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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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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故障,涨奶巨乳人妻求我帮忙】(24)NTL(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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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键盘。

    "走廊有人吗?"

    三秒。

    "没有。"

    两秒。

    "我到连廊了。"

    丁楚岚坐起来,盯着阳台的方向。

    纱帘还在微微飘动,落地窗开着的那条缝被纱帘遮着,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安静。

    空调的嗡嗡声。

    远处客厅电视的声音。

    窗外蝉鸣。

    然后,一个新的声音出现了。

    很轻。

    像猫跳上窗台的声音。

    是鞋底落在阳台瓷砖上的声音。

    丁楚岚停止了呼吸。

    纱帘动了。

    不是空调吹的那种均匀的飘动,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拨开了一角。

    一只手。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纱帘的边缘伸进来,捏住了布料,轻轻往旁边拉。

    纱帘被拉开了。

    落地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个人。

    侧着身,先是一条腿跨进来,踩在卧室的地板上,然后是肩膀,然后是另一条腿,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从那二十厘米的缝隙里无声地滑了进来。

    王浩。

    穿着一件灰色的速干t恤和黑色短裤,脚上是一双深蓝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大概是为了翻墙方便,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额前的碎发搭下来,遮住了半边眉毛。

    进来之后,第一个动作不是看丁楚岚。

    是回头,把落地窗重新推上,只留了一条更细的缝,大约五厘米,然后把纱帘放下来,遮好。

    第二个动作是低头看鞋底,确认没有踩到什么脏东西。

    第三个动作才是转过身,看向床上的丁楚岚。

    三个动作,安静、有序、从容。

    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但这是第一次。

    丁楚岚坐在床上,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两个人对视。

    卧室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王浩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来了"的表情。

    然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能听见。

    "门没锁。"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丁楚岚点了一下头,嘴唇动了动,声音比王浩还低。

    "不能锁,平时不锁的。"

    "嗯。"

    王浩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床边。

    距离丁楚岚大约一米。

    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丁楚岚。

    从这个角度,丁楚岚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王浩的脸。

    仰视。

    前天下午也有过这个角度,骑乘之前,王浩站在床边,丁楚岚坐在床沿,仰着头,看着王浩解开裤子的拉链。

    不要想了。

    "你在发抖。"王浩说。

    丁楚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确实在抖。

    攥着床单的十根手指在微微颤动,不是冷,是肾上腺素。

    "我害怕。"丁楚岚说。

    "怕什么。"

    "怕他过来。"

    "球赛刚开场五分钟。"

    "你怎么知道?"

    "我在连廊上能听到你家客厅电视的声音,解说员在报首发名单。"

    丁楚岚愣了一下。

    王浩在消防连廊上等的时候,听到了客厅电视的声音,通过解说内容判断了球赛的进度。

    这个细节让丁楚岚的恐惧减轻了一点。

    不是盲目的冲动,是有判断的行动。

    "你从连廊翻过来的?"

    "嗯,矮墙不高,一米五左右,撑一下就过来了。"

    "有人看到你吗?"

    "八楼走廊没人,电梯我坐到七楼,走楼梯上来的。"

    "为什么坐到七楼?"

    "万一电梯门开了,八楼走廊有人呢,七楼上来,先在楼梯间听一下动静,确认没人再出去。"

    丁楚岚看着王浩的脸,嘴巴微微张着。

    每一步都想好了。

    电梯坐到七楼而不是八楼,走楼梯上来,在楼梯间听动静,确认走廊没人,走到连廊,听客厅电视声判断球赛进度,翻矮墙,进阳台,关窗,检查鞋底。

    每一步。

    "你……"丁楚岚的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早就想过这条路线了?"

    王浩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两秒,嘴角又弯了一下。

    "搬进来第一天就看过了。"

    "什么?"

    "搬进来那天,我在阳台抽烟,看到消防连廊和隔壁住户的阳台之间就隔了一道矮墙,当时就想过,这个设计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如果隔壁住了一个值得翻墙的人,这道墙就等于不存在。"

    丁楚岚的脸烫了起来。

    "你搬进来的时候,隔壁住的是我吗?"

    "不是,那时候你还没搬来,你们是后来才搬进来的。"

    "那你当时想翻谁家的墙?"

    "没有谁,就是一个念头,路过的那种。"王浩的声音还是很低,但语气里有一种不紧不慢的松弛感。"直到有一天,我在阳台抽烟,看到楼下有个扎低马尾的女人推着婴儿车在花园里走。"

    丁楚岚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那个念头就不是'路过'了。"

    安静了三秒。

    客厅的方向传来一声林伟的喊叫,很远,很模糊,像是进球了或者错失了什么机会,那种球迷特有的、无意识的、对着电视屏幕发出的叫声。

    两个人同时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门关着。

    声音只持续了一秒就消失了,然后是电视解说员的声音继续播报。

    丁楚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又慢慢放下来。

    "你看,他很投入。"王浩说。

    "你不怕吗?"

