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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6
第九章:双胞胎
阿强的事过去之后,陈渡在圈子里的名声变了。
以前大家知道他能杀人——小武的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后来大家知道他够狠——阿强的事,传得更快。不废手,不废脚,当着你面干你的女人,干完放你走,让你欠他一次。这种惩罚方式比直接废了你还狠,因为它让你活着,让你记住,让你每次闭上眼睛都想起那个画面。
六指刘对此很满意。他觉得陈渡越来越像样了——“这小子,有脑子。”庄老板没有表态,但陈渡注意到,庄老板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可。
苏姐的态度倒没什么变化。她还是每周见他两次,教他东西,操他,让他跪。但有一次,做完之后,她趴在他胸口,忽然说了一句:“你越来越像这条路的人了。”
陈渡没接话。他不知道这条路的人应该是什么样,但他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样——越来越冷,越来越硬,越来越不容易被任何事情打动。
大概又过了半个月,庄老板叫他去喝茶。
还是那间茶楼,还是那个包间,还是那套紫砂茶具。庄老板坐在茶桌后面,正在泡茶,动作依然从容不迫。陈渡在他对面坐下。
庄老板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陈渡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随即回甘,一股清冽的香气在舌尖上化开。
“好茶。”他说。
庄老板笑了笑,也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渡,目光温和,但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阿强的事,你处理得不错。”
陈渡没说话,等着庄老板的下文。
庄老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但你有没有想过——阿强为什么出卖你?”
陈渡想过。他查了三天,查出来阿强是因为赌。阿强欠了一个地下赌场的高利贷,利滚利滚到了他还不上的数字。放贷的人跟他说,你帮我做一件事,债就一笔勾销。阿强做了。
“他欠了赌债,”陈渡说,“被人拿住了。”
庄老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欠赌债是表面原因。深层的原因是——他没有见过真正的好东西。他没见过钱,没见过女人,没见过世面。所以他才会为了那点赌债出卖你。”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陈渡:“一个人没见过世面,就容易被人用小利收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渡明白。庄老板在说——你需要见过好东西,才能不被小利打动。你需要拥有过,才能真正地不在乎。
庄老板看着他,笑了笑,说:“今天晚上,我送你一份礼物。”
那天晚上,陈渡被庄老板的人带到了城西的一家酒店。
酒店不大,但很干净,门面不张扬。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点了点头,带他上了三楼,走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口。那人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渡走进去。
房间很大,是一间套间。外厅摆着一套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里间的门半开着,能看见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雪白的床单。窗帘是厚重的米白色,垂到地面。灯光是暖黄色的,柔和而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某种花香,像是茉莉,又像是不知名的什么花,甜而不腻。
两个女人站在窗边。
她们背对着他,面朝窗户,像是在看窗外的夜景。她们的身高一模一样——大概一米六八左右。她们的体型一模一样——肩宽、腰围、臀围,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们的头发一模一样——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们穿着同样的衣服——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裙子的吊带细细的,挂在肩膀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光滑的肩头。
她们听见开门的声音,同时转过身来。
陈渡看见了她们的脸。
一模一样。
同样的脸型——鹅蛋脸,线条柔和。同样的眉眼——眉毛细而弯,眼睛大而深邃,灰蓝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湖水般的光泽。同样的鼻子——高挺而精致,鼻翼微微翕动。同样的嘴唇——饱满,唇形完美,涂着淡粉色的口红,泛着湿润的光。
她们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她们站在一起,像一个被复制了两次的完美作品。
她们看着他,同时露出了微笑——一模一样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连露出的牙齿数量都一模一样。
“你好,”左边的那个说,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东欧口音,“我叫安娜。”
“你好,”右边的那个说,声音和左边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音调略微低了一点,“我叫玛丽亚。”
陈渡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他的目光从安娜的脸上移到玛丽亚的脸上,又从玛丽亚的脸上移回安娜的脸上。他看不出任何区别——她们像两个完全相同的复制品。
安娜走过来,拉起他的手,带他走进里间。玛丽亚跟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比外厅更暗一些,更柔和一些。床很大,铺着雪白的床单,枕头蓬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旁边还有一碟水果——切好的西瓜和葡萄。
安娜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她蹲下来,帮他脱鞋。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自然,像在做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事情。玛丽亚站在他身后,伸手帮他脱外套——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外套从他的肩膀上褪下来,挂在衣架上。
她们的动作很默契,像经过无数次排练一样——一个人做这件事的时候,另一个人同时做那件事,不冲突,不重叠,配合得天衣无缝。
安娜脱完他的鞋,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然后她站起来,伸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偶尔碰触到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玛丽亚绕到他面前,伸手帮他解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衬衫、裤子、内裤——每一件都被她们轻柔而有序地脱下,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全裸地坐在床边。
两个女人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她们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间——他已经硬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安娜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手,握住自己连衣裙的吊带,同时往下拉——动作整齐划一,像一个人在照镜子。
