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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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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39)(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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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0

    第三十九章 浴房蒸汽中浴巾滑落的骄女含泪质问那两夜真相

    四月十一日,午时。

    春日的阳光透过帅府后院的槐树枝叶,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钱枫手里拿着一份库房的米粮清单,沿着后院的游廊慢慢走着。自从被提拔为内务副管事之后,他每日午时都要巡视一遍帅府的各处院落,检查柴米油盐的存量、仆役的轮值、以及各房各院有没有需要修缮的地方。

    这份差事看起来琐碎,实则是他在帅府内部自由活动的最佳掩护。

    他走到后院东北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浴房在这里。

    帅府的浴房是一栋独立的小院,外面围着一圈竹篱笆,里面分为前后两进。前进是更衣间,摆着衣架和铜镜。后进是沐浴间,砌了两口大石缸,底下烧着炭火,常年有热水供应。因为是午时,大多数仆役都在前院忙碌,后院这一带很安静。

    但浴房里有人。

    他听到了水声。

    不是哗哗的泼水声,是那种慢慢的、有节奏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石缸里泡着,偶尔动一下身体,水面就荡起一圈涟漪,拍打着缸壁。

    钱枫没有停留的意思。他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清单,脚步不紧不慢地从竹篱笆外面走过。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钱枫。"

    他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声音从浴房里面传出来,隔着竹篱笆和一道木门,听起来闷闷的,但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是谁。

    郭芙。

    "钱枫,是你在外面吗?"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他不太熟悉的语调。不是平时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也不是那天握手时的柔软。更像是……犹豫。

    "是属下。"钱枫隔着竹篱笆回了一句,"大小姐在沐浴?属下这就走。"

    "站住。"

    钱枫的脚刚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进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他在竹篱笆外面站了两息,脑子里快速地转了几个念头。

    午时的后院没有其他人。浴房是独立院落,隔音不错。郭芙在里面沐浴,叫他进去,如果被第三个人看到,传出去的闲话足够毁掉他们两个人。

    但郭芙不会不知道这些。

    她还是叫了。

    钱枫推开了竹篱笆上的小门,走进了浴房的前院。前院是一片碎石铺就的小路,两侧种着几丛翠竹,竹叶上还挂着上午浇水留下的水珠。他走到浴房正门前,那扇木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飘出一股湿热的水汽,带着皂角和兰草的清香。

    "大小姐,属下在门外。有什么吩咐?"

    里面沉默了几息。

    然后郭芙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轻了:"进来说。"

    钱枫推开了门。

    更衣间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衣架上挂着一件淡粉色的外衫和一条白色的百褶裙,旁边的矮凳上叠着一件红色的肚兜和一条绣花亵裤。铜镜前放着一把牛角梳和几枚珠花发簪。

    内间和更衣间之间隔着一道竹帘。竹帘半卷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内间里弥漫着更浓的蒸汽,以及石缸边缘搭着的一块白色浴巾。

    但石缸是空的。

    郭芙已经从水里出来了。

    她站在竹帘的另一侧,裹着那条白色的浴巾。浴巾从腋下一直包到膝盖上方,在胸前打了一个结。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蒸汽在她周围缭绕,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像一幅被水晕开的工笔画。

    钱枫站在竹帘外面,没有再往前走。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恭敬,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没有往下看。

    郭芙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蒸汽中显得格外明亮,瞳孔里映着从高窗透进来的光。但那不是平时的那种骄傲的、睥睨一切的明亮。那种明亮的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是一层薄冰下面的暗流,随时可能破冰而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问你一件事。"她说。声音在发抖,像是冬天的树枝被风吹动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颤响。

    "大小姐请说。"

    "你必须说实话。"

    "属下什么时候对大小姐说过假话?"

    郭芙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反问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说过很多假话。"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半分,然后又压了下去,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你说你只是个杂役。你说你对我没有别的心思。你说安神汤只是安神汤。你说……"

    她停住了。

    她的手攥紧了胸前浴巾打结的地方,指节发白。水珠从她的锁骨滑下来,沿着浴巾的边缘流进了胸口的沟壑里,消失在两团被浴巾勒出形状的丰满弧线之间。

    钱枫注意到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浴房里的温度很高,蒸汽把空气烘得像盛夏。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润,那是热水泡过之后的颜色,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子和锁骨。

    她在紧张。

    "大小姐想问什么,直接问就是。"钱枫说。他的声音很平稳,像一潭没有风的湖水。

    郭芙抬起头,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她的目光里没有骄傲,没有脆弱,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像是一个赌徒把最后一枚铜板推上了赌桌,赢了翻身,输了万劫不复。

    "那两个晚上。"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三月二十一日和三月二十三日的晚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进了我的房间?"

