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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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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1-6(年上·青梅擦边·母女同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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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一只沉得吓人的铁皮箱。搬完最后一趟,那女人递给他一瓶水,利利索索地问:

    「工钱转账还是现金?」

    「不用--」

    「要的。」她说,「力气不能白使。」

    正僵着,温奶奶拄着拐从院里出来了,一眼看见他,笑出满脸褶子:「棠棠!

    这是栖迟啊,沈栖迟!」

    阮棠愣住了。

    「沈栖迟」三个字,她听了整整十四年。枝枝从小到大的电话里,一半是奶

    奶,另一半全是这个名字--沈栖迟替我抄作业被老师抓了;沈栖迟爬树给我够

    风筝,裤子撕了个大口子;沈栖迟考了全市第三,王婶在巷口放了一挂鞭炮;妈,

    沈栖迟他们学校发了新校服,蓝白的,很好看……

    她认识这个名字十四年,十岁那年她回来过一次,还往全巷孩子手里塞过水果糖,

    对当时瘦高的沈栖迟说过「谢谢你陪枝枝玩」。可十四年过去,少年早已长成大人,眉眼变了,

    身量也变了。她认出名字,却要重新认识这个人。

    沈栖迟也一样。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从小听到大的「枝枝妈妈」,是汇款单

    上的名字,邮包皮上清瘦的字,雨幕后一柄黑伞。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像两个把

    对方档案背得滚瓜烂熟的陌生人。

    那年他二十二,她四十二。

    她穿一件洗旧的靛蓝衬衫,头发利落地挽着,眼角有细纹,不描不画。衬衫

    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锁骨和一点雪白的乳沟。她的奶子比枝枝的大,沉甸甸地

    撑在衬衫里,走路时会轻轻晃。腰很细,屁股却圆,牛仔裤包得紧,臀缝隐约可

    见。说话像她那把裁缝剪--又快,又直,落下去却轻。

    「原来是你。」阮棠把那瓶水又往他手里推了推,「那更得收下。大热天的。」

    「巷子里不兴这个。」沈栖迟说,「搭把手而已。」

    「我跟这条巷子,早就不熟了。」

    沈栖迟不知怎么,心口被这句话轻轻硌了一下。

    「阿姨--」

    「叫阮棠。」她打断他,正在理布的手顿了顿,「或者叫阮老板,铺子下个

    月开张。『阿姨』两个字,我在这条巷子里听着心头发虚。这巷子替我看了十四

    年的女儿,我没资格听人叫我长辈。」

    「胡说八道。」温奶奶在旁边直瞪眼,「哪有这么编排自己的。」

    阮棠冲婆婆笑了笑,没收回这句话。

    算起来,这是他们这辈子第三次说话。上一次,是他十岁那年,她往他手里

    塞了一包水果糖,说「谢谢你陪枝枝玩」。一晃十二年,糖纸是什么颜色他都忘

    了。

    后来他才知道,阮棠这次回来,是把深圳的日子连根拔起了。她在那边做了

    十四年,从流水线做到打版师,又带出一间小工作室,手上的债三年前就还清了,

    这几年攒下的,是她自己的钱。婆婆一摔,她当天清了工作室,退了房子,买了

    回来的票。

    她盘下巷口那间废了多年的老裁缝铺,招牌是温奶奶写的四个字:阮记改衣。

    而浮桥巷保护更新项目里,负责全巷商铺立面改造对接的驻场设计师,姓沈。

    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妙不可言。

    * * *

    第五章:一碗阳春面

    沈栖迟和阮棠的第一次正式合作,是吵架。

    按他的图,阮记改衣的门脸要换新木格窗,刷桐油,配黄铜把手,效果图做

    得干干净净。阮棠拿着图纸看了三分钟,说:「不对。」

    「哪里不对?」

    「太新了。」她把图纸放在案板上,拿划粉在上面圈了两笔,「老巷子跟老

    人一样,皱纹不能拉平。拉平了,就不认得了。窗格照老样子修,缺的补,坏的

    换,颜色做旧。铜把手不要,要木头的,用手摸得包浆的那种。」

    沈栖迟愣在原地。

    --他毕业设计的扉页上写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修老房子,是替时间补

    衣服,不是给时间换衣服。」那句话被答辩老师夸了三分钟,他得意了半年。

    「看什么?」阮棠抬眼。

    「没什么。」他把图纸收起来,耳根有点发烫,「我来改。」

    图改到第三版,两个人蹲在铺子门口,拿她的划粉直接往墙上画线,越吵越

    投机。路过的同事看见了,回去跟人说:沈工对别的商户可没这个耐心,一张图,

    改三版,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七月末,台风擦着城边过。半夜里风声像有人在屋顶上跑步,沈栖迟在床上

    躺了十分钟,到底不放心温家那几垄老瓦--温奶奶的腿还没好利索。他拎着手

    电和一卷雨布出了门。

    温家天井的灯亮着。他爬上梯子压瓦的时候,阮棠打着伞站在下面,声音穿

    过雨声上来,又急又凶:

