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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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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31)(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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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被束缚了五天、被催情迷雾反复撩拨、被空虚反复啃噬的肉体,依然在用自己能找到的唯一语言尖叫。

    灶离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保温壶。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沉默地审视了片刻。

    然后伸出右手,掌心轻轻复上了她一侧挺立肿胀的乳房。

    “呜——!”

    手掌接触的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过电般剧烈一颤。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紧接着——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骄傲的延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贪婪地扭动,用敏感的乳肉去摩擦那只温热的手掌,汲取这五天来第一次真实的触感。

    涣散的眼神开始剧烈波动。竖瞳在水面之下挣扎了几秒,然后猛地浮上来,聚焦在灶离脸上。

    “……主人……肉棒……”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却带着赤裸裸的饥渴,“是您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醒了?”灶离问。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五指收拢,用力抓握了一下掌中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力道不轻,指缝间挤出乳白的汁液,顺着他的虎口流下来。

    “哈啊——!”

    一声尖锐的娇啼从瓦伦西亚口中迸发。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痛感的刺激劈开了她混沌的意识屏障,把她从五天的迷雾残留中彻底拽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被压抑了整整五天的情潮——皮肤瞬间泛起潮红,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股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主人——是您——真的是您——”她的瞳孔清晰了,认出了眼前的人,然后所有情绪同时爆发,全部混在一起喷涌而出——被抛弃的恐惧,以为自己要被晾到死的绝望,看到他终于来了之后的狂喜,以及比这些加起来都更强烈的、对任何形式刺激的饥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了——别晾着我——别再晾着我了——随便什么都行——跳蛋也行——惩罚也行——您的肉棒——”

    锁链在她剧烈的挣扎中哗啦作响。

    她的小穴在持续收缩,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蜜液,地上已经积了一摊亮汪汪的水迹。

    乳汁从被他捏过的乳尖渗出,混着掌印留在乳房上的汗渍,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恳求,用的是最原始的、没有文字的语言。

    “本来打算晾你十天。”灶离松开手,在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把保温壶放在脚边,“最近机械族袭击有点多。曦光受了重伤,殖民地损失不小,幸亏龙之谷和金鸢尾兰的援军来得及时,才勉强扛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几颗颜色各异的跳蛋。

    瓦伦西亚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她的注意力在跳蛋出现的瞬间就被吸走了,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那些小巧光滑的椭圆形物体上。

    曾几何时她最恨最怕的东西,现在在她眼里就是救命的稻草。

    “跳蛋……”她的声音充满饥渴的颤抖,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给我——主人——求您了——放进来——全部放进来——下面——上面——哪里都好——只要让它动一下——就一下——”

    灶离拿起其中一颗,轻轻摇了摇。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中响起。

    “啊——!”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仅仅听到那个声音就让她接近高潮的边缘,穴口剧烈翕张,挤出更多蜜液,“放进来——求您了——我什么都愿意——只要给我刺激——哪怕就是声音——不——放进来——放——进——来——”

    啪嗒。跳蛋从灶离指尖滑落,掉在金属地面上滚了半圈。

    紧接着,灶离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咔嚓一声,塑料外壳和电子元件的碎片从他鞋底崩开。嗡鸣声戛然而止。

    “不——!”瓦伦西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疯狂挣扎,锁链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肤,皮肉上浮起红痕,“为什么——为什么要毁掉——我需要它——”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冲开了干涸的泪痕。她盯着地面上剩下的几颗跳蛋,目光里满是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咔嚓。又一颗化为碎片。

    “你之前不是很厌恶这东西吗?”灶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现在我帮你毁了。”

    “是——我以前是厌恶,我错了,我那时候不识好歹,但现在不一样了,求您了,别毁掉最后一个!”瓦伦西亚的目光锁死在最后一颗跳蛋上。

    它在碎片之间微微震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伸出舌头,无意识地反复舔舐着干裂的嘴唇,把上面的血丝和死皮舔掉,“把它给我——我可以用嘴——用下面——只要让它动——我就——”

    灶离将脚轻轻踏在最后一颗跳蛋上,没有立刻踩下去。那颗跳蛋在他鞋底边缘微弱地震动着,发出奄奄一息的嗡嗡声。

    “你之前是怎么跟小白说的?然后又是怎么做的?”

    听到小白这两个字,瓦伦西亚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被电流刺激的那种颤抖——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

    被她在黑暗中用尾尖抵着肚子的那只龙娘,被她用锁链锁住喉咙的那只龙娘,让灶离担心到声音发抖的那只龙娘。

    “我不该威胁她——不该伤害她——不该把尾巴放在她肚子上——”她语无伦次,泪水失控地往下淌,混合着汗水和乳汁在她脸上和脖子上涂开一片湿润的光泽,“惩罚我,怎么惩罚都好,用您所有的道具,电击,炮机,鞭打,随便,但是别毁掉它,求您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让里面别再这么空。”

    她的蜜穴随着话语的节奏一阵阵收缩,像是强调每一个求饶的字。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持续潮湿而微微泛红,黏液顺着腿根一直流到了膝盖。

    “这是我的东西。”灶离的脚微微用力下压。跳蛋的震动声从细微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寂静,“我亲手给你做的。现在我收回去。”

    瓦伦西亚的瞳孔猛地扩散又收缩。她张着嘴,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眼泪毫无阻碍地淌进她嘴里。

    灶离看着那目光开始涣散的征兆,及时开口把她拉了回来:“这是你不听我说话的惩罚。”

    瓦伦西亚的意识像溺水者抓住绳索一样死死拽住他的声音,有惩罚就有结束,有结束就有——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这个寂静的、空荡荡的囚室。

    “……惩罚……是……主人……求您惩罚我……用那根——用您那里——插进去——”她的话碎成了单字,每个字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

    “把你晾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是我的惩罚。”灶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这根东西只奖励给我认定的人。你现在算什么?”

