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纯阳欲仙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纯阳欲仙录】(1.11)(第3/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她不想输。

    不是因为怕惩罚——是怕让师弟失望。

    师父说了,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喜欢的人。

    现在自己的身体都还没完全献出去——她不能就这样输掉。

    “我、我是——嗯——我是应含冰,顾闲的——哈、哈啊——顾闲的母狗——嗯呀——!”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说两个字就被呻吟切断一下,“师父母狗的、后辈母狗——齁呜——不、不行不能叫——我是主人的白丝母狗——主人把精液灌进母狗子宫里了母狗好高兴——以后、以后也要天天被主人灌精——每天被主人把子宫装满——每天、每天给主人当母狗——让主人舒服——让主人——咿——咿齁哦哦哦——!”

    说到最后她还是没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母猪叫声,口水从嘴角拉了老长一道细丝。

    但该说的她都说了,虽然断断续续,虽然夹着带哭腔的呻吟,但每一句都是完整的话。

    顾闲站起身,走到两人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并排撅着丝袜肥臀的师徒母狗。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应含冰已经垂下去的后脑勺:“师姐赢了。”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痉挛着试图挤出一句完整话却只能发出“齁哦齁哦齁哦”的秦绯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那张艳丽的脸上全是糊成一片的高潮痴态,瞳孔里的爱心已经浓得化不开,嘴张着,舌尖探出来,像头真正的发情母狗在等着一根永远塞不进嘴里的肉骨头。

    “失败者的惩罚——”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口水,“放置一晚。师父就这么挺着这一肚子媚药,听着含冰被徒儿操得咿咿呀呀的动静,一个人撅着屁股熬到天亮吧。”

    顾闲一手拽着秦绯雨项圈的狗绳,把她牵到大殿正中央的房梁正下方。

    秦绯雨四肢着地爬得踉踉跄跄,黑丝膝盖在石板上磕得发红,媚药在直肠里翻搅得她浑身发颤,臀肉在黑丝下荡出连绵不断的肉浪。

    她仰起头,用仅存的最后一点神智朝顾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滚出来的却只有一声沙哑的呜咽。

    顾闲没有跟她废话。

    他从储物袋里抽出一捆深红色的细绳,绳面在烛火下泛着暗哑的光泽,是合欢宗特制的缚仙索。

    他捏住她还铐着手铐的双手拉过头顶,缚仙索绕着手腕铐链穿了几个环,往上一抛穿过房梁,用力一拽——秦绯雨整个上半身被拉得绷直,双手高高吊起,足尖堪堪能点到石板地面。

    她本能地想蹬腿,缚仙索却顺着手臂往下走,在她胸前缠了一个交错的菱格,又顺着腰胯绕到大腿,每个绳结都恰好勒在丝带遮不住的敏感位置上——乳尖被绳圈箍得更加充血发红,腰窝被交叉的绳索勒出浅浅的凹痕,大腿内侧开口处的嫩肉被绕过腿根的绳结压得翻出来。

    然后是下半身。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分开,分别用绳圈套住膝盖弯,往两侧拉开后固定在房梁两侧垂下的挂钩上。

    秦绯雨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悬在半空中、双腿大张的姿势——上半身被吊直,双手高举,下半身大大分着腿,黑丝肥臀悬空撅着,腿根开口处两个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从被绑好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惩罚是什么了。

    顾闲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粗硕的假阳具,表面刻满了狰狞的凸起纹路,对准她还在淌着淫汁的小穴,不紧不慢地推了进去。

    “噗滋噜噜噜——”假阳具把穴口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薄膜,那些凸起的假肉棱刮过膣道内壁时秦绯雨浑身抽搐了几下,喉咙里炸开一串被闷住的哀鸣。

    然后是屁穴——他九曲肛珠取出来,一颗一颗往里塞。

    每塞一颗,秦绯雨的臀肉就猛弹一下,塞到最后一颗时她的肛口已经被撑得褶皱尽展,两瓣臀肉在半空中剧烈痉挛,缠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乱蹬。

    最后是嘴巴。

    顾闲从储物袋里摸出一颗红色口球,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口球塞进去,皮带绕过脑后扣紧。

    “唔——呜——!”秦绯雨的声音被口球堵成了一声又湿又闷的呜咽。

    口水很快浸没了整颗口球,从球面的小孔里往外渗,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残留的精液痕混在一起。

    她模糊的视野里,顾闲转过身,朝跪在一边乖乖等着、白丝翘臀还微微发颤的应含冰走去。

    “好了,处理完毕。”顾闲俯身把应含冰从地上捞起来横抱在怀里。

    应含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冰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清明的薄雾,她偏头看了一眼师父——师父被吊在房梁下,四肢大开,小穴和屁穴里都塞着东西,嘴里堵着口球,口水流了一身。

    她想说点什么,却被顾闲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师姐今晚表现很好。”他的嘴唇贴着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轻,像在哄一只小猫,“现在该给你解毒了。一整夜,慢慢来。”他把她放在供台前,肉棒重新勃起,马眼还挂着刚才被两人清理后新渗出的前走汁。

    应含冰仰躺在散乱的剑袍上,裹着白丝的长腿被他拉到腰侧,开口处的嫩肉重新暴露出来,上面还糊着半干的精液和未干的粘稠淫汁。

    他把龟头抵上去,轻声说:“放松,比刚才更容易——我会慢慢来。”

    然后他一挺腰。“噗嗤——噗啾噜噜噜噜——!”

