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B分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没有失踪的飞机杯-A分支(重置版)】(16)(第1/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11-07

    第16章 归家

    中午的校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出租车、私家车、电动三轮车横七竖八地堵在路边,家长们扛着被褥和行李箱从校门里往外涌,学生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书包、塑料袋、半个没吃完的面包。

    保安站在门卫室门口抽烟,看着这场一年两度的迁徙,表情麻木。

    小伟站在宿舍里。

    床铺已经清空了——被子塞进编织袋,枕头压在书包上面,储物柜的门开着,里面只剩那把钥匙。

    他把手伸进柜子深处,摸到了裹在校服里的飞机杯。

    杯身还是温的。

    他把杯口凑到鼻端——那股熟悉的微酸带腥混着残存古庙冷香的气味。

    然后他把飞机杯滑进书包夹层,拉好拉链。

    胖子在走廊里喊他。“伟哥!你爸来接你不?”

    “我自己打车。”小伟把书包甩上肩膀,钥匙扔进储物柜——柜门合上,发出一声闷钝的铁皮响。

    不用锁了。

    这间宿舍他不会再回来了。

    至少不是以学生的身份。

    校门口的出租车一辆接一辆被拦走。

    他站在路边等了将近十分钟才抢到一辆——一个穿着睡衣裹着外套的中年女人差点跟他抢同一辆车,被他用书包挡了一下。

    他关上车门的时候,看到眼镜在校门口朝他挥了一下手。

    他也挥了一下。

    然后车窗外的校门越来越小。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自己家门口。

    防盗门是关着的。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了两圈——门开了。

    室内比外面暗了一个色号,窗帘拉了一半,电视开着,调成了静音,屏幕上跳动着午间新闻的画面。

    客厅里浮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温和洗衣液的暖烘烘的气味。

    沙发上有一个半躺的浅窝——是她刚才窝过的位置。

    “妈?”

    “在厕所!”杨仪敏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隔着门,闷闷的。

    小伟把书包拎进自己卧室。

    门关上的时候他在门后面站了片刻——后脑勺抵着门板的木纹。

    书包里那个暗红色的东西在发烫。

    他的内射累计是八次。

    需要十三次。

    还差五次。

    回家之后母亲天天在隔壁,使用机会反而更少。

    今天下午——回到家、她还没习惯他全天存在的这半天——是唯一的窗口。

    他在自己的书桌前坐下。

    椅子是原来的椅子。

    桌面是原来的桌面——左上角还贴着他高一时贴的那张漫威贴纸,蜘蛛侠的半张脸已经被磨白了。

    他把书包放在脚边。

    没有拿出飞机杯。

    现在还早。

    她还没睡午觉。

    他要等她松懈。

    杨仪敏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洗到领口松垮的白t恤和浅灰色睡裤。

    头发没扎,微卷的短发乱蓬蓬地堆在耳侧——她刚洗完脸,额前的碎发被水打湿了,贴在眉峰上。

    看到儿子坐在书桌前,她在门口停了一下。

    “回来了?”

    “嗯。”

    “饿不饿?”

    “不饿。”

    她点了下头。

    走到客厅把电视的声音打开——午间新闻变成了某个地方台的电视剧,古装片,配乐咿咿呀呀地响。

    她窝回沙发上的那个浅窝里,把腿蜷起来,脚趾塞进沙发垫的缝隙里。

    茶几上放着半杯凉掉的红茶和一包拆开的苏打饼干。

    小伟从卧室门口看了她一眼。

    她的侧脸在电视屏幕变幻的光线里轮廓柔和。

    微卷的短发垂在耳侧,偶尔因为屏幕里某个情节挑一挑眉。

    她拿起一块苏打饼干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又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完全放松。

    完全不知道他书包里装了什么。

    他回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拿出一本英语习题册摊在面前——他需要一个坐在书桌前的理由。完形填空第三十七页。

    下午的第一发是在他回家之后第四十分钟开始的。

    她还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古装片里正在演一场哭戏——女主角跪在雨里,配乐的弦乐把整间客厅灌满了悲怆的调子。

    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屏幕上的女主角身上,眉心微微拧着,嘴角往下撇。

    苏打饼干在手指间举了半分钟没咬。

    小伟拉开书包拉链。

    飞机杯滑进手里。

    他把椅子往桌底推进了些,背靠着椅背,把飞机杯夹在两腿之间。

    这个位置从门口看不到——如果有人推门进来,他只需要把椅子往前一滑就能遮住。

    龟头抵住杯口。没有前戏。他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五次射精,每次之间需要间隔才能恢复硬度,下午的时间并不宽裕。

    第一发——第九次。

    腔道内侧已经湿了。

    她的身体在下午这个时段通常处于休息状态——没有高潮的预期,没有即将被侵入的警觉。

    但她的阴道从那天凌晨他第一次贯穿宫口之后就再也没有完全干过。

    总有那么一层薄薄的爱液铺在腔壁内侧,像一张永远备好的床。

    他的龟头顶开穴口那圈艳红嫩肉——噗叽,两片小阴唇含住了冠沟。

    腔道中段的褶皱裹上来,层叠的嫩肉一段一段地含住茎身。

    她的身体对他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每一条褶皱该在什么位置含住他,每一道肌肉该在什么时机收缩,全部是一套无需大脑参与的自动程序。

    他推到深处。龟头碰到宫口。它没有缩。它自己张开了。

    他咬着嘴唇——电视剧的配乐太响了,正好盖住他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那一声闷哼。

