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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杨丽丽见我明明看到药瓶上的字是对的,却还拧开胶囊,心中充满疑问地道。
“没呀,我只是看看这些药跟我以前买的是不是一样,”我道,但我明显发现,在她灼灼的目光下,我说话的声音有点虚。
“郝挺,你也要欺骗我”我发现杨丽丽的声音不再似刚才的那般温柔,而是有点冷。
“杨姐,我,我真的没骗你,只是只是”我忽然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将真相告诉她,虽然真相可能有些残忍,可她接受的残忍的事实还少么既然她能在那样的情况下都已经恢复了,这
其实我心里还是非常紧张的,一是紧张让她感到了我对她的欺骗,二是紧张她知道真相会再次回到以前的那种状态。
“只是什么,你必须告诉我,”杨丽丽冷冷地道,然后她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郝挺,你是不是怕我接受不了现实,再回到以前那种病态中去”
“嗯,杨姐,你病刚好,我”我没有否认,因为我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忧。
“郝挺,谢谢你,姐错怪你了,”杨丽丽终于换了一副脸色,“我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既然我现在都能看开了,那还有什么我看不开的,放心吧,你说,我没事的。”
“杨姐”此时,我的心里一直在斗争着,到底要不要说,如果不说,杨丽丽绝不会就这么被轻易的糊弄过去,可真要是说,那么从今以后,杨丽丽与曹阳的夫妻关系也就算走到头了,毕竟以前他只是想将杨丽丽送给别人,现在却是要杀了她。
“是不是我的药有问题”杨丽丽问。
既然问到这个份上了,我只能点头,“是,”
“什么问题”杨丽丽问。
“呃”,我终于决定还是说了,“记得我上次从你这拿的药到省里请专家帮你咨询病情么”
“记得啊,当时你想让我去,我没去,然后你带了点我服用的药过去的,怎么那些药有问题”杨丽丽问,虽然她当时精神状态并不好,但很明显,她的记忆和分析问题的能力并不弱。
“是,我那次拿的跟这次你服用的药一样,名字都叫米p明,而且都是这个厂家生产的。可专家打开那个药瓶时,却在里面找到了几粒齐拉x酮。”我道。
“齐拉x酮是什么东西”杨丽丽显然不知道这是两种治疗症状完全相反的药。
“齐拉x酮是治疗狂躁症的药,它的作用与治疗抑郁症的米p明正好相反。一个是抑制神经兴奋的,而另一个却是促进神经兴奋的。”我道。
“也就是说,如果患有抑郁症的人吃了齐拉x酮精神会更加抑郁”
“是,不过不止这些,而且由于抑郁病人过度服用这种抑制人神经兴奋的药,会使人产生厌世的情绪,从而产生轻生现象,所以”我知道,说到这,杨丽丽应该能完全明白了。
“我明白了,怪不得上次有一段时间我感到活着特别没意思,后来我才跳楼了,原来是这样啊。哼,看样曹阳还是没放过我啊,”杨丽丽道。
“杨姐,你怎么就能断定这是曹哥做的呢”我道,到目前为止,我仍然有一丝幻想,我希望这一切都不是曹阳做的。
“郝挺,你知道那次曹阳给我下药后发生了什么吗”杨丽丽问。
“发生了什么”我问,虽然我知道可能是王新说的曹阳让他的那个情人去陪了局长,但我还是想从杨丽丽这得到确认。
“虽然我妈刚过世,我也生了病,可曹阳却并没有停下他追逐仕途的脚步,他将自己的情人奉献给了那位局长。但他也给那位情人做下了许诺,以后娶她做老婆。当时我的病才发,并没有那么严重,可渐渐的我的病严重了,曹阳离婚的算盘落空了,因为他不能背上个抛弃病妻的恶名,否则他的仕途也就完了。就这样,我们的婚姻就这么一直保持了下来,但我们两人其实早就形同陌路。”杨丽丽道。
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杨丽丽可以跟我说说话,对曹阳却根本就是不理不睬。开始我还以为杨丽丽是感激我解开了曹家文的自闭症,看来并不完全这样,她对曹阳本身就已经死了心。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杨丽丽在医院里,曹阳却没有安排人护理,虽然他说的话好象冠冕堂皇,但真正的原因却是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杨丽丽,他在人前表现出的对杨丽丽的关心也完全是做的样子。
现在我对曹阳真是彻底的从心底感到一种恐惧和绝望,我没想到一个人会无耻和凶残到如此程度。
可他为什么要帮我呢难道仅仅是因为他说的我帮他治好了儿子,还可以继续帮着他的老婆
