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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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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9-10)(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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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31

    第九章:九阳初窥

    那团沉睡在丹田中的热流,变了。

    钱枫盘腿坐在杂役房里,闭目内观。

    变化很明显。

    之前,那团力量像是一颗沉在水底的火球——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它的温度

    、它的脉动,但始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无法真正触及核心。就像隔着一层蒙了

    雾的玻璃看火焰,只见光影摇曳,却摸不到热源。

    但此刻,那层「玻璃」出现了裂纹。

    不是一道。是两道。

    第一道裂纹出现在今天白天——杨过的目光扫过他的瞬间。那股力量像是受

    到了某种共鸣,猛地涌动了一下。那次涌动在丹田内壁留下了第一道裂纹。

    第二道裂纹出现在刚才——和郭芙交合的过程中。当他的身体处于极度亢奋

    状态时,丹田里的热流跟着剧烈搅动,像是一壶被大火烧开的水,蒸汽冲击着壶

    盖。那次搅动留下了第二道裂纹。

    两道裂纹交叉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十字形的缝隙。

    热流从那个缝隙里渗了出来。

    不多。只有一丝。

    但那一丝热流和之前他能调动的力量完全不同。

    之前的力量是粗糙的、浑浊的、像是沙子和水混在一起的泥浆。能用,但不

    好用——可以让他徒手裂石,但控制起来极不精准,时灵时不灵。

    而从裂缝中渗出的这一丝热流,是纯净的。

    清澈透明,温热而不灼人,像是最上等的美玉散发出的温润光泽。

    它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流动——从丹田出发,经过气海、关元,沿着任脉上行

    ,经过膻中、天突,到达百会穴,然后折而向下,沿督脉回到丹田。

    一个完整的小周天。

    钱枫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小周天循环。

    这是内功修炼的基础中的基础。任何一本正经的内功心法,第一步都是打通

    小周天。而他,在没有任何心法口诀指导的情况下,仅凭丹田中那股不明力量自

    行运转,就完成了一次小周天循环。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丹田中的那股力量,本身就包含着某种「心法」。

    它不是一团混沌的蛮力。它是有结构的、有法则的、有运行轨迹的——只是

    被封印在了某个壳子里,需要外力来破开。

    而「外力」——

    杨过的气场共振是一种。

    和女人交合时的身体亢奋是另一种。

    两者都能在那个壳子上制造裂纹。

    「有意思。」钱枫喃喃自语。

    他闭上眼睛,试图再次调动那丝纯净的热流。

    热流听话地从丹田升起,沿着任脉上行——但在经过膻中穴的时候,遇到了

    阻碍。膻中穴附近的经脉像是一条淤塞了一半的河道,热流通过的时候速度骤然

    减慢,还有一部分被反弹了回来。

    经脉不通畅。

    或者说,他的经脉还不够强韧,承受不了更大流量的真气。

    这就是黄蓉号脉时发现的异象——他的经脉不走正常路线,像是蛛网般散布

    全身。也许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经脉结构,才让他的丹田里能容纳那股不寻常的

    力量。

    但也正是因为经脉太过特殊,所以无法用常规的内功心法来修炼。

    他需要一部足够强大、足够包容、能适配任何经脉结构的内功心法。

    九阳神功。

    觉远大师。

    就住在帅府东南角的偏房里。

    钱枫睁开了眼睛,看向窗外。

    月已中天。子时刚过。

    帅府一片寂静。

    他翻身下床,无声地推开门,朝帅府东南角的方向摸去。

    月光在帅府的青砖地面上铺了一层银霜。

    钱枫的脚步极轻。

    他穿着草鞋,走在回廊的边缘——不走正中间,因为正中间的青砖被踩得光

    滑,会发出声响。回廊边缘有一层薄薄的苔藓,踩上去是软的,不会出声。

    这些都是他在帅府三天里观察到的细节。

    走过正堂后面的花厅,绕过一棵老银杏树,前面就是东南角的偏房了。

    偏房是一排五间连在一起的平房,灰瓦白墙,很朴素。门前挂着两盏灯笼,

    已经灭了,只剩下两个空壳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少林僧人们住在前四间。

    觉远住在最末一间。

    因为他地位最低——一个藏经阁的抄经僧,在少林寺里连普通弟子都不如。

    分房间的时候,其他僧人自然把最差的、最偏的那间留给了他。

    钱枫走到最末一间的门前,停下脚步。

    门缝里没有灯光。

    他侧耳倾听——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翻身声。

    睡着了。

    但钱枫没有推门。

    他今晚来,不是为了偷东西。

    九阳神功的经文藏在楞伽经的夹层中。觉远随身携带的那本楞伽经

    就是原本——里面夹着达摩祖师手书的九阳真经全文。但钱枫不可能在夜里潜入

    房间、翻人家的经书、抄录经文——那太冒险了,而且觉远虽然不会武功,但他

    的内力深厚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任何人靠近他三尺之内,他的身体都会本能地

    产生反应。

    钱枫的计划不是偷。

    是交朋友。

    一个憨厚老实、在寺里没什么朋友、只知道抄经念佛的中年和尚,最需要的

    是什么?