    「下来!瓦要紧,人不要紧吗!」

    「最后两张--」

    「沈栖迟!」

    他压好雨布下来,浑身湿透,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阮棠把伞塞给他,进了灶

    间。温奶奶睡着了,枝枝去邻市送毕业原画,家里静得只剩雨声,和一星蓝蓝的

    灶火。

    十分钟后,一碗阳春面摆在他面前。猪油,葱花,汤清如水。

    沈栖迟吃了一口,忽然停下来。

    「怎么,不合口?」

    「不是。」他低着头又吃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巷子里家家的饭我都

    吃过。张家的咸,李家的淡,王婶家的鸡腿,温奶奶的圆子--就是没吃过您…

    …你做的。」

    阮棠靠在灶边,看着他吃,隔了一会儿说:「我欠这条巷子的饭,比你多。」

    「从你开始还。」

    沈栖迟抬起头。

    「要记账的。」他说着,自己先笑了。他把软面抄的事讲给她听--八岁那

    年的铅笔字,王婶的鸡,十四年,划掉的和没划掉的。

    阮棠听完,进里屋拿出来一只铁皮盒。

    盒子打开,是汇款单的存根。按年份用皮筋扎着,一年一沓,十四沓,存根

    的边角都磨圆了。最底下压着一张银行回执,日期是三年前,回执背面有一行极

    小的字:

    「向北,两清了。」

    「我也记账。」她说。

    那天夜里他们聊到雨停。聊深圳的厂房和流水线,聊图纸,聊巷子里谁家搬

    走了、谁家的孩子也长大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可沈栖迟走回家的时候,踩着

    满地的落叶和积水,觉得这场台风来得真好。

    回到家,他翻开账本,新起一行:

    「七月廿九,阮棠,阳春面一碗。」

    写完他盯着看了半天。给巷子里的人记账,他从来只写「许奶奶」「王婶」

    「张叔」。只有这一笔,他鬼使神差写了全名。

    阮棠。两个字,笔画不多,他写得很慢。

    ---

    台风过后第三天夜里,沈栖迟又去了裁缝铺。

    阮棠正在熨一件旗袍,熨斗的蒸汽把她的脸熏得微微发红。她穿着一件旧吊

    带背心,没有穿内衣,奶子沉甸甸地晃,乳尖把背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牛仔

    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能看见一小截白色内裤边。

    「沈工?这么晚?」她抬眼。

    沈栖迟把门从里面反锁。

    「阮棠。」他走过去,声音很低,「我今晚睡不着。」

    她放下熨斗,转过身。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

    熨斗蒸汽混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她问。

    「想要你。」

    阮棠的呼吸乱了一下。她没有退,只是看着他:「你知道我多大吗?」

    「四十二。」

    「你才二十二。」

    「我知道。」沈栖迟伸手,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慢慢往上移,隔着背心握住

    她一边的奶子。好大,又沉又软、还热乎乎的。

    「沈栖迟……」她低声叫他的名字。

    他低头吻她。

    一开始只是嘴唇碰嘴唇,很快就变成了舌吻。他的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她的

    舌头,舔她的上颚。阮棠的手先是推他的胸口,推了两下就改成抓住他的衬衫。

    她的舌头软软地回吻他,呼吸越来越急。

    沈栖迟把她的背心往上推,露出那对奶子。雪白,乳晕颜色偏深。他低头含

    住一边,用力吸,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发出清晰的嘬吮声。阮棠的手插进他的头

    发里,压抑地喘:「别……别这么用力……」

    「妈妈……」他忽然哑声叫了一句,把另一边奶子也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像要吸出奶来一样。舌尖反复刮过乳头,牙齿轻轻咬住拉扯。阮棠整个人抖了一

    下,奶子被他吸得又胀又麻。

    他换另一边,同时手往下,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伸进内裤里。手指碰到她

    的屄时,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又软又热,中间的缝隙里全是骚水。他中指直接

    插进去,阮棠整个人抖了一下,屄肉立刻夹紧他的手指。

    「这么湿?」他低声问,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头,「妈妈的奶子好软……我想

    喝奶。」

    「……闭嘴。」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案板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阮棠的

    屁股圆而翘,中间的屄缝早已湿透了。沈栖迟解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又

    硬又热,龟头已经渗出不少前列腺液。

    他握住鸡巴,龟头抵着她的屄口,慢慢往里顶。

    阮棠的屄很紧,十四年没被男人进过,瞬间把鸡巴吸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

    牙,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睾丸拍在她的阴户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好深。栖迟,你好大。」阮棠的声音发颤。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慢,后来越来越快。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出

    她的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阮棠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乳头在案板的凉意里

    硬得发疼。她咬着嘴唇,还是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沈栖迟伸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揉她的奶子,把乳头捏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

    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摩擦。他低头凑到她耳边,一边操一边低声叫:

    「妈妈……夹这么紧……想让我射在里面吗?」

    阮棠的屄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骚水浇在他的鸡巴上。她高潮了,腿软

    得几乎站不住。

    他没有停,继续狠狠操她。操到她第二次高潮时,自己也射了。精液一股一

    股打在她的子宫口,烫得阮棠又抖了几下。

    两个人都喘着。沈栖迟没有立刻抽出来,就那么埋在她体内,低头继续含着

    她的乳头轻轻吮吸,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

    「记账。」他哑着嗓子说,嘴唇还贴着她的奶头,「这一笔,我不还了。」

    阮棠闭着眼睛,声音很轻:「……混蛋。」

    * * *

    第六章:答案

    立秋那天,沈栖迟约温枝枝在老槐树下见面。还是那棵树,只是换了白天,

    蝉声比那晚稀了。

    「枝枝,我想明白了。」

    温枝枝看着他的脸,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她画了四年人像,最会读脸色。

    但她还是站得笔直,说:「你讲。」

    「我把你,把奶奶,把许奶奶、王婶、张叔,把这条巷子,都当成我的家。」

    沈栖迟说得很慢,「我爸妈走得早,我的家是拼起来的。东家一顿饭,西家一片

    瓦,拼了十六年,才拼出这么一个家。你是里头最亮的一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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