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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三十九章
我的分身在她扭动的摩擦下开始火热起来,急切的有想进入的欲望,但我还是克制着自己,继续替她清洗着身体,只不过每一次到达她的敏感区我都会逗留一会。
终于我们俩洗净了身子,可此时的蓝珊珊已经完全瘫软在我的怀里,她的脸上颜色绯红,鼻子也呼呼的喘着白气,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攀着我,就象随时可能倒下去一样。
我取出浴巾,替她擦干净,然后将她横腰抱起。
她很自然的伸手抱着我的脖子,现在她胸前的两坨在我的眼前摇晃着,而胯间的那一抹黑色也在若隐若现中冲击着我的眼球。
躺在床上的蓝珊珊仍旧闭着眼睛,我知道虽然我们已经发生过不止一次的性关系,但对于性蓝珊珊还是有一丝丝的羞涩。
虽然明知两人的情欲都已经泛滥难抑,但我还是从蓝珊珊的额头一步步慢慢的吻了下去
“郝挺,我要”,当我刚刚到达她的腹部时,我就听到了她的呼唤。
我抬起头,看着神情迷醉的她,抬起她的双腿,猛的进入了她。
她的下面早就欲水成灾,我的进入毫无生涩之感,只是由于蓝珊珊只有我一个男人,而且又这么长时间没再经历过性事,我觉得自己被包裹得特别紧,当然这也更增加了刺激
当我们从高峰跌落,房间内如飓风过后的寂静与安谧时,除了我们两人的喘息声,一切都仿佛远在天际。
蓝珊珊紧紧的搂着我,她的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脸,突然我感觉到好象有一股什么东西滴落,然后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我睁开眼,蓝珊珊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但两行晶莹的泪珠正从她的眼里流出,流到了我们脸颊贴着的地方。
“怎么了”我支起身子,用舌头轻轻的去舔舐着她的泪。
难道她是激动的、兴奋的泪我听说女人在高潮时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有的喜欢大声呻吟,有的喜欢叫着自己臆想中性对象的名字或称谓,有的则会哭笑,甚至有一些会有一些肢体行为,包括不断的抓咬被褥、枕头,甚至男性伴侣的身体。
而且,女性的性高潮并不象男性那样,女性在性高潮发生后往往仍陶醉其中,称为余韵,而在余韵状态下,女性也会有各种异常的表现。
没想到,我的一声轻声的询问,让蓝珊珊的泪更加奔涌。
“珊珊”我有点手足无措,难道她在为与我发生关系而后悔
是啊,蓝珊珊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一段时间内她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再说了,当初她是因为我跟刘婕结婚才离开的,她的内心一定非常的纠结与挣扎。
那么现在她这样的表现又是什么意思呢
“珊珊”我再度的轻声呼唤她。
“我没事,”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深情的看着我。
我继续躺下,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女人性高潮后是最脆弱的时候,因为高潮是快乐的巅峰,而高潮后会有一种泰极否来的感觉,也就所谓的高潮病,这个时候,男人要给于最细心的呵护和关爱,当然这种爱完全来自于精神。
“郝挺,我们真的又在一起了吗”过了好一会,蓝珊珊才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并翻身压到了我的身上,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是啊,怎么了,珊珊,”我总觉得今天蓝珊珊有点怪怪的。
“郝挺,是不是如果我不找你,你就再也不会理我了”她问。
呃,是这样么我问自己,也许在蓝珊珊拒绝我,而我跟刘婕结了婚后,一段时间内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刘婕是个贤妻善良的女人,虽然我在外面也跟其它女人发生关系,但那些都是些已婚女人,跟她们在一起,我只是发泄我的欲望而已。
但蓝珊珊不同,我从没想到,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竟然还是个处,既然我不能给她归宿,我还是不想跟她有太多的纠缠,我不想耽误她的终身在我身上。
可现在,刘婕成了这样,而她又适时的回来了,我知道,我的感情也再一次的转移到她的身上。
