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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之教师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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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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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二十章

    “嗯”我转身,望着她。

    “等我一下,我也走了,”她说着,站起来,然后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

    她静静地将头倚在我的肩上,什么话也没说,我们一直从二楼办公室走到停车场。

    她的车跟我的车距离不远,我们向各自的车走去,然后我看到她上车。

    “郝挺,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那句话,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她上车后,摇下车窗,然后对着我叫了一嗓子,紧急着,脚底一轰油门,车快速窜了出去。

    也许是她的心思不在方向盘上,也许是她在跟我说话的时候,手不经意的打歪了方向盘,在她看到她的车歪出方向后,我赶紧大叫了一声,“小心,”

    可一切都已经迟了,不是汽车的轰鸣声掩盖了我的叫声,而是她已经实在来不及反应。

    轰地一声,她的车头已经撞到了停车场出口处分隔出口与进口的水泥桩上。

    “胡玫,”我大叫一声,赶紧跑过去。

    幸好是在停车场,一个人也没有,她的车猛的一甩尾滑出去几米后就停了下来,并没有造成人员的伤亡,我现在只担心车里的她。

    我跑过去的时候,看到她车子的安全气囊已经完全打开,她整个人坐在驾驶位上,整个眼神呆呆的看着前方。

    “胡玫,胡玫”我叫了两声,她却没有应我,眼睛仍然呆呆的望着车前。

    “胡玫”我拉下车门,用手去轻轻推了推她。

    “郝挺”她似乎回过了神来,一扭身紧紧的抱住了我,失声痛哭起来。

    “别怕,没事了,别怕,”我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可此时的她由于惊吓过度,早就泣不成声,而且声音哭得很响,在这寂静我夜晚,格外的觉得刺耳。

    “胡玫,胡玫,”我不住的拍打她的后背,我希望将她从惊吓上唤醒,可她却并没有停止哭泣的意思。

    难道车在撞击的一瞬间,伤着她了我连忙伸出手,绕过她的两腿,然后将她抱下了车。

    还好,她的身体没有一处被车卡住,她只是受了惊吓而已。

    我将她抱到我的车上,放在车后座,然后开始安慰她。

    过了好一会,她才止住哭泣,“谢谢你,郝挺,”

    “谢什么呀,”我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开车连路都不看”

    “还不是因为你,”听我这样说话,她似乎生起气来,瞥了我一眼道。

    “因为我”我有点莫名其妙,你自己开的车,怎么能说因为我呢

    “当然是因为你,谁让你那么说我的”她望着我,眼神里全是不满。

    “我说你什么了”我问。

    “哼,”她一扭头,象是生气不跟我说话的样子,随即却发出了啊的一声。

    “怎么了”我连忙问。

    “刚才我头撞到方向盘上了,疼”她嘴里说着,还倒吁了一口冷气。

    听她这样说,就着路灯的亮光我才发现,她的脑袋上起了一个包。

    “那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我道,“走吧,我带你去医院吧,让医生看看,自己也放放心,别把把脑子给撞坏了,”

    “喂,你这样,你的脑子才坏了呢,”她撒娇似的冲我叫着,然后道,“扶我上去吧,我的办公室冰箱里有冰块。”

    冰块冷敷撞击的部位有减轻疼痛,避免皮下出血的作用,我紧接扶着她再次回到她的办公室。

    可就在我扶着她进了办公室,关上办公室的门准备扶她到沙发上坐下来的时候,她将猛地转身,双手猛然来将我的颈部环绕,然后,她的唇紧紧地印到了我的唇上。

    想到她刚才说,我们再也不见面了,我本能的对她的这个动作就有一些抗拒。在于她的相处中,我本能的处于一种优势,我觉得一切都应该是由我来主导,而不是她说我们见与不见。刚才我去将她从车里抱出来,那是因为她受到了车子撞击的惊吓,并不代表我就接受了她刚才的那句话。

