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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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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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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众人分成四路,秦桧、萧遥逸带着萧五一道去青楼汇集的中瓦子,林清浦与相雅、秋少君等人往北瓦子,各处观赏临安的热闹繁华。卢景、崔茂、匡仲玉和星月湖大营一些老兵则同去看自家鞠社的比赛。

    月霜带来的人中有不少雪隼团的旧部,此时与临安分号的同伴重逢,各有一番欣喜,当即由冯源领着热热闹闹去城中饮酒。只有月霜留在翠微园休息。

    众人分头行动,安全是个大问题,好在此时外患尽去,皇城司与自己的关系又非比寻常,众人只要不是主动找事,自己都有法子把他们保下来。程宗扬叮嘱几句,便放众人离开。

    李师师捧着账簿道:“这些放在哪里”

    “我来处理吧。”程宗扬接过账簿,笑道:“这样花枝般一个美人儿,让你染上铜臭都是我的罪过。”

    李师师粉颊微微一红,应声道:“君子不器。”

    听到李师师掉文,程宗扬立刻很光棍地说道:“我认输我的意思是你身上有伤,还是少劳心费神的好。对了,郭公公那边你多留些心,我欠了他一个大人情,如果他就此不治,我可太对不起他了。”

    “郭公公今日精神略好了一些,晨间奴家喂他吃了点粥。”李师师停了一会儿,“但他的伤势太重,只怕要明宗主才能治好。奴家的医术只能略尽人事,勉强护住性命。”

    “明静雪怎么才能请动她”

    李师师摇了摇头,“明宗主每年有一半时间云游天下,行踪不定。余下一半时间多在山中闭关,寻常见不到的。”

    程宗扬道:“燕姣然呢”

    “燕师叔一直在光明殿教导内堂弟子,而且燕师叔习的是疫病之术,除非有大疫,危及黎民百姓,很少出手救治。”

    听到师叔的称谓,程宗扬想起正宗门派中,对于师门长辈,无论男女都以师伯、师叔相称,师姨、师姑之类的称呼多是家传门派。

    “你那师伯是男是女”

    “当然是女子。”李师师骇然笑道:“光明观堂哪里来的男子”

    喜爱豪放派的大苏诗词,酷好饮酒,无醉不欢,给自己剖腹疗伤对光明观堂这位女大夫,程宗扬只能说自己佩服到五体投地。幸亏不是她教的乐丫头,不然给自己一个没心没肺的小酒鬼,那才有的头痛。

    郭槐从皇陵回来,伤势一直不见起色,程宗扬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也只能等他伤势稳定一些再说。

    李师师回内院给郭槐换药,程宗扬捧着账簿边走边看。战事刚一结束,水泥坊竟然已经出产了一批水泥,刚出窖就被各地来的商人争购一空,最高卖到五十银铢一石,石超仗着股东的身份,好不容易才拿到两千石的货。

    那些商人争买水泥肯定不是贩卖,十个有九个都是想弄明白水泥的制法,好大发横财。刚才闲谈时郭盛也提到,战事刚一结束,江州附近的水面便多了许多船只,无一例外都在挖掘江底的泥沙。星月湖等人对此不加理睬,没想到殇侯却打着江州守军的旗号挨个罚款,狠狠敲了一笔,最后惹得船东往宁州告状,老家伙才收敛了一些。

    水泥的制法不可能保密一辈子,但程宗扬相信,至少这批星月湖铁杆老兵故世前,水泥的秘密不会外传。有几十年时间,已经足够自己数钱数到手软。到时不用别人来求,自己主动就会把制作方法公开总不能和别的穿越者一样敝帚自珍,把这些可以惠及世人的发明都带到坟墓里去。

    程宗扬心头忽然一动,扭头朝旁边的院子看去。月霜冷冷看着他,然后转身回到院内。

    程宗扬心里直犯嘀咕,脚下却不由自主跟着月霜进了院子,一边堆起满脸笑容道:“月姑娘,你好啊。”

    月霜冷着脸道:“那个女子是谁”

    程宗扬一愕,“哪个”接着他明白过来,“哦,你说师师姑娘她是光明观堂门下”

    “光明观堂”

    眼看月霜露出怒意,程宗扬连忙道:“她已经不打算回师门了”

    月霜愤然道:“竟然私出师门光明观堂门下都是这样不敬师道的无耻之徒吗”

