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的眼睛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瞳孔里倒映着巴黎的夜景和男主角的侧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点什么,但电影院里安静的氛围让她不好意思开口。
“没事的,”林萧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苏筱渝的耳边说出来的。气息吹在她耳廓上,温热而潮湿,让她整个耳朵都在黑暗中烧成了红色,“很多情侣都这样的。你看那边。”
苏筱渝顺着他的目光偷偷扫了一眼后排——角落里那对情侣比他们大胆多了,女生的头靠在男生肩上,两个人共用一件外套盖在腿上,不知道外套下面在做什么。苏筱渝的脸更红了,把目光收回来,盯着银幕,假装看得很认真。她咬着下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这个默许,林萧像是得到了某种通行证。他的手越来越大胆,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腹隔着内裤轻轻打着圈。苏筱渝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兔子玩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均匀,银幕上的男主角正在说大段法语对白,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色彩。
后来,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他解开了她连衣裙背面的拉链,手指从敞开的缝隙里探了进去。那件白色连衣裙下摆被轻轻撩起来,他的手贴上了她腰间裸露的皮肤。苏筱渝猛地吸了一口气,牙齿咬住下唇,差点叫出声来。她转过头瞪他,但那一瞪在黑暗中完全没有威慑力——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肿,看起来不像生气,更像撒娇。
“林萧,”她用气声叫他的名字,手按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继续向上,“这是在外面……”
“没人看到的,”林萧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一次不是贴在她耳边,而是直接贴在她耳垂上。他的牙齿轻轻碰了一下她耳垂的边缘,然后是嘴唇含住,舌尖在耳垂后面那个小小的凹陷处轻轻一扫。
苏筱渝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按住他手腕的手力气松了大半,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软得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奶油,“放松,交给我。只是摸一摸,不会做别的。”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指尖触碰到了她胸衣的边缘。棉质胸衣被汗水微微浸湿,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指腹上。他的手指从胸衣的下沿慢慢滑进去,指腹触到了更柔软的、更温热的皮肤。苏筱渝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像暴风雨中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抖动。她的脑子告诉她要推开他,要说不,但身体却违背了所有指令,像一株被阳光照得太久的向日葵,软绵绵地偏向他那一边。
“你……你说的只是摸一摸,”她的气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尾音又软又黏,“不许再往上……不许……有人会看到……”
林萧点了点头,但手指并没有停下来。他的指腹在她胸衣下沿那一小片禁区的边缘反复徘徊,每一次都停在她说的“不许再往上”的边界线上,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逗弄。苏筱渝把兔子玩偶死死按在自己脸上,不敢看银幕,不敢看他,不敢看任何人。
电影的后半段在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她只记得林萧的手从腰间撤走的那一刻,一阵凉意贴上了她滚烫的皮肤,然后是拉链被拉上去的细微声响。他靠回自己的座位,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目不斜视地看着银幕,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耳朵尖上那个红得能滴血的颜色出卖了他。
苏筱渝在他身边沉默着,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抱着兔子玩偶,呼吸还带着未平息的小小起伏,眼睫毛湿漉漉的。她没有说“你太过分了”,也没有说“下次不许这样”。她只是坐在那里,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像是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烙了一个烙印,滚烫,微微发麻,却又让她隐隐期待下一次被触碰。
她为自己这种期待感到羞耻。但她没有把这种期待甩掉。银幕上,埃菲尔铁塔在夜空中亮起了千万盏灯,巴黎的夜景美得像一个梦。苏筱渝盯着那片璀璨的光海,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中指上那枚粉水晶戒指。一圈,又一圈。像在给自己的心跳计数。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黑了。商场的广播在放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旋律慵懒而温柔,唱的是关于夏天的故事。两个人并肩走在渐渐冷清下来的步行街上,谁都没有说话。走了好一会儿,苏筱渝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把兔子玩偶举到两个人之间,只露出半张脸,一双眼睛从兔子耳朵上方看着他。
“今天,”她的声音闷在兔子后面,“你开心吗?”
林萧看着她,看着她被兔子遮住半张脸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身后步行街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看着她手指上那枚粉水晶戒指反射出的碎光。然后他忽然上前一步,把她连人带兔子一起抱进了怀里。
“开心,”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传到她贴在胸口的耳朵里,像一面被敲响的大鼓,每一个字都带着低沉的共鸣,“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谢谢你,筱渝。谢谢你在我身边。”
苏筱渝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兔子玩偶被两个人挤在中间,压得扁扁的,但她的嘴角在黑暗中偷偷上扬,弯成了一个所有霓虹灯加起来都比不上的弧度。他的心跳声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耳膜,稳定而有力,像一台终于找到了频率的引擎。
她不知道他在谢什么。但没关系,他在她的身边。这就够了。
城市的另一端,同一轮月亮照在另一栋楼的窗户上。
叶昕把车停在苏晚棠心理咨询室所在的大楼门口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六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熄了火,摘下头盔夹在腋下,大步走进了大楼。电梯里的日光灯管嗡嗡轻响,把她的影子投在金属门板上——黑色夹克,深蓝色牛仔裤,平底作战靴,整个人站得笔直如松。她的眼睛在电梯镜子里和自己对视,冷静、锐利、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苏晚棠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绿茶。百叶窗半开着,城市的霓虹灯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叶昕推门进来的时候,苏晚棠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专业的、带着询问意味的微笑。但在那个微笑浮现之前,她的目光已经像一台精密扫描仪一样从叶昕的头顶扫到了脚尖。
黑色的利落短发,线条分明的下颌,肩膀的宽度比普通女性多出几分骨架的力量感。夹克袖口露出的半截小臂上能隐约看到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刻意雕出来的那种,而是长期实战积累下来的精瘦型的结实。平底作战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步的步幅和频率都几乎一模一样,说明这个人的身体控制能力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苏晚棠的目光在叶昕的指关节上多停了零点几秒。指关节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不是写字磨出来的那种,是长期击打沙袋才会形成的位置和厚度。她的脑子里无声地闪过一个判断——这个女人的实战经验至少十年以上,出拳习惯用右手,出腿可能左右都行。如果冷霜和她两个人加起来在空旷地带正面交锋,大概三七开。冷霜三,叶昕七。
如果是在狭窄空间里打,冷霜连三都没有。她一个人拿下冷霜那晚,靠的是偷袭和药物。但对付叶昕,偷袭的成功率极低——这个女人的警觉心是刻在潜意识里的,从进门到现在,她的站位始终保持着面对苏晚棠的同时背靠墙壁,右手自然垂落在腰间,那个位置刚好是警用配枪的枪套所在。
难啃的骨头。苏晚棠在心里愉快地补充了一句——但越难啃越有意思。
“叶警官,请坐。”苏晚棠没有站起身,只是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平稳而亲切,带着心理治疗师特有的那种让人安心的韵律感,“这么晚来访,是有什么急事吗?”
