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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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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9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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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的暖色。

    门在身后关上了。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

    是钱枫关的。

    小龙女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说"不要关门"。

    站在房间中央,面朝着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背对着钱枫,散落的黑发从背后垂下来,发梢几乎到了腰际,白色寝衣的领口微微松散,露出了后颈的一小截皮肤,颈椎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纤细而脆弱,像是一根随时可能被折断的玉茎。

    沉默了几息。

    钱枫没有先开口。

    站在门边,靠着门框,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小龙女的背影上,等着。

    等了大约十息。

    小龙女转过身来。

    面对面。

    隔着不到三步的距离。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小龙女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明亮的那一半是惯常的清冷和淡漠,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川,没有表情,没有温度,但黑暗的那一半……钱枫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双向来清冷如水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不是明火,是暗火,是被压在冰层下面的、看不见但烧得极旺的暗火,瞳孔微微放大,眼白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水,是一种类似于高热时眼球表面蒸腾出的水汽,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既清冷又灼热,既理智又疯狂。

    "我想知道一件事。"小龙女开口了,声音仍然平静,但比刚才多了一丝沙哑,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龙姑娘请说。"

    "你是怎么让黄蓉对你那样痴迷的?"

    这个问题让钱枫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不是因为问题本身,而是因为小龙女问出这个问题的方式,语气不像是好奇,不像是质问,更不像是八卦,像是一个生了病的人在问大夫"这种病是怎么传染的",带着一种迫切的、想要找到病因的焦虑。

    "龙姑娘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钱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小龙女的嘴唇抿了一下。

    "你不用装。"声音冷了下来,但冷的不是态度,是一种自我保护式的冷,像是在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我在地窖里看到过你和黄蓉,我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钱枫沉默了两息。

    "龙姑娘看到了多少?"

    "够多了。"

    又是一阵沉默。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了两个摇晃的影子,一个纤细修长,一个宽肩高大,隔着三步的距离对峙着。

    "我和黄蓉的事,龙姑娘选择了不告诉杨大哥。"钱枫的声音很轻,不是在试探,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什么?"

    小龙女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是你和黄蓉之间的事。"声音更沙哑了。"我不想让过儿卷进去。"

    "所以龙姑娘是为了保护杨大哥。"

    "……是。"

    "那今晚来找我,也是为了保护杨大哥?"

    小龙女没有回答。

    沉默拉长了,像是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越绷越紧,越绷越紧,紧到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然后弦断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平静变成了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几乎要碎裂的低语,不是哭腔,不是颤抖,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骨髓深处的疲惫和无力。

    "每次和你真气交流之后,我的身体就……"

    说到这里,声音卡住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把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

    那是小龙女的脸上极其罕见的颜色,古墓派的内功心法让修炼者的皮肤常年保持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血色被寒阴真气压制在体内,很少上涌到面部,但此刻,两团淡淡的粉红从颧骨的位置向两侧蔓延,像是白瓷上渗出的两朵桃花,衬着那张绝美的清冷面容,形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矛盾的、致命的美。

    冰与火。

    冷与热。

    圣洁与……欲望。

    钱枫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暗火,看着那层罕见的红晕,心跳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了一下。

    不是演的。

    是真的心动了一瞬。

    小龙女这样的女人,在整个金庸世界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清冷到不食人间烟火,纯净到让人不敢亵渎,像是一尊被供在神坛上的玉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但此刻,这尊玉像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里烧着暗火,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种反差。

    这种从云端跌落凡尘的反差。

    比黄蓉的成熟风韵、比郭芙的骄纵妩媚、比郭襄的天真烂漫,都更加致命。

    但钱枫没有急。

    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一瞬的心动压了下去,让理智重新掌控局面。

    "龙姑娘。"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鹿。"你说的'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具体说说?"

    小龙女的手指攥紧了寝衣的衣摆,指节发白。

    "你的真气……留在了我的经脉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用寒阴真气压不住,每次运功……反而会让那股热变得更强。"

    "热?"

    "从丹田开始,向全身蔓延。"小龙女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墙角的某个位置,不敢看钱枫的眼睛。"白天还好,可以勉强压制,但到了晚上……"

    "晚上怎么了?"

    沉默。

    长长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又跳了一下,发出了"噼啪"一声轻响,灯芯快要烧到底了。

    "做梦。"

    两个字。

    说完之后,小龙女的脸红到了耳根。

    那层粉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垂,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被寝衣遮住的部分,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粉色纱幕笼罩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两个小巧弧度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像是两颗被烧热的珍珠,顶着薄薄的白色布料,几乎要刺穿出来。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后迅速移回了小龙女的脸上。

    "什么样的梦?"