    “齁哦哦哦哦哦——!”

    应含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就化了。

    粉色爱心从虹膜深处炸开,她整个人往后仰,乳帘被晃得飞起来,银铃叮铃狂响。

    顾闲说到做到,一整夜没有停——先在正面操她,把她两条白丝长腿架在肩头,小穴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汁在抽送中溅得到处都是。

    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操,白丝翘臀在他腹肌的撞击下一弹一弹。

    再把她抱起来坐在供台上,让她仰面对着历代祖师牌位被操得舌头吐得老长。

    后来又下床把她压在石板上,让她趴着承受从背后一记又一记深插。

    应含冰的嗓子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候就已经叫哑了。

    可她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使唤,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烙铁一样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会炸开一片又酥又麻的白光。

    她只能趴在石板上十指扣紧地面,在白丝的包裹下失控地蹬腿,然后在每一次高潮中吐着舌头发出长长的母猪叫。

    “齁哦哦、哦齁哦哦哦——肉棒肉棒——好深、齁哦哦哦——子宫被撞开了齁哦哦哦——师弟在操含冰——操得好深、操得好快——齁哦哦哦哦——含冰变成母狗了齁哦——脑子里只剩主人的肉棒——什么都看不见了——咿齁哦哦——!”

    而秦绯雨,被吊在房梁下,嘴里塞着口球,四肢大张,小穴和屁穴里的假阳具和肛珠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着。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大眼睛,从厅堂房梁的角度俯视着徒儿们在她眼前疯狂交合。

    她看着顾闲把含冰抱到供台上操,看着含冰的舌头吐得和自己一样长,看着含冰的白丝脚趾在每一次撞击中蜷曲又舒展,看着含冰被操到瞳孔融化、口水拉丝、喉咙里滚出和她一模一样的母猪叫。

    她的身体被媚药烤得快要烧起来,穴肉在假阳具的折磨下痉挛了不知多少次却始终无法高潮——没有顾闲的体温,没有他龟头的棱角刮过膣道,没有他马眼顶撞子宫口的那一下,她就差那么一点点,一整个晚上都差那么一点点。

    天蒙蒙亮的时候,大殿里的声音终于渐渐息止。

    应含冰瘫在供台下的剑袍上,浑身白丝被精液浸得透湿,大腿根开口处糊满了白浊。

    她的脸侧贴在石板上,嘴角挂着一道精液和口水混成的长丝,睫毛微颤,已经沉沉睡去。

    顾闲从她身上跨下来,活动了一下脖颈,转过身。

    秦绯雨还吊在那里。

    她的脑袋低垂着,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裸露在丝带外的乳球因为长时间的束缚泛着潮红,大腿分得最大,小穴里的假阳具在穴口露出一小截底座。

    口水从口球的孔洞里流了不知多少,沿着脖颈淌到胸前,浸得黑绸丝带湿了一大片。

    顾闲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扣。

    口球从嘴里脱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细丝,再“啵”一声彻底脱落。

    秦绯雨大口大口喘气,嘴唇红肿发亮,下巴到锁骨全是口水染的湿痕。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早就没了任何伪装,只剩下被放置一整夜之后饥渴到极点的肉欲和谄媚。

    “……对不起,主人。母狗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插进来。怎么插都行,插哪里都行——屁穴、小穴——你想插哪个就插哪个——母狗撑不住了——等了你一整个晚上——求你了——插进来——”

    顾闲不轻不重地一拍。秦绯雨的臀肉在黑丝下弹跳着荡出肉浪,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近饥渴的闷哼。

    “不是给你留了玩具吗?”他瞥了一眼她还插着假阳具的小穴和塞满肛珠的屁穴,“两根,够用了。”

    秦绯雨的臀夹紧了假阳具拼命摇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玩具不够——玩具根本不够——假阳具太细了又软又凉怎么都不够——肛珠只是塞着不会动——齁嗯——根本比不了主人的肉棒——主人的肉棒又粗又烫还会撞子宫口——母狗只要主人——只要主人的肉棒——求主人快给我——”顾闲轻轻哼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臀肉,然后把假阳具一节一节抽出来。

    接着从她屁穴里把珠串一颗一颗取尽。

    最后解开她下半身的缚仙索,握住她的腰,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清晨的宗门大殿,母猪的嘶鸣声再度回荡。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