白色的吊带裙从她们的身上滑落,滑过肩膀,滑过胸口,滑过腰肢,堆在脚踝处。
她们的身体一模一样。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曲线。她们的乳房大小形状完全一致——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她们的腰一样细,胯一样宽,屁股一样圆翘。她们的腿一样长,一样直,一样光滑。
她们的皮肤一样白——那种白不是苍白,是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们的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像两尊被精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她们站在他面前,全裸,毫不羞怯。她们的身体像两件一模一样的艺术品,被摆放在他面前,供他观赏。
安娜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握住他已经硬了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很精准——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吸吮,牙齿完全收起来,没有一丝刮擦。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深度适中,每一次都含到三分之二处,然后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
与此同时,玛丽亚爬上床,跪在他身后。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指有力而柔软,按在他的肩井穴上,缓解着他身体的紧绷。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地吻着,舌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着——前面的安娜在给他口交,后面的玛丽亚在亲吻他的背。她们的配合天衣无缝,节奏同步,像一个人在同时做两件事。
安娜的口交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她的节奏变化了好几次——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深,有时候浅。她似乎能通过他的呼吸和身体反应来判断他喜欢什么节奏,然后精确地调整。她从来不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继续刺激他——她总会在临界点之前放慢节奏,让他缓下来,然后重新开始。
这是寸止,但比阿珍那种生涩的寸止高明得多。安娜的寸止是专业的——她不是简单地停下来,而是用一种更柔和的节奏让他从射精的边缘退回来,让他不会感到难受,反而感到一种被延长的快感。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女人同时的伺候。他的身体在一个温热的口腔和一双柔软的手之间交替着,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安娜松开了他的鸡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口交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她笑了,然后站起来,爬上床。
她和玛丽亚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默契的眼神,像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声的语言。
玛丽亚从后面绕到前面,接过安娜的位置。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的口活和安娜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同样的技巧。如果不是他知道这是两个人,他几乎会以为安娜换了个姿势又回来了。
但玛丽亚的舌头比安娜的更灵活一些——她的舌尖在他的冠状沟上打转的时候,速度更快,力度更轻,像一只蝴蝶在他的龟头上跳舞。
安娜爬到他身后,接替了玛丽亚刚才的位置。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揉捏,然后低下头,亲吻他的后颈,舌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
她们交换了位置,但服务的质量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么精准,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他躺在床上,被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伺候着,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激烈的,不是狂暴的,是温和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的。他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被照顾——他的鸡巴在玛丽亚的嘴里,他的背在安娜的舌尖下,他的肩膀在安娜的手指下,他的腿被玛丽亚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
他感觉自己像一尊被精心擦拭的瓷器,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玛丽亚松开了他的鸡巴。她抬起头,看着他,笑了——和安娜一模一样的笑。
然后她站起来,爬上床,躺在他身边。安娜也躺下来,躺在他的另一边。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边,像两朵并蒂的花。
安娜侧过身来,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口。她的手指在他的乳头上画着圈,指尖轻轻刮过,让他的乳头硬了起来。与此同时,玛丽亚侧过身来,伸手握住了他的鸡巴,开始轻轻地上下撸动。
安娜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乳头。她的舌尖绕着那颗小粒打转,然后用嘴唇轻轻吸吮,像婴儿在吃奶一样。玛丽亚加快了手上的节奏,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
他躺在两个女人中间,被她们一左一右地伺候着。他的左边是安娜的嘴唇在他的乳头上,他的右边是玛丽亚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她们的节奏是同步的——安娜吸一下,玛丽亚就舔一下;安娜松开,玛丽亚就停下来。她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两个零件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种快感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觉得不真实。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他的身体在发热,他的呼吸在加快,他的鸡巴在玛丽亚的手中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在收紧,那股熟悉的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
但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他想延长这种感觉——这种被两个完美女人同时伺候的感觉。
他伸手,左手按住安娜的头,让她继续吸他的乳头;右手按住玛丽亚的头,让她继续舔他的龟头。她们顺从地继续着,节奏不变。
他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身体越来越热,那股冲动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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