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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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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2章 初夜(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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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正常了。

    她又歪着头看了我几秒,然后放下左手的鞋子,把右手的那只鞋递给我。

    “给。这只味道更重。”

    我接过那只运动鞋。

    手里捧着一只被女运动员穿了两个学期的、沾满汗水的运动鞋,鞋垫上能看到明显的前脚掌和后脚跟汗渍印迹。

    鞋子里面的内衬已经磨损起了毛球,带着深色的汗痕。

    我低头把脸埋进鞋口——那股气味是直冲大脑的,酸酸的汗味在鼻腔里爆炸,咸咸的,带着一点辛辣的氨味,还有脚底皮肤留下的很淡很淡的体味。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抓紧了鞋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的天。”林晚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的表情…真的好投入。”

    她顿了顿。

    “我脚现在也这样。”她说,“我刚脱了鞋,袜子是湿的。”

    我抬起头,视线从鞋子转向她。

    她站在我面前,脚上是那双白色运动袜。

    袜子刚才还只是后跟和脚掌的位置有灰色湿痕,现在已经几乎整只都被汗水洇湿了。

    棉袜的面料因为吸饱了汗水,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着她脚的形状。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一下,五根脚趾的形状从薄薄的湿袜里透出来,从大脚趾的弧度到小脚趾的圆润都隐约可见。

    她在等我反应。

    我低头去看她的脚,再抬头看她。

    她的脸逆着阳台窗户洒进来的光,表情半明半暗,脸上的汗还没完全干,有一颗汗珠正从她太阳穴沿着脸颊的弧度滑下去,挂在颌骨边沿。

    她的单眼皮眼睛在暗处显得更细长,嘴角还是那副微微往下撇的弧度,但眼睛里分明带着好奇,甚至一点点兴奋。

    “想闻?”她问。

    我点头。

    她用脚趾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白棉袜湿湿的,碰到我裤子的时候留下一个小小的水痕。

    “那你自己来。”

    她把左脚往前伸了一点,脚尖翘着,白棉袜的袜底对着我。

    脚掌和后跟的灰色湿痕更清楚了,袜底因为被鞋垫反复碾压而变得微微发硬,棉线织法在湿透之后露出的纹理清晰可数。

    那股气味现在就在我脸前——和运动鞋里浸泡出的味道不一样,这是新鲜的汗味,还带着皮肤的温度,闻起来是微酸的、咸咸的、软软的,没有发酵过,更干净但也更直接。

    我捧住她的脚。

    手掌感受到她袜子湿掉之后的温度,棉袜贴在脚底,潮湿的布料凉凉的,但她脚本身的体温从湿袜子下面透上来,握在手里温温的。

    她的脚掌在我手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五根脚趾隔着湿袜子在我掌心蜷了蜷。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脚底。

    那股气味更近了。

    新鲜汗味,淡淡的酸,皮肤的温度,棉布被汗水浸透后独有的气味。

    我的呼吸道里全是这个味道,大脑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冲动。

    我的鼻子贴着她的袜底拱了拱,袜底的棉料湿湿滑滑的,蹭着我的鼻尖。

    她脚底的皮肤很软,脚弓处窝出一个浅浅的弧度,我的鼻子正好嵌进那个弧度里。

    “呼——”林晚棠从上面发出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她的脚趾在我脸上轻轻蜷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脚底往上闻,从脚后跟一路沿着脚弓、前掌、脚趾缝,用鼻子感受她袜子湿度的变化——前掌和后跟最湿,脚心相对干一些但仍然是潮的,趾缝里则被汗液浸润得最彻底,那只区域里的白色棉袜已经变成半透明的了。