“怎么会呢,珊珊,我”
“是不是男人都这样”蓝珊珊悠悠地道。
“什么”因为我的话还没有结束就被她打断,而她的声音又轻,我居然一下子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是不是感情在男人那里都是一文不值,为了钱,为了权,为了所谓的身份、地位、权势,感情就是狗屎一堆”蓝珊珊道。
此时,我在她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刚才的柔情与惬意,代之的是那种浓浓的忧伤。
蓝珊珊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她曾经经历过什么还是她最近阶段在北京又有了什么新的情况
“珊珊,你怎么了”我发现我怎么越来越难理解她了。其实我有何尝理解过她,这也是我当初为什么会在她拒绝后立即娶了刘婕的原因。也许当初我对她的感情就不够深,我有娶她的心思也许也只是因为她将处子之身交给了我,而我又想着要对她负责而已。
在同事面前,蓝珊珊就是那只孤傲的离群独飞的大雁,虽然她在我的面她的孤傲不再,但她却从不与我谈及个人的私密。不象我与刘婕在一起,我甚至连她公婆、父母、兄弟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距离感,也是我觉得走不进蓝珊珊内心的原因。
“没怎么,”蓝珊珊道,然后躺下,背对着我。
“珊珊,天不早了,我得回家了,”静了一会,我对蓝珊珊道,刘婕那个样子,我当然不能在外面过夜,我不能将她二十四小时的交由护工照顾。
蓝珊珊没有回答我,她微闭着双眼,呼吸并不均匀,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珊珊,刘婕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在外面过夜,我”
“你回去吧,我今天不住在这了,”蓝珊珊闭着眼睛对我道。
我爬起来,穿好衣服,然后去开门。
“珊珊,我走了啊,”走到门口,我回过头来对蓝珊珊道。
她没再回答我,但当我要将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真切的听到了一声叹息。
蓝珊珊的回归,并没能改变我的生活,只是她会时不时的到我家里去帮我照看刘婕,甚至她还去跟护工学习如何替刘婕做。
蓝珊珊不再象以前那样,在没有课的时候,她一般不会再到学校去,而是经常去我家。好在她本就孤傲不群,别人也不知她干什么去了,而我和李芸现在又是学校的一二把手,只要我们不说,别人也不好说什么。更重要的是,以前孙如才做校长时,蓝珊珊就很随意,即使有时迟到早退,孙如才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蓝珊的背景很深厚,也正因为这样,其它老师也没有在我们面前攀比过。他们认为孙如才不敢得罪蓝珊珊,我们同样不敢得罪。
“郝挺,刘婕现在这样,你有没有考虑过珊珊”一天,当开完一个教学会议,其它老师都已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李芸的时候,她问我。
“什么意思”我有点惊讶的看着她。
“唉,郝挺,刘婕这个病恐怕很难再恢复了,难道你就这样过一辈子你还年轻,”李芸道,突然她放低声音,小声道,“虽然我可以帮你解决生理问题,但你也确实需要人在生活中给以照顾。”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微微一红,但随即又转变为正常,我知道在这种会议室,谈论她帮我解决生理问题的事,确实有点荒唐。
“而且,珊珊一直喜欢你,虽然珊珊跟其它人合不来,但跟我这老大姐还算可以,无论从平时的眼神还是交流中,我都能看出来珊珊的心里装着你。恐怕当初她从北师大毕业进我们学校也是冲着你来的吧,只可惜她来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了,唉,郝挺,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对刘婕来说很不公平,可你的日子总得过下去,她朝那一躺,你唉”李芸连续叹了两口气。
“李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刘婕这样,我不可能抛下她不管不顾,也许是命中注定有坎坷吧,小倩去了,刘婕又这样,我也不想祸害别人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道。
“唉,确实,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我们本来还刚为你升了副校长,又跟刘婕结了婚,摆脱了以前的痛苦煎熬而高兴呢,”李芸道。
