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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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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同学们的老妈全操成母狗】(15)(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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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过度的花瓣一样肿成了厚厚的肉褶,紧紧地箍在柱身的根部。

    每一次肉棒退出的时候,外翻的阴唇会跟着柱身向外拉出一点,然后在肉棒插入的时候被重新推回去。

    这个"拉出→推回"的过程让阴唇的粘膜反复地暴露在空气中又被塞回体内,产生了一种额外的摩擦刺激。

    "你的嘴唇都肿了。"苏逸说的不是她脸上的嘴唇。"下面的嘴唇。被我操肿了。红红的。好好看。"

    "唔......啊......嗯......不......不要了......"

    "不要了?"苏逸的嘴角翘了一下。"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你的穴还在吸我。你的水还在流。你的奶子还在拍我的脸。你哪里像不要了的样子?"

    他的双手突然将她的身体完全按到了底部。

    19厘米全部没入。

    龟头死死地顶在宫颈口上。

    他不再做上下运动,而是保持着这个深度,用腰部做小幅度的、高频率的研磨。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着小圈,冠沟的边缘反复刮蹭着宫颈口周围的穹窿部粘膜。

    这种刺激和之前的大幅度抽插完全不同。

    大幅度抽插的快感是波浪式的,一波一波地冲击然后消退。

    但深处的研磨产生的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像电流一样的刺激。

    那种刺激没有间隔、没有喘息的空间,从宫颈口的神经末梢持续不断地向大脑发送信号。

    李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微颤。

    是全身性的、可以被肉眼观察到的、大幅度的颤抖。

    她的大腿肌肉在痉挛,膝盖在沙发面料上不断地滑动。

    她的腹部肌肉在剧烈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做一种无法停止的仰卧起坐。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已经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要高潮了。"苏逸说。他的声音在她的颤抖中变得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你的穴在发抖。你的肉在抖。你要高潮了,李阿姨。"

    "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单调的、重复的、像是被卡住了的唱片一样的声音。每一个"啊"的间隔越来越短,音调越来越高,音量越来越大。

    然后,高潮来了。

    李悠的阴道内壁在一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收缩。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一圈一圈的收缩,而是整个阴道从穴口到宫颈口同时、全面、毫无保留地绞紧。

    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肉棒,力度大到苏逸的腰部被反作用力推了一下。

    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淫水,而是一股有压力的、喷射式的液体。

    那股液体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溅在了苏逸的小腹上、大腿上、以及沙发面料上。

    潮吹。

    在c型药物将身体敏感度提升到极限的状态下,李悠的身体产生了一次她清醒时从未经历过的潮吹反应。

    "操。你喷了。"苏逸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似于惊叹的语气。"李阿姨,你喷水了。你知道吗?你把我全身都弄湿了。"

    李悠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持续痉挛着。

    她的腹部肌肉每隔两三秒就会猛地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阴道内壁的一次绞紧和一声微弱的呻吟。

    她的嘴巴张着,嘴角有一丝口水流出来,滴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已经完全失焦了,像两颗被雾气覆盖的黑色玻璃珠。

    苏逸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她的高潮还没有完全消退,他就重新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将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上下甩动。

    高潮后的阴道比高潮前更加敏感,肉壁在每一次肉棒经过的时候都会产生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像是一张嘴在反复地吞咽和吐出。

    "啊!啊!嗯!不!不要......啊!"

    李悠的声音在高潮后的敏感期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响亮。

    那些呻吟不再是之前那种含混的、像是从梦境深处传来的声音,而是带着明显的音量和音调变化的、接近于清醒状态下的叫声。

    如果隔壁有邻居,一定能听到。

    "叫吧。"苏逸喘着粗气说。"没人听得到。李明不在家。隔壁也没人。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

    "不......不要了......求......求你......"

    "求我?"苏逸的嘴角弯了一下。"求我什么?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继续?"

    "唔......啊......"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的意识已经没有能力组织出一个完整的回答了。

    那些从她嘴里冒出来的词语不是她的理性在说话,而是她的潜意识在药物和快感的夹缝中挤出的碎片。"

    不要"是她的人格在抵抗。"

    求你"是她的身体在乞求。

    两者同时存在,互相矛盾,互相撕扯。

    苏逸感觉到了自己的高潮在接近。

    肉棒的柱身开始有规律地跳动。

    龟头的充血程度达到了临界值。

    睾丸开始收紧,向上提升,准备射精。

    前列腺液从马眼持续渗出,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阴道内部变成了一个完全被液体填充的、温热的、滑腻的空间。

    "李阿姨。"他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糙。"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里面了。"

    "不......不要......里面......"

