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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生存手册:权力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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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办公室赔礼(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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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瞪着他,语气开始不友好地质问:“你走不走你再不走我生气了啊。”

    刘海瑞见蓝处长生气了,但明白她这是做戏给自己看,怕耽误自己工作,于是就起身说:“蓝处长,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啊。”

    “嗯,赶紧回去好好上班,只要你别耽误工作,我就很开心了。”蓝眉虚弱地说道,目送着刘海瑞走出了卧室。

    经过客厅的时候刘海瑞顺后牵羊拿上了放在茶几上的钥匙,从蓝处长家里出来,他并没有直接回到建委去,而是在小区周围一路打听,走了两站路去一个农贸市场买了一只很肥的土乌鸡。拎着它又返回了蓝处长的家,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去的时候蓝眉听见客厅里有了动静,就很害怕的从床上下来,随手拿起一只玻璃杯做武器,吃力的走上前打开卧室门,才看见是刘海瑞在客厅里,手里却多了一只乌鸡。

    “小刘,你你不是回单位去了吗你这你这是干什么”蓝眉一时有点茫然的看着他问道。

    刘海瑞一边放下钥匙一边扭头说:“我听人家说乌鸡汤很补身体的,我就去买了一只,准备给蓝处长您炖点汤,给你补补身子。”

    蓝眉顿时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有点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半天不说话。和方军结婚那么多年,从来没吃过哪怕他煮的一个菜,和这个单位的男部下才认识了半年多时间,他却要细心的给自己炖乌鸡汤补身子。蓝眉虽然性格孤傲,但她也是女人啊,在这个时候心肠都软极了,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刘海瑞就料到蓝处长会是这种反应,把妹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在不同的环境条件下,要采取不同的方式。他这种举止刚好迎合了蓝眉是个离婚的女人渴望有男人关怀的心态,这样一举就捕获了她的芳心。

    “蓝处长,您先回房去休息,我去给你熬鸡汤,一会就好。”刘海瑞轻笑着一边说着拎着乌鸡走进了厨房,在里面捣鼓一番,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扒光了鸡毛,掏了内脏,洗干净混个塞进了高压锅,也不知道放多少调料,就凭感觉随便放了点哑巴、围巾、鸡粉之类所有的作料,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来抽着烟等鸡汤熬熟。

    差不多等了半个多小时,从高压锅里飘出了浓浓的肉香,就海瑞就打开高压锅,用筷子戳了戳肉,发现已经烂透了,于是就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舀了一点,伸出舌尖点了点,抿了抿。

    这味道虽然比不上饭店里的,但是还可以,于是有点自满地说:“还不耐嘛。”拿了碗盛了满满一碗,端起来刚一转过身,突然就看见蓝处长在厨房门口站着。一个紧张,刘海瑞手里的汤就从手里落下来,不偏不倚的浇在了自己的裤裆上。由于刚出锅的汤很烫很烫,即便是冬天,空气很冷,但还是不足以冷却滚热的汤,这一刹那刘海瑞“啊”的痛苦的叫了一声,立刻就弯腰夹紧了,双手护住了裆部,痛苦极了。

    “小刘,你没事吧”看到这一幕蓝眉也吓了一跳,立刻顾不上自己下体隐隐作痛的感觉,蹲下来拿开他的双手也顾不得害羞,一边说:“快脱下来裤子来看看没烫着吧”一边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将裤子扒下来了。

    刘海瑞感觉自己的宝贝此刻就如放在火上炙烤一样,传来一阵一阵火烧火烤般钻心的疼痛,疼的满头大汗,夹紧着双腿,浑身都在打哆嗦。

    蓝眉将他的腿微微分开,才看见刘海瑞的大宝贝已经被烫的通红,不光是大宝贝,大腿上也是红了两大片。“跟我进房间,我帮你擦点药。”蓝眉顾不上自己身体的虚弱,站起来吃力的扶住刘海瑞,将忍受着难言之隐般痛苦的刘海瑞一拐一瘸的扶着走进了卧室,让他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蓝眉在卧室的抽屉里翻出了一瓶治疗烧伤的云南白药焦急的过来坐在他旁边,也顾不上害羞,就扶住他又粗又大的宝贝,看见上面已经起了几颗水泡,虽然还是很大很粗,但已经被烫的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软哒哒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雄风。

    蓝眉细心的擦着药,越看这东西越好笑,最后不禁扑哧一声抿嘴笑了出来。搞的刘海瑞有点无地自容的红着脸,很痛苦的问:“蓝处长,您您笑啥”