    我用嘴唇贴上去,轻轻用嘴唇碰了碰她大脚趾的位置,把她袜子的湿气和咸味吃进嘴角。

    她身体抖了一小下。

    “你…你还真不客气。”她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从容,尾音有一点上扬。

    我没回话,只是继续把鼻子抵在她脚底的袜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让我所有的羞耻心都暂时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原始的、直接的、不讲道理的兴奋。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把校裤顶到极限,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洇出了拇指大的深色湿痕。

    林晚棠低头看着我,拿着鞋子杵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把手中的另外那只鞋“咚”地扔到地上。她伸出一只手拍拍我的头。

    “够了够了。你闻袜子闻成这样,我真怕你等会把我脚舔了。”

    我放开她的脚,直起腰,大口喘气。

    脸烧得能煎鸡蛋,裤裆搭的帐篷能挂衣服,整个人狼狈到极点。

    林晚棠收回左脚,脚尖点在地上,低头看看自己湿透的袜子在我脸上蹭过的痕迹。

    她的袜底湿得反光,上面还沾着我嘴角的一点自己的口水。

    她用脚趾在拖鞋上蹭了蹭,没有反感,反而嘴角翘得更高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她说这个评价的时候,像是发现了一件超出预期的玩具。

    她弯腰,把另一只运动鞋也放在鞋架上,然后拉上阳台窗帘。窗帘合上的时候房间一下子暗了,她转身面对我,背对着窗帘。

    “我姐告诉我,”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说我们每个人…来这里…本来就是要跟你做那个的。就是生小孩。”她顿了顿,咬着下嘴唇想了一下措辞,“我本来想,大概就是像体检那样躺平了让你来,搞完拉倒。但现在看——”

    她走近一步。

    “你好像不是那种躺平就够的人。”

    她离我很近了。

    运动t恤的下摆蹭到我的校服衬衫,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运动饮料的味道,甜丝丝的。

    未干透的汗味和洗发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头发里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橘子味,大概是洗发水或者护发素的残余香气。

    “你刚才闻我鞋子的时候,”她低下头看着我的裤裆,“很爽吗?”

    我点头。我懒得撒谎了。

    “现在有什么感觉?”

    “胀。”我说,“胀得痛。”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帐篷,这次看得更仔细了,还歪着头从侧面打量了一下勃起的长度和弧度。

    她的眼神不再只是好奇,里面有了一点女生被唤起时的兴趣,还有一点算计的味道。

    “我有个想法。”她说,“但你先得答应我,不许笑。”

    “不笑。”

    “我说真的。我是练体育的,脚底经常酸。有的时候训练完了,会让我妈帮我按按脚,但现在我妈不在这里。”她嘴角往下撇了撇,明显是想装作无所谓但不太成功,“刚才你在那边闻我鞋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假如你的那个任务——就是学校安排你那个任务——需要你做点什么变态的事才能更快完成的话…那不如互相利用。”

    她一口气说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头别开,不看我,也不让我看她的表情。她的耳朵尖是红的。

    “所以,”我喉咙干得要命,“你想让我——”

    “帮我按按脚。”她飞快地说,“顺便…顺便挠一下。脚心。我训练累了的时候脚心总是很痒,挠挠很舒服。我看文件上说你跟纪律委员会报告里都写了,你对挠痒之类的事儿也有反应对吧。反正…反正都要搞到一起。不如先从这个开始。”

    她的耳朵红透了。但语气还是理直气壮,像个在谈公平交易的生意人。

    “可以。”我说。

    她坐她床上,背靠着床头板。

    我找了一张椅子拉到她床边,然后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我膝盖上,另一只手帮她把右腿也横到我腿上。

    她坐在床沿上,双腿穿着白袜搁在我膝盖上我看着她的脚,她隔着空气看我。

    那双白棉袜还是湿的,紧紧贴在她脚上,把她的脚踝、脚背、脚底和每根脚趾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脚型偏长偏瘦,脚背的弧度很好看,脚腕处青色的血管透过皮肤和袜子隐约可见。

