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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的媚肉紧紧箍着我的独角龙王,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抵抗入侵者,又像是在拼命吮吸。
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双手攥紧了她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片柔软的肌肤中。
这就是南宫阳的妻子。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带来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
那个纨绔子弟的妻子,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
我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高亢的呻吟,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两颗嫣红的蓓蕾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线。
“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龙庄主……你太厉害了……”谢玉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与平日里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形象截然相反。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被褥,而是伸过来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红的指痕。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脖颈,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
这个姿势让独角龙王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花芯深处那团软肉,撞得她直翻白眼。
我盯着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咬牙道:“叫我什么?”
“龙……龙庄主……”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我猛地一顶,龟头撞在花芯上,撞得她浑身一颤。“不对。”
“啸天……啸天……”她改了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啸天……叫我玉华……”
“玉华。”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比南宫阳如何?”
谢玉华浑身一颤,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声音沙哑而狂热:“你比他强百倍……强千倍……他根本就不是男人……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哈哈一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花芯撞得剧烈收缩。
她蜜穴里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去。
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湿了我们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臀沟淌下来,在锦被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谢玉华已经泄了不知多少次。
她的嗓子叫哑了,呻吟声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她的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
她饱满的酥胸上布满了我的牙印和吻痕,两颗蓓蕾红肿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糊满了黏腻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蜜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一时间还合不拢,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可我还没有满足。
奇淫和欢散的药力还在我体内肆虐,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还在经脉中疯狂运转,独角龙王依旧硬如坚铁,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抽送着。
我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在枕头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臀沟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微微翕动,下方的蜜穴口还在淌着白浊的体液。
我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肢,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又一次整根没入。
“啊——!”
谢玉华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去,臀部翘得更高,将自己更充分地送到我面前。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滑去,又被我抓着腰肢拽回来,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掀起一阵阵肉浪。
我不知和她做了几次。
只记得在最后的记忆中,我将她压在身下,独角龙王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然后一股滚烫的阳精从马眼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将我的阳精尽数吸入了花芯。
然后我便眼前一黑,疲惫得直接睡了过去。
晨阳透窗射来,照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沉睡中唤醒。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顶熟悉的紫檀木床帐。
帐子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的头有些疼,太阳穴突突地跳,嘴里干涩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低头一看,一具温软雪白的娇躯正蜷缩在我怀里。
谢玉华。
她睡得很沉,一头黑发散乱地铺在我的手臂和枕头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眼角还残留着昨夜欢爱时流下的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上,五指微微蜷曲,那姿态自然而亲昵,仿佛我们本就是多年的夫妻。
锦被只盖到她的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脖颈上、锁骨上、胸前,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印和吻痕,有些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紫色。
那件红色的胸衣被撕成了两半,扔在床下;薄薄的小衣裤揉成一团,丢在枕边。
满床狼藉——被褥皱巴巴地揉成一团,上面洇开了大片大片的水渍和精斑,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昨夜的记忆才如同潮水般涌回来——那三杯怪酒,那股奇异的药草味,她脱掉外袍露出红色胸衣的模样,她倒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咬着我的耳珠说“沈玉不会回来”的模样,还有……我将她压在身下疯狂驰骋的模样。
我究竟做了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了,闷得喘不过气。
我想不到,我竟然做出了对不起沈玉的事——与南宫阳的夫人做苟且之事。
我实在愧对自己,愧对枪王之名,愧对沈玉这些年对我的深情。
我恨谢玉华。是她布下这个局,是她下了药,是她一步一步把我引入这个陷阱。是她毁了我。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熟睡的脸,举起右手,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只要一掌下去,这个毁了我一世英名的女人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有人会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安详满足的脸上时,手掌却怎么也劈不下去。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详。
那张平日里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忧郁的脸,此刻竟舒展开来,眉眼弯弯,嘴角含笑,像是一个得到了渴望已久的礼物的孩子。
那份安详和满足,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在南宫阳身边的那些日子,她大概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她毕竟是昨晚与我有合体之缘的女人。
昨夜我与她欢乐的情景依然萦绕于脑海,散之不去。
她的呻吟声,她的喘息声,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她高潮时紧紧抱着我的力道,她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为了你什么都值得”——这些记忆如同一根根藤蔓,缠绕在我的心头上,让我举起的右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想不到平日里看上去一副端庄典雅贵妇形象的谢玉华,在床上竟是那么放荡风骚。
可转念一想——她嫁给南宫阳那样的男人,十八年来独守空闺,那份寂寞和压抑,怕是早已深入骨髓。
昨夜的她,或许才是真正的她。
她也醒了。
谢玉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雾气。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到我那副欲恨而不得恨的表情时,眼中的雾气瞬间消散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道:“你是该恨我,是我勾引你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坦然。
她从我怀里坐起来,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副布满欢爱痕迹的娇躯。
她没有遮挡,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膝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端庄高贵的姿态。
我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那样做怎么对得起南宫阳?”
谢玉华听到“南宫阳”三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笑,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讽刺。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压抑了十八年终于爆发出来的倔强和不甘。
“我为什么要对得起他?”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他可以在外面找女人,难道我就不可以在外面找男人吗?”
我手指着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无言以对。
她说得没错。
南宫阳那个纨绔子弟,多年来沉迷于女色之中,在外面强占良家妇女、调戏良家女子的勾当不知干了多少。
那天在潇湘别院的大厅里,他当着我的面调戏沈玉,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沈玉身上扫来扫去。
他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凭什么要求谢玉华为他守身如玉?
男人与女人同样由父母所生,为什么男子天生就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却一生只可以独守一个男人?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看来谢玉华并不像表面那样逆来顺受,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有她的不甘,有她的反抗。
只是这些年来,她把这一切都压在那副端庄高贵的外表下面,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我知道她嫁给南宫阳并不幸福——那天在大厅里,南宫阳当众扇她耳光的那一声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
一个会对妻子动手的男人,能给她什么幸福?
谢玉华看着我无言以对的模样,嘴角的冷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坦然。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你可以杀了我。其实昨晚是我布的局,是我色诱你的,是我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她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起,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圣洁的光辉。
此时的她跟昨晚那个风骚淫荡的女人判若两人——昨晚的她是欲望的化身,而此刻的她,像是一个从容赴死的殉道者。
我举起右掌,掌心对准她的天灵盖。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掌缘隐隐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
只要这一掌劈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昨夜的事将永远成为秘密,我还是那个白道大侠,还是那个枪王龙啸天。
谢玉华看着我的手掌,没有躲闪,没有求饶,只是平静地闭上了眼。
她的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表情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释然。
“昨晚与君春风一度,谢玉华此生已无遗憾。你要杀就杀吧。”
她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头上。她视死如归的模样,反而让我更加下不了手。
听她说起“此生已无遗憾”,我更觉羞愧。
昨晚的事,她固然有错,可我呢?
我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之一,龙阳神功已臻化境,六识全开,若是真的想走,她一个弱女子能拦得住我?
说到底,是我自己定力不足,是我自己心中有欲念,才会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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