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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这个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竖瞳里的每一道纹路。
他低头想去吻她的唇,却在她眼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寒光——那一丝冷意藏得很深,不仔细看会被误认为是高潮后的失神。
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像一颗没有完全熄灭的炭火埋在灰烬底下。
他的头微偏,嘴唇擦过她的嘴角,落在她锁骨上,然后一路往下,代替吻含住了她沾满汗水和乳汁的乳头。
“希望能在搞大你肚子之前,让你归顺。”他含着乳头说,声音闷闷的从她的乳沟里传上来。
“……您想让我怀孕?”瓦伦西亚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脑袋。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但问题本身不是疲倦——她是在确认,在收集信息。
“不。”灶离松开乳头,直起身,手掌复上她小腹,拇指在她肚脐下方按了按,那个位置恰好是子宫的位置,“我期望你归顺,成为小白和曦光怀孕期间的战力。如果你也怀孕了,那本末倒置了——我不需要再多一个需要保护的孕妇。”
这个消息让瓦伦西亚的嘴角不知不觉间勾起一个虚弱的笑。
那是她整晚以来第一个真正的、不带表演成分的笑意——尽管虚弱,但确实是笑。
“那您不必担心……龙人跟人类两种不同的生命体……想要跨族受孕,难度比你们人类用弹弓打下月亮还高。除非您有本事天天都这样灌满我。”
“那得看你表现。”灶离没有忽略她笑意里那丝微妙的放松。
她将声音放得更软,裹着一层刚被操完的沙哑和温顺,听起来反而比刻意的娇嗲更让人容易放下警惕:“我会好好配合的……主人……您想要我怎么做?”
灶离伸手抚摸她的脸颊。
动作很温柔——拇指擦过她颧骨上被汗浸湿的皮肤,指腹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轻轻抬起。
但他的眼睛没有在抚摸。
他在看她的瞳孔——竖瞳在他说下一句话的时候会微微收缩,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考虑给你更好的待遇,甚至将来,我或许会放了你。”
“我明白了……主人……我会听话的……”
她的声音依旧很软,姿态依旧很驯,但灶离能感觉到——她又在聚拢那些刚刚被高潮轰散的心思。
它们被她一块一块重新捡起来,重新拼在一起,在眼底深处开始重新组装成某种更冷静、更长远的计算。
她的瞳孔恢复了焦距,呼吸平稳了,乳尖的挺立程度也从“完全的兴奋”变成了“仅仅因为冷”。
同时他自己惊人的恢复力已经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勃起了。
它在半软的间隙里重新充血、硬挺、撑满她的阴道——她感觉到了,眼皮跳了一下。
“我的好性奴真乖,”灶离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奖励你一次。”
瓦伦西亚看到了他胯下再次昂扬的凶器。
这次她眼底的慌乱不是装的,瞳孔收缩的弧度是真实的恐惧——不是对疼痛的恐惧,是一个体能已经耗尽的人看到还有一整座山要爬时的那种本能退缩。
“啊……主人,小亚我真的……需要休息……求您……”她的声音不再是沙哑的妩媚,而是带着真实的哭腔,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液和蜜液还没擦掉,膝盖微微发软——如果不是被吊着,她已经跪下去了。
“奖励不能拒绝。”
又是一波猛烈的冲击,直接撞散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理智。
这一次没有调情,没有技巧——只是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抽插。
肉棒在已经过度敏感的阴道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瓦伦西亚的哭腔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嚎叫,然后嚎叫也碎了,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发不出来。
良久,灶离餍足地退出来。
瓦伦西亚垂着头,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银发散乱地遮住了整张脸。
她没有昏过去,但她的意识显然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嘴巴微张,呼吸又浅又急,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灶离拿起矮架上的喂食器——那管小白昨天留下的浑浊液体仍然静静地待在储液囊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惨白的光泽。
他托起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开她的嘴,将那截软管塞入她口腔,固定在嘴角。
“好好休息。明天再聊。”他转身离开,铁门在身后合上。
许久之后,瓦伦西亚涣散的眼眸才重新聚焦。
昏暗的牢房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乳汁从乳尖滴落的轻响。
她在脑子里重新确认了一遍自己的处境:双手被铐在架子上,脚踝的镣铐被解开了但体力不允许她站立太久,全身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汗水,乳尖还在渗奶,小穴还在往外挤残余的白浊。
还有嘴里那截软管。
软管尽头连着的储液囊里装着什么,她不需要再看一眼也知道。
昨天小白举着那管东西舔手指的画面还刻在她脑子里,那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发疯。
极度的饥饿最终战胜了一切。
她的喉咙干得像砂纸,胃袋已经空了太久。
嘴里的软管是唯一能让她接触到“食物”的东西。
她闭了闭眼睛,然后开始小口地吸吮。
冰冷腥膻的液体滑过舌尖,涌入喉管。
每一口都在践踏她,而她知道——她含着的,是别的龙娘为人类榨出来的精液。
一个是她骂了两天“走狗”的同族龙娘,用乳房和嘴榨出来,装在喂食器里,亲手端到她面前。
每咽下一口,她就在心里刻下一道更深的恨意。
这笔账越记越厚,厚到她自己也分不清把债算在谁头上——是那个把她按在胯下操了三次的人类,还是那个站在他身边抚摸肚子递来这管精液的龙娘,又或者是她自己。
但那双深紫色眼眸在昏暗中,燃烧着比之前更冷更执拗的火焰。
午后,牢房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比灶离的更轻盈,步伐更短,带着裙摆摩擦小腿的细碎声响。
小白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木制食盒。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衣裙,银白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眉宇间多了几分孕期特有的柔和。
衣服虽然宽松,但侧身时已经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瓦伦西亚抬起头。她的视线越过护在自己腹部的木制食盒,直直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双竖瞳里闪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叛徒。”她的声音沙哑但锋利 “你真的甘愿永远做那个低等人类的性奴?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怀了他的种。等孩子生下来,他对你的关注就会转移到新生儿身上。到时候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从性奴变成了带崽的性奴。”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像是在触摸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主人不一样。这不是强迫,也不是交易。”她的声音很轻,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直视着瓦伦西亚,没有闪躲,“这是……我们爱的结晶。”
“爱?”瓦伦西亚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词汇。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挣动锁链,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乳尖在激烈的起伏中渗出更多乳汁,浸湿胸前的束缚带,“你管被操到怀孕叫爱?你原名是娜塔莉亚吧,看着我!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我,你清醒一点,那小孩在把我们龙娘当成性奴和玩物!”
