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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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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7-11(年上·青梅擦边·母女同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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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记不得妈妈走那天的天气。她记得的是每年邮

    包里的新裙子永远大一码。妈妈总怕她长得快。二十二年了,她今晚蹲在满地存

    根中间,才头一回真正看清她妈这个人:十九岁嫁人,二十八岁守寡,把女儿留

    在巷子里,一个人在流水线和打版房中间,把十四年过成了一沓一沓的纸。

    「妈,」她哭着问,「这十四年,有人给你煮过一碗面吗?」

    阮棠坐在床沿。

    存根捡完了,一沓一沓理好,放回铁皮盒。温枝枝把盒盖扣上,抱着盒子坐

    了很久,说:「初三我就回杭州,工作室加印要盯着。」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背对着她妈:

    「我喜欢了沈栖迟很多年。凭良心讲,现在还疼。我放不下。」

    「妈,你欠我的。你怎么还?拿你后半辈子的开心还吧。别的账,一笔勾销。」

    初三一早,温枝枝拖着箱子出门,在巷口把沈栖迟堵了个正着。他大年初三

    也守在工地板房,巷子老屋群怕烟火,每年十五之前他都盯着。

    「给你。」她把一本样书塞进他怀里。

    百家饭。封面是王婶家院里那两张拼起来的八仙桌。她翻到中间某一页,

    指给他看:雨夜,一个人趴在屋顶上压雨布,天井里立着一个撑伞的女人,仰着

    头。画的标题是--

    修屋顶的人。

    「去年秋天在杭州画的。画完我盯着看了一晚上,就该明白了。」枝枝合上

    书,「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喜欢她什么?你要是敢说『她可怜』,我现在就把你推河里去。」

    「她不可怜。」沈栖迟说,「她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温枝枝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还挂着泪:「行。」

    她拖起箱子走出两步,又回头,凶巴巴地:

    「我妈苦了半辈子。往后她要是掉一滴眼泪--」

    「不会。」

    「谁信你。」她哼了一声,走出老远,又扭头喊了一嗓子,「反正话说在前

    头,我死也不叫你爸--!」

    「……我叫你姐也行。」

    「滚!!」

    * * *

    第十章:春日迟迟

    初七夜里,温家婆媳俩守着火盆烤火。

    火星子噼啪响。温奶奶拨了拨炭,忽然说:「棠棠,我八十一了,有句话再

    不说,怕来不及。」

    「十四年前你要走,我没留你。不是不想留,是温家欠你的,我拿不出别的

    还,只能放你走。」老太太看着火,慢慢地说,「这一回,我留你。」

    「阮棠,你给温家当了二十三年媳妇,给枝枝当了二十二年妈,给走了的人

    还了十一年债。」温奶奶抬起头,火光在她满脸的褶子里明明灭灭,「往后的日

    子,你给你自己当一回阮棠,行不行?」

    阮棠拿火钳的手停在半空。

    「十六的票,退不退,你自己定。」温奶奶说完,慢腾腾起身回屋了,「我

    睡了。老婆子的话说完了,不占地方。」

    火盆里的炭烧得正红。阮棠一个人坐到后半夜。

    --

    正月十五,元宵。巷子里家家挂灯,红彤彤映了一条街。

    沈栖迟照旧守在工地。老屋群怕烟火,每年灯节他都巡到孩子们散尽才歇。

    巡完最后一圈回到板房,夜里十点半,他撕开一包泡面,调料包刚挤了一半。

    门口站着阮棠。

    她拎着一只保温桶,围巾上落着灯市的红光。

    「沈工,」她说,「对账了。」

    沈栖迟拿着半包调料,愣在原地。

    阮棠自顾自进来,把保温桶打开:阳春面,猪油,葱花,热气腾起来,汤清

    得照得见窗外的灯笼光。然后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图纸上。

    一张高铁票。退票的红戳,盖得端端正正。

    「深圳我回了。厂子另请高明。」她说,「我一个改衣服的,守着铺子挺好。」

    他看着那张票,喉咙发紧,半天,说出一句特别没出息的话:「……为什么?」

    「腊月里,枝枝问我,这十四年,有没有人给我煮过一碗面。」阮棠看着他,

    眼角的细纹在灯笼光里很软,「我后来自己数了数。」

    「有人台风夜里替我家压过屋顶。有人陪我聊到过雨停。有人把他爸留下的

    西装交到我手上,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人下了工,路过我铺子,脚步慢下来,

    又走掉--」

    「五十三个晚上。」

    「你数得比我清楚。」沈栖说。

    「做裁缝的,」她说,「眼睛好使。」

    她朝他伸出手:「沈栖迟,把你的账本给我。」

    他从图纸堆底下把那个软面抄翻出来,递过去。封皮都起了毛边,是十四年

    的毛边。阮棠翻到写着「阮棠」的那一页,就着灯看了很久:阳春面一碗,往下

    还有一行一行,他后来记的她都不知道的小事,字越写越密。

    她从随身的针线包里,拿出那把裁缝剪。

    咔嚓。

    整整齐齐一页,裁了下来。她把纸页对折,再对折,收进贴身带着的铁皮盒

    里,和十四沓存根、一张塑封的十块钱放在一起。

    「这一页,归我管了。」阮棠合上盒子,「以后你欠我的,我慢慢收。我欠

    你的,你慢慢讨。这笔账--」

    「不两清了。」他说。

    「嗯。」她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在他对面坐下来,「一辈子都别两清了。」

    「吃面。坨了我可不管。」

    窗外满巷的灯笼红彤彤地亮着,远处不知谁家的孩子在放小烟花,噼里啪啦,

    炸出一团一团的光。

    面很烫。沈栖迟吃得很慢很慢,像要把这一碗,吃成往后很多很多年。

    当天夜里,两个人在板房的窄床上做了很久。

    阮棠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动。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被沈栖迟握住揉捏。