    程宗扬心头蹦出几个字:月丫头、呷、醋、了

    程宗扬笑嘻嘻道:“你好像瘦了呢。”

    月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身进房,“呯”的合上房门。

    “哎哟我的脚”程宗扬抢先一步把脚塞进去,这会儿顿时惨叫起来。

    月霜恨恨松开手,“滚出去”

    程宗扬趁机挤进房内,笑道:“这房间是我专门让人布置的,怎么样合不合你心意”

    月霜一脸鄙夷,“这样艳俗的颜色,真是可笑”

    “让你说对了,”程宗扬在她耳边小声道:“这是照着临安当红粉头的香闺布置的,看到那张春凳了吗用用你就知道它的妙处哎哟”

    月霜在他脚上用力一踩,恨声道:“滚开”

    程宗扬涎着脸朝月霜凑过去,月霜抬手一掌,掌势犹如刀锋,显然在星月湖大营这段日子大有进境,让自己来接这一招,还真不好接。

    程宗扬也有办法,一边举起账簿,一边急忙叫道:“小心账本整个大营全靠它了”

    月霜犹豫了一下,收掌变招。程宗扬趁机一扑,搂住月霜的纤腰。月霜抬膝欲踢,程宗扬右手原样把账簿一递,挡住她的去路,嘴里嚷道:“小心都是钱啊”

    月霜不甘心地收回膝盖,却被程宗扬趁势一挤,伸腿挡在她腿间。

    月霜咬牙道:“无赖”抬手给他一个耳光。

    “拿好”

    程宗扬把账簿往月霜手里一塞,趁她不得已拿住账簿,腿一顶,身一沉,犹如泰山压顶一样,合身把月霜压在春凳上,一边笑眯眯道:“那是你不了解我。如果你了解我,就该知道我不但无赖,而且还很无耻”

    说着他挺起腰身,隔着衣服暧昧地顶在月霜身下。月霜玉脸顿时红了起来,她咬着唇,恨恨盯着这个可恶的男子。

    程宗扬却皱起眉,“寒毒又发作过”

    月霜勉强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过了一会儿,月霜道:“你走后第五十七天。”

    程宗扬估算了一下,正好是宋军撤退时的事。

    “两个月”程宗扬道:“月事正常吗”

    月霜羞恼地说道:“滚”

    程宗扬拉住她的衣带威胁道:“你要不说,我就自己看了”

    月霜只好道:“前天刚净的。”

    程宗扬一把拉开她的衣带,严肃地说:“我还是亲眼看看比较放心”

    “你这个无赖唔”

    程宗扬吻住她的红唇,一边解开她的小衣。月霜嘴唇像冰一样凉,牙关咬得紧紧的,拒绝他的舌尖进入,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丝毫不回避他的目光。

    光线透过粉艳的纱帐变成暧昧的肉红色,空气中有着汗水淡淡的香气。

    程宗扬赤裸的肩膀印着几道指甲抓出的血痕,露出一脸无奈。月霜侧身背对着他,娇躯像裹粽子一样,严严实实包着被单,显然没有被他占到什么便宜。

    “粮价从每石六百铜铢涨到两千四百铜铢,三个月时间涨了四倍。加上去年推行方田均税法,宋国粮食大量欠收,各地常平仓储备本来就不足,到了今春青黄不接时候,各地存粮水一样往外流,前方又是一连串的失利,再打下去,宋国财政非破产不可。”

    “就这样,我用纸币替宋国官方换来一批急需的粮食,宋国则赶在战局恶化到不可收拾之前,断然撤军,避免了一场从军事到政事的大溃败。”

    月霜皱起眉头,“你自己印纸币,用自己的财产担保,交给宋国官府去用,再用纸币高价收购自己的粮食你到底是从哪里赚钱的难道换来的不是一堆纸吗”

    “要搞清这个问题,先要弄明白一件事什么钱”程宗扬道:“我来举个例子,如果你卖一石粮食,有人用十张羊皮和你换,你换吗”

    “当然换。一张羊皮可以卖二百铜铢,十张就是两贯。”

    “如果有人用十枚贝壳换你的粮食呢”

    “贝壳”月霜断然道:“当然不会。”