    小龙女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愤怒的东西。

    "你明知故问。"

    钱枫摇了摇头:"我不是明知故问,龙姑娘,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本就是至阳至阴的两种极端内力,一旦在体内交汇,确实会产生一些……特殊的反应,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反应,取决于残留真气的量和分布位置,我需要知道具体的症状,才能帮你想办法。"

    这番话说得极其正经,语气像是一个大夫在问诊。

    小龙女盯着钱枫看了几息,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你能帮我把那股真气清除掉?"

    "不确定。"钱枫的回答很诚实。"九阳真气一旦渗入经脉,就会和宿主的真气产生共鸣,时间越长,融合得越深,清除的难度就越大,上次真气交流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小龙女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谈论"真气"这个话题让古墓派传人重新找回了一点理性的支撑。"六月十五。"

    "快一个月了。"钱枫微微皱眉。"这么长时间,九阳真气的残留应该已经和你的寒阴真气开始融合了,完全清除……恐怕很难,但如果只是压制症状,让那股热不再影响你的日常修炼和……睡眠,或许可以试试。"

    "怎么试?"

    "需要再做一次真气交流。"

    小龙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是上次那种。"钱枫立刻补充道,语气平稳。"上次是我的九阳真气主动输入你的经脉,导致了残留,这次反过来,我用九阳真气去引导你体内的残留,让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碎片重新聚拢到丹田附近,然后用寒阴真气封住,这样虽然不能完全清除,但至少不会再到处乱窜,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小龙女沉默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截灯芯。"嗤"地一声熄灭了,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剩下月光。

    从半开的窗户里照进来,银白色的光柱斜斜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把小龙女的白色寝衣照得近乎透明。

    透明到可以隐约看见寝衣下面的肌肤轮廓。

    肩膀的弧线,锁骨的凹陷,胸前抹胸的边缘,腰肢的纤细曲线,以及……腰以下的部分,被月光和阴影切割成了明暗交错的色块,大腿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修长而笔直。

    钱枫没有去看那些。

    或者说,看了,但没有让目光停留。

    在黑暗中等着小龙女的回答。

    "上次真气交流之后,你说过'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小龙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苦涩。"我信了。"

    "是我的错。"钱枫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歉意。"上次的真气交流确实留下了后遗症,我没有预料到,九阳神功的真气……比我想象的更具侵入性。"

    "侵入性。"小龙女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你的真气确实很……霸道。"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今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关于真气的事,对吧?"

    黑暗中,小龙女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枫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只是真气的问题,龙姑娘可以在白天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谈,不需要在深夜,不需要穿着寝衣,不需要等杨大哥去城墙值夜之后,一个人来敲我的门。"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小龙女最不想被戳破的地方。

    沉默像是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拨动时间的指针。

    "你说得对。"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平静,不再冷淡,不再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那层壳在钱枫的话语下碎裂了,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赤裸裸的、无处可藏的……脆弱。

    "我不只是为了真气来的。"

    声音在颤抖。

    极轻的颤抖,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风吹过时发出的嗡鸣。

    "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梦到你,梦到你的手,梦到你的……"声音卡住了,停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梦到你碰我,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钱枫的呼吸停了半息。

    "醒来的时候,亵裤都是湿的,每天都要换。"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在唇齿间摩擦的声音。"我试过用寒阴真气压制,没有用,试过打坐冥想,没有用,试过不睡觉,撑了两天,第三天直接在杨过面前晕倒了,杨过吓坏了,以为我病了。"

    "龙姑娘……"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龙女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我是古墓派的传人,从小修炼寒阴真气,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但现在……我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那种热,那种……空,那种想要被……"

    声音彻底断了。

    说不下去了。

    月光照着那张绝美的脸,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脖颈,眼眶里有水光在闪动,但没有落下来,嘴唇微微张开着,像是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每一个字都太沉了,沉到舌头抬不起来。

    双手攥着寝衣衣摆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布料被揪出了一片皱褶。

    整个人站在月光里,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

    冰壳在一块一块地碎裂、剥落,露出了里面被压抑了太久的、滚烫的、柔软的、脆弱的内核。

    钱枫走上前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到了小龙女面前,近到可以闻见古墓派传人身上那股独特的气息,冰凉的、清冽的、像是深冬里的梅花混着雪水的味道,但在那股冷冽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在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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