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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第之欢的余韵中
休息了好一阵子,郑秃驴也穿上衣服直接回家了。这天的时间并不晚,在回去的路上夏剑突然给郑秃驴打来了电话,郑秃驴一头雾水的接上电话问道:“小夏,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郑主任,是我,阿芳。”电话里传来了夏剑老婆阿芳的声音,原来是她用夏剑的电话给郑秃驴打来的电话,而夏剑就在一旁坐着,极其投入的听着阿芳讲电话。
郑秃驴愣了一下,笑呵呵问道:“阿芳,怎么是你啊小夏呢”
电话里怀胎四月多,已经大了肚子的阿芳语调极其柔情地说道:“郑主任,怎么您不想和我说话呀”
随着阿芳身孕的时间越来越长,肚子也大了起来,郑秃驴就暂时失去了对她的性趣,最近这一个月时间也没联系她,这会又接到阿芳的电话,便有点不想理她,但又想将来还能保持那种关系,所以呵呵笑道:“哪里有不想和你说话啊,我在路上开车呢,讲电话不方便,阿芳你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吧。”
阿芳娇滴滴的笑了笑,问道:“郑主任,我们家夏剑今天给您带过去的两只土鸡您拿回家去炖着吃,很补身子的,特别是对男人,我们家夏剑前两天炖汤喝了两天,这两天精力旺盛的快折磨死我了。”
郑秃驴一听,简直有些咂舌,惊讶问道:“阿芳,你不会现在还和小夏过夫妻生活干那事吧你可都大了肚子了啊。”
阿芳骚骚的笑了笑说道:“郑主任这您就不知道啦,我胎检的时候还专门向医生打听过的,医生都说三个月以后可以做的,只不过动作不要太大就可以啦。肚子大不要躺着,跪着就没事的嘛。”
听老婆和郑秃驴聊得话题太直白露骨,知道郑秃驴没少上过阿芳,而且还第一次开了阿芳的后门,一旁的夏剑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阿芳,捅了捅她,小声说道:“你赶紧问正事呀。”
阿芳白了夏剑一眼,小声嘀咕道:“你傻呀,不和人家聊两句就直接问正事,显得目的性太强不好。”
“噢,还有这种说法,那我就不清楚了,我还以为怀孕时间越久就越不敢做呢,原来还可以啊。”郑秃驴淫 笑着说道。
阿芳柔情娇嗔地说道:“那是郑主任您不了解嘛,对了,郑主任,您最近单位有什么人事变动没有呀”
阿芳的狐狸尾巴渐渐露了出来,郑秃驴就明白了她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肯定是想替夏剑打探一下副处长的事。郑秃驴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夏剑,说到底他也是自作多情。“没有啊,哪里来的什么人事变动啊,这才刚过完年,很多工作刚步入正轨,哪里还会有什么人事变动呢。”郑秃驴呵呵的说道,完全矢口否认。
阿芳哦了一声,对一旁的夏剑摇摇头,然后笑吟吟道:“郑主任您还开车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你啦,回家记得熬点鸡汤喝啊,尤其是晚上睡觉前,很补身子的,到时候可以让嫂子看你有没有变化。”说完阿芳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哈”郑秃驴也忘乎所以的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好的,那我一会回去就补一补。”
回到家,由于时间还早,郑秃驴的老婆马丽还在客厅里看电视,郑秃驴一边放下皮包一边问她:“今天茹茹提回来的蛇皮袋子呢”
马丽说:“在卫生间里放着,怎么那么臭呢”
郑秃驴不耐烦的说道:“装着两只土鸡,能不臭吗,我拿出一只,你给我炖点汤喝,尝尝这乡下养的土鸡味道怎么样。”
要说四十出头的马丽,除了经常因为没有男人滋润而感觉寂寞外,也算是一个很贤惠的妻子,把家里收拾的窗明几净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也做得一手好饭菜。郑秃驴一吩咐,马丽就毫无怨言的点点头,说道:“那你拿出来先杀死它,我再做,我不敢杀。”
郑秃驴白了她一眼道:“这点胆子都没有”说着脱掉外套起身去卫生间,打开袋子,伸进手就从里面提出一只被困了一天而已经奄奄一息的老母鸡。抓在手里提出来后郑秃驴突然感觉一股屎臭味扑面而来,手上怎么也感觉软哒哒粘糊糊的。好奇之下,仔细一看,靠,才发现老母鸡身上沾了一身黄黄的大便,不是鸡的,而是人的。恶心的立刻松开了手,一落地,老母鸡突然就精神焕发,“咕咕咕”的叫着在郑秃驴家里横冲直闯,一身的屎沾得到处都是,真是把郑秃驴给气坏了,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提着拖把冲出去一怒之下就将老母鸡拍死了,也没心思喝鸡汤了,直接踢进厕所里重新装回来袋子里。或许是收到了同伴死去的惊吓,另一只鸡乖乖的叫也不叫一声了。