“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睛圆缺,谁知道呢,”我道。
“唉”李芸又叹了一声
我知道她这是在为我叹惜,其实她何尝又不是为自己叹息呢我听说蒋树春的病似乎好了那么一点,不过,李芸说,她好象发现蒋树春在外面有了女人。
孩子正在上高中,李芸自己又跟我有着如此的关系,所以她并不深究,只是有时稍稍点一下他,可蒋树春似乎并没有收敛的意思,这一阶段,她也在这事烦心呢。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现在关心我的人还远不止我身边的这些朋友。
这天,我刚准备下班,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是郝挺吧”电话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女声,声音似乎有点熟悉,但我却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请问你是哪位”我程式性的回答着,并也程式性的开口询问,因为一下子我实在想不起来是我工作中的同事还是生活中的朋友,抑或是一些兄弟学校或其它什么搞推销的商家。
现在的商家到处收集人的电话号码,然后进行各种各样的产品推介,相信有手机的人都已经有点不胜其烦。
“到底当上校长了哈,毕业几年,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对方大声道。
如果说她说我当上校长什么的,我还猜不出是谁的话,那一句毕业几年一出口,在我的面前立即显现出一个大女孩的形象。
“田姐”我脱口而出,甚至都没经大脑考虑。
“嗯,不错嘛,还没忘了我这个恩师哈,哈哈”田雯在电话里笑着道。
“哪能忘了田姐您呢,到哪我也不敢呀,毛老人家当上国家主席了还不是给他的老师徐老先生让座奉茶何况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一想到田雯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大女孩形象,我也立即心情愉悦起来。
田雯从小聪明,所以在小学中学连跳了好几级,等她博士毕业的时候,也只比我们这些刚进大学们的新生大上四五岁而已。所以,当年她做我们班主任完全就象同龄人在一起交朋友一样,根本没有什么老师的威严啥的,给我们更多的象是大姐姐般的关爱。所以,我们都习惯的在私下里称她为田姐,当然如果在非正式场合,她也乐意接受这样的称呼。
其实有时上下级之间、师生之间,没必要非得搞得等级森严,距离可以产生美,距离可以产生威信,但距离同样可以失去温暖。
听说过一个故事:在一个飘雪的冬日,森林中有十几只刺猬冻的发抖。为了取暖,它们只好紧紧的靠在了一起,却因为忍受不了彼此的长刺,很快就各自跑开了。可是天气实在太冷,它们又想要靠在一起取暖;然而靠在一起时的刺痛,又使它们不得不再度分开。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分了又聚,聚了又分,不断在受冻和受刺两种痛苦之间挣扎。最后刺猬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适中的距离,可以相互取暖而又不致于会被彼此刺伤。
其实人与人相处也都是这样,谁都有隐私不希望被别人所触及,但如果分得太开,那么温暖也将不再。
田雯是个活泼开朗的女性,再加上年纪相差并不大的原因,所以她并不象一般的老夫子那样,也正因为这,我们跟她的关系也非常融洽。
“一会跟珊珊到火车站接我,我还有半个小时到,”田雯在电话里道。
“火车站,田姐,你是说”我有点惊讶,什么意思,她不是在北京
“对,就你们江城火车站,”田雯道。
这个田雯,来了不事先打个招呼,直接搞突然袭击呀想到她这样的性格,我不仅想到了顾小雅,顾小雅也是一个女博士,她们的性格还有点相像。怪不得人家将人分为三类,男人、女人和女博士,看来将女博士归为一类是有依据的。
“啊”
“啊什么啊,到时见不到你,小心我赖在江城不走,吃得你倾家荡产,”田雯笑着道。
“保证准时到,保证准时道,”我连声道,这还是我毕业后第一次见到学校的老师,而且还是和我们关系最融洽的班主任,我的心中有种莫名的高兴。
“这还差不多,就这样啊,”说着,田雯关掉了手机。
还有半个小时到火车站,我们这到火车站开车还要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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