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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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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16)(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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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水珠。

    脸型偏圆,有一点婴儿肥,两颊被热水冲得红扑扑的,鼻梁不高但很秀气,嘴唇小小的,下唇比上唇略厚,因为惊吓而微微张着,能看到一排整齐的上牙。

    她的反应比我预料得更迟缓——不是立刻尖叫或推开我,而是一手遮住胸部,一手捂着下体,整个人往瓷砖墙上贴了一下。

    但死库水本来就遮住了胸部和下体,她的手只是徒增了姿态上的保护。

    她抬头看我,嘴张了张又合上,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到我硬挺的阴茎上,圆圆的脸瞬间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你——你是——陈默?这里是女更衣室——你怎么——你没穿——”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带一点紧张时才会出现的结巴。

    后来我在花名册上核实到她的名字——初三(4)班,温宁。

    但此刻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

    我走进淋浴隔间。

    花洒残留的热水水雾飘在空气里,打湿了我光着的肩膀。

    温宁退到瓷砖墙角,手还保持着遮胸的姿势,死库水浸湿后那种深蓝色几乎变成黑色,水珠在泳衣表面结成密密麻麻的小水珠。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紧张。

    我伸出手按在她肩膀旁边的瓷砖上,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很小,但没有喊停。

    我直接贴了上去。

    她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软——死库水浸湿之后表面滑滑的,胸大肌下方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隔着湿透的弹性泳衣紧紧压在我胸口,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里面的热量和弧度。

    她只到我下巴的位置,头顶的头发蹭着我锁骨。

    花洒滴下来的残余热水沿着她肩颈和我胸口的贴合面淌下去。

    我的手从瓷砖上移下来,放在她腰侧。

    她腰侧的肌肉很软,捏上去有一点点婴儿肥的肉感。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急了,鼻息喷在我锁骨上,温温热热的。

    我闻到一股洗发水的花香味,是她刚才冲头发时用的——大概是洋甘菊或什么小雏菊系的甜香,和她皮肤自身蒸出来的干净气味混在一起。

    我把放在她腰侧的手往上移,隔着死库水,摸到了她的乳房。

    泳衣的弹性面料在水里浸湿之后变得更薄,乳房的形状在手心下很清晰——不是苏棠那种大到能夹住鸡巴的分量,也不是林晚棠那种结实肌肉底下的紧挺。

    她的乳房是还在发育中的那种偏柔软的,刚好填满掌心,隔着泳衣也能感觉到乳肉绵软的质地,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已经微微硬了。

    温宁发出一声很轻的“啊”,手终于从自己胸口移开,抓住了我按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软,没什么力气。

    “不行……我……我还在上课……老师会——”

    我的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

    两只手同时揉压她的乳房,手指陷进湿透泳衣下的乳肉里。

    她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我胸口的重量压了半寸。

    我把脸埋进她湿透的头发里,头发上洋甘菊的甜香更浓了。

    然后我往下,把脸贴在她脖子上。

    她脖子上的皮肤被热水冲过之后还残留着高温余韵,贴在嘴唇上热热软软的,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皮肤下快速跳着。

    我往脖子深处闻了一下——那里有更私密的气味,被热水和蒸汽洗过的极干净皮肤味,颈窝凹处还蓄着一小滴没擦干的水,尝起来有淡淡的氯水苦涩。

    “不行……这里不行……老师——同学——”她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我把鸡巴插进她大腿之间。

    她的两条腿肉肉的,内侧皮肤很薄很细,被死库水的高开叉边缘勒出了一条极淡的红印。

    我扶着她的髋骨让她把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了柱身。

    龟头从她腿间穿过去,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硬挺时马眼自然渗出的润滑液,和她腿根沾湿的死库水界面混合在一起,抽动时阻力越来越小。

    这就是素股——不是插进阴道,是用腿肉夹着鸡巴摩擦,日本那边常拍这种东西,我原来看过。

    真实的触感比飞机杯里的硅胶刺好太多——她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的,滑滑的,又带着体温,每次来回抽动时龟头都会擦过泳衣大腿开叉处的弹性布料边缘,那种微涩阻力让快感层层叠叠涌上来。

    我的手重新揉上了她的胸。

    这次动作比之前大了,手指从泳衣领口边缘伸进去,直接触碰到了里面被热水捂热的乳肉。

    她的乳头在我指腹下硬硬的一粒,指尖轻轻一拨,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在我怀里轻轻跳一下。

    她嘴里发出沉闷的、压得很小的嗯嗯声,脸埋在我锁骨上,睫毛扫着我的皮肤,鼻翼急促翕动。

    我把她的泳衣肩带从肩膀两侧往下拉。

    深蓝色弹性布料从她锁骨往下剥落,先是乳房上缘的乳肉从泳衣领口挤出来,然后整个乳房暴露在蒸汽弥漫的空气里。

    她的乳晕是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淋浴间凉下来的空气里微微皱缩。

    乳房形状是那种将满未满的、像半枚贝壳扣在胸口上的弧度。

    花洒还在滴着余水,一滴凉水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她轻轻打了一个哆嗦。

    我掰过她的脸,吻上去。

    我的吻有点粗暴——是把她的嘴唇分开深吸进去的,舌头碰到她的牙齿时她下意识想缩,但被我按住了后脑勺,只能贴着接受我舌头探过她牙关扫过她上颚。

    她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鼻息热热地冲在我人中上。

    她的嘴唇有氯水的微涩和一点点热水冲过的淡甜。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转过身去,让她面向瓷砖墙壁,双手撑着墙上扶手。