    “同样是钱,六朝用的是金铢、银铢和铜铢,朔北的游牧民族用的是羊皮,南海一带用的则是贝壳。如果我们换个角度,你生活在南海,假如钱铢在那里完全不流通,所有的交易都以贝壳计价,你打来一条鱼,有人出十个铜铢,你卖不卖呢”

    月霜犹豫了一下,“不卖。铜铢在那里一点用都没有。”

    “没错。所以货币的载体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是货币能换来什么,也就是货币的信用。假如每个人都可以用贝壳换来自己想要的一切,那么贝壳就是真正的钱。”

    月霜质疑道:“黄金呢即使在南海,黄金也是贵重的东西。他们不接受铜铢,但一定会接受金铢。”

    “所以我说货币的载体不是最重要的,但并不是完全不重要。货币本身包含的价值是信用的基础之一。事实上,南海诸族也接受铜铢,一枚铜铢在南海的价值甚至比六朝更高。但足够的信用完全可以超越货币本身的价值,让纸变成比黄金更贵重的东西。”

    月霜想了半晌,“我不明白。”

    程宗扬笑道:“不明白也没关系。现在我回答你最开始的问题,我到底是从哪儿赚钱的很简单,我把宋国官方的信用变成了钱。只要宋国官方承认纸币的价值,只要纸币可以抵税,我赚到的纸币就是金钱。明白了吗”

    月霜挑起眉头,“我觉得你在撒谎骗人。”

    “好了好了,就当我在撒谎骗人好了。但是它绝对不会骗人的”

    程宗扬翻身将月霜压在身下,“课已经上完了又该吃药了”

    月霜抗议道:“你根本就没说明白”

    “我还没问你要刚刚的药钱呢”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一声大吼,“员外有客人找”

    看着程宗扬锅底般的脸色,月霜禁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接着又板起脸。

    程宗扬咬牙切齿地说道:“本员外正在忙无论谁来,都说我不在”

    豹子头粗声大气地说道:“老阉人员外说他不在快走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程宗扬火烧一样跑出来。他远远就堆起笑容,拱手说道:“原来是陈先生老豹你眼瞎了哪儿来的公公”

    豹子头不服气地说道:“这老家伙没长胡子,难道不是阉过的”

    程宗扬大吼一声,“扣羊”

    豹子头立刻紧紧闭上嘴,生怕主人从他嘴里把羊掏出来。

    陈琳青衣小帽,一身便服,显然不想被人认出身份。但被豹子头这大嗓门一喊,半个翠微园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修养甚好,被一个下人当面叫作阉人,仍然不动声色,只躬身道:“老太太在等少爷。”

    程宗扬一拍脑袋,这几日自己一直在忙着接待程氏商会的股东,把答应的事忘得干干净净,这会儿才想起来定好今日要带阮香琳给太皇太后过目。幸好自己没有和小狐狸一起去中瓦子的青楼鬼混,不然可就让太皇太后在云涛观白等了。

    “陈先生稍等片刻,我进去交待一声。”

    程宗扬如飞般掠进天香水榭,叫来卓云君,“立即去威远镖局,叫阮香琳过来让她半个时辰内务必赶到云涛观”

    从翠微园到城中的威远镖局,平常也要一个时辰,卓云君却丝毫不急,只笑道:“主子忙得连自家事都忘了呢。”

    “不管什么事你把人叫来再说半点耽误不得”

    卓云君扬声道:“琳儿”

    话音刚落,阮香琳便从内室出来。

    卓云君这才道:“她一早就在水榭等主子,也说是有事呢。”

    程宗扬长舒一口气,自己昨天答应替阮香琳找找门路,给李寅臣安排一个官身。没想到阮香琳这么心热,一大早就在园子里等候,倒省了自己再跑一趟。他拉起阮香琳就走,吩咐道:“什么都别问。一会儿你出园子,外面有辆马车,你在车上等我。”

    园中人多眼杂,自己不好公然与阮香琳同行,卓云君却扶住阮香琳,说道:“奴婢和琳儿一同去。”

    程宗扬边走边道:“你送她出去,但别上车。你要办事自己去办,今天观里人多,小心别露了行藏。”

    卓云君奉命前来临安,头一件事就是去云涛观。虽然自己没问过详情,但这些天她往云涛观去了数趟,想必也不是散心去的。至于到底干什么,她不肯说,自己也没兴趣刨根问底。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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