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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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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人】都市黑道(第十章:三天三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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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撕裂,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在嚎叫。

    陈渡没有理他。他继续干着秀娟,节奏不变,每一下都顶到底。

    秀娟的逼肉开始分泌出少量的液体——不是因为她兴奋了,是她的身体在自我保护,分泌出微量的润滑来减轻摩擦。但那点润滑远远不够,他的鸡巴进出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干涩的阻力。

    他干了她大概二十分钟。

    然后他射了。精液浓稠,一股一股地喷进她体内。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涌进她的身体,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射完,退出来。

    精液混着一丝血丝——干涩的摩擦让她的逼肉撕裂了一点点——从她红肿的逼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拉上裤子拉链。

    秀娟靠在铁门上,低着头,没有动。她的t恤被撕破了,挂在身上。她的胸罩被解开了,垂在身体两侧。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她的腿上流着他的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哭出声。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他已经不喊了——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剩下一种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陈渡走到阿东面前,蹲下来,和阿东平视。

    “明天我还会来。后天也会。三天之后,我放你们走。”

    阿东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彻底的、绝望的仇恨。

    陈渡站起来,转身,走上楼梯。铁门被打开,又关上,锁被重新锁上。

    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上,越来越远,然后消失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阿东和秀娟。

    秀娟依然靠在铁门上,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发抖,她的眼泪还在流。

    阿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和手腕上磨破的血混在一起,变成淡红色的液体。

    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秀娟动了。她慢慢蹲下来,把褪到膝盖的牛仔裤和内裤拉上来,扣好。她站起来,把被撕破的t恤拢了拢,用手拉住裂开的领口。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坐在床沿,低着头,看着地面。

    阿东抬起头,看着她。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秀娟没有看他。她低着头,坐了很久。

    然后她躺下来,侧过身,背对着阿东,蜷缩成一团。

    她的肩膀在轻轻地抖动——她在哭,但没有声音。

    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背影,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的裤子上。

    那天晚上,地下室里没有声音。

    第二天早上,陈渡又来了。

    铁门被打开的声音让秀娟从床上弹起来。她坐在床沿,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楼梯口。

    陈渡走下楼梯。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包子和一瓶水。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没有说话。

    秀娟看着那个塑料袋,没有说话。

    陈渡走到阿东面前,检查了一下绳子——绳子还绑着,没有松动。阿东低着头,没有看他。

    陈渡转身,走到秀娟面前。

    秀娟坐在床沿,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眶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她一夜没睡。她的头发凌乱,t恤还是昨天那件被撕破的,她用一只手拉着裂开的领口。

    陈渡伸手,抓住她拉着领口的手,拉开。

    她松开了手。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像在看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他脱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这次他做得很慢,像一个在拆包裹的人,不急不躁。她把腿分开了一点——不是主动的,是他把她的腿掰开的。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配合。她只是躺着,像一个被放在手术台上的病人。

    他解开裤子,趴到她身上。

    他没有做前戏——他直接进入了。

    她比昨天湿了一些——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过昨天的强行进入后,已经学会了用润滑来保护自己。这是一种本能的、生理的反应,跟欲望无关。

    他开始干她。

    他干得不快不慢,节奏稳定。他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不是呻吟,是一种被动的、身体被撞击时发出的自然反应。

    她躺着,一动不动,像一个被操的娃娃。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焦点。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握拳,没有抓床单,只是放着。

    阿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没有喊,没有骂,没有挣扎。他只是看着,像一个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电影的人。

    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从昨天的愤怒和绝望,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空洞。那种空洞比愤怒更可怕——愤怒说明他还在乎,空洞说明他已经不在乎了。

    陈渡干了大概半小时,射了。精液喷进她体内,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躺着,让精液从她的逼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

    他退出来,拉上裤子拉链。

    他走到桌边,拿起塑料袋,放在床尾。

    “吃东西。”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上楼梯,铁门关上,锁重新锁上。

    秀娟躺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流出的精液。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把手指放下来,在床单上擦了擦。

    然后她拿起床尾的塑料袋,打开,拿出一个包子,开始吃。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她的眼睛没有焦点,像一个在完成一项机械任务的人。

