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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31
简介:我叫陈渡,母亲在他五岁时跟一个跑货船的跑了。父亲是个码头搬运工,在他八岁时喝醉了酒,从跳板上掉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肚子胀得像一面鼓,脸是青紫色的。
十三岁开始自己混。睡桥洞,翻垃圾,帮小卖部老板搬货换一顿饭,给台球厅跑腿赚几毛钱。16岁的“第一次”被一个流浪汉夺走,在老歪的手底下混的时候认识了红姐,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规则,从小马仔一步一步混到黑道大哥。混黑道要想混出头,要的是心狠,手辣还有活好。
引子:码头边的血与精
1994年深秋,南方港口城市。
陈渡蹲在码头的煤堆上,像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猫。他十六岁,身高已经蹿到一米七五,但瘦得厉害——锁骨深陷下去,能搁住一枚硬币;肋骨的轮廓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清晰可见,像一排凸起的琴键。他的颧骨很高,眉骨也高,眼睛是深褐色的,在凹陷的眼窝里显得格外亮——那种亮不是少年人的清澈,而是饿狼一样的、警觉的、计算着的光。
他的头发很久没剪了,又黑又硬,乱蓬蓬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半道眉毛。左眉尾有一道细疤——那是七岁时被碎酒瓶划的,伤口好了以后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像是被谁用刀在眉尾轻轻挑了一下。嘴唇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发白,干裂起皮,但他不在乎。他舔了舔嘴唇,尝到咸腥的江风和煤灰混合的味道。
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胃里像有只老鼠在啃——不是疼,是一种持续的、空洞的、让人发慌的饥饿感。他试着不去想它,但胃不答应。它时不时发出一阵咕噜声,像在提醒他:你他妈快饿死了。
码头很大,是这座城市最老的货运码头。江面宽阔,水是浑浊的黄绿色,带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气味。远处有几艘货轮正在卸货,吊臂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近处堆满了煤炭、钢筋和集装箱——那些集装箱像巨大的彩色积木,乱七八糟地码在一起,缝隙里藏着垃圾、空酒瓶和用过的避孕套。
陈渡的目光在垃圾堆里扫了一圈。他看见半个发霉的馒头,被扔在一个铁桶旁边,上面爬着几只蚂蚁。他跳下煤堆,走过去,捡起馒头,掰掉发霉的部分,把剩下的塞进嘴里。馒头已经硬了,嚼起来像在嚼沙子,但他还是咽了下去。蚂蚁在他的舌尖上爬了几下,被他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他蹲在铁桶旁边,嚼着馒头,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码头。远处,一个搬运工正扛着一袋水泥从跳板上走过,嘴里骂骂咧咧。更远处,一艘渔船的甲板上,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正在修补渔网,烟头叼在嘴角,青烟被江风吹散。
这座城市很大,但没有他的位置。
他母亲在他五岁时跟一个跑货船的跑了,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留。他父亲是个码头搬运工,在他八岁时喝醉了酒,从跳板上掉进江里,捞上来的时候肚子胀得像一面鼓,脸是青紫色的。之后他辗转了几个亲戚家——舅舅、姑姑、表姨——没有一家愿意长期收留他。不是因为他不好,是因为大家都穷,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份负担。
十三岁他开始自己混。睡桥洞,翻垃圾,帮小卖部老板搬货换一顿饭,给台球厅跑腿赚几毛钱。他学会了两件事:第一,没人会帮你;第二,拳头比道理管用。
他嚼完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往集装箱那边走去。他想找个避风的地方睡一觉——江边的秋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些冷了,他的衬衫太薄,挡不住风。
绕过一堆码放整齐的集装箱,他听见一阵水声。
他停住脚步。
一个女人蹲在两个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背对着他,正在撒尿。她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碎花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小臂。衬衫的下摆皱巴巴的,往上翻卷着,露出一截腰——腰不细,但也不粗,皮肤是日晒风吹后的麦色。她的裙子是一条灰扑扑的棉布裙,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粗壮的大腿和光裸的屁股。
她的屁股很大,很圆,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显得有些粗糙,但形状很好——像两颗熟透的瓜,挤在一起。尿液落在地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安静的码头角落里格外清晰。
陈渡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撒完尿,抖了抖屁股,站起来,提上裙子,转过身来。
她看见了他。
她三十多岁,脸上的皮肤粗糙,颧骨上带着两团被江风吹出来的红晕。她的头发打结了,乱糟糟地披在肩上,发梢分叉得像扫帚。她的眼睛不大,眼尾有些下垂,但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聪明,是野。她的嘴唇干裂,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的时候露出那个黑洞,不但不丑,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粗粝的、原始的好看。
她的乳房很大——大到那件碎花衬衫的扣子快要绷不住了。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深深的乳沟,皮肤是麦色的,带着细密的汗珠。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乳头的轮廓——又大又圆,像两枚深色的硬币。
她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小崽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撒尿?”
