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22-2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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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净了手,取过一旁的巾帕细细擦拭,视线却落在沈青云那块新结的血痂上。
“方才那两人,是谁?”
沈青云没急着回答,他靠在榻背上,单手理了理半敞的衣襟,将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遮掩起来。
“可还记得我和司空最初到剑阁的目的么?”
薛凝擦手的动作一顿。
“自然记得。”她将巾帕叠好,搁在案几上,“沈上使与司空长老曾言,太微宗五年一届的宗门大选将至,需在九州各地寻觅良才。”
“太微宗很大。”
沈青云视线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大到宗门之内,盘根错节,派系林立。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薛凝。
“那个使重剑的女修,名叫白初瑶。她与她身后的萧珩,在太微宗内,归属于另一个派系。一次比试上,司空折了她的面子。这梁子,便结下了。”
薛凝眼睫微垂,脑海中闪过白初瑶那副状若疯魔的模样,以及那几乎要了慕儿命的一抓。
“所以……”薛凝声音发紧。
“所以,他们便处处针对我们。”
司空凛抱着剑,靠在红木柱子上,冷不丁地接过话头。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次宗门大选,是个好机会。他们来青州,一来是想借机除掉我们,二来是想断了我们这边的差事。”
薛凝心头一沉。
“那慕儿跟着你们去中州,岂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作为一个母亲的恐惧,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那双向来端庄的眼睛里。
“不必担心。”沈青云声音放柔了几分,“宗门之内,规矩森严,他们行事断不敢如此嚣张。况且,有我和司空护着,慕白不会有事。至于今晚的账……”
沈青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回宗门后,我自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薛凝紧绷的脊背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后怕。
“距离大选之期已近。”沈青云看着她,“庆典过后,慕白便要随我们启程。你呢,有何打算?”
薛凝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熟悉的后堂,扫过那些陪伴了她十数年的药柜和屏风。
“剑阁刚逢大变,百废待兴。”薛凝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我自然是留在青州,重振宗门。”
沈青云盯着她的眼睛。
“我想让你离开剑阁。”
薛凝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沈青云的视线,手指绞紧了宽大的袖口。
“为何?”
“青州地处偏远,灵气稀薄。剑阁数百年基业,最高不过金丹。”沈青云语气不疾不徐,“慕白那孩子到了太微宗,元婴,只是他的起点。以后,他会走得更高、更远。”
“他有他的仙途,我有我的宗门。”
薛凝声音却有些发虚,“剑阁数代基业,总要有人守着。”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在屋内响起。
司空凛翻了个白眼,终于还是没忍住。
她巴不得这女人留在青州别跟着去碍眼,但听到这番冥顽不灵的话,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地往上冒。
“薛阁主,金丹修士的寿元,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八十载。元婴三百载,化神更是皮囊不老,寿元八百。”
司空凛踱步上前,眼神里满是讥讽:“你非要窝在这穷乡僻壤。待百年后寿元耗尽,化作一抔黄土……”
“司空。”沈青云声音一沉。
司空凛脚步一顿,咬了咬牙:“……抱歉。”
她踢了一脚旁边的红木柱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就你会做好人。”
这位出手狠辣的元婴剑修,此刻在沈青云一声低喝下,竟像个被罚站的稚童般,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
薛凝眸光微动,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太不对劲了。
薛凝心底忽然涌起一丝酸涩与隐秘的嫉妒。
“她脾气直,说话难听,但理是这个理。”
沈青云没有理会司空凛的别扭,目光重新落回薛凝身上。
“今日在青冥界中,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金丹壁垒的松动?”
薛凝嘴唇翕动:“可是……剑阁不能一日无主。”
“陈宇已经结丹,日常事务他足以应付。”
“我……”
沈青云打断了她:“剑阁缺了谁都会转,但有些机会,错过了,便是一生。况且,温脉诀的疗程并未结束。半年之内,每个月都必须进行一次巩固。若是经脉再次萎缩,我人在中州,可赶不及来救你。”
薛凝闭上眼睛。
十八年来,她一直在失去。
她守着这座山头,守着一具残躯。
“叩叩叩。”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阁主,属下有要事回禀。”陈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沉稳。
薛凝睁开眼,眼底的挣扎已尽数敛去。
“进。”
陈宇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地走到几步开外。
“禀阁主,前山事务已暂且稳住。各方宾客受惊,但并无人员伤亡,少宗主正带人安抚……”
陈宇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各项事务。
薛凝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待陈宇汇报完毕,恭敬地垂首等待指示时。
薛凝依旧没有出声。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沈青云看着薛凝,突然伸出手,越过案几,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还带着几分凉意的手。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
薛凝本能地瑟缩,欲抽回手。
陈宇还在面前!