    浴房里安静了下来。

    蒸汽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缭绕。水缸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偶尔有一滴水从缸沿滴落,"嗒"的一声砸在石板地上,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钱枫看着她的眼睛。

    他没有立刻回答。

    不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他在郭芙开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犹豫的是措辞,是语气,是说出那两个字之后他需要面对的一切后果。

    一秒。

    他想到了最坏的情况。郭芙尖叫,帅府的护卫冲进来,他被当场拿下。郭靖知道之后,一掌拍碎他的天灵盖。黄蓉为了撇清关系,不会替他说一个字。他在这个世界的故事,在这间弥漫着兰草香气的浴房里画上句号。

    两秒。

    他想到了郭芙的性格。骄傲。冲动。但也要面子。她如果真的想告发他,不会选在浴房里,不会只有他们两个人,不会用这种颤抖的声音问他。她会直接去找郭靖,或者叫来耶律齐,让一群人把他按在地上。

    她没有。

    她选择了单独问他。

    这意味着她还在犹豫。在"揭发"和"不揭发"之间,她选择先听他的回答。

    三秒。

    钱枫做出了决定。

    "是我。"

    两个字。很轻。很平。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库房的米还够吃三天"。

    但这两个字落在郭芙耳朵里的时候,像是一记闷雷。

    她的瞳孔猛地扩大了。

    她知道答案会是这个。从半个月前她在床单上发现那一小块可疑的干涸痕迹开始,从她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在某些地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开始,从她每次在帅府里远远看到钱枫的背影时心跳都会莫名加速开始,她就知道答案会是这个。

    但"知道"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

    "知道"是一团模糊的、可以自我欺骗的迷雾。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荒唐的噩梦,可以告诉自己床单上的痕迹是别的什么东西,可以告诉自己身体的异样只是因为天气转暖。

    "亲耳听到"是一把刀。把那团迷雾一刀劈开,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真相。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是突然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眼眶后面崩塌了,泪水瞬间灌满了她的眼眶,然后沿着脸颊滚落下来。一颗,两颗,三颗。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过她因为热水泡得红润的脸颊,滴在她的锁骨上,和那些还没有干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眼泪。

    "你……"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你说是你……你说得这么轻松……"

    钱枫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升高,但不是尖叫,是那种拼命压制着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嘶吼,"你趁我喝醉了……趁我不省人事……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你是个畜生!"

    "是。"钱枫说。

    郭芙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她准备好了一百种他可能的反应。狡辩。否认。求饶。威胁。甚至嬉皮笑脸。但她没有准备好他会用这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承认她骂他的每一个字。

    "你承认你是畜生?"她的声音因为困惑而低了下来。

    "我做了畜生才会做的事。"钱枫说,"这是事实,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那你为什么要做?"郭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哪里得罪你了?我……我是郭靖的女儿,是帅府的大小姐,你一个小小的杂役……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对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在"对我"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那个词太脏了。太真实了。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事实:她,郭靖的长女,天下第一大侠的骨肉,被一个杂役在醉酒后侵犯了。不是一次,是两次。甚至可能是三次。

    她的处子之身,她本该留给未来夫君的最珍贵的东西,被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让她记住的男人夺走了。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又问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更低,更碎,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是因为你恨我吗?是因为那天我叫你去搬酒你觉得受了屈辱?还是因为……"

    她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什么?"钱枫接过了她的话。

    郭芙咬住了下唇。她不想问出下一个问题,因为那个问题一旦问出口,就意味着她在意答案。而她不应该在意。一个被侵犯的女人,不应该在意侵犯她的男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

    但她在意。

    她在意得要命。

    "还是因为你……对我有那种心思?"她的声音细得像一根蛛丝,"你是因为……喜欢我?"

    这个问题让浴房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钱枫看着她。蒸汽在她的周围缭绕,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泪水和水珠混在一起从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睛红肿,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浴巾裹在她身上,被水汽浸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肌肤的轮廓。

    她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鸟。骄傲还挂在她的眉梢,但骄傲的下面全是不安。

    "第一次不是。"钱枫说。

    郭芙的身体僵了一下。

    "第一次是因为你醉了,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我是个男人,你是个漂亮的女人。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他的语气很平,没有愧疚的姿态,也没有无耻的炫耀,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第二次呢?"郭芙的声音在抖,"第一次你说没控制住,第二次呢?你已经做过一次了,你知道那是错的,你为什么还要做第二次?"

    "因为第一次之后,我忘不掉。"

    郭芙的呼吸停了一拍。

    "忘不掉你的脸。忘不掉你的声音。忘不掉你在睡梦中的样子。"钱枫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停在她的眼睛上,没有闪避,"第二次不是因为控制不住。是因为我想。"

    "你想?"郭芙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你想,所以你就做了?你想过我吗?你想过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是什么感觉吗?你想过我这半个月来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有人压在我身上,醒来之后浑身发抖是什么感觉吗?你想过我……"

    她的声音在这里碎成了一片片的呜咽。

    "你想过我有多害怕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钱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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