    不是权力,不是金钱,不是女人。

    是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人。

    钱枫转身离开了偏房。

    他没有回杂役房,而是拐向了帅府的后厨。

    后厨里漆黑一片,只有灶台上的余烬还散发著微弱的橘红色光芒。

    钱枫摸黑找到了食材架。

    他从架上取了一小袋粳米、一罐红糖、几颗红枣、一小块生姜。

    然后他生了一个小火——不是灶台上的大火,而是在墙角的一个备用炭炉上

    用了几块小炭。火苗不大,但足以煮一锅粥。

    他洗米、切姜、掰枣,动作娴熟得不像一个穿越才三天的人。

    事实上,这些不是他穿越后学的技能——而是原主人「钱枫」的肌肉记忆。

    原主在帅府后厨干了一年多的杂活,煮粥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粥在小炭炉上慢慢煮着,「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小的气泡。

    钱枫蹲在炭炉旁,橘红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

    他在想事情。

    丹田里的异变。

    两道裂纹。

    那丝纯净的热流完成了一次小周天循环。

    杨过的目光为什么能引起共振?

    他回想着白天的那一瞬——杨过从帅府大门处偏头扫过来的那一眼。那双深

    邃的黑色眼瞳像两口无底的古井,里面藏着的不仅是杀意和阅历,还有一种极其

    浓郁的、压缩到了极致的「气」。

    那股「气」碰到了他丹田里的热流,就像一块磁铁碰到了另一块磁铁——瞬

    间产生了共振。

    为什么?

    钱枫仔细回忆着杨过的武学体系——

    九阴真经。玉女心经。蛤蟆功。打狗棒法。弹指神通。黯然销魂掌。潮汐练

    气法。

    其中最特殊的是潮汐练气法——那是杨过在绝情谷底的海潮中自创的练气方

    式,没有师承,没有套路,纯粹是靠天赋和机缘摸索出来的。

    但杨过还修炼过一样东西——

    在神雕侠侣中没有被特别强调,但确实出现过的——

    独孤求败的传承。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独孤求败。

    钱枫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独孤求败一生使过四种剑——利剑、软剑、重剑、无剑。「四十岁后不滞于

    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这不仅仅是对剑法的描述。这是一种境界——一种将内力与万物相融的境界

    。

    杨过在独孤求败的剑冢中修炼了十六年。即使他主要修炼的是重剑剑法,但

    独孤求败留下的「气」——那种超越了具体武学门类的、与天地万物共鸣的「道

    」的气息——一定已经渗透到了他的内力之中。

    而钱枫丹田中的那股力量——

    它也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武学体系。

    它是「道」本身?

    还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

    钱枫的思绪被「咕嘟嘟」的声音打断了。

    粥煮好了。

    浓稠的米粥在小炭炉上冒着热气,红枣和姜片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后厨里。他

    用竹勺搅了搅,加了一勺红糖——不多不少,刚好中和姜的辛辣。

    他盛了两碗。

    一碗给觉远。

    一碗给自己。

    天快亮了。

    卯时。

    天边露出了第一抹鱼肚白。

    帅府的公鸡准时打鸣,尖锐的叫声穿透了晨雾,在院墙之间来回弹跳。

    钱枫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红枣姜糖粥,走向帅府东南

    角的偏房。

    偏房门口,觉远大师已经起来了。

    他正面朝东方,双手合十,闭目默念着什么——大概是早课。灰色的僧袍在

    晨风中微微飘动,上面的补丁一个接一个,数都数不过来。他的脚上穿着一双磨

    得露出了脚趾的草鞋,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阳光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透过帅府的屋脊和树梢,在他的光头上镀了一

    层金光。

    钱枫走近了,停在三步之外。

    「大师,早。」

    觉远睁开了眼睛。

    一双温和的、略显迷糊的眼睛看向了钱枫。

    「阿弥陀佛。」他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声音沙哑而温厚,「小施主是……」

    「帅府后厨的杂役。」钱枫笑了笑,把托盘举了举,「今天早上我值班煮粥

    ,多煮了一碗。见大师起得早,就送过来了。大师尝尝?」

    觉远眨了眨眼睛,看着托盘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受宠

    若惊的表情。

    「这……这怎么好意思?」

    「就是一碗粥而已。」钱枫把托盘放在门口的石阶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

    来,端起另一碗开始喝。

    觉远犹豫了一下,然后双手合十说了一声「多谢施主」,也蹲下来端起了碗

    。

    他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好粥!」觉远由衷地赞叹道,「红枣的甜、生姜的辣、红糖的醇——调和

    得恰到好处。老衲在少林寺吃了几十年素斋,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粥。」

    「大师过奖了。」钱枫笑道,「就是普通的粳米粥,只不过加了些佐料。」

    「非也非也。」觉远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佛经有云:'一切法从因

    缘生'。同样的米、同样的枣、同样的姜,不同的人来煮,味道也会不同。这说

    明小施主的'因缘'好。」

    钱枫失笑。

    这个和尚,果然和原著里描写的一样——性格憨厚,说话喜欢引用佛经,但

    引用的方式往往让人哭笑不得。把一碗粥煮得好喝都能扯到「因缘」上去。

    「大师在少林寺做什么?」钱枫明知故问。

    「老衲在藏经阁抄经。」觉远说,「已经抄了……唔,二十多年了吧。」

    「二十多年?」钱枫做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抄了多少经文?」

    「多……太多了。」觉远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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