    "怕。"

    "你也怕?"

    "当然怕。"王浩的语气很诚实。"翻墙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差点没抓住。"

    "那你还来?"

    "你发了那四个字。"

    丁楚岚低下头,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四个字什么意思,你自己知道。"王浩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振出来的。"如果你不想让我来,你不会发。"

    丁楚岚没说话。

    因为这是事实。

    "他在客厅"这四个字,就是一封邀请函。

    写了、发了、送出去了。

    现在邀请的人站在面前。

    "你昨晚怎么样。"王浩问。

    这个问题的含义很多。

    可以是"你昨晚睡得好吗"。

    可以是"你丈夫回来了,你还好吗"。

    也可以是"你丈夫碰你了吗"。

    丁楚岚不知道该回答哪一层。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他碰你了吗。"

    直接问了。

    丁楚岚的脸从发烫变成了发烧,耳根到脖子全是红的。

    沉默了五秒。

    "……嗯。"

    又是一个"嗯"。

    昨晚给了林伟三个假的"嗯",现在又给了王浩一个真的"嗯"。

    王浩没有说话。

    安静了大概三秒。

    "你高潮了吗。"

    丁楚岚猛地抬起头,看着王浩。

    王浩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嫉妒,没有愤怒,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就是在问一个问题,像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

    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

    很深的、很暗的、像井水一样沉在瞳孔底部的东西。

    丁楚岚读不懂那是什么。

    "没有。"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他多久。"

    丁楚岚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

    "……三分钟。"

    王浩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某种确认。

    "三分钟。"王浩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很轻。

    "你不要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动。"

    "那不是笑。"王浩往前走了半步,距离缩短到半米。"那是心疼。"

    丁楚岚的眼眶突然酸了一下。

    心疼。

    这两个字从王浩嘴里说出来,比从林伟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句"我想你了"都要烫。

    "三分钟,没有高潮。"王浩低头看着丁楚岚。"那你靠什么撑过去的。"

    丁楚岚不说话了。

    因为答案太羞耻了。

    靠什么撑过去的?

    靠闭着眼睛回忆你。

    靠回忆你的脸、你的手、你的阴茎、你的节奏、你说的每一句话。

    靠那些回忆,勉强让身体分泌了一点润滑液,勉强让林伟的三分钟不至于完全干涩。

    但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不说也行。"王浩的声音很轻。"你的脸已经告诉我了。"

    "我的脸说了什么?"

    "说你想我了。"

    丁楚岚的呼吸乱了。

    "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说话。"

    "哪样。"

    "就是……这样。"丁楚岚的声音在发抖。"你这样说话,我会……"

    "会什么。"

    "会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

    王浩蹲下来了。

    单膝跪地,蹲在床边,这样两个人的视线就平齐了。

    从正面看,王浩的脸距离丁楚岚的脸大约三十厘米。

    灰色速干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的线条清晰可见,颈侧有一条细微的汗痕,大概是翻墙的时候出的汗。

    身上的味道飘过来了。

    柑橘和雪松的古龙水,底下压着一层薄汗的气息。

    丁楚岚的鼻腔记住了这个味道。

    昨晚在枕头上闻到洗衣液味道的时候,鼻腔自动调出了这个味道的记忆。

    现在,记忆变成了现实。

    真实的、浓烈的、近在咫尺的味道。

    "你昨晚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闭着眼睛?"王浩问。

    丁楚岚没回答,但睫毛颤了一下。

    "闭着眼睛想什么?"

    "你别问了。"

    "想我?"

    "……"

    "想我怎么操你的?"

    丁楚岚的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你能不能……小声点。"

    "我已经很小声了。"

    确实很小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十厘米,这个音量传不到门外。

    但丁楚岚觉得每一个字都像炸雷。

    "想了对不对。"王浩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直接贴着耳膜说的。"躺在他身下,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我。"

    丁楚岚闭上了眼睛。

    因为不敢看王浩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浓了,浓到像一个漩涡,看一秒就会被吸进去。

    "想我的时候,湿了吗。"

    "……你够了。"

    "湿了对不对,就那么一点,不多,但够让他进来了。"

    丁楚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伤心。

    是羞耻。

    被说中了的、无处遁形的羞耻。

    昨晚闭着眼睛靠回忆王浩才勉强湿润的事实,被王浩用最直白的语言说了出来,像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每一寸皮肤都无处躲藏。

    "别哭。"王浩的手伸过来,拇指擦掉了左眼角的一滴眼泪。

    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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