叶昕没有坐。她站在办公桌前面,双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目光直直地锁住苏晚棠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标准的刑警眼睛——不是在看,而是在剥离。剥离你脸上所有的伪装,一层一层地拆下去,直到看到核心。
“叶紫仪,”叶昕开门见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被铁锤敲进木板里的钉子,“我姐。她到底怎么了。”
苏晚棠没有立刻回答。她和叶昕对视了几秒钟,那双犀利的眼睛在日光灯下纹丝不动,没有任何闪烁或退让。然后苏晚棠轻轻叹了口气,将桌上的笔记本合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从容而缓慢,像是在认真组织语言。
“叶警官,你姐姐的问题,可能比你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是心理治疗师式的温和,而是一种更克制的、更谨慎的沉重,像是在决定是否要告诉一个患者她的病情有多严重,“事实上,我觉得你可能问对了人。但我要先跟你确认一件事——你最近有没有在你姐姐身边,见到一个男人?三十岁上下,灰蓝色的眼睛,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
叶昕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她撑着桌面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关节泛白,指甲在木头表面压出了几道浅浅的凹痕。“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苏晚棠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叶昕的肩膀落在身后的墙壁上,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太愉快的记忆,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的杯盖,“但大概在几个星期前,他来过我这间咨询室。自称姓陈,说是有睡眠问题,想请我帮他做催眠治疗。但我很快就发现他不是真的来看睡眠的——他对催眠本身的兴趣远远超过了治疗。那个人的眼神,叶警官,我做了十六年心理咨询,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他给我的感觉是……我说不太清楚,就像你正在被一台机器扫描,每一层皮肤每一个毛孔都被仔细分析了一遍。我很不舒服。”
叶昕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没有说话,但苏晚棠能听到她牙齿轻轻摩擦的声音。苏晚棠知道自己抛下的饵已经被咬住了,继续往下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克制的、专业性的警觉。
“我做了一个决定——在他试图诱导我教他催眠术的时候,我反过来催眠了他。”说到这里,苏晚棠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细微的表情,混合着“我知道这么做不太符合职业伦理”的歉意和“但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的无奈。那个表情一闪而逝,却刚好足够让叶昕看到。
“催眠状态下,他说了一些东西。他说他研制出了一种药物,代号叫t30。这种药物可以重构人的认知,在不破坏记忆和情感的前提下,改变大脑中的最高优先级。简单地说——被注射这种药物的人,会把注射者当成最重要、最不可违抗的存在。他用了几个实验体来测试,效果很好,但他还不够满意。他认为如果能把t30和催眠术结合起来,可以达到更高的控制效率。这就是他来找我的目的——他想从我这里学会催眠,然后用它来完善他的‘作品’。”
叶昕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的下巴肌肉绷紧了,能清晰地看到咬肌在皮肤下微微凸起的轮廓。“洗脑药。”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可以这么理解。”苏晚棠点了点头,表情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忧虑,“不过当时我没有完全当真。他说的东西太像科幻小说了,我以为只是一个偏执狂患者的妄想,再加上催眠状态下的陈述本身也不能作为事实依据。所以我做了一个处理——我催眠他,让他忘掉这间咨询室,忘掉我的存在,也忘掉他想学催眠术的念头。然后就让他离开了。”
她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敲着茶杯的杯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我当时觉得这样就够了。但现在回头想想——你姐姐近期的变化,还有你提到的那位秘书冷霜的异常,如果都是真的,那恐怕这个男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催眠而放弃他的计划。他换了一种方式,绕开了催眠这一步,直接用药物去实施他的行动。”
“你为什么不早说?”叶昕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不难听出在强制压制的冷静之下翻涌的怒火,“为什么不上报警方?你身为一个专业人员,听到有人研发这种药物,居然只是‘忘掉你的存在’就让他走了?”
苏晚棠面对这质问,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她抬起头直视叶昕,那双眼睛里的目光是坦诚的、坦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责。“你说得对。我应该报警的。当时我觉得他只是臆想,我不想浪费警力,也不想把一个可能是精神病的人推进司法系统——这是我的判断失误,我不会推卸责任。但叶警官,现在纠结这个已经晚了。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
叶昕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沉默,窗外的街道上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鸣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