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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动。我看着她的身影,她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将那几件湿衣服拢在一起。我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间隙,就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被我的突然拉动带得有些不稳,我顺势将她往床上一带,她的身体便顺着那股力道跌坐在床沿上,紧接着被我压倒在床垫上。我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她反应的急切。
“哎呀,讨厌死了!”她条件反射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被突然袭击后的惊叫和嗔怪。但她的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我的嘴唇封住了。我俯下身吻她,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和她还带着薄荷牙膏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我的手已经熟练地滑入她宽松的家居裤里,指尖直接探入她棉质内裤的布料中,触碰到那一片温热的、微微湿润的柔软地带。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向下滑去,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节。她的那里已经有了湿意,我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那些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浸润了。她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弓了一下。
我的指腹在她体内挖弄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我的手指。她的阴道内壁在我的搅动下变得越来越湿润,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看到她胸口在剧烈地起伏。她的脸侧向一边,眉头微蹙,嘴唇紧抿着,但那被压抑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轻吟还是出卖了她。
我的下体此时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侧。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炽热和急切,几乎要将布料撑破。我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带着满手的湿润,然后抓住她家居裤的裤腰,想要往下拉。
就在这时候,她挣开了我的嘴唇,偏过头,喘息着说了一句:“别闹了,上班要迟到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还带着刚才被撩拨起的迷离,但语气里有了一丝清醒的坚持。她的手指按在我想要拉她裤子的手上,那按压的力道并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制止意味。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7:52。我上班是八点半,从这里坐地铁到总部公司,路上得二十多分钟,确实快到时间了。我心里涌起一阵不甘,一种被时间打断的烦躁,但我还是悻悻地松开了手,直起身来。我站在床边,看着她从床上坐起来,用手理了理被我弄乱的衣服和头发。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激起的潮红。
我整理好自己的衬衫,又把领带系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我说了一句:“妈,我走了。”
她已经跟到门口来送我。她站在玄关处,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看着我弯腰系鞋带。系好鞋带站起来的时候,我看着她,还是没忍住。我上前一步,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那一下很快,像蜻蜓点水,但还是让她微微愣了一下。我以为她会瞪我一眼或是骂我一句,但她没有。她只是看着我,嘴角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责怪的话。
我这才恋恋不舍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合上的时候,我听到她在里面轻声说了一句:“路上小心。”那声音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有些闷,却在我心里激起一阵暖流。
在去地铁站的路上,阳光已经有些力道了,晒得我微微眯起眼睛。路边的早餐摊还在冒着热气,几个人围在摊前排队。我一边走一边想着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和我妈这次,大概可以算真的走到了一起。不是像以前那样,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她的半推半就之下发生的、事后总要被她反复否认的关系。这一次,她是清醒的,是主动的,是带着感情和我拥抱的。她说出那句“我们这样对吗”的时候,她不是要推开我,她只是在寻求一种确认,一种让她能够不再被罪恶感吞噬的确认。而当我回答她“只要我们觉得对,那就是对的”之后,她在那一刻的表情——那是一种卸下了长久以来背负着的重担后的释然。
但是,对于我和我妈到底能走多久,我心里依然是未知的。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所有社会伦理的对立面之上,我们没有先例可循,没有模板可套,只能摸索着往前走。我不知道我爸会不会在某一天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不知道我妈会不会在某一天又被那巨大的羞耻感淹没,再次选择后退,不知道我们的人生道路会不会因为这段关系而发生无法预料的转折。所有这些不确定性就像一片悬浮在头顶的乌云。
不过,我能看出来,我妈跟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这一次,她在面对这种违背伦理的关系时,表现得很坦然,很自然。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跟我亲热之后第二天就不敢看我的眼睛,不敢跟我说话。她今天早上就给我做了早饭,她会嫌弃我没刷牙,她会唠叨洗衣机太小,她会在我抱住她的时候身体先绷紧然后放松,这些反应都太自然了,就像一对已经相处了很久的恋人之间才会有的那种自然的姿态。她已经对和我发生关系这件事没有那种本质性的抗拒了,而且开始主动参与进来——无论是在性爱中的回应,还是在事后清晨那种若无其事的相处,她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那种刻意回避。发生关系后,她心里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产生剧烈的波动,她已经适应了从母亲到情人再到母亲这种角色的切换,适应了在我们日常的生活里同时容纳这两种身份。
我在超市买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让我走神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加快了脚步往地铁站走去。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然她已经选择坦然面对,那我就更不能先乱了阵脚。
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吃过午饭,坐在工位上刷了会儿手机。窗外是五月初天津的中午,阳光明亮却不灼人,天空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蓝。我点开微信,找到她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妈,吃饭了吗?”
没过一会儿,消息提示音就响了。她的回复很快:“吃完了。”
“吃的什么?”我又问。
“自己炒了个菜,热了早晨炒的米饭。”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手指在屏幕上跳跃着打字:“想我没?”