    "来不及了。"

    他将她的身体猛地按到了最底部。

    19厘米全部没入。龟头死死地顶在宫颈口上。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宫颈口的表面。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阴道内壁的温度还要高,灼热的精液在宫颈口上扩散开来,像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了瓷器的表面。

    李悠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宫颈口的瞬间再次产生了一次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将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绞了一遍,像是在将精液从柱身上挤出来一样。

    "啊......"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像是在哭泣的呻吟。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喷出,每一股都伴随着肉棒的一次跳动和李悠阴道的一次收缩。

    那些收缩像是在配合他的射精节奏,一波一波地将精液从柱身上"榨"出来,然后用肉壁的蠕动将精液向更深处推送。

    第五股。第六股。

    射精的力度逐渐减弱。

    最后两股不再是喷射,而是缓缓溢出。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马眼中渗出来,在龟头和宫颈口之间的缝隙中积聚,然后被肉壁的蠕动推向两侧。

    苏逸的双手从李悠的腰上松开了。

    十根手指在她的腰侧皮肤上留下了十个清晰的、发红的指印。那些指印的形状完美地复刻了他手指的轮廓,像是十个被烙在她身上的印章。

    他的手臂垂了下来,搭在沙发的两侧。

    肌肉的酸胀感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从前臂一直蔓延到肩膀。

    但这种酸胀感在射精后的余韵中被稀释成了一种温热的、舒适的疲惫。

    肉棒还留在她的体内。

    射精后的肉棒开始缓慢地软化,但因为阴道内壁持续的、痉挛性的收缩,软化的速度被大幅延缓了。

    肉壁像一只温热的、不知疲倦的手,在他的柱身上反复地收缩和放松,收缩和放松。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马眼中再挤出一小滴残余的精液。

    "你还在吸。"苏逸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说。"我都射完了,你的穴还在吸我。还在榨。一滴都不放过。"

    "嗯......"李悠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其微弱了。像是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发出的最后一丝光。

    她的身体瘫软在他的身上。

    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胸口和大腿上。

    h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完全变形,从两侧溢出来。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像两片枯叶落在石头上。

    精液开始倒流。

    当肉棒在持续的软化中缩小到一定程度后,它和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变大了。

    之前被肉棒堵在阴道深处的精液失去了封堵,开始沿着肉壁的表面向穴口方向缓缓流淌。

    乳白色的液体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他的睾丸表面流下去,滴在了沙发面料上。

    "都流出来了。"苏逸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

    在两人结合处的下方,沙发面料上已经形成了一片混合着淫水、白浆和精液的湿痕。

    那片湿痕的面积大约有一个手掌那么大,颜色是一种混浊的、介于透明和乳白之间的色泽。

    他没有急着把她从身上移开。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从上到下缓缓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客厅里很安静。

    黄昏的光线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

    太阳正在西方的天际线上下沉,最后的光芒穿过落地窗,在客厅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正在缓慢缩短的光影。

    空调的运转声、她的呼吸声、他的呼吸声,以及精液从穴口滴落到沙发面料上的、几乎听不到的"滴答"声。

    苏逸低下头,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他想了一下。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话。

    "李阿姨,你的身体已经认识我了。"

    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她是清醒的,可能都要侧耳才能听清。

    但在c型药物将她的听觉敏感度提升了三到五倍的状态下,这句话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她意识的深潭。

    石子沉下去了。

    水面上泛起了一圈涟漪。

    李悠的眼皮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回应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那圈涟漪扩散到了水面的边缘,然后消失了。

    石子沉到了潭底。(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

    它会留在那里。被淤泥覆盖,被遗忘,但不会消失。

    第二天早上,李悠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她不记得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苏逸来拿过笔记本,她给他倒了咖啡,然后就......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她的身体记得一些东西。

    下体的酸胀。腰侧的淡红指痕。胸部乳肉上尚未完全消退的压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的、用指甲刮一下就会脱落的薄膜状残留物。

    以及,一句话。

    她确定有人在她耳边说过一句话。

    声音很年轻。

    很轻。

    很近。

    近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那句话的语调、节奏、气息的温度,都像是被刻在了她的耳膜上。

    但内容呢?

    那句话说的是什么?

    她坐在床边,赤脚踩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皱着眉头想了很久。

    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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