小白抬起眼眸,平静地反问:“西亚大人,我们的生命,不也是由父母的爱意结合而诞生的吗?”
“父母……”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瓦伦西亚。
她身体猛地一颤,深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压抑了许久的、刻骨的仇恨与痛苦。
“我的母亲……”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胸膛剧烈起伏,被束缚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竟然因为激烈的情绪而渗出几滴洁白的乳汁,浸湿了胸前粗糙的束缚带,“就是被帝国那群道貌岸然的人类……虐杀至死的!他们把我们当成珍贵稀有的宠物,稀有的素材来源!你现在……却要生下人类的杂种!你忘了流淌在我们血脉里的仇恨吗?!”
小白看着她,平静地开口“大人,我们一族的‘恶龙咆哮’,以前不也以猎杀劫掠人类为荣吗?我们杀人类,人类也杀我们。他们以利益抓捕我们,我们也依靠劫掠他们谋取财富,您母亲被人类杀害,而我们的部落也杀过无数人类的母亲。”她顿了顿,右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切都是道貌岸然的掠夺,不存在种族之间的分歧,我想,大概是阶层个体吧,他们犯下的罪孽,我们迁怒其它未曾犯错的人类,我们是为了复仇?还是其实单纯仅仅为了劫掠罢了?”
“劫掠?!”瓦伦西亚剧烈挣扎,“这不一样!人类那些贪婪的杂种……他们觊觎我们龙娘强大的力量。他们畏惧我们,又想利用我们,驯化我们。你知道帝国奴隶市场上一直都有龙娘的需求吗?从古早到现在,从没间断过!他们贩卖我们的姐妹,奴役我们,把我们当做异兽,当做宠物!”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散乱的银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竖瞳死死盯着小白的肚子,“而你……你现在就是他们最得意的商品!怀上了商品的……商品!”
“我们当初为什么袭击这里?不是因为仇恨。是因为这个殖民地富裕,是因为这里有资源——我们想要。弱肉强食,本就是龙娘信奉的法则。我输了,就成了俘虏。”她手指在腰间战锤锤柄上来回摩挲,它的暗蓝色纹路在她指尖下流过一丝微弱的电弧,像是回应,“虽然主人最初也是对我实行调教,但在那过程中,我爱上了主人,离不开他,并且爱是相互的,他给我了这柄锤子——你也亲身领教过它的厉害。他给我信任,在夜晚的床上给我无以伦比的快感,我无法拒绝主人给予我的一切,并不是因为被强迫,只要我想,这里没有人能强行阻拦我——即使是曦光妹妹也不行。”
“那锤子……”瓦伦西亚声音骤然低了下去。
她第一回亲身体会那把战锤的可怕,她不是败给小白,而是输给这锤子,那根本不是什么凡器,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渴望——对那把武器的渴望,如果是她拥有,那么这世界将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她的。
“……呵。”瓦伦西亚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嘲讽,“所以,你想告诉我……当初你是自愿被打晕,自愿被俘虏,然后……自愿被操到肚子里揣上崽的?娜塔莉亚,你的谎言,连你自己都快信了吧?”
小白的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红晕。不是被戳穿谎言的羞愧,更像是被人当面说破了某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我不会说这是洗脑……也不能说一切都是自然的。但最终——是我主动索求的。”她抬起头,“我是袭击者,被捕,选择加入。怀孕…是我向主人索求得太多。这里面没有被迫。只有我自己做出的选择,和主人给予的回应。”
“索求什么?被那根丑陋的肉棒操弄的快感?”瓦伦西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能剜骨的锋利,从牙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还是被驯服的归属感?你管这叫什么——爱?你现在的样子,真让我恶心。”
小白没有恼怒,反而平静地问:“西亚大人,主人的肉棒……滋味很美味吧?”
“——!”瓦伦西亚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剧烈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潮红。
“你……你闭嘴!”羞愤让她的声音尖利地颤抖起来,乳房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更多的乳汁涌出,彻底浸湿了胸前的束缚带,勾勒出湿漉漉的诱人轮廓,“那种……肮脏的东西……”
“主人的肉棒,让我们这些雌性,一旦体会过便无法拒绝他所给我们带来的快感,您能说,内心深处真的不想要吗?”
“我——!”瓦伦西亚呼吸一窒。
她张开嘴要反驳——我怎么可能想要?!
那个低等人类强行侵犯了我——他电击我、用药剂让我分泌乳汁、把跳蛋贴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怎么可能会想要那种东西?!
但她的身体在她说出第一个字之前就背叛了她。
她过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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