    “平时这东西不是看起来很神气嘛,怎么现在一下子就低头耷脑的啦”蓝眉善意的嘲讽着笑道。

    刘海瑞此时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真他 妈的巧合倒霉,本来是好心好意想在蓝处长面前展现出一个好男人来,岂料到头来鸡飞蛋打,不仅没有在蓝处长面前表现出一个好男人来,反而还让蓝处长看见自己这幅丢人的模样。低头看看自己引以为豪的东西,此时就像一根霜打的茄子一样,又红又肿,焉哒哒的垂在两腿间,上面被烫出了很多水疱,好无美感可言了。

    蓝眉一只手捧着它,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给它擦云南白药,每当她的手触一下水疱,刘海瑞就感觉一股钻心的疼,但在蓝处长面前还是强忍住,故作很轻松的样子,额头上却是冷汗直冒。

    烫了也就无所谓了,关键让他恼火的是这东西一旦烫了没有十天半个月轻易是不会痊愈了。要是这东西用不了,那岂不是亏大了。想到这些刘海瑞就懊恼极了,不禁略带埋怨的看着蓝处长说:“蓝处长,您也真是的,我好心好意想给你炖点鸡汤,谁知道您在我背后站着。”

    蓝眉知道刚才是自己不对,吓到了刘海瑞才导致他烫伤了自己的“利器”,就仰起脸,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堆满歉意,说:“小刘,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我还没见过男人在厨房做饭的样子,你刚才的样子我我很喜欢。”

    看着蓝处长毫无血色的脸,知道她现在身体很虚弱,自己不应该对她发火,便缓和了语气,鬼笑着说:“蓝处长,这东西暂时恐怕是用不了。”

    “那就省点力气,好好工作。”蓝处长扬起脸,目光如水的注视着他,语气温柔极了。

    刘海瑞灵机一动,鬼笑着说:“刚好蓝处长您下面暂时用不了,我下面也用不了啦。”

    蓝眉被他这么一说,就羞红了脸,低着头细心的帮他的武器上擦药,假装没听见他说话。整根通红的大萝卜上擦了一遍药,才帮他小心翼翼的将裤子提上来,系住了皮带,关心的吩咐说:“烫伤的地方不容易好,记得要天天擦药,恢复的快一点。”

    刘海瑞点点头,看了眼地上摔碎的汤碗,说:“蓝处长,您打一碗鸡汤喝吧,很补身子的。”说着又要转身帮她打汤。

    蓝眉立刻劝阻说:“我来,别再烫到你了。”

    “那你小心点。”刘海瑞于是佝偻着身子让到一边,忍受着裤裆里火辣辣的疼痛,等蓝处长打了一碗鸡汤,岔开双腿,以拉在裤裆里的走姿跟着走到卧室去,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坐下来。看着蓝处长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汤吹了吹,送进了唇红齿白的嘴里,便急切地问:“蓝处长,味道怎么样”

    其实味道很一般,但蓝眉还是很转过脸故意佯装出很惊喜的样子说:“小刘,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很好喝。”

    刘海瑞有点得意洋洋的看着她说:“蓝处长,实话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煲汤,你可别嫌我拿你做实验品啊,其他女人还没这样的待遇呢。”

    听着他的话,蓝眉感觉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欣慰的看着他,目光似水,含情脉脉。此时此刻,抛开彼此之间年轻和身份的察觉,蓝眉仿佛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和方军结婚那么多年,她一口方军做的饭菜也没吃过。一个女人最幸福的时刻或许就莫过于品尝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亲手为自己烹饪的饭菜,即便很简单,一碗泡面,一碟小菜,只要是用心的,幸福便流淌于其中。

    见蓝处长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刘海瑞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说:“蓝处长,快喝吧,一会凉了。多喝点很补身子的。”

    蓝眉欣慰的垂了垂眼眸,低头大口的喝完了一碗乌鸡汤,放下空碗,拭了拭香唇,看了一眼他的裆部,心疼地问:“很疼吧”

    “不疼了。”刘海瑞强忍灼烧般的感觉,微笑着摇摇头。

    “我去把碗放下。”蓝眉吃力的站起来端着空碗走出了卧室。刘海瑞才皱眉挤眼一脸痛苦的小声说:“靠疼死老子了,老命快要了。”感觉自己引以为豪的家伙此时周身好像放在烈火上炙烤一样,滚烫滚烫,有种皮开肉绽的感觉,一阵一阵钻心的疼痛掠过中枢神经,让他几乎快要麻木了。