显然,现在这个借口已经完全不符合现实,那么他帮助我的目的是什么
也许,我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他是想让我帮他做一件事,那就是受贿。
钱林俊想参与到鸿泰小区的建设中,虽然这件事我跟刘婕商量就完全可以做到,但刘婕能不能拿到鸿泰小区的建设权却全在曹阳。因此,聪明的钱林俊选择通过我去接近曹阳,而且他成功了,曹阳成功的让其参与了进来,不过为此钱林俊要付出了四百万的贿赂,这四百万曹阳并没有拿上身,而是通钱林俊转了多个银行,最后成了我在建安公司的投资。可这种投资,按曹阳的话说他不需要,在他需要钱的时候我会给么虽然曹阳说这四百万我们一人两百万,可只要是曹阳需要,我会毫不犹豫的全部奉献出去,因为这些钱本就不该我拿,我只是个无权无钱的小学教师,能给钱林俊带来利益的是曹阳,这些也应该是他的。可曹阳却不能出面去拿这些,他需要一个合适的资产代理人,而那个人就是我,因为我对他忠诚。
当然,我对他的这种忠诚是建立在我对他感激的基础上的,他帮我当上副校长,帮着刘婕和郝强拿到了工程,这些都关系到我和我朋友的切身利益。
对,应该就是这样,曹阳是想让我做一个名义上的金钱的代理,我心里这样想着。
曹阳这个人很聪明,他将什么事情都想得滴水不漏,仅仅是为了寻找一个资产的代理人,他就花了这么大的心思。可想而知,他真要是对杨丽丽不利的话,也绝不会愚蠢到去直接杀死杨丽丽,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杨丽丽自己死去。
对,就是让杨丽丽自己死去,就象上次杨丽丽跳楼那样。
杨丽丽是个患有抑郁症的病人,而且她家里出过事,这个是凡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那么杨丽丽这么个患了抑郁症的病人跳楼就会很正常,因为抑郁症病人本身在严重的时候就会有轻生的现象。就这样,杨丽丽可以通过自杀的手段死去,可谁知道这自杀背后却另外隐藏着凶手谁会想到杨丽丽跳楼是因为曹阳将药换掉才酿成的悲剧不会有人想到,上次杨丽丽跳楼后,警察只是象征性的问了问,什么也没查。这当然一方面是因为这关系到一个正处级官员的家庭与名声问题,另一个恐怕怕也是警察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个自杀案竟然是人为的谋杀案。
但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据,我想警方也很难找到证据,象曹阳这么高智商的人是不会留下什么把柄的。
“可杨姐,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药是曹哥换的呀,我听他说他是经常会委托其它人帮着买药的,”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这可能也是曹阳的一个计谋,毕竟药经过多人手,就是有人发现药被换了,要想查出是谁恐怕也难。
“是,他做事不会这么轻易留下把柄的,”杨丽丽道,“不过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他最近给我买的药会没再换呢按说一次不成他可以做第二次啊,毕竟我上次已经跳过一次楼了,如果这一次再跳楼,警察恐怕问都不会问,而且我也不见得会每次都这么幸运,从这么高跳上去居然难不死,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杨丽丽象是在问我,也是象自己在思索。
这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曹阳,我根本无法捉摸到他的想法。不过曹阳做的这一点倒跟齐小倩和刘婕的两个案子有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将一切有预谋的犯罪都设计成意外。
“反正我不相信他这种人会良心发现,”杨丽丽继续道,“那么,会不会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曹阳可能发现换药的事被人知道了,所以”