    “不——不要晾着我——我愿意——成为您的——成为您的性奴——您要我当什么都行——只要用那个奖励我——”她的身体向前倾到锁链绷直的最大限度,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灶离腿间,唾液分泌得太多,从嘴角溢出一线晶莹,顺着下巴滴落。

    然后她说出了灵魂和肉体真正都臣服的一句话。

    ——“我什么都愿意,当什么都行。”

    灶离在矮凳上坐下来,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时的随意:“那就好好听我说话。殖民地最近被机械族频繁袭击,我需要一条好门狗。”

    看门狗。

    这个词如果是以前的瓦伦西亚听到,她会用龙尾和利爪来回答,但现在的瓦伦西亚什么都没想。

    空虚和渴望已经把她的骄傲洗掉了厚厚一层壳,剩下的就是最赤裸裸的、饥饿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本能,她捕捉到的不是“狗”的羞辱,而是成为主人“所有物”的可能。

    “我可以!我可以当那条狗!”她急切地昂起头,努力模仿犬类的姿态,喉咙里发出谄媚的呜咽,“汪,汪汪,主人,只要您偶尔用那根,不,我不奢求主人的圣物,只要给点快感,偶尔就好,一点点就好,我会好好看家的,汪汪汪——”

    她现在狗叫叫的很欢,也很诚恳,仿佛成为灶离的母狗是一件很重要必须的事。

    “那这条狗,”灶离俯下身,靠近她的脸,“还会不会咬主人和他的家人了?”

    “不,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那时是疯了,是被嫉妒和傲慢冲昏了头,小白那么好,主人那么好,我却,瓦伦西亚是条疯狗,但现在被主人治好了,不会再犯了,再也不会了。”她扭动着身体,“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让我当您的看门狗,只咬您让我咬的人——”

    灶离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控制台前操作了几下。

    咔哒。咔哒。咔哒。

    束缚着瓦伦西亚手腕、脚踝、腰部的锁链和皮带依次弹开。失去支撑,她的身体猛地一软,从束缚架上滑下来,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的四肢再一次能自由活动。

    被铐了五天的手腕上各有一圈深红的勒痕,脚踝也是。

    她的肌肉因长时间受到刺激但却被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软无力,腿部几乎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

    但比起这些,此刻更让她发疯的是——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的手可以动了。

    她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右手直接探进了自己腿间。

    五指裹住那片泥泞到极点的私处疯狂揉搓,中指噗嗤一声插进空虚了五天的穴道里。

    同时左手狠狠抓住自己的乳房,指甲掐进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手背往下流。

    她弓着背跪在地上,自慰的姿势又急又疯,全无美感,只有被压了五天后爆发的饥饿。

    “停下。”

    灶离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瓦伦西亚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从腿间抽了出来。

    她浑身发抖,指尖还在滴水,乳房上留着指甲掐出的红印,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回到膝盖上。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的情欲还在烧,但已经不敢再动了。

    刚才那几秒钟的自慰非但没有缓解任何东西,反而像把火烧得更旺了——她的身体尝到了甜头,现在比刚才更想要。

    “证明你会听话。”灶离说,“现在,好好待着。狗没资格主动索要。”

    瓦伦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声音沙哑但克制:“……是,主人。母狗明白了。母狗会好好待着,等您需要的时候。”

    她就那样跪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大腿并拢,龙尾夹在腿间不敢乱动。

    只有乳尖还在自己挺立渗奶,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些她管不了。

    灶离提起那个银色保温壶,拧开壶盖。一股浓郁腥膻的气息立刻从壶口涌出来,在囚室潮湿的空气里铺开。

    精液。大量的、新鲜的、浓稠的精液。

    瓦伦西亚的呼吸在闻到气味的瞬间碎成了几截。

    她的瞳孔缩成竖线——不是恐惧,是饥饿。

    腹腔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蜜穴猛夹了几下却夹了个空。

    她死死盯着那个保温壶,舌尖舔过干裂的唇缝,舔到一丝血味,她已经跪伏过去了。

    “中午跟我妈在沙发上亲热的时候没控制住,射得有点太多了。”灶离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慵懒,仿佛在跟她聊今天食堂吃什么,“她小腹被灌得鼓起来,直接晕过去了。我只好把她抱到医务室让医疗机把多余的清理出来。”

    他晃了晃保温壶,里面晃荡的声音沉沉的,分量不少。

    “觉得浪费了可惜,就顺手装在这里。物尽其用。”

    “……精液……”瓦伦西亚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饥渴,“射入,您母亲的里面,直接……”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处理这条信息——灶离在他妈妈的沙发上把亲妈灌晕了,然后把多余的装进壶里提到她面前,叫她吃。

    正常的思路会觉得哪里不对,她的大脑已经被欲望烧短路了,在处理完之前就跳出了一个最原始的反应:想吃,“给我,主人求您赏赐给我,母狗想要这个,请倒在母狗身上,母狗就是主人的精液便池。”

    灶离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拿过一个干净的狗盆,将保温壶倾斜。

    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从壶口缓缓流出,落在不锈钢盆底,发出黏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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