看看两只手上,沾满了屎,衣服上也溅的到处都是,郑秃驴简直快气炸了肺,心想袋子里怎么会有人屎难不成是夏剑这臭小子觉得老子没考虑他,想趁机报复
一气之下,洗了手,脱掉了衬衫和裤子,只穿着一条裤头回到沙发上坐下来,郑秃驴就掏出手机来直接拨了电话给夏剑。
这时的夏剑正因为刚才听见阿芳和郑秃驴聊得那么直白火辣而感到不满,让大着肚子的阿芳跪在沙发上,在她的后门涂抹了润滑油,强力进入后带着惩罚的心态用力的撞击着阿芳雪白肥美的臀,每一次撞击,伴随着“啪啪啪”清脆的响声,都夹杂着起伏一声阿芳痛苦又快乐的低吟声。
电话在茶几上响起,夏剑一边继续挥舞着“长鞭”一边斜着身子勾手拿过手机,一看是郑秃驴的电话,就以为他有好消息要告诉自己,一边用力的“啪啪”着一边按了接听键,微微喘气,语气极为热情的喂了一声道:“郑主任,您有什么指示啊”
电话里夏剑那听起来充满得意劲儿的语气更加激怒了郑秃驴,直接劈头盖地骂道:“小夏,你个兔崽子,竟干整我你个兔崽子是不是活腻了”
突然性情大变的郑秃驴让夏剑感到一头雾水,挺进的攻势也缓慢下来,机械的挺动着身子,支支吾吾地问道:“郑主任,怎怎么了”
郑秃驴不依不饶的怒声道:“你的少给老子装蒜你干的什么事你心里清楚竟然想骑在老子头上拉屎你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给老子等着瞧”说完电话就啪一声挂掉了。
夏剑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听着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声,一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缓缓放下手机,一想到自己工作这么多年一直不被领导赏识,一股莫名的委屈化作了无边的气氛,咬牙切齿的抱住阿芳的大更加卖力的“啪啪”起来,身下的阿芳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道在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后门,紧窄的后门里随着冲击而感到很充实的塞满,“呃”、“啊”的疯狂乱吟起来
和老婆干完,夏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一直在想郑秃驴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怒火冲天的打电话过来,二话不说就劈头盖地骂他呢
次日一早,来到办公室后众人就觉得夏剑心思沉沉的。昨晚家里发生的事情后来也是惊动了已经上床睡觉的郑茹,弄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今天在办公室,郑茹见夏剑一来,就斜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刘海瑞极为察言观色的看见了郑茹这一幕,又看到夏剑一脸苦闷的样子,就故意问道:“夏处,今天是怎么了和嫂子吵架了还是怎么焉得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啊”
夏剑苦笑的眼神中充满了一丝寒意,昨天被刘海瑞故意解开袋子的事夏剑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心里对刘海瑞不满,嘴上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是苦笑的看了他一眼,但眼中却藏不住对刘海瑞的恨。
郑茹这时候一边工作一边用一种极为异样的口气自言自语道:“有的人今天恐怕不会太平喽”
夏剑立刻紧张的看了一眼郑茹,心里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不管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郑秃驴,他昨晚既然能打电话过来大发雷霆,今天恐怕自己也不会安宁了吧
想到这个,夏剑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上仿佛长了刺一样,坐立不安,如坐针毡。过了一会等办公室安静了下来,便悄悄起身走到郑茹前面,欠下身子,陪着笑脸小声问道:“小郑,你爸来单位了没”
“来了,夏处找他干嘛呢”郑茹用异样的目光挑望着他,口气也很轻挑,看着夏剑一脸焦急的样子,心说自作自受。