    她的泳衣被我扯到腰际,整个光裸的后背在蒸汽里泛着潮红水光,臀线在这泳衣腰线处截然而止——死库水的下半截还穿着,裆部布料已经被素股时的粘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湿透了,紧紧贴在她腿间,能透过布料隐约看到阴唇外缘的轮廓。

    我把她死库水的裆部拨开。

    她小穴露出来的时候整片阴阜都是被泳池水泡过又被洗澡热水冲过后的干净肌肤,阴毛稀疏而软。

    我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轻轻转了一圈,她扶着瓷砖的手臂轻轻抖着,整个人面对墙壁不敢抬头。

    我慢慢推进去。

    她的里面紧窄得很,刚进去一点就感觉软热到几乎要把一个人融化在里面,但润滑很好——也许是她自己也有反应了,也许只是热水浸泡过的皮肤本身就比平时更湿润。

    插进大半根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腿软了下,我扶稳她髋部让她调整呼吸,等了几秒直到她里面轻轻夹了我两下——她自己没意识的——然后开始抽送。

    我让她撑着墙壁。

    她站不太稳,我把手从她髋骨换过来围住她小腹,让她重心倒进我身上。

    她的体内慢慢适应了尺寸后抽送变得顺畅,那种紧窄柔软又被动吸附的触感让我从鸡巴到腰椎都在发麻。

    花洒还间或滴着温热余水掉在她后腰上沿臀缝流下去,把两人皮肉撞在一起的节奏衬得破碎而发亮。

    我射在了里面。

    精液灌进去时她整个人从脸红到后颈,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额头压在瓷砖上,双腿轻轻抖着。

    我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体内溢出来,沿着死库水裆部开口的布料边缘淌在淋浴砖上。

    但我没觉得满足。

    鸡巴还是硬的。

    我把她从淋浴隔间拉出来让她跪在更衣室里面的防滑垫上。

    地上的白瓷砖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抬头看我,那双杏眼里蒙着水雾——是高潮渗出的一点生理眼泪混着热水蒸汽凝成的泪膜,不是哭。

    她的头发湿乱地贴在脸颊两侧,死库水上半截还挂在腰间,乳房裸着,乳尖在空调冷气里颤着。

    她把嘴张开含住了龟头。

    含得很小心——先是用舌尖绕着马眼轻轻点了一圈,然后一点一点把更多柱身吞进口里。

    她的嘴比她下面还暖,舌头软软地垫在阴茎下侧,嘴唇包紧了冠状沟后,她开始尝试上下移动头部。

    动作很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碰到皮肤,但她每碰一下都会抬眼紧张地看着我,像在确认我有没有疼。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帮她找到节奏。

    她的口腔慢慢学会了在每个吞吐里都让龟头抵到上颚最软那块咽门,那个触觉和温度比任何高级飞机杯的坎都要好。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想往后退,但我下意识用力收紧了手指,她没能退开,精液直接射进她口腔深处。

    她闭着眼睛吞了第一口,第二股太急没来得及咽下去,从嘴角溢出来滴在锁骨上。

    等我把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看手背上拉丝的白浊,吮了一下。

    然后她仰头看我,杏眼里没有什么不情愿。

    她用手背又擦了一次嘴,把还挂在嘴角的精液擦掉了。

    “刚才……刚才是不是有点粗暴。”我靠着瓷砖墙,呼吸还没完全匀。

    她把死库水肩带重新拉上去,把乳房塞进湿透弹性布料里,站起来的过程晃了晃——“我没事。”她小声说。

    圆圆脸上烫过的红晕还没退,被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被放回水里的受惊河豚——鼓鼓的,软软的,看了让人想再戳一下。

    她转身往更衣室跑,跑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然后对着我微微弯了一下膝,小声说走了,拉开更衣室的门抱紧自己洗浴用品一路小跑没了影。

    我重新冲了一遍澡。

    热水从上浇下来冲走了头发里沾的氯味和阴道分泌的微咸气味,我低头看,鸡巴还是半硬的。

    它大概已经习惯了“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还硬着”这件事。

    关掉水,擦干身体,我把校服留在柜子里,只穿着从更衣室杂物篮里翻出来的备用泳裤——学校为访客准备的通用款,深蓝色平角,腰部是弹力绳,料子很薄但至少不会透明。

    走过消毒池时冰凉的消毒水漫过脚踝,氯气刺得脚底新长了茧以外的嫩皮一阵发麻。

    推开泳池区的玻璃门,混合着氯水味和潮湿空气的温热气流扑面而来。

    泳池很大。

    天花板很高,穹顶钢架上一排排照明灯把整池水照得像一大块透光的蓝水晶。

    水道分隔浮标线轻轻晃荡,跟着池水自身的波动一收一张。

    近端岸边两个女生半坐在起跳台上赤足拉泳帽,对侧练习区有人在浅水区扶板打腿。

    游泳课还没结束,老师那声哨子短促地划破穹顶上方潮湿的回音。

    深蓝死库水的身影们在水下起伏推开水花一道道从他站的位置角度向外扩散。

    我走到池边空置的第五泳道。

    “你们看——那个男的——他下来了——”不知道哪个方向传来的窃窃语,然后水花在一个扎堆的女生群中忽然压得很轻。

    我把泳镜推上鼻梁,蹬腿跃入水中。

    池水凉凉的,氯气的味道在鼻咽里滚动,光照在水下变成成片破碎的蓝色柔光,所有声音瞬间压成闷闷的静默。

    我划了几下水浮上去,把脸探出水面换气,听到自己呼吸在这片高挑穹顶下被水波放大成孤单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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