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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路段上来了一次又一次。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屁眼里流出的油膏把坐垫浸透了,黑丝大腿内侧的袜口全都湿透。要不是王动从后面抱着她,她早就从摩托车上滑下去了。如果不是她的羊肠谷道天生有分泌油膏润滑的机能,她恐怕已经被磨伤。即便这样,她的整个盆腔也都被填满般的胀涩感占据,直肠里那根暗紫色的鸡巴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龟头撞在直肠最深处的那一瞬间,唐舒红的视野短暂地黑了一下。括约肌锁死在鸡巴根部,直肠疯狂痉挛,阴道也开始跳动,两套环状褶皱同时高潮,互相挤压,互相放大。一道白光撞上她的后脑勺,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了——噗嗤——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飙出来,顺着摩托车油箱往下流。骚味被夜风卷走,消失在身后。
失禁了。四十岁的刑警队长,在摩托车上被一根昏迷中插入肛门的鸡巴操到尿失禁了。
唐舒红终于在无人的夜路上哭出了声。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风吹在湿漉漉的脸上冰凉的疼。她的身体在抖,摩托车的油门却在持续加速——她不敢停下来,她怕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往前开。
二十分钟后,摩托车终于开到了小区楼下。
凌晨三点的小区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夜色中亮着白光。唐舒红把摩托车推进单元门外的绿化带后面,熄了火,然后趴在车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下……下车……」唐舒红用气声说,「我们到了……」
没有反应。王动还在药物的控制下半昏迷半亢奋。他的脸埋在她脖颈后面,呼吸沉重,嘴唇无意识地贴着她皮肤吮吸。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大奶不放,另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留在她的直肠里吸收着她的体温。
唐舒红尝试把他的手指掰开。掰不开。他是特种兵,即使在昏迷中手指的握力也非常人能比。她用手肘撑着他的胸口往外推,推了半天只把自己往前推了一寸——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鸡巴根部不肯松开,每往外拔一寸都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咬着牙又往外蹭了几寸,羊肠肛的环状褶皱在鸡巴杆上被带着往外翻。太疼了,不止是疼,还有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前列腺液已经渗透了她的肠壁——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那个地方不想让鸡巴拔出来,肛门内肌肉全都往里收紧,把鸡巴箍得纹丝不动。
没办法。先上楼再说。
她扶着摩托车油箱,吸着冷气从车座上抬起身。王动还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后面揽着她的腰。她没办法让他自己走,只能弓着身子把人背起来。一百八十斤的重量压上来的瞬间,膝盖差点跪在地上。她咬着牙站直了身体,拖着两条还在发抖的腿往公寓楼里走。
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往里面顶一下。它还没拔出来,她还在被操着。她每往前迈一步,身体的晃动就会让那根二十厘米长的东西在直肠里小幅度地进出一次。王动虽然神智模糊,但身体是有反应的——他被她的步伐颠了几下之后,阴囊痉挛了一阵,马眼里渗出几滴药性未散的前列腺液混在直肠里。
走到了电梯间,她腾出一只手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墙是镜面的不锈钢。门关上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狼狈到极点的女人——情趣警服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深v领口挂在胸口以下,两个大奶裸露在外,上面全是汗水和红印子。包臀裙在腰上卷成一团,渔网袜褪了一半,露出大腿内侧新鲜的淤青和已经干涸的水痕。她的后背贴着一个迷彩裤半褪的男人,那根发紫的鸡巴从她臀后伸出来插在她肛门口里,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臀缝中间嵌着那根东西的根部。
她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些泪痕刚才在风里被吹过,现在在电梯里的日光灯下,干了的盐分在皮肤上留下了细细的白线。
她扭过头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
电梯到了陈雅琳公寓的楼层。她背着王动走出电梯,每走一步,直肠里的鸡巴都在碾动。龟头撞在直肠壁上,带出阵阵涟漪,发散到全身。她的肉体比她的心更诚实——她已经适应了这根东西的形状。
在门口唐舒红弯下腰去摸地垫下面的钥匙。弯腰的动作让直肠里的鸡巴往里又钻了一截,她的身体撑不住这种刺激,小腹开始抽搐。她咬紧牙关,手指继续往里够,在地垫下面摸到了那把冷冰冰的备用钥匙。
把钥匙从地垫下摸出来。颤抖着去开门锁。她的手指上还沾满了菊花里分泌的油膏,滑腻腻的,钥匙在锁孔里刮来刮去,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却一直对不准。身后王动好像被这种声音惊到了,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腰——龟头碾过了一道之前没被碰到的区域,那是羊肠小道里的最深处。唐舒红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夹紧,手腕抖得差点把钥匙脱手。
好不容易开锁成功,门锁咔哒一声弹开。唐舒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撞进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趴在客厅的地上,王动的鸡吧被美妇的菊花牵动,也一起倒了下去,将身下的美妇压趴了下去。
一对外露的大奶紧贴着冰冷的瓷砖,激起美妇一阵寒栗,而更要命的是,重力导致两人的姿势变化,令王动的鸡吧插的更深了。两人都不由得发出了舒服地喘息。
突然,唐舒红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感觉肛门里的龟头突然开始发胀。不是错觉,是真真切切的膨胀。龟头在她直肠里面胀大了一圈,撑开了肠壁最深处的环状褶皱。马眼剧烈跳动,整根鸡巴开始抽搐。
对方要射精了!
