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穿越之旅—韩家巷的女人们】第01章 勾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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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腕上扣着一对黑护腕,不是闺阁女儿家会穿的样式,偏偏站得比谁都直。
只一样东西和这一身黑不搭——鬓边别着一枝红漆木簪,漆色新亮,一看就是新买的。
她走上台阶,目光扫过我,停了一下。就一下。我没见过哪个姑娘的眼睛是这么看的——不怯,也不躲,倒像在打量一件货。然后她也进了殿。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姑嫂两个,一个红的,一个白的,如今又添一黑一粉,我这是要组什么四色战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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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会过去五天,我把韩大成打发出城了。
理由现成:蚕丝要紧,城外三十里那处农庄连着几片桑园,得派个信得过的人去盯着。
"你去。"我拍着他的肩,"待半个月,等蚕桑管顺了再回来。住处我安排,另加一份外出银子,比铺里多三成。"
韩大成感激涕零,收拾包袱的头一天,还特意跑到铺子里谢了我一回,临出门他又回身,拱了拱手:
"东家,内人那边……往后要是家里有什么事,就劳您照看。"
我说放心。
他走了。
这话,他往后想起来,大概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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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个日头好的午后,我坐着马车,让一个仆人挑着东西,往阊门外那条巷子走。两匹上好的杭绸,一盒清明前的青团,都是铺子里节前人人有的福利,没什么特别。
可我怀里还揣着个锦盒,里头是那天山道上雪娘回头看了两眼的那对累丝金耳环,加那支掐丝嵌珠金钗。铺子是我名下的,伙计照我的意思留了货。
敲门的是我自己,开门的正是王雪娘。
她今天换了身装束。上身一件织金暗纹的红缎袄,细碎花纹遍布衣身;底下一条红裙,裙摆开衩,一往前立,衣裳的形就全出来了——胸那片撑得鼓鼓的,腰收得细,裙子顺着往下走,到底下被顶出一道浑圆的弧。青丝高挽成规整发髻,鬓边仍是那枝艳红绒花。她一只手扶着门框,肩膀斜斜地靠着,那姿势看着散漫,其实整个人都写着"我好看"。
"肖东家。"她一见我就笑,侧身把我让进来,"这大老远的,怎么又劳动您一趟。"
"清明近了,铺子里给各家伙计送节礼,顺路给嫂子带一份。"我进门,让仆人把绸子和点心放下,又打发他先回铺子,"大成不在家,我总不能不闻不问。"
"东家太有心了。"她笑着给我倒茶。转身那一下,腰扭得慢,像是知道后头有人看。
说了几句闲话,我看她坐定了,才把那只小锦盒从怀里掏出来,搁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这是另一样。"
她没动,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提防,也有掂量。
我把盒盖揭开。
她眼睛先动了一下。
"这可使不得。肖东家,我一个管事娘子,戴这个做什么。您拿回去。"
"嫂子。"我说,"这是我自家铺子里的货,不值几个钱。上回在山上,你回头看了两眼,我瞧见了。"
她的手停在锦盒上,没再推。
"再说,"我笑了笑,"大成在城外替我管桑园,风里雨里,我给他媳妇添副头面,算不得什么。"
她的手指在盒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叹了口气,半是无奈半是笑:"东家这么一说,我倒不好再不识抬举了。"
她到底是收下了,收下的那一刻,她脸上那点欢喜藏不住,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那颗朱砂痣红得像刚点上去的。
"戴上试试?"我说。
她抬眼看我,笑:"东家还懂这个?"
"我铺子里就卖这个。"我站起来,绕到她身边,"耳环要衬脸,我来给你比。"
她没躲。
我拿起那对耳环,俯下身,比在她耳垂旁边。她的耳垂小小的、白净,我指尖捏着,能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肉的温度。我把耳钉别进去时,指头在她耳垂后头停了一下,她脖子在我手底下动了一下,是咽了口唾沫。
我给她戴好,侧头看了看:"这对配嫂子。"
"哦?"
"红衣裳配金。"我笑,"嫂子这脸蛋,戴什么都压得住。"
她低着头笑:"东家这张嘴。"
我又拿起那支金钗,替她往鬓边簪。这个动作就要更贴近了,我立在她身后,手腕一翻,从她鬓角滑过去,同时俯下身,嘴唇几乎挨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声说:"这支钗,嫂子喜欢吗?"