    她的屄把鸡巴吞得极深,每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到最里面。骚水顺着鸡巴往

    下流,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栖迟伸手揉她的阴蒂,阮棠很快就高潮了,屄肉痉挛着夹紧他。他翻身把

    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

    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操得阮棠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射精的时候,他故意顶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阮棠的身体

    剧烈颤抖,屄口一张一合,把精液全部吃进去。他没有立刻拔出来,继续轻轻吮

    着她的乳头。

    两个人抱在一起,汗湿的身体贴着。

    「沈栖迟。」阮棠的声音很轻。

    「嗯。」

    「你以后……不许再跟别的女人这样。」

    沈栖迟吻她的额头:「不会的,妈妈。」

    他当时以为,这句话会永远成立。

    * * *

    第十一章:母女

    三月,温枝枝突然回了浮桥巷。

    她没有提前跟任何人说,直接拖着箱子站在裁缝铺门口。阮棠正在给客人量

    尺寸,看见女儿,手里的软尺差点掉了。

    「怎么回来了?」

    「工作室放假。」枝枝把箱子往里一推,「我住半个月。」

    那天晚上,温奶奶早早就睡了。母女俩坐在天井里喝茶。沈栖迟下工后也来

    了,三人面对面,气氛有点微妙。

    枝枝忽然开口:「妈,你跟沈栖迟,已经在一起了吧。」

    阮棠的手顿了一下:「……嗯。」

    「我知道。」枝枝看着沈栖迟,「我在杭州想了很久。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想通了--我不想只当旁观者。」枝枝的声音发颤,「我喜欢你很多年。

    现在你跟我妈在一起,我还是喜欢你。我不想退出,也不想把你从我妈身边抢走。」

    「我要加入。」

    空气瞬间凝固。

    阮棠猛地站起来:「枝枝!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枝枝也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听我说完。我不

    是要拆你们。我是想……我们三个一起。你爱他,我也爱他。他既然能爱你,为

    什么不能也爱我?」

    沈栖迟的脸色变了:「枝枝,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枝枝转头看他,「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说是赌不起。现

    在你跟我妈赌了,为什么不能把我也算进去?那年夏天你帮我口过,射在我嘴里

    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只是预付款』。」

    阮棠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栖迟闭上眼睛,声音很低:「那一次……到此为止了。」

    「可我没有到此为止。」枝枝说,「我等了你很久。现在我妈也在等。我不

    要你们两个把我排除在外。」

    那天夜里,三人在阮棠的房间里谈了很久。

    最后,是阮棠先崩溃的。她抱着女儿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又说

    「我答应你」。沈栖迟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把两个人都拉进怀里。

    「……试一试。」他低声说,「如果不行,随时停。」

    真正发生在三天后。

    那天晚上,温奶奶去了许奶奶家打牌,说好不回来。三人关在房间里。灯只

    开了一盏床头的,光很温暖。

    枝枝先脱了衣服。她的身体和母亲完全不同:奶子虽不如阮棠大,却又圆又

    挺,乳头粉嫩;腰细,屁股紧实;屄毛修剪得很干净,阴唇粉红,还没有被男人

    真正进入过。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弓起好看。

    阮棠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她自己也开始解扣子。沈栖迟没有催,

    只是站在一旁,等她们自己准备好。

    衣服脱掉以后,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阮棠的奶子沉沉,乳晕颜色深;枝枝

    的奶子圆润,奶头粉嫩。沈栖迟走过去,先低头吻阮棠,再转过去吻枝枝。两个

    吻的味道不一样,一个成熟,一个带着一点生涩的甜。

    他让她们躺下,自己跪在床尾。先分开枝枝的腿,低头舔她的屄。舌头分开

    两片阴唇,直接舔到阴蒂。枝枝的腰弹起来,手抓住床单。阮棠在旁边看着,呼

    吸急促。

    沈栖迟舔了一会儿,转过去舔阮棠。阮棠的屄已经被之前几次操得有点软,

    骚水很快就流出来。他轮流舔两个人,舌头从一个人的阴蒂移到另一个人的,偶

    尔伸进屄口里搅。两个人的腿都开始发抖。

    「够了……栖迟。」枝枝的声音发颤,「进来,操我。」

    沈栖迟抬起头,对阮棠说:「你帮她。」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女儿的屄口,慢慢往里送。

    枝枝的处女屄很紧,龟头刚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她痛得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阮棠低头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放松,枝枝……马上就好。」

    沈栖迟一点点往里顶。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枝枝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血

    丝混着骚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沈栖迟停在里面,等她适应,同时伸手去揉阮

    棠的奶子。

    「好软……」他含糊地低喃。

    等枝枝的呼吸平稳一些,他开始缓慢抽插。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

    出更多的血和骚水。枝枝的腿缠在他腰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里。

    阮棠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自己的屄里。沈栖迟抓住她的手

    腕,把她的手指拉出来,换成自己的。两根手指插进阮棠的屄里,快速抽插,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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