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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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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丼】·上卷《并蒂莲开》第八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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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人到瓷器

    三个小时后——麻醉药效逐渐消退。

    茉莉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一条缝。视线是模糊的——天花板是苍白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她试图动弹——右手——左手——右腿——左腿——没有反应。

    不是完全没有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确实在动——但那感觉极其微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手套在触摸什么东西。她试图握拳——手指只是虚虚地蜷缩了一下——连捏住一片羽毛的力道都欠奉。

    茉莉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试图坐起来——腹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但上半身纹丝不动。她试图抬腿——膝盖弯曲了大约五度——但脚后跟甚至没能离开床垫的表面。

    “别费力气了。”

    玥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坐在一张转椅上,端着一杯热茶,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正含笑注视着手术床上的茉莉。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茉莉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几乎抑制不住的颤抖。那不是愤怒——那是恐惧——她第一次在敌人面前展露出这样的声音。

    “我让你变‘正常’了。”玥咏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手术床边——俯视着茉莉,“你现在的手——只能端起一杯水——而且必须用两只手才能保证不洒出来。你的脚走不快了——跑不动了——跳不起来了。你大腿的力量只够支撑你从椅子上站起来——还得用两只手把住着扶手——像个小老太婆。”

    “——你——!”

    “而且——还有一个‘小惊喜’。”玥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茉莉光滑的阴部——那片光洁的皮肤在指腹的触碰下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现在是一只‘名器’了。没有毛发的遮挡——你的阴部看起来会特别精致、特别粉嫩——会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就想把脸埋进去。”

    “——住口——!!”

    茉莉用尽全力嘶吼出来——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手术室中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无力——甚至连回音都没有激起。她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的四肢徒劳地挣动了一下——就连那挣动的幅度——都小得像婴儿在襁褓中的蠕动。

    眼泪——终于从茉莉的眼角滑落。

    这是她被俘以来第一次流泪——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

    她的力量——真的再也没有了。

    六、卧床期——铁笼中的温柔

    术后第一到第二十一天——是茉莉最黑暗的日子。

    她的四肢上缠绕着厚厚的无菌敷料——从手腕到前臂中段、从脚踝到小腿中段、从肩部到上臂——只有指尖和脚趾露在外面。她不能自己吃饭、不能自己喝水、不能自己翻身、不能自己上厕所——甚至连挠一下鼻子的力气都没有。

    而负责照顾她一切生活起居的人——是玥咏。

    每天清晨——囚室的门被推开。玥咏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碗温热的粥、一杯水和几颗药片。

    “该吃饭了。”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伸手将茉莉从床上扶起来——动作轻柔——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两个女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茉莉能闻到玥咏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一股清冽的、带着些许檀木气息的冷香。

    “张嘴。”

    茉莉紧紧抿着嘴唇。

    “我知道你不想吃——但你现在正在恢复期——不吃东西伤口就长不好——你也不想永远躺在病床上吧?”

    “……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个吗?”茉莉的声音嘶哑,“你毁了我——你让我成了一个废人——活着还是死了——有什么区别?”

    “你没有变成废人。”玥咏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送到茉莉嘴边,“你只是变成了另一个人——从前你是一个用拳头说话的人——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使用。”

    “……”

    “张嘴。”

    茉莉没有张嘴。

    玥咏叹了口气——把勺子放回碗里。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内容让茉莉的心猛地一紧:

    “你不吃——我不能强迫你。但纳瓦先生那边——对不配合的货——有一套自己的处理方式——你知道是什么吗?”

    茉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会把你扔给他的警卫们轮流享用——在你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时候。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你做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为了让他们把你玩烂的。”

    她重新舀起一勺粥——送到茉莉嘴边:

    “所以——张嘴。”

    茉莉看着那勺粥——温热的白色粥糜——冒着淡淡的蒸汽——然后张开了嘴。

    那口粥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温暖的触感在空荡荡的胃里扩散开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饥饿——还是因为恐惧——眼泪又流了下来。

    玥咏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乖。”

    ——就这一个字。像在夸一只听话的猫。

    七、擦身——边界线的消失

    每天下午——玥咏都会端着一盆温水来到茉莉的房间——为她擦洗身体。

    这是茉莉每天最屈辱的时刻。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迫在一个敌人面前完全裸露的羞耻感——以及——她不愿承认的——那种被触碰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

    “把胳膊抬起来。”

    茉莉僵硬地抬起手臂——玥咏将她的病号服上衣从下面撩起——脱过头顶——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在灯光下——她术后的身体第一次完全暴露。那具曾经被严苛的军事训练雕琢得紧实而矫健的躯体——此刻因为手术和卧床——已经明显地消瘦了下去。锁骨凸出的弧度更大了——肋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只有乳房还保持着青年女子特有的挺拔,被束缚在白色的绷带之间。

    而在她的前臂内侧、肩部前方的皮肤上——几道刚刚愈合的、淡红色的手术切口线——像蜈蚣一样趴在皮肤上——触目惊心。

    “愈合得不错。”玥咏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几道疤痕——感受着皮肤下新生的嫩肉的触感,“再过一段时间——这些疤痕会淡化成几乎看不见的白线——不会影响你的美观。”