    阿东看着她吃东西,喉咙动了动——他饿了。

    秀娟吃完一个包子,拿起第二个,站起来,走到阿东面前。她把包子递到他嘴边。

    阿东看着她,眼眶红了。

    “吃。”她说,声音沙哑。

    阿东张开嘴,咬了一口包子。他嚼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进包子里。

    秀娟站在他面前,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拉着自己被撕破的t恤领口,看着他吃。

    她喂他吃完了一个包子,又喂他喝了几口水。然后她回到床边,坐下。

    她低着头,坐了很久。

    然后她躺下来,蜷缩成一团,闭上眼睛。

    第三天早上,陈渡又来了。

    他走下楼梯的时候,秀娟已经醒了。她坐在床沿,头发梳过了——用手梳的,虽然还是很乱,但比昨天整齐了一些。她把被撕破的t恤打了一个结,把裂开的地方扎起来,勉强能遮住身体。

    她看见他下来,没有躲闪,没有低头,只是看着他。

    陈渡走到她面前,站定。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跟昨天不一样了——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绝望。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的人的眼神。

    她伸手,抓住他的裤子拉链,拉开。

    他没有动。

    她掏出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

    她的口活很生涩——她显然没有做过这个。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他,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节奏不稳定。但她很认真,很用力,像一个在完成一项任务的人。

    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操我。”她说,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他脱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她没有反抗,还微微抬了抬屁股,让他脱得更顺利。他趴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对准她的逼口,一挺腰,进去了。

    她里面比前两天都湿。

    她伸手,抱住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滑动着,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开始干她。

    她开始回应——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回应,不是安娜和玛丽亚那种精准的、训练出来的回应。是一种笨拙的、生涩的、但真实的回应。她的腰轻轻往上顶着,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夹得不太紧,但她在努力。

    她的嘴里发出一些声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带着喘息的气声,像她在努力地呼吸。

    他干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潮红——不是化妆出来的,是从体内涌上来的。

    她的双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腰,抓住他的腰侧,手指微微用力。

    她睁开眼,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欲望——有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在深渊中抓住了一根绳子的人的眼神——那根绳子不能救她,但至少让她在坠落的过程中有了一个可以握紧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滑过他的颧骨,滑过他眉尾的那道疤。

    “操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

    他加快了节奏。

    她开始叫——不是大声的叫,是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压抑的叫。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她的腰顶得更用力了,她的手指掐进了他腰侧的肉里。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鸡巴,淫水大量地涌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

    她没有松开他。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腰侧。她躺在他身下,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

    “还要。”她说。

    他继续干她。

    他干了她很久——大概一个小时。他换了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后,从背后到侧入,从侧入到她骑在他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她低着头看着他,自己扭着腰。她的动作很生涩——她不会骑,她的节奏不稳定,她的角度找不准。但她很认真,像一个在学习新东西的人。

    她骑了一会儿,累了,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很粗,很硬,像她的性格。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哭。

    “你放了他,”她说,“我留下。”

    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放他走。我留下来,你想干多久干多久。”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反正我这辈子已经这样了——跟谁过不是过。”

    阿东坐在椅子上,听见这句话,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比绝望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击碎的东西。

    “秀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别——”

    “你闭嘴。”秀娟说,没有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陈渡,“你放他走。我留下。”

    陈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三天。三天之后,你们一起走。”

    他推开她,站起来,拉上裤子拉链。他走到阿东面前,蹲下来,解开绑着他的绳子。

    阿东的手腕上被绳子磨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皮肉翻着,已经结痂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疼得龇牙咧嘴。

    陈渡站起来,看着他,说:“你走吧。”

    阿东站起来,腿因为被绑了一天一夜,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他扶着墙,站稳了。

    他看着秀娟。

    秀娟坐在床上,没有穿衣服,身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她的乳房上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她的脖子上有一块红痕,她的大腿上流着他的精液。

    秀娟抬起头,看了阿东一眼。

    “走吧。”她说,“回家看孩子。”

    阿东的嘴唇在发抖。他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上楼梯。

    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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