气是打在她耳朵上的,她肩膀微微一僵。
我另一只手,已经落在她的屁股上。
那一片肉隔着绫缎也是热的,沉甸甸的,一按就陷下去。我五指拢了拢,又捏了一把。
她没立刻推开,只是回头看我,脸上还带着笑,却不那么稳了:"东家……你这是做什么。回头让人瞧见,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嫂子这张脸,比十七八的小姑娘还嫩。"我说,"我瞧半天了。"
"呸。"她笑骂一声,扭腰想把我的手抖下去,"东家不要罗唣,我当真叫了。"
我没松手。
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她伸手把我搁在她后头的那只手拿开——不是推,是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掰。掰完了,她抬手把鬓上那支金钗拔了下来。
我以为她要还我。
她没有。她把钗搁在桌上,挨着那只锦盒,又把耳朵上刚戴上去的一只金耳环也摘下来,也搁在那儿。剩下那只,她的手抬到耳垂边上,停了一下,又放下了。
"肖东家。"她说,"我男人还在城外替你管桑园。他回来,我这张脸是要见他的。"
话说得不重。可这一声"肖东家",跟她前头叫的不一样了。
我没动,也没说话。
她也没动。
屋里静了一会儿。巷子外头有人推车过去,车轱辘碾在石板上,咯噔咯噔地远了。
我笑了一下。
"嫂子这话说得,倒像是我做了什么。"我说,"我不过给嫂子戴支钗。"
她看着我,没接。
"钗摘了,是我唐突。"我说,"那我收回去。"
我伸手去拿。指头刚碰到盒子,她的手压了上来。
压得不重。就是不让。
"……我还没说不收。"
我把手收回来。
她盯着那只盒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头有不甘,也有一点认了命的东西。
"东家,"她的声音软下来了,"你这是何苦。"
我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贴上去。
她一下就不动了。
她当然感觉得到硬邦邦顶着她后头那块。
隔着裙,隔着裤,她站着没动,过了两息,才慢慢把手从盒子上放下来,撑回桌上。
"东家,使不得。"她说,"这是白天,万一有人走动,脱了衣裳不方便。"
"那嫂子说怎么办。"
我把她搂紧了些:"你看看,我这会儿可是上不去下不来的。"
她往下瞟了一眼,又抬眼看我,脸上的笑散了,只剩一点无可奈何。
她咬了咬下唇。
"那我……给东家用嘴弄弄吧。"
她说的是"弄弄"。不是"吃",也不是别的。就"弄弄"——像是要把这件事限定在一桩小活计里,好让自己下得来台。
她说着就要蹲,我拦住了她,在屋里四处扫了一眼,抬脚走到窗边,把窗闩上,顺手又把门落了闩,拉过一条凳子坐下。
她跟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伸手先解我的腰带。
动作不急,可很稳,那双手解起男人腰上的活扣,利落得很。腰带一松,裤子往下一扒,我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竖在她脸前。
近八寸,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青筋从根盘到龟头,龟头胀得有鸭蛋大。
她离得太近,鼻尖差一点就碰上。
她整个人顿住了。
不是被吓着的那种——是没料到会这么大。她的目光从根扫到顶,停了一停,瞳孔放了一下,跟着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从原来那种带着算计,变成了一种带着贪婪意味的神色。
她伸手握住棒身,拇指在青筋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它的粗细和温度,然后抬起头来看我。
"肖东家这个……"她笑了笑,"可真不小。"
说完,她低下头去,先用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然后张嘴,一口气把龟头整个吞了进去。没停,继续往里,那一根就顺着她的舌头往下滑,一直顶到喉咙口。她喉咙口那圈软肉在我到达深处的一瞬间就开始蠕动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我,像是有好几张小嘴同时在往里吸。
我操!
我不是没见过能含的,青楼里的姑娘练的就是这个,比她更熟练的也见过几个。可那些姑娘是"练"出来的——她们把嗓子眼当活儿干,你一放进去就知道那是在做买卖。她不是。她含得比谁都深,也比谁都自然,像是这事她做过很多回、做过很多年。那嘴和喉咙,熟练得让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心里转过一个念头:下人说她外头没相好,那这门硬功夫,是在哪儿练来的?韩大成那老实人,知不知道他媳妇嘴上有这一手。
她往里吞得撑满,喉咙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她没退,就停在那儿忍了一息,等那阵劲儿过去,才接着动。舌头即使被塞满也不闲着,用尖抵着龟头底下那条筋,一下一下地勾。
就在这时候,巷子里有人喊了一声。
"韩大嫂——在家没有啊——"
声音不远,就在门外那条巷子里,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嗓门。
她整个人僵住了。
嘴里还含着我一整根,她不敢吐,不敢动,连气都不敢喘。喉咙里那圈软肉一收一收地贴着我的龟头抖。
我没让她起来。手按在她后脑上,压着。
外头那嗓门又近了些:"韩大嫂——你家大成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这儿还托他捎针线呢——"
她跪在那儿,脖子上的筋绷得老高。眼睛抬起来看着我,眼珠子是湿的。
我这才慢慢往外退出一寸。
她把我吐出来一点,先顺了嗓子里的气,冲门外应了一声:"王婶子——他出城了,半个月才回——"
声音压得平,尾音一点没抖。
"哦哟。那我给你放门里啊——"
门板上随即响了一声。
不是敲。
是推。
插着的门闩在门框里顶了一下,闷闷的一声,抵住了。
屋里静了。
外头也静了。
她跪在我两腿当中,一只耳朵上光着,另一只耳环在光里晃。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眼白绷出底下一条血丝。
隔了一会儿,外头那嗓门慢吞吞地起来:
"咦……大白日的,插着门做什么。"
我低头看她。
她没动,也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在算什么。门插着,人在屋里,方才还应了声。这三样凑在一块儿,说什么都圆不回来。
她要给王婶子一个说法,就得把这个圆过去。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外头那脚步往门前又挪了半步,鞋底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王婶子。"她开口了。
这一回她没敢把嘴里的东西全放开,只把脸侧了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刚躺下,衣裳都没穿齐整,就不给你开门了。你塞进来吧。"
外头"哦"了一声。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暗影,跟着是一小包东西,慢慢推了进来,"沙"地在砖地上蹭了半寸,停在她膝头前头不到一尺的地方。
脚步声往巷子那头去了。
走了七八步,又顿了一下——
她整个人绷紧了。
那脚步声才重新响起来,一步一步,远了。
我这才把她的脸转过来,正要去按她的头,她自己已经把脸埋了下去,一口气吞到底。
这一回她吞得比刚才还深。
我低头看她。她仰着脸,嘴里含着我整根,眼睛往上望着我。窗缝里漏进来一线光,照在她脸上,那颗朱砂痣红得发暗,没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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