这可不是正常射精,这是被五号化合物改造后的第一次射精,龟头的触感都变得不一样了。她知道如果他射在里面,精液里的五号化合物代谢产物会通过直肠黏膜进入血液循环,而她也会像王动说的那样——变成第一个被这种新型毒品感染的女警,就像那些吸毒者一样,这辈子再也脱离不了这个年轻人的精液。
「不要射里面……王动……拔出来……我求求你了……」她的手拼命推着身后的男人,想从王动怀里挣脱出来。
「呜呜呜……不要啊……我才不要做你的性奴……」眼看没有办法阻止,原本成熟冷静的刑警美妇此刻却像是个小女孩一样可怜和无助,只能不停用手拍打着身后的男人。
却不想这激烈的动作反而加大了男人的刺激。
王动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勒着她的腰。他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孔里喷出的气息滚烫得不像是正常人的体温。
龟头在羊肠小道最深处爆射。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被五号化合物改造过的精液灌进唐舒红的直肠深处。精液的量和浓度都是正常射精的数倍,打在直肠内壁上能感觉到明显的冲击力。和刚才在夜总会那次不同,这次的精液量更大,温度也更高。精浆滚烫地灌进唐舒红的直肠深处,每一股都带着五号化合物的药力渗进肠壁。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比普通精液更黏稠,在直肠里沿着环状褶皱往下蔓延,一种热辣辣的灼烧感从肠壁渗进了血管,沿着血管往上蔓延到小腹、到子宫、到输卵管、到心脏。
她的身体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她的大脑皮层某个区域被激活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来。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渴求。
她的身体被烙上了印记。从此以后,只有这个年轻人的精液才能让她满足。
王动的身体慢慢滑下去,手臂松开她的腰,整个人瘫倒在玄关地板上,昏了过去。那根被五号化合物催成暗紫色的二十厘米鸡巴终于软下来,从唐舒红的屁眼里滑出来,沾满了油膏、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完了……」唐舒红瘫在玄关地板上,精液从屁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玄关的地垫上。她的脑子还在发蒙,但身体已经背叛了——直肠吸收了五号化合物的精液,那股灼烧感渐渐变成了暖洋洋的舒适感,舒服得让她想翻过身再让王动插一次。
她趴在地板上喘息。玄关里的感应灯灭了,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她用残存的体力翻了个身,让自己仰面躺在地砖上,大口吸着凉气。肛门口还在抽搐,每抽一下就从里面挤出一小缕黏白的精液,顺着地砖缝往门缝外流。
大概过了几分钟,王动的手指动了一下。射过一次之后,五号化合物的药性终于暂时消退了一点。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但身体恢复了一定的感知能力。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身下的环境——不是夜总会的后巷了。是个干净整洁的玄关。一个穿着凌乱情趣警服的女人躺在地上抽泣,大腿上全是尿液的干涸印痕,肛门口还在往外冒白浆。
他知道这是会所里遇到的那个美妇警官,但自己印象中不是让她离开了吗?
被五号化合物刺激的大脑思考不了太复杂的问题,感受着再次逐渐膨胀的下体。
王动叹了口气,看向了地板上躺着的女人。
他弯腰把人从地板上捞了起来——非常温柔的那种,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把人竖直抱在怀里。唐舒红软得跟面条一样,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刚射过的鸡巴还半硬着,卡在她臀缝里,龟头对着肛门口,随着走路的节奏一蹭一蹭,但没有重新插进去。
走廊墙上挂着陈雅琳和儿子的合影。客厅茶几上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还有两盘没怎么动过的菜。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王动的目光扫过这些细节,没有停留。他抱着唐舒红走过走廊,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那扇门被漆成了淡蓝色。门口铺着一块已经晒褪色的海军蓝米奇老鼠脚垫,门框上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木刻门牌,上面用蜡笔歪歪斜斜地写着几个字:宝宝的房间。
唐舒红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间……不要进去……这是雅琳孩子的房间……是她的逆鳞!」
被冲昏头脑的王动没有理会,他熟悉地推开了那扇淡蓝色的门。
房间不大,被暖黄色的夜灯照亮着。单人床的床单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卡通飞机的图案。床头摆着一只毛绒海豚。书桌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陈雅琳和一个三四岁男孩的合影——男孩穿着迷彩服,戴着一顶过大的军帽,对着镜头敬礼,笑得露出两颗门牙。
房间的墙壁是浅蓝色的,贴着太空人和飞船的墙纸。窗台上摆着一排落满灰尘的玩具机器人,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火箭造型的夜灯。床上铺着幼儿尺寸的卡通床单,枕头是一只洗得发白的毛绒小熊。
这是陈雅琳早就准备好的儿童房。这些飞船、这些机器人、这些小熊,当年是留给她丢失的儿子的,房间留存至今。
王动的脚步停在房间中央。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唐舒红,又看了一眼床头那张合影。
然后他把唐舒红轻轻放在了那张印着卡通飞机图案的单人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
这一激烈的动作震倒了房间里的小熊,仿佛是这只玩偶也对接下来的淫戏感到害羞,故而选择了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蓝色的窗帘照在房间里,似乎告诉着房间里的人们,这个夜晚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