    夏剑的如意算盘打的未免有点太胸有成竹了,总以为自己去党校学习了半个月,觉悟有了提高,就应该理直气壮的去找郑秃驴索要规划处副处长的位子。雄心勃勃的来到郑秃驴办公室门口,敲了几下门。

    中午和王院长吃饭的时候一瓶酒被他一个人喝完了,虽说还不至于喝醉,但这会也已经是有点昏昏欲睡。感觉有点头晕,在刘海瑞把他扶进办公室坐下来离开后,自个就趴在办公桌上闭目养神起来。正在昏睡的劲头上,根本懒得理会。

    但夏剑已经上来了,也知道郑秃驴在办公室里,就兴致勃勃好无休止的敲着门,“咚咚咚”、“咚咚咚”

    这无休止的敲门声让正在昏睡劲头上的郑秃驴很是烦躁,爬起来大声吼道:“谁呀”

    “我,小夏。”夏剑在外头讪笑着应道,总觉得自己现在受宠受赏识,而且去党校学习了一次,是最有资历当这个规划处副处长的,一时把人家老郑的亲生女儿郑茹给忽略掉了。

    “进来”郑秃驴不耐烦的说,揉了揉眼睛,靠在了椅子上。

    夏剑刚推开门一进去,郑秃驴就用很不屑的目光看着他,语气极为不耐烦地问:“小夏,又有什么事啊”

    夏剑直接走到了郑秃驴的办公桌前,微微弓着腰,双手互相搓着,讪笑着支支吾吾说:“郑主任,我我听说”

    郑秃驴见他这这么磨磨蹭蹭吞吞吐吐,就很不耐烦地说:“小夏,你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像个女人一样,一点也不果断跟阿芳说的一样”

    郑秃驴在夏剑家里吃饭的时候就曾经善意的提醒过他,让夏剑处事上要果断一点。夏剑还真是牢记郑秃驴的教诲,只可惜现在不是果断的时候,他却偏偏狠下了心,果断地说:“郑主任,我听说要给我们规划处配个副处,我想应聘这个,我觉得我有资格胜任。”

    夏剑这种自信满满的样子让郑秃驴觉得这家伙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免有点好笑,哼笑了一声,从桌上的中华烟盒里拿了支烟点上,靠在椅子上歪着脑袋吸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反问:“小夏,你听谁说的规划处要配一个副处你这消息还挺灵通的啊。”

    “我我阿芳说无意间听郑主任您说到的。”夏剑一时神色有点尴尬,便如实招来,怕郑主任会因为觉得阿芳多嘴而疏远她,就立刻又讪笑着补充说:“阿芳也没别的意思,就说听郑主任您说起的,觉得我规划处我的资历是最老的,所以我才来找郑主任您说这个事。”

    阿芳这个婊子,真多嘴郑秃驴暗自骂道,狠狠吸了一口烟,垂目思索了片刻,这个消息他到现在只是给王院长这个毫不相关的人说过,没想到那天和阿芳干的起劲一时说漏了嘴,就被那婊子告诉了夏剑。这事目前只是朱厅长给他走漏的消息,具体还没见到发文,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而且这次机会他是铁了心要提拔自己的女儿上去,在事情没摆平之前决定要把这个消息捂得死死的,以便引起下面人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给自己引起像上一次一样本不该有的麻烦。

    于是郑秃驴朗爽的笑了起来,吐了一个烟圈说:“小夏,你是多心啦,没有的事,哪有什么配置副处长呢。单位组织机构的领导配置省上可都是有明文规定的,这怎么能说配个副处长就配呢,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夏剑心想阿芳是自己老婆,能说那样的话肯定是没骗自己,那就是只有一种可能,郑秃驴暂时不想走漏这个风声,但是自己现在已经鼓足勇气来找他了,必须有点收获才行。“可是阿芳说是郑主任您您说的。”夏剑说。

    这个婊子郑秃驴垂眼暗骂道,脸上闪过一抹阴森的表情,又平和的看着他,吸着烟笑呵呵地说:“没有的事,估计是阿芳听错了吧。小夏你也不想想看,这都快年底了,各个单位都在忙年终总结,开各种会议,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事。再说建委的领导配置一直是省上说的算,按照组织机构的制度有明文规定的,配置什么副处长,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夏剑坚持认为自己老婆肯定不会骗自己,一方面可能是郑秃驴不想让这个消息走漏出去,另一方面或许是组织上只有这个想法,具体的规定还没下来,郑秃驴也不敢随便的宣扬出来。“郑主任,您说没有这回事啊”夏剑轻笑说。

    郑秃驴摇摇头说:“没有,哪有的事啊,绝对没有的。要是有的话我肯定会通知其他领导协商研究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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