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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拿手纸擦了擦手,推开
木板门走了。整个过程中,她连一眼都没再往墙缝这边看。
我蹲在垛根底下,半天没敢动弹,心里咚咚直跳——她看见我了,肯定看见
我了。可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我慢慢爬起来,把卡片机收好。往回走的时候,我琢磨着她低头那一下——
她不是害怕,她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被看见了,可她选择了不说、不问、不躲
,就好像默许了什么似的。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比天头还旺。
还有一回,赶巧了。姑妈去邻村串门,小艳也被她二姨接走玩儿去了,东院
就剩小波姐一个人。她下午在园子里摘菜,一不留神叫垄沟绊了一跤,膝盖磕在
土坷垃上,蹭破了一块皮,沾了满身的泥。她自个儿烧了一锅水,准备在仓房里
洗个澡,把泥搓干净。
我趴在墙豁口那头,隔着石头墙看得真真儿的——她穿着我前几天在集上给
她买的那身连衣裙,素净的淡蓝底子,布面洗得软和,裙摆垂到膝盖下头。她拎
着水桶一趟一趟往仓房跑,裙摆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摆。这种千载难逢的空当,
哪能放过?我赶紧回家抄了卡片机和摄像机,趁着她在正房兑水的工夫,猫腰钻
进仓房,拉开破衣柜钻了进去。柜门留条缝,正对着当间,卡片机架在老地方,
摄像机端在手里,镜头盖早拧开了。
没多会儿,小波姐拎着最后一桶热水进来了,把大铁盆往塑料布上一墩,回
身插好仓房门闩——她居然闩了门。我心里先是一紧,可柜门这道缝还是能看见
当间,不碍事。
她站在盆边,先把手探进水里试了试温,满意地收回手,才开始解衣裳。
她背对着门,先反手去够背后的拉链。那身连衣裙是后开襟的,她摸到拉链
头,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一截白嫩的后背来。拉链拉到腰窝,她肩膀一抖,把
连衣裙从肩头褪下去——整片后背都露了出来,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脊沟
沿着后腰一路凹下去,腰窝俩小坑深深浅浅。衣裳顺着身子往下滑,她弯腰,让
裙摆从屁股上褪下去——新裙子料子软,滑溜得很,一下就堆到了脚踝。她抬脚
跨出来,把裙子搭在床头上,身上只剩白棉布的胸罩和一条素色小内裤,都是她
自己那天在内衣摊上挑的。
她站在那儿,踮着脚伸了个懒腰,白嫩的胳膊举过头顶,腰肢跟着拉长。然
后反手去解胸罩的搭扣,咔嗒一声,肩带顺着肩膀滑下去,胸罩落地——那对奶
子猛地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
就她一个人,她放松多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奶子:白嫩圆润,比艳子的
大也沉,微微下坠,乳肉软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是浅粉色,硬币大小,
边缘微微晕开,颜色干净柔和;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微微翘起,不知道是热气
熏的还是怎么着,已经硬挺了。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印在乳肉上方,格外扎
眼。她拿手托了托奶子,又放下,然后弯腰去褪内裤——内裤从腿根褪到膝盖,
再滑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大腿根上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显了色。她弯
腰的工夫,稀疏细软的黑阴毛错落分布在耻丘上,下面那口屄——两片肉感丰实
的大阴唇紧紧贴合著,挤出一道窄缝,透着青春期特有的青涩。
她坐进盆里,热水漫过腰际,她轻轻舒了口气。先洗胳膊,拿手撩着水,把
沾的泥搓掉;然后弯腰搓腿——摔的那条腿膝盖上蹭破了皮,她低头轻轻吹了吹
,才拿水撩着洗,搓得很仔细。搓完了腿,她直起腰,拿湿手从下往上抹胸,那
对奶子上挂着水珠,白嫩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水汽里
轻轻颤。她抹得很慢,指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又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奶头,像是
觉得那儿有点痒。
她站起来,弯腰搓屁股——圆润饱满的臀肉就在眼前晃,少女的紧致感绷得
紧紧的,随着搓动的动作一颤一颤,屁股左侧那颗小黑痣随着臀肉的抖动时隐时
现。搓完屁股,她又岔开腿,弯着腰,拿手往腿根深处撩水洗——几缕水珠顺着
指缝滑下去,那道窄缝微微撑开,露出里头薄嫩的两片小阴唇,粉嫩微湿,几乎
不突出。她洗得很慢,很仔细,指尖在缝边上蹭过去的时候,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又赶紧移开手,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我在柜子里看得口干舌燥,镜头追着她一圈一圈地转。之前偷拍好几回她都
没吱声,我这胆子就肥了——我扶着柜门,想换个角度拍她正面,手上一使劲,
柜门发出「吱呀」一声干响。
仓房里一下子静了。
小波姐弯着腰的动作僵住了,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进盆里,啪嗒、啪嗒。她
缓缓直起身,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那道柜门缝上——正好对上我乌黑的镜头
。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抹红顺着脖子往下蔓延,白嫩的胸口、肩膀,
连奶子上都浮起一层粉——整个人红得像个熟透的虾子。
我以为她会喊,会跑,会抓起衣裳冲出去。可她只是愣在那里,嘴唇抖了抖
,然后,慢慢地,转回身去。
继续洗。
可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慢得近乎机械,一下一下撩着水,像是不知道该
拿自己怎么办。她的肩膀在抖,先是轻轻的,后来抖得越来越厉害,连端着水的
手都在打颤。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看见水珠从她下巴上滚下去,一下,又
一下。
然后,她悠悠地哭了起来。
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耸一耸的。她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盆里,混
着洗澡水。她拿手背抹了一下脸,抹不净,又抹了一下。她就那么光着身子蹲在
盆里,一边无声地掉眼泪,一边机械地往身上撩水。
我的镜头一直没放下。
她哭的时候,我还在拍——取景框里,她红透的肩膀一耸一耸,发丝湿漉漉
地贴在脸侧,一滴泪从睫毛上滚下来,顺着腮帮子滑到下巴尖,滴进盆里,溅起
一小圈涟漪。我慢慢推近镜头,把她哭的样子一寸一寸收进来:抖动的嘴唇、发
红的鼻尖、含着泪的眼睛。她越哭,我镜头推得越近,手里稳得像块石头,只有
心口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哭着哭着,像是察觉了什么——她没回头,只是哭声慢慢噎住了,肩膀抖
得更厉害,却再没有一滴泪掉下来。她像是知道那镜头还对着她,拼命咬着嘴唇
,把眼泪憋回去,憋得脸都涨红了。她不再拿手背抹脸了,她不想让那个躲在柜
子里的东西看见她哭。
可她的身子还在抖,每一寸皮肤都在抖。
她抖着把身上搓完,站起来,拿桶里的热水冲掉泡沫,擦干身子,弯下腰拾
起那身淡蓝连衣裙,套上头,拉好拉链——手指哆嗦着,拉链头卡了两回才拉上
去。她把湿头发拢到耳后,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
穿好衣裳,她走到柜门前,站住了。
隔着那道门缝,她看了我一眼——含着一包泪,目光说不清是什么,是委屈
,是羞臊,还是别的什么。她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拉开仓房门,走
了。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我蹲在漆黑的柜子里,慢慢放下摄像机,低头一看,指示灯还亮着红点——
她哭的那一段,从头到尾,一格没落。
那天晚上,我坐在电脑前,把那一段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红透的身子
、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
闷。我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可我也知道,她流着眼泪也没喊出声,这里头
的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