陈渡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口,又移到她两腿之间——裙子放下来了,但他刚才看见了。看见了那一片浓密的、黑乎乎的毛发,看见了那两瓣肥厚的、湿漉漉的阴唇。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头来,笑得更大了:“哟,还知道看哪儿。小子,破过处没有?”
陈渡还是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来,脚步很稳,带着一种码头女人特有的、不在乎任何事的气定神闲。她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仰着脸看他。她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往下滑,滑过他的脖子,停在他的锁骨上。
“瘦得跟条狗似的,”她说,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就事论事的平静,“饿了吧?”
他没回答。但他的胃替他回答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她笑了,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手陷进去了。那触感——软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温热,带着汗意,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着他在自己的乳房上揉了一圈。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抓了一把,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想不想尝尝?”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烟酒味儿,“不是馒头。是奶。”
她拉着他,走进了两个集装箱之间的阴影里。缝隙很窄,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汗味和煤灰混合的气味,他能闻到她身上咸腥的、带着一点酸味的体味——那不是香水,是一个码头流浪女最真实的气味。
她低下头,开始解他的裤扣。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扣是铜制的,已经有些生锈了。她的手指很粗糙,指甲缝里带着黑泥,但动作很利落——啪嗒一声,扣子开了。她拉下他的拉链,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硬了的东西。
她隔着内裤摸了摸,从根部摸到龟头,又摸回来。然后她笑了,笑得眼角挤出细纹:“不小啊。小崽子,你这根东西长大了能祸害不少女人。”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一扯,他的鸡巴弹了出来。
十六岁的少年,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的阴毛刚长全不久,不算浓密,但已经黑了一片。
她低头看着它,眼神里带着一种欣赏——不是惊艳,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女人对一件好货色的认可。她伸出舌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咸的。小伙子火气旺。”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蹲在他面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洞:“看好了,姐姐教你什么叫吹箫。”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那一瞬间的感觉——陈渡的脑子像是被人按进了热水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湿的,热的,软的,她的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像一条灵活的蛇。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一吸一放,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含得很深。她的头往下沉,他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嘴里——半根,三分之二,整根。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喉头蠕动着,包裹着他的龟头。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头,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口唾液,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
她喘了口气,说:“深喉,学会了吗?”
然后她又含住了,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地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卵蛋,指尖轻轻刮着会阴处。
陈渡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她乱糟糟的头发里。她的头发很粗,很硬,像马鬃一样。
她加快了节奏。她的头摆动得像一台机器,他的鸡巴在她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每一次都配合着吞咽,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她的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上的咸腥味。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一股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窜。他的卵蛋开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头发。
她感觉到了。她停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他的唾液,笑着说:“想射了?”
他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她松开他的鸡巴,站起来,撩起裙子。她没有穿内裤。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毛很浓,黑乎乎的一片,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阴唇是深褐色的,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肉,湿漉漉的,闪着光。
她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小小的、充血的阴蒂。她指着自己的逼口说:“想射?射这里。进来。”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集装箱上,弯下腰,翘起屁股。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像两颗熟透的瓜,挤在一起。她的逼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嘴在等他。
她回头看着他,眼神又野又媚:“愣着干什么?进来啊。别告诉你连门都找不到。”
他走上前去,站在她身后。他的鸡巴抵在她逼口,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他找不到入口——龟头在她腿间乱顶,顶到她的阴蒂,她轻轻哼了一声;顶到她的会阴,她笑着说“偏了”;顶到她的肛门,她扭了一下屁股说“那不是那儿”。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说:“用力。”
他一挺腰。
他进去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嘴在吸他,像一只手在握他。她的逼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肉里,那种感觉比手淫强烈十倍、一百倍。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操——真他妈大。小崽子,你这根东西是吃啥长大的?”
他开始动了。本能地,笨拙地,像一条发情的狗。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前一后地抽送。他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是用力地、拼命地往里顶。
她被他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撑在集装箱上,指甲抠着铁皮。她回头看着他,笑着说:“慢点,别急着交粮。女人不是这么用的——你得让女人先爽,她才会让你爽。”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他只想一直往里顶,顶到最深处,顶到再也进不去为止。
她叹了口气,知道跟一个刚破处的毛头小子讲道理没用。她开始自己动——她的屁股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她的逼肉一收一放,像在主动吸他。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用力……干我……操我的逼……”
她的骚话像一把火,点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理智。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回荡。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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