    袜口的松紧带在她脚踝上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脚心。

    拇指隔着湿透的袜布压进去——她的脚心很软,肌肉放松,球状关节和足底筋膜被我按得轻轻陷下去。

    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嗯”,脚趾在袜子里慢慢蜷起。

    “力道可以吗?”我问。

    “可以…再重点。”

    我加大力度,拇指深压进她的足弓内侧,沿着筋膜从后跟往前滚。

    她的小腿肌肉跳动了一下,嘴里溢出一个舒服的叹息。

    我把她的五根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搓,从大脚趾开始沿着关节转小圈,她“嘶”了一声,脚趾猛地蜷成拳,然后慢慢松开。

    “酸吗?”我说。

    “酸得要命。但是很舒服。”她闭着眼说,马尾靠在床头板上,脖子后仰,下巴朝上,喉部微微起伏。

    我揉完一个脚趾头再换下一个,按到她第三根脚趾的时候,她脚底忽然抽了一下,整只脚差点从我手里弹起来。

    “别别别——这里好痒!”她睁眼。

    我停住。看着她脚底那个位置,然后重新把拇指放上去。这次不是揉,是轻轻刮了一下。

    “啊呀——”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弹起来,又笑又叫,“你干嘛!我说了痒你干嘛还——”

    我继续。

    拇指在她第三根趾根正下方的位置轻轻挠了挠。

    那里是她脚底皮肤褶皱最密的地方,白袜被汗液浸得最透,我指腹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明显比周围更敏感。

    她的反应是立即的——脚底猛地抽开,但她腿被我固定了,抽不开,只能无助地在我手里蹬来蹬去,五根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

    她整个人倒在床垫上,马尾都散了一半,头发散在枕头上。

    “好痒好痒!别挠了!”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默你混蛋!”

    我换了个位置,用指甲轻轻刮她脚心正中间的位置——足弓弧度最大、皮肤最软的那块。

    那里大概是世界上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白袜是湿的,我指甲隔着袜子划过去,每一下都让她整个脚弓往里缩,脚趾乱扭。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陈默!陈默你听我说——”她一边笑一边用另一只脚蹬我,脚后跟乱踢,但因为我握着她左脚的脚踝,她只能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

    “你再挠我——哈哈哈——我就要你负责了——啊哈哈哈哈——”

    我停下来。她趴在床上喘气,脸埋在被子里,白袜的左脚还在我手里,脚趾抖着慢慢放松。她被子里的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有残余的笑意在震。

    十几秒后,她抬起头,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碎发翘得乱七八糟,脸上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淡淡泪痕,小麦色的脸颊上现在浮着两团红晕。

    “你这人,”她喘着,“真的…变态…啊你…”

    “你让我挠的。”我说。

    她瞪我。

    但那双细长的单眼皮眼即使在生气的时候,眼角也带着没散尽的笑意,所以瞪我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在看我笑话。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散掉的马尾拆了重新扎,一边扎一边说:“行。你挠我。那我也要挠你。公平。”

    “我不怕痒。”我说。这是谎话。

    “是吗?”她把扎好的马尾甩到身后,眯着眼睛看我,“你猜我信不信。”

    她没等我回答,突然出手,直接把手探进我的腰间,五根手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我侧腰上,猛地开始挠。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她的手指像带了电似的在我的腰侧蠕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每一根指头的触碰都被放大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酥痒。

    我笑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蜷成一团想躲,但她显然不是吃素的——她挤进我的椅子上,一屁股坐我大腿上,把我卡在椅背和她身体之间,两只手同时袭击我的两肋。

    “叫你不怕痒?!啊?叫你不怕痒?!”她一边挠一边恶狠狠地说,但嘴角的笑完全出卖了她,“你他妈跟我装!”她的手指在我肋下划来划去,又痒又酥,我的腹部肌肉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开始抽搐。

    我笑得快断气,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她的手指,但她的体重压在我大腿上,我根本动不了。

    “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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