    茉莉咬着牙不说话——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假装自己不在这个房间里。

    玥咏拧干毛巾——开始为她擦洗——动作轻柔——从脖颈到肩膀——从锁骨到乳房——温热的湿毛巾带着柔和的力道划过每一寸皮肤。

    当毛巾擦过茉莉的乳房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毛巾的粗糙触感摩擦过敏感的乳头——透过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激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微微变硬了。

    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的身体。

    玥咏当然注意到了——但她的嘴角只是极淡地浮起一抹笑意——什么也没有说。她继续向下擦洗——越过肋骨——经过腹部——然后停在了茉莉双腿之间的位置。

    “腿——分开一点。”

    茉莉闭上眼睛——缓缓将双腿分开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玥咏的手指——隔着毛巾——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那处的触感过分敏感——毛巾的每一下擦拭都像电流一样通过她的神经——激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触感。

    玥咏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光洁的阴阜上停留了大约半秒钟——那一瞬间的按压——不是擦拭——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刻意的按压——位置就在她耻骨上方最柔软的那一小块隆起上——不是阴唇——不是阴道口——而是那片被剃得光滑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山丘。

    茉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

    “你——!”

    “怎么了?”玥咏的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我在帮你擦干净。”

    她的手指移开了。但那一瞬间的触感——那种被刻意触碰、被探索的感觉——已经在茉莉的脑海中烙下了印记。

    她不知道——那到底是真的不小心——还是玥咏故意的。

    但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触感。

    八、第一次崩溃——一杯水的重量

    术后第二十五天。轮椅期的第一天。

    玥咏终于同意让茉莉从病床上转移到轮椅上。但当她的双脚第一次接触地面——被扶着站起来时——她的双腿像两根灌满了水的软管,完全无法支撑她自己的体重。她几乎是瘫软在玥咏的怀里——被半拖半抱地放到了轮椅上。

    那一天下午——玥咏把她推到了调教训练区的镜子前。

    茉莉第一次——看到了术后的自己。

    她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那个人。

    那个穿着宽松病号服、头发披散、脸色苍白如纸的人——是她吗?那个曾经在训练场上跑五公里不带喘气的特战队员——此刻正瘫坐在一张轮椅上——连自己坐直都需要靠背支撑。

    她抬起手——那一双曾经能轻松完成十次引体向上的手臂——此刻正软弱无力地搭在膝盖上。她用力握拳——手指蜷缩得缓慢而无力——指节甚至无法完全并拢。

    “来——试一下——拿起这杯水。”

    玥咏递给她一个一次性纸杯——里面装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水。

    茉莉伸出右手——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手指握住了杯壁。她用力——再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屈肌腱在绷紧——但那个小小的纸杯——只是在她的手中晃动了几下——然后——从她的指间滑落。

    “啪嗒——”

    水洒了一地。纸杯滚落在她的脚边——在地上轻轻弹跳了两下——停住了。

    她盯着地上那滩水和那个滚动的纸杯——呆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发出了从苏醒以来的第一次——彻底的——崩溃的哭声。

    那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哭——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像一头被斩断了爪牙的小猫。她的身体在轮椅上剧烈颤抖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擦去脸上泪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连一杯水都端不起来了!!你吓唬我的话居然是真的。”

    哭声在空旷的调教室中回荡——撞在软包墙壁上——又弹回来——一声接一声。

    玥咏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站在茉莉身后——看着她哭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走到茉莉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杯——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回茉莉的手中。这一杯——她从下方托住了茉莉的手腕。

    “你自己端不住的时候——我来帮你。”她的声音出奇地温和,“慢慢地——你会学会用两只手一起端——你会学会把杯子靠在桌沿上借力——你会学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完成同样的事。”

    她抬起头——看着茉莉满是泪痕的脸:

    “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不会比以前活得差。”

    九、蒋嫚盈的调教启动

    在茉莉卧床恢复的同时——玥咏也开始了对其他三名女奴的调教。

    蒋嫚盈的调教——是以徐璐为筹码进行的。

    玥咏将她带到那面巨大的单向镜前——让她从这边看到隔壁房间里的徐璐。那面镜子的秘密很简单——从蒋嫚盈这边看,是一面普通的穿衣镜;从隔壁房间看,是一面透明玻璃。徐璐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正坐在隔壁的床沿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低声啜泣。

    “你每拒绝一次我的训练——我就让人往你女儿身上加一道伤。”玥咏站在蒋嫚盈身后,声音平静如水,“你每学会一项新技能——我就让她少挨一顿打。你配合得越好——她受到的待遇就越好。”

    蒋嫚盈看着镜子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女儿——看着她抱着膝盖哭泣的样子——蒋嫚盈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在玥咏的注视下——缓缓跪了下来。

    “你——要我做什么?”

    “第一课——学着让你的身体柔软下来。”玥咏从墙上取下一根细细的藤条——在掌心中轻轻敲了敲,“你是一个舞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让身体服从意志。”

    她的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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