她强忍着指尖传来的战栗,余光瞥向那名恭顺的弟子,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但沈青云的力道大得惊人,不容她退缩半步。
陈宇余光瞥见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便如同老僧入定般,将头埋得更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薛凝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看着陈宇那卑微的脊背,看着那扇敞开的、通往无尽琐事与规矩的木门。
最后,视线落回了那只攥紧自己的大手上。
错过了,便是一生。
她反手,轻轻回握住了沈青云的手指。
“陈宇。”
薛凝开口,声音清冷如初,却多了一份决绝。
陈宇身子一震,立刻应道:“属下在。”
“传令下去。”薛凝看着陈宇,“明日午时,召开长老大会。”
陈宇没有多问半句,重重叩首。
“属下遵命。”
他恭敬地退出后堂,反手合上了厚重的木门。
门扉闭合的轻响,在寂静的后堂内回荡。
沈青云低头看着那只主动复上来的柔荑,掌心收紧,将那份凉意彻底包裹。
肩头的剧痛还在啃噬骨髓,可他嘴角却微微上扬。
第24章 在后堂榻上被肏得小腿乱蹬
陈宇的脚步声远去。
薛凝的手还被沈青云攥着。
“啧。”
一声轻响。
司空凛抱着剑,翻了个能看见大半眼白的白眼。
薛凝如梦初醒。
指尖微颤,触电般抽回手,去理那并不凌乱的暗金袖口,视线飘忽。
沈青云面色不改,偏头看向司空凛。
“我与薛阁主有要事商议。”
司空凛冷笑,目光从两人方才交叠的手指间掠过。
“要事。”她重重咬字,拖长音调,“那你们慢慢‘商议’。莫要商议得伤口又裂了。”
转身,出门。
“砰。”
门被重重带上。
药香凝固在后堂里。
门刚关严。
沈青云不再多言,单手扣住薛凝后脑,将她径直压在身后的百年紫檀药柜上。
“唔!”
薛凝双眸骤睁。
沈青云的唇舌强势碾压下来,撬开她的牙关。
那身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被毫不客气地再次推高,堆叠在腰际,双腿再无遮掩。
沈青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将她顶在药柜上。
退路被封死,后背隔衣料沁入药木的微凉。
“叮当……”
药柜格中,几只丹药玉瓶被震得轻晃,发出清脆碰撞。
呼吸急促。
薛凝原本推拒的手,在触及他左肩时,稍作停顿,最终无力地攀上他的后背。
两人纠缠,从药柜一路挪向木榻。
“娘!”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慕白的声音穿透门板,砸入屋内:“沈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薛凝浑身一僵。
她竭力推搡沈青云,从他怀中挣脱。
手忙脚乱地拉下堆在腰间的裙摆,理顺被揉乱的衣襟,竭力压下风箱般急促的呼吸。
端端正正地坐在榻边。
沈青云被推开也不恼,顺势坐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扯开的领口。
门被推开。
林慕白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
母亲端坐在榻边,面色微红,似乎是刚刚动用灵气留下的余韵。沈大哥坐在不远处,脸色苍白。
“沈大哥,你没事吧?”林慕白满脸焦急。
“无妨,”沈青云语气平稳,“不过是皮肉之伤。”
“那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下杀手?”
林慕白紧握拳头,回想起那女修欲挖他金丹的疯魔之态,仍心神难安。
沈青云看了薛凝一眼,将之前关于太微宗派系之争的话,换了个更易懂的说法,复述了一遍。
林慕白听得眉头紧锁。
“太微宗内部竟然这么复杂……”
少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转头看向薛凝:“那娘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万一他们杀个回马枪……”
“慕白。”沈青云打断他,语气笃定,“你娘不留在这里。”
林慕白一愣。
“她与我们同去。”沈青云看着薛凝。
林慕白愣了一下,眼睛亮起来。
“真的?!娘,你要跟我们一起去中州?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我走了你一个人在青州……”
薛凝看着儿子毫无杂质的笑脸。
那句“我尚未应允”卡在喉中,终究未能说出。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神复杂,夹杂着愧疚与无奈。
“嗯。”她低声应道。
“我先回客院调息。”沈青云站起身,适时地腾出空间。
“沈大哥慢走!”
门再次合上。
后堂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林慕白兴致勃勃地拉着薛凝,开始讨论起前往中州的准备,以及剑阁后续的交接事宜。
薛凝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夜色更稠了些。
更漏滴答。
“娘,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明日长老大会,我陪您一起。”
“去吧。”薛凝揉了揉眉心。
少年的脚步声轻快地远去。
后堂重归死寂。
薛凝靠在榻上,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刚闭上眼。
“吱呀……”
半掩的窗棂被夜风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屋内,反手合上了门扉。
薛凝一个激灵,撑开眼皮。
还未出声,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嘘。”
沈青云将她重新压回榻上。
烛火摇曳。
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剪影投射在旁边的雕花屏风上。
屏风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起伏不定。
暗金色的凤纹长裙被揉成一团,随意地丢在脚踏上。
“齁齁……唔……”
薛凝的娇吟被刻意压在喉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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