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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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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32)(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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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起一根指头,一字一句地叮嘱我,「试卷呢,你也不用愁——开考

    前,我提前给你看一眼,你看过一遍,心里有底,考个差不离的成绩,漂漂亮亮

    的,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可别考得太差喽——那不好看。」班主任于老师在旁接口,语气里带着点

    子替他操心的劲儿,「你这学校的成绩,是要一份一份地报到市教育局去的。你

    眼下已经是上了省刊、被省城高中提前录取的人了,名声这么响,那成绩单要是

    掉下去,难看是小,可别因为这一桩,耽误了你往后的前程。」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门道,一点就透——他们这是怕我撂了课业、考试考砸

    了,回头传出去,反倒砸了他们这桩「神童、特招」的好名声,也怕真伤了我在

    市教育局那边的门面。我连忙点头,笑着应道:「两位老师放心,这道理我明白

    ——往后正式考试,我一准儿回来,好好考,绝不给你们丢人。这情分,我心里

    记着,往后有我办得到的,一准儿不推。」

    他二人得了我这句话,才都露出满意的笑模样来,拍了拍我的肩,各自散了。

    我还没走出两步,校长又从后头追了出来,冲我招了招手,笑意里带着点子

    异样的客气:「明宇啊,来,进屋坐坐,我跟你说两句话。」

    我心里门儿清——这是要单独来叙话了。

    进了校长室,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又关上了门。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他坐

    在我对面,脸上那点子官架子,早收拾得一点不剩,开口先是一番客气:「明宇

    啊——这一回,学校这桩体面,是你给挣回来的。省优、市优,还有咱们镇中学

    头一回被省城高中特招的名声……这些,都是托你的福。我这儿,先谢你一声。」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些,话里那点意思,一层一层地递过来:「往后但

    凡学校里、或是你个人,有什么能用得着学校的地方,你尽管说话——学校这边,

    能帮的,一准儿不推诿。这是其一。」

    「其二——」他说到这儿,抬眼看了看我,语气里带着点子意味深长,「往

    后……我要是有个什么事儿,想麻烦到你跟前,求到你头上——到时候,还盼着

    你,念着今日这份情分,别推脱了。」

    我端着那杯茶,迎着校长那目光,心里头把这话里的话,一掂,就掂明白了

    ——他这是拿今天这笔「提携」的恩,跟我作了个心照不宣的约定:今天他承了

    我的情,往后他托我办事,我得念着这份情、替他还上。这话说在明处,又藏在

    暗处,是我跟他之间,一封没落纸的交情。

    我放下杯子,笑了笑,冲他点了点头,稳稳当当地应了一句:「校长放心,

    您的这份情,我记着。将来您真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我办得到——绝不推脱

    。」

    校长听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那点子笑,才算彻底松开了。他拍了拍

    我的肩,把我送出了门。

    我回到班级门口,推门一进去——屋里头「哗」地一下,掌声就响起来了。

    班主任于老师站在讲台边上,正冲我笑着,带头拍着手。全班同学跟着一片

    哗啦哗啦地鼓起掌来,有人冲我竖大拇指,有人起哄喊「明宇!」「大神!」、

    「牛人!」,闹哄哄一片。我笑着摆摆手,一边往座位走,一边冲大家抱了抱拳,

    算是应了这份热闹。

    坐回座位,我把书本摊开,把这一天的晚自习,安安稳稳地上了下来。桌上

    的书本、文具,我一样没往书包里收——还要回来考试的,这点家当,就搁在这

    儿。

    下了晚自习,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我:

    「明宇,你真不用来上课啦?」

    「你往后是不是都去省城了?」

    「那你回来不回来呀?」

    我一边收拾着桌角,一边笑着应:「有时间,我就回来看看你们。平日里有

    空就回,考试么——那是肯定要回来考的。你们放心,我跑不了这个班,咱们还

    都是同学。」

    正说着,人丛外头忽然让开一条道来,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我抬头一看——是隔壁班的李金秋。