    想到这,我用力的推了她一下,可是却发现她的双手竟然是如此的有力,她紧紧地抱着我,而且,她的舌已经探入了我的唇中。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阵玫瑰花的清香,这是好刚才洗澡用的香波,这种清香让我瞬间迷醉,我发现自己的神经松驰了,而心底的欲望却在开始升腾。

    我们的舌开始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是那样的缠绵与急切。

    突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胯间有一只手在蠕动,而且它紧紧的贴在我的那个部位,还在上下的摩擦着,我大脑里轰的一下,刚刚升腾起来的被瞬间无限的激发。

    我发现我全身的血液开始上涌,整个人连手都是哆嗦着的。

    我不快速的去剥弄她的衣服,可好几次我却无法解开她的乳罩扣。

    我再也等不及了,直接用手将她的乳罩推上去,然后一手握住了她的丰盈。

    她闭着眼睛,嘴里开始发出呜咽的呻吟,她在迷醉,迷醉在这种欲海的碧波里。

    她的手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我的那个部位,不在我去剥弄她衣服的时候,她已经将手从我的裤腰探了进去,还紧紧地握住了我暴突的粗壮。

    就这样,我们的舌紧紧缠绕着,我们的手相互在对象的身上摸索着,揉搓着,现在的我们就象在探着一块未知的土地,一切都是那么的迫切与兴味盎然。

    她的头后仰,我离开她的唇,一口叼住了一粒在我面前跳腾的嫣红,她的另一粒此时正在我的一只手中幻化着各种形态。

    我用牙齿去轻嗑,她的声音开始变得痛苦而急促,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起来。

    她主动的将我挺立的部位掏出,然后用那只一直从未离开过的手,引导着我进入了她的体内。

    我开始动作着,可站立的体位却让我几次从她的胯间滑出。

    她轻轻推了我一下,然后用手拉着我,几步走到她内间的休息室,整个人缓缓的朝床上躺倒。

    一具白玉般的绝美雕像立即生动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不止一次的见到过她的身体,可更多情况下,我是将她让成一种工具或是礼物,是她向我行贿的工具与礼物。她应该知道,我不缺钱,所以她只能用身体来贿赂我。

    对,就是贿赂,虽然我只是一个小秘书,但我可以给她带来利益。贿赂的定义就是指使用财物或其它手段,以达到销售或购买商品,提供服务或接受服务的不正当行为。她要从我这得到利益,而她又向我提供这种服务,不是贿赂是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将她当成一种工具或一种礼物来,而不是一个我喜欢的女人来看待。

    不过,她刚才的话让我对她的看法有了一丁点改变,虽然在心里我还是认为她只是个利用身体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女人。因为我发现她还有自尊,她还在意我对她的看法,也就是说,这个女人的脸皮还没有厚到不知廉耻的地步。

    所以,我现在才有心情去观赏她的身体。

    她的身材玲珑有致,凹凸得让人惊心动魄,我现在才蓦然发现,我以前只惊识于她的艳,而从未领略过她的美。

    人的美和艳是不同的,虽然我们经常用美艳来形容一个女人,但它们却有着本质的区别,十三经注疏中记载有孔颖达关于美与艳的解说,美者,言其形貌美;艳者,言其颜色好。而方言卷二中,也有注美状为窕,美色为艳的说法。

    也就是说,艳,一般释意为色彩鲜明亮丽,是指某一事物光有华美的外表,而现代口语中却更有艳俗,庸恶的贬意。美则不同,终有形娇、色润、姿优、品高、德淑之意,龚自珍在病梅馆记中就曾写到梅以曲为美,直则无姿。

    而现在我就在领略着胡玫的美,她的身上现在不着一丝,白皙的肌肤如绸缎般润滑,它们展现在我的面前,是那样的晶莹剔透,让我都不忍去触摸,仿佛它就是九天之上的珍品,我稍有触摸,就会降低它的品质。

    她的身体太完美了,在凹凸有致,晶莹剔透的绵缎之上,那如花蕊般鲜活的唇,如春草蓬发般淡淡的毛发,因双腿微微张开而展示在我面前的那块如璀璨美玉般丰润的两片肥美的肉片,几乎将她的身体雕饰得完美无缺。