曹阳发现换药的事被人知道杨丽丽的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难道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那天曹阳给杨丽丽买药回来时,正好碰到了我从他家出去,那是我第一次跟杨丽丽发生关系,当时我很紧张。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我跟曹阳说了以后都由我帮杨丽丽买药换事,还说因为专家说不同厂家相同成份的药的作用可能会有差异,当时曹阳就将自己手里买的药给扔了,然后上楼。我在他上楼的瞬间,从垃圾筒里将药给取了出来,当时我总觉得好象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可当我望曹阳走的楼梯口窗户看时,却没看到了个人影。
看来,当时曹阳确实呆在楼梯的窗户那,只不过当时外面亮,楼道里暗,由于光线的巨大反差,从外面我根本看不到里面而已。
曹阳是个工于心计的人,而且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如果他发现我已经怀疑甚至知道他换药的事,他会怎么对付我呢
想到这,我只觉得自己的背后开始发麻,也许我现在就已经陷到曹阳的某个阴谋之中。
“郝挺,你怎么了”杨丽丽发现了我的异常。
“可能曹阳已经怀疑我知道了你药被换的事情,”我声音都有点变了。
“什么怎么可能呢,”杨丽丽问。
紧接着我就将曹阳那天买药、扔药,然后我捡药的事情跟杨丽丽说了一遍,“估计曹阳当时是在窗户口看到了,所以他现在给你服用的药都是正常没换过,”
“可能吧,这也是我近阶段感觉比较好的原因,而正因为精神不再极度抑郁,才让我有更多的心情去思考以前的一幕幕,也许是天意吧。郝挺,以后做我的男人可以吗”杨丽丽突然道。
“杨姐,我我有老婆孩子的,”我讪道。
“我又没说要做你老婆,做你女人就行,曹阳这个混蛋,我要将他送进监狱,”杨丽丽恨声道。
“可杨姐,他是家文的爸爸,”我发现我不得不提醒他,因为这是个现实的问题,曹阳进监狱,就意味着曹家文将失去爸爸,而且还会被冠上一个杀人犯儿子的可耻头衔。
“对呀,他是家文的爸爸”杨丽丽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我知道这是她的软胁,虽然她恨曹阳,可她真的会将曹阳送进监狱么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刚好差不多要到下班时间,我没敢在曹阳家再呆下去,谁知道曹阳会不会正点下班,虽然他们一般都会有应酬,但要是突然回来将我和杨丽丽堵在被窝里,那可就惨了。
“怎么校长也早退”我刚进家门,蓝珊珊开玩笑着道。
是啊,现在还差十四五分钟才下班呢,我都已经到家门口了,还真是早退了。
“校长也是人啊,偶尔偷个懒不行么”我也开玩笑地道,其实心里在想,我偷什么懒了,我可是勤奋了大半个下午,只不过这大半个下午在勤奋在女人的肚皮上而已。
可我刚回到家坐下不久,我就接到了曹阳的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曹阳两个字,我忽然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以前在我心目中一只是伯乐、是恩人的曹阳,现在忽然间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恶魔,而就在我还没从这种突然转变的恐惧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恶魔就已经找上了我,我在迟疑着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郝挺,你手机响呢,干嘛不接”卧室里,帮着姚阿婕在替刘婕擦洗身子的蓝珊珊叫道。
“啊,没有,手机在包里,我正在拿呢,”我赶紧假装从包里抱出电话,然后摁下去。
“喂,曹哥,”我尽量平息自己紧张的心理,平静地打着招呼。
“喂,郝挺,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曹阳问。
“啊,手机放包里了,开始没听到,”我用刚才向蓝珊珊解释的原因解释道。
“噢,你现在在哪呢”曹阳问。
“我,我在家呀,”我道,同时心里一惊,曹阳这么问难道知道我今天下午在他家他发现了什么随即自己不禁在心里笑起自己来,郝挺啊郝挺,你也太心虚了,搞得都草木皆兵了,曹阳这明显是随口问的嘛。
“噢,那你出来跟我一起吃个饭吧,”曹阳道。
“还有其它人么”我不自觉的就问出了口,我现在特别害怕一个人单独跟曹阳在一起,虽然以前这一直被我视为这是曹阳将我当成贴心兄弟的荣耀。
“额,也就是几个朋友,没有什么外人,有的你也认识,”曹阳道。
我也认识也是啊,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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