    这名字,我熟,早听烂了——年年学年组第一的大学霸,也是我们这一届公

    认的一朵小花。可这姑娘,出了名的孤傲,一张小脸总是淡淡的,看人带三分清

    冷,平日里别说跟男生搭话,连跟同班女生都少有热络的时候。我跟她,一个学

    期也未必能碰上一句半句话。

    她今儿却破例了,径直走到我桌前,站定了。

    「唐明宇。」她开口,声音清清脆脆的,「恭喜你。」

    我一愣,笑着应:「谢谢。」

    她顿了顿,下一句话,就把我呛在那儿了:「我也要考华侨私立高中。」

    我眼皮一跳,看着她:「这个是私立高中,学费可不便宜——是省城数得着

    贵的那种。」

    她一听这话,反倒像是被激着了,原本淡淡的小脸绷起一股子不服的劲儿,

    扬着下巴,应得斩钉截铁:「贵怎么了?我自己打工挣钱,一样能念。」

    说完,她也不等我再接话,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一停,偏过头,撂下

    一句干干净净的话:「——高中见。」

    那句话落在我耳朵里,又轻又硬,带着一股不容人质疑的笃定。

    我站在那儿,看着她那道清瘦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晚自习下课的人流里

    头,心里头那点滋味,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高中见」。好一个「高

    中见」。

    这李金秋,还真是我头一回见着,这么孤傲、这么烈的一个姑娘。

    我是真服了。

    散了晚自习,我和小艳、美玲一路回了住处。进了屋,我把门带上,从兜里

    掏出两个红包来,一左一右,一人一个,塞进她俩手里。

    「这阵子,多亏你俩了。」我说,「一个是陪着我、帮衬着我这一摊子;一

    个是每天盯着我背单词、把英语硬生生给我薅上来了。这一万块,一人一个,就

    当是我敬你俩的心意——也不是回礼,就是谢谢你们这段日子。」

    美玲捏着那个薄薄的红包,却没急着收进兜里,眼圈儿先泛了点红,声音有

    点不自然地问:「你……这是要走了吗?」

    「走啥呀。」我笑着摇头,「我没要走。我就是往后要自己琢磨自己那摊子

    事儿——研究点东西、办点事。课是不常去上了,可人还在。」

    她听了,像是稍微放了点心,可又追了一句,声音还是软软的不确定:「那

    ……你还在这住吗?」

    「住啊。」我应得干脆,「这屋是我的根,我常来常往——有时间就过来住,

    指不定一住就是好几天。」

    她这才抿着嘴,轻轻「嗯」了一声,把那红包贴身收好,没再多问。

    这边刚安顿下来,那边小艳却撅着嘴,冒出一句:「小宇哥,你要是不过来

    住,那这屋里不就剩我自己一个人啦?」

    我看了她一眼,顺口道:「让美玲陪你住呗——你俩搭个伴,晚上还能一块

    儿学习,谁也不孤单。」

    小艳本该顺着这话应下的,可她却瘪了瘪嘴,半天没吭声,末了才蔫头耷脑

    地开口:「小宇哥……我学习成绩,又不如你俩。你俩一个学年组前十,一个年

    年名列前茅的。我呀,估摸着是考不上高中的——我这成绩,本来就中不溜的,

    再使劲儿也够不着。我想好了,我也不想再念了,念也白念,白糟蹋钱。」

    这话一出口,屋里头的气氛一下子就沉了。

    我跟美玲对视了一眼,都围过去,你一句我一句地劝她:「你这说的啥话?

    你才多大,就说不念了?」

    「你这学期成绩还行啊,又不是真差到底——再努把劲儿,咋就考不上了?」

    「学费的事儿你不用愁,有我呢。」

    可任凭我跟美玲磨破了嘴,她一直低着头,绞着衣角,一声不吭,末了才小

    声说:「我这成绩,我自己清楚……我不是那块念书的料。」

    屋里静了半晌,我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掂着这话,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劝她——

    她这话说得没毛病:以她如今那中游偏上的底子,考我们县里的高中,确实是够

    呛的事。可她偏偏又是个那么要强、一点亏都不肯吃的性子——我要是硬逼她念

    书,她准得跟我别劲;我要是不管她,这丫头真能一拍屁股就撂了书包。这桩事,

    比给学校校长铺面子、比研究省城那摊子买卖,都还要让人犯难。

    美玲考高中,问题不大——她那成绩是实打实的,稳稳当当。

    可小艳呢?怎么才能让她也稳稳当当、顺顺当当地把这条路走下去?我坐在

    那儿,心里头那点念头翻来覆去地转,一时,还真没想出个头绪来。

    哎——这妮子,怎么办呢?

    好在,小艳眼前儿算是答应了下来——不管心里头服不服气,总归是没撂下

    书包。屋里有了美玲,她也就没那么孤单了。

    接下来这段日子,美玲几乎是天天住在我租的这屋里了。她家离镇上本来就

    不远,她父母隔三差五地就过来看她一趟,手里拎着点自家做的东西——有时是

    烙的饼,有时是自家园里摘的两根黄瓜、一兜鸡蛋,进门看两眼,见她俩好好的,

    就放心走了。她跟小艳两个人,吃饭也省事,就在楼下房东那对老两口开的餐馆

    里解决——热乎的馒头、一荤一素俩菜,管饱,还暖和。

    我呢,因为有辉豪洗浴那摊子事儿在镇里,隔三差五就得过来——白天到店

    里盯盯账、看看三楼那头的货,晚上忙完了,就过来跟她俩挤一屋。小艳这丫头,

    倒也还算老实,让学就学,让背就背,白天美玲盯着她写作业,晚上我回来还能

    听见她俩在屋里念课文的声音。

    日子看着倒是安定下来了。

    可就一样——她那成绩,始终不见起色。

    小艳底子本就中游偏上,悟性也不是没有,就是一沾书本就犯懒、一让下功

    夫就磨洋工。美玲管她管得紧,她是老实的,可那股子上进心、那份自觉,是硬

    逼也逼不出来的。眼瞅着离中考一天近过一天,她那分数还是在那道线上下晃悠,

    上不上、下不下的,够不着高中那道门槛。

    我坐在屋里,看着台灯下头她俩一个用功、一个偷懒的背影,心里头那点盘

    算,翻来覆去地转——光这么盯着、逼着、陪着,怕是还不够。小艳这事,怕是

    不能就这么干耗着,总得想个法子,寻着一条能把她这块料,真正给铺出来的路。

    这门心思一上来,我又犯了难。

    哎,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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