    现在,这具完美的身体在向我开放着,她的那个部位也正呈现着舒张之态,就象一周村鲜花沐浴着阳光在盈盈绽放,花中上一股淡淡的悠香,在诱导着我的进入。

    “来吧,我要你,好好的爱好,”她微闭着双目,嘴里呢喃着。

    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但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个冲锋的号角,我低下身,架起她修长的双腿,然后开始进入。

    我能感受到我在被慢慢的包裹,那细腻如滑的柔柔的包裹,在享受这种包裹的过程中,我已经完全的进入,直没根部。

    我开始大力的动作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她呻吟的声音再度充实了整个房间。

    “阿郝,干我,狠狠的干我,我要你”在我的狂轰滥炸下,她彻底的迷失了。

    我的动作带给她无穷的刺激,当然我也在感受着她的那种紧窒带给我摩擦的。

    “阿郝,我不行了,不行了,给我吧,给我啊啊”她开始嘶叫起来,然后整个人开始后仰,她的下部高高地向上挺起,嘴里含混不清的叫着我听懂的话,全身悸动着。

    终于,她跌落了,从高峰处跌落了下来,此时她的全身都透露着因极度兴奋而带来的潮红。

    而我也在她跌落的瞬间,将自己全部的激情释放到她的体内。

    我伏在她的身上一动没动,两次的这种激烈的性爱,让我的消耗很大,我觉得自己太累了。

    趴在她身上,从极度的兴奋中慢慢恢复过,我才发现她刚才叫我的称呼好象不对。

    她为什么会叫我阿郝她以前一直不都是叫我郝挺的么怎么

    不对,她不是叫的阿郝,郝是第三声,但我明明感觉到她叫的好象是第四声,阿浩

    这一刻,我的心里立即充满了疑团,难道说胡玫在跟我做爱的时候心里在想着别的男人或者说,我只是她心中某个男人的代替品

    想到这,我心里忽然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是官,她是商,她对我来说也就是一种交换,她给我她的身体,我给她她想要的利益,仅此而已。在我们的这种交换过程中,我处于一种绝对的支配地位,所以给了我巨大的心理上的优势与满足感。

    有时,我会觉得自己的这种心理会有点变态,我也知道,我这是因为困顿多年后,郁结心情的迸发,但我确实管不了自己。

    我曾经意气风发,但却穷困不堪;我曾经接受现实,醉生梦死,却又时来运转,飞黄腾达。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我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可如果胡玫口中真的是在称呼另一个男人,而我只是那个男人的替代品,那么我们这算是什么我既给她带来利益,又满足她肉体的需要如果真是这样,我成什么了

    “胡玫,你刚才叫我什么”趴在她的身上,我依旧没有下来,而是用双肘支起上身,盯着她的脸道。

    她还在微闭着眼,听见我的问话,才缓缓的睁开眼,可也是紧紧一瞬,她就再度的闭眼,扭头,“我叫你什么了我没叫啊,”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而且她在否认。我立即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就说明她已经承认她是叫另一个男人。

    我翻身,坐起,然后斜倚在床头。

    我没有抽烟的习惯,可我觉得,如果此时有一支烟的话,也许会更好。

    “能跟我说说吗那个叫阿浩的男人,”我不知道她口中叫的阿浩是个什么字,好在我现在是在跟她说话,只要发音对就行了。

    “什么叫阿浩的男人”她依然躺在那,一动没动,只是嘴里在否认,“没有的事,”

    “胡玫,我不希望别人欺骗我,我希望你跟我说说这男人的事,”我道,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严肃。

    激情过后,我又回复到那种优势的心理状态中。

    “我说了,没什么事,”她却突然的一坐而起,大声的对我叫道,“你干嘛管我的事,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只不过就是我的一个客户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你给我滚,滚”

    她突然的大吼起来,有点声嘶力竭,然后她用手指着门外,眼睛直直的瞪着我。

    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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