她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过来,只有两个字:“没想。”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我太了解她了——她说“没想”的时候,往往就是想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我立刻追问:“真没想吗?”
她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想了,行了吧。”那语气跟平时被我逼到墙角时一模一样,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和藏不住的纵容。
我抓住机会,继续追问:“想我哪了?”
这次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回答。最后她的回复只有简单一个字,却让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翻白眼时的表情:“滚。”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过去。消息刚发出去,她的新消息就追过来了:“昨天晚上太激烈了,我下面哪有点疼。”
我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既心疼又满足的复杂情绪。我赶紧打字:“那我晚上回去给你揉揉。”
她的回复几乎是秒回:“快滚蛋,越来越不要脸。”
我又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然后想起心里的疑问,手指顿了顿,还是打了出去:“我说你怎么不让我射进去呢,你不是都带环了。”
我妈那面沉寂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复了。我看着屏幕上静止的对话界面,心跳慢慢加速,开始后悔自己问得太直接。就在我心悬起来的时候,她的消息终于过来了:“我那环都好多年了,万一不管用怎么办。”
那行字里带着明显的顾虑,我能想象她打出这行字时微微蹙着眉的样子。我赶紧说:“应该没事吧。”
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要不你戴套吧。”
我发了个苦瓜脸过去:“不想带。”
“不想带也不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固执,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心里忽然冒出那个问题。话还没经过脑子,就已经打了出来:“那我爸带吗?”
消息发送的那一刻,我立刻就后悔了。
我妈那面彻底沉默了。聊天框里安静得可怕,一秒、两秒、十秒、半分钟——屏幕始终没有新的消息出现。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不安和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能想象她看着那行字时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住,像被人捅到了最不想触碰的地方;然后那层她努力维持的轻松外壳一点一点凝固,变成一种我无法面对的复杂神情。
我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不该问的问题。我爸——那个在我心里既是父亲又是我们之间隐形障碍的男人——是我和她之间绕不开,却谁也不愿主动提起的人。我刚才那随口一问,像是一只手猛地掀开了一层我们都假装不存在的帘子,露出了帘子后面那些我们都在极力回避的东西。
我赶紧又发了一条消息:“妈?怎么不说话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回复才过来,只有几个字:“先这样吧。”
我看着那几个字,心里一阵发堵。“先这样吧”从来不是真正的“就这样”,它是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是一种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时的暂缓。我能感觉到她在那边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伤心,而是一种被我戳到了某个角落后的沉默。
我赶紧讨好地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没事我注意,到时候拔出来。”
她没有回复。
我手心有些出汗,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错了。我连忙转移话题,问她:“妈,你脚上喷药了吗?记得小心点,别又扭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复:“喷了,没什么事了。”
那行字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虽然还是简短,但至少不再是那种让我心悬着的沉默了。我看着她终于回复了这句话,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微微松动了一些,赶紧顺着话题说:“那就好,出门走路慢点,别着急。”
她回复道:“没事了不用惦记了”。我心里清楚,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我俩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下午上班的时间到了。最后一个消息是她发的:“等你晚上回来吃饭。”
我给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收进抽屉里,重新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中。但那天下午我干活的时候总是走神,看着excel表格上的数字,眼前的数字却总是被她的脸取代。我会想起今天早上她被我抱住时的触感,她唇上的温度和气息,她手心的柔软和力量。整个下午,我都在期待着下班,期待着回到那个出租屋,回到她身边。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大概是七点刚过。我特意比平时早了一会儿下班,路上还顺道在小区门口的水果摊买了两斤山竹,她特别爱吃这个水果。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恍惚的错觉,好像我不是回到了自己在天津的出租屋,而是推开了老家那扇熟悉的家门,回到了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厨房的灯亮着,油烟机的嗡嗡声隐隐传来,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
她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我放下手里的包,换了拖鞋,快步走进厨房。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系着我的那条灰色棉布围裙,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我走到她身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我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蹭着她耳侧的发丝。
她被我这突然的亲昵弄得微微一愣,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随即轻声笑骂了一句:“一回来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热死了,快撒开。”
我没有撒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在她的耳根处,轻声说:“想你了。”
她没再推我,任由我抱着。我侧过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她躲了一下,嫌弃地说:“一嘴的汗味。”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我扳过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她手里还握着锅铲,锅里的菜还在滋滋响着,但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微微仰起头,嘴唇张开了,回应了我的吻。那个吻很短暂,却很温暖,像是在一天的分别后重新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吻完她,才松开手,退到一边。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转回身去继续翻动锅里的菜,嘴里念叨着:“快去洗手,马上就好了。”
我应了一声,去卫生间洗了手。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饭菜都端上了茶几。茶几上摆着红烧肉鸡蛋、五花肉炖豆角、还有一碗蒸卧鸡蛋。红烧肉烧得红亮亮的,肥瘦相间,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五花肉炖豆角用的是东北那种宽油豆角,是我妈,炖得软烂入味,油亮亮的汤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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