    他把腰往前一挺。

    啵。

    龟头陷进宫腔。

    宫腔底部那一片密布颗粒的嫩肉裹住了他。

    负压——柔的,缓的,一口一口地含。

    咕叽咕叽——腔道深处被挤出的爱液渗过宫口,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杯口那圈嫩红的小阴唇浸成一片亮汪汪的水膜。

    他快速套弄了几下——龟头在宫腔里碾磨那片最密的颗粒层,碾了三圈,四圈。

    然后射了。

    精液喷在宫腔内壁上的时候她的腔壁从根部绞到龟头——整条阴道替他咽下了第一口。

    咕嘟。

    隔壁——她把一片苏打饼干送到嘴边,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鼻子里泄出来——"唔…"——饼干碎屑落在沙发垫上。

    她没有低头看。

    他靠在椅背上喘。门外的电视剧还在播,女主角哭完了,男主角出场了。她窝在沙发上咬苏打饼干,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子宫刚被灌了一发。

    杨仪敏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

    她把蜷在身下的腿抽出来,搭在茶几边缘。

    脚踝交叉着。

    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跳。

    眉心松开了——哭戏过去了,现在演到男女主角在湖边说话。

    她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杯子放回茶几的时候,她在杯底和玻璃面之间垫了一张纸巾——红茶之前溢出来过几次,在玻璃上留下了几圈淡淡的水渍,她今天忽然觉得看着碍眼。

    然后她的子宫口自己张开了。

    她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后颈那一片雪白的肌肤贴着沙发布粗糙的绒面,微卷的青丝散开堆在香肩上,几缕碎发被静电蹭起来贴在耳根后面——那两小片嫩白的耳根已经烧成了深红。

    眼睛还盯着屏幕——她能看,能听懂台词,能分辨湖边那场戏的光是从哪个方向打过来的。

    她的大脑完整地运转着。

    但她的子宫正在被一只她从未见过的手撑开。

    那个人把阴茎抵在她宫颈那张松软的小嘴上,往前一顶——她的腰从沙发面上升起了几寸。

    不是被迫的。

    是主动抬起来迎接的。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区分"被进入"和"欢迎进入"。

    对她来说,这两种描述已经合并成同一个动作。

    然后热流。

    她闭上眼。

    子宫内壁在精液的冲刷下像一朵花一样一层一层地张开了。

    她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极轻,极长,像做了一次深呼吸。

    手里的苏打饼干被她捏碎了一小块。

    碎屑落在沙发垫上。

    她没有擦——她用另一只手把碎屑拨到地上。

    等会儿再清理。

    然后她继续看电视剧。男主角在湖边牵起了女主角的手。她把剩下的半块饼干塞进嘴里。

    第二发——第十次。

    二十分钟后。

    他的阴茎重新硬了。

    这次他没有坐着——他把椅子往后推,跪在地板上,把飞机杯按在床沿上。

    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腰腹更用力,射得更深。

    腔道还是湿的——上一次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腔壁吸收了一部分,剩下一层黏稠的残液还挂在宫口边缘。

    他的龟头碾过那层残液时发出一声更黏的咕叽。

    整条腔道比上一轮更烫——不是杯身恒温系统的温度,是她子宫内壁的局部充血。

    她的身体在短短二十分钟里已经启动了一轮完整的生理反应循环:宫颈扩张、子宫内膜充血、阴道分泌物增加。

    她的身体不知道今天下午会被用多少次。

    它只知道上次结束之后没过多久又开始——所以它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把龟头压在宫口正中央那道窄缝上。

    碾磨。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宫口在他龟头的圆弧面下从抗拒变成了松软——他滑进了宫腔。

    这次没有爆发的负压。

    她的宫腔深处在等他。

    那些密布的颗粒在他龟头进入的瞬间同时收拢——像一万个微型的吸盘同时含住了他。

    射了。

    精液灌进宫腔的同时他把手腾出来翻了一页英语习题册。

    第三十七页。

    完形填空。

    他在“答案”那一栏画了一个圈——笔迹潦草到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电视剧换了下一集。

    片头曲的节奏比上一集更欢快。

    她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她给同事回了条微信,说她今天在家休息。

    同事回了一个表情包。

    她笑了一下。

    子宫里面灌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第二发精液。

    她的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嗯——"压得很低,低到她自己以为是清嗓子的声音。

    她把手机放下,把被饼干碎屑弄脏的沙发垫子翻了个面。

    然后那根阴茎又进来了。

    她把眼睛闭上。这次她叹了口气。那种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描述的情绪又浮上来了——身体里被打开的那个隔间在发出信号:还没满。还要。

    第三发——第十一次。

    杨仪敏在沙发上把腿换了个方向。

    左腿从右腿上放下来,右腿搭上左腿。

    电视里在演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她的注意力不自觉地集中到了下体上。

    一种持续的、被什么东西轻轻含住的感觉。

    像有人用温热的嘴唇贴在她最深处的那道门上,含了一小口,又松开。

    她把拇指塞进嘴里咬了咬——身体在找一个出口。

    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她的内壁一层一层地吸收,那些碱性蛋白质穿透黏膜进入毛细血管的速度比平时更快——她的子宫内膜在连续高潮后充血胀大,吸收面积凭空多了将近一倍。

    她的身体能感觉到——一种从内部往外扩散的温热,不痛不麻。

    像有人在她的子宫里点了一盏极小的灯。

    他从地板上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