“去谈点工作上的事。”夏剑陪着笑脸,然后起身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怀着极为紧张不安七上八下的心情走上了三楼,去找郑秃驴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剑走后,刘海瑞问郑茹:“美女,你发现没有,夏剑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不对劲就对了”郑茹头也不抬的应道。
刘海瑞怎么觉得郑茹的话中有话,好像是她知道夏剑今天为什么不对劲一样,便追问道:“什么意思啊”
郑茹没好气地说道:“他呀,估计是觉得没什么机会被提拔,昨天说是给家里送了两只从乡下带来的土鸡,你知道他有多恶心吗他在鸡身上涂满了屎,害我把抓的满手都是,昨天晚上打电话骂了他。”
“我靠这也太恶心了吧”刘海瑞佯装很惊讶的说道,心里却幸灾乐祸极了,压抑不住这种得意的心情,连脸上也挂起了乐不开支的笑容。
“笑什么啊那么恶心的事你还笑”郑茹白了他一眼,呵斥说道。
刘海瑞“哈”的笑着说道:“没想到夏剑那么恶心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就是想混个领导嘛,没混上去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至于吗。”说着又“哈”的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来。
“看把你幸灾乐祸的”郑茹白了他一眼道。
夏剑来到三楼郑秃驴的办公室门口,几次伸出手准备敲门,几次又放下来,忐忑不安的在门口团团转。突然门一打开,郑秃驴端着茶杯朝外直接泼洗漱茶杯后的水,哗啦一下给夏剑浇了个落汤鸡。
“啊。”夏剑惊慌的叫了一声,冰冷的浸透了衣服。
郑秃驴这才发现夏剑在门口站着,阴冷着脸厉声道:“你给我进来”
夏剑被刺骨的冷水冻得直打哆嗦,唯唯诺诺的跟了进去,郑秃驴转身就横眉竖眼劈头盖地的怒斥道:“小夏你可以啊你现在都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啦拉屎都拉在我头上来啦”
“郑主任,我我来就说想问一下您到底到底怎么了”夏剑支支吾吾地说道。
郑秃驴眯着眼睛阴着脸问道:“你为我怎么了你想想你在昨天那蛇皮袋子里做什么给鸡身上摸满了屎,抓了老子一手”
“那那可能是鸡屎吧。”夏剑的第一反应就是鸡在袋子里憋了一天,拉在了里面。
郑秃驴厉声道:“那是人屎”
夏剑立刻瞪大了眼睛,焦急地说:“那那不可能吧”
“不可能老子不知道什么是人屎什么是鸡屎”郑秃驴恶狠狠的瞪着他道。
夏剑的脑子嗡一声,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啊,明明鸡身上是干净的啊,哪里来的人屎在屎这个问题上他有些想不通了,“可是郑主任,真的不是我搞的,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您想想看,我怎么敢搞那种小伎俩啊,您就是给我胆我也不敢啊。”夏剑苦皱着脸,焦急的解释道。
“不是你那就是阿芳”郑秃驴是认定了就是他们这夫妻两人之中谁搞的。
阿芳夏剑懵了片刻,立刻否认说道:“不是的,不可能是阿芳的啊,我昨天上午把袋子在厕所里放着的,我还检查过的,好好的啊。”
郑秃驴板着脸,眯着眼睛直视着他,冷冷问道:“那难道说是鸡还拉出了人屎了你们老家的鸡还成精了啊”
夏剑被郑秃驴的话逗得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立刻意识到这么严肃的场面千万不能笑,便强忍住笑容,低着头不说话。
“你还敢给老子笑夏剑我告诉你,你的前途命运全在老子手里握着,你最好给老子放聪明点想和我作对的人都没好下场”郑秃驴恶狠狠的威胁道。
“咚咚咚。”正在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与此同时传来了一个女人充满磁性的声音:“郑主任,在不在”
郑秃驴立刻就听出来是何丽萍的声音,连忙应道:“在,进来。”
门推开,何丽萍又换了一身打扮,让郑秃驴立刻又领略到了另一番风韵的何丽萍,两眼一亮,热情笑道:“丽萍,快坐。”同时对愣在一旁打量何丽萍的夏剑没好气道:“你先给我出去”
夏剑便乖乖的退出了郑秃驴的办公室,下楼的途中突然想到昨天刘海瑞在自己的蛇皮袋上做过手脚,立刻就想到这个“恶作剧”肯定是他搞的,想以此挑拨离间自己和郑秃驴的关系。整个事情一想通,夏剑简直气坏了,咬牙切齿道:“刘海瑞你给我等着瞧”嘴上这样说,但是现在没凭没据,而且两人也是平级关系,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再一次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郑主任,我听见你刚才在办公室里训人呢,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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