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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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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20)(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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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03

    第二十章:后花园偶遇,两只雀儿争一枝

    午后的后花园安静得只剩下蝉鸣。

    秋老虎还没走干净,日头透过那一大片芭蕉叶子筛下来,在池塘边的青石板上铺了一层碎金。池塘里的锦鲤懒洋洋地浮在水面上吐泡泡,荷叶已经开始卷边发黄了,几朵残荷歪歪斜斜地立在莲蓬之间,像几个打了败仗不愿意走的兵。

    秦霜坐在池塘边那棵老柳树下面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绣绷,低着头在上面一针一针地绣着什么。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纱衫子,下面配了一条淡青色的百褶裙,头上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绒花,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首饰。月白色的纱衫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亵衣,以及被亵衣裹住的b罩杯的胸脯,那形状像两只被细布捧着的水蜜桃,不大不小,恰好撑出了一个少女特有的弧度。纤细的腰身被裙带勒出了盈盈一握的轮廓,坐在那里像一朵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莲花,带着一股让人看了就想把她揉进怀里的我见犹怜。

    她的手很稳,针脚也密实,但眼神有些飘。

    她在想萧逸。

    前天晚上他来过她的西厢房。他从后窗翻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床上看话本,吓得差点叫出声。他笑着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霜儿,想我了吗”,然后就把她按在了枕头上。

    他对她一向是温柔的。和他对别人的方式不同。

    秦霜知道他对苏婉若是粗暴的,对柳如烟是征服的,对沈清芷是引导的。但他对她,是温柔的。他会一边亲她的嘴唇一边帮她解衣带,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地挠痒,让她又想笑又想哭。他会用那根让她每次想起来都脸红心跳的粗大肉棒慢慢地顶进来,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一边进入一边问她“疼不疼”,直到她摇着头说“不疼”了才开始加快速度。

    她是他最先得到的女人。她一直把这件事当成一种骄傲。

    但最近她开始不安了。

    他来得越来越少了。以前他每隔两天就来一次,后来变成了三天,再后来变成了四天、五天。前天晚上那次,距离上一次已经过了整整六天。

    她知道他很忙。她也知道他不可能只守着她一个人。但知道是一回事,心里好不好受是另一回事。

    她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回廊的方向过来,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脂粉香气,甜腻、浓郁、带着一点麝香的底调,像是有人往花丛里扔了一颗烟火弹。

    秦霜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

    整个沈府只有一个人身上的香味是这种调调的。

    “哟,这不是秦妹妹嘛。”

    柳如烟的声音从柳树的另一侧飘了过来,软糯甜腻,像是刚从蜜罐子里捞出来泡过似的。

    秦霜抬起头,看到了柳如烟正从回廊的尽头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薄绸衫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道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深邃沟壑。c罩杯的丰乳在薄绸的包裹下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几乎每走一步都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似的。下面配了一条水绿色的裹身裙,紧紧地贴着她那一对浑圆挺翘的丰臀,把臀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整个人走过来的时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张扬、炽烈、不加遮掩,和秦霜那朵清淡的白莲花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她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轻轻地摇着,红唇微翘,嘴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柳姐姐。”秦霜放下了绣绷,站起来微微福了一礼,声音轻轻的,“姐姐也出来散步?”

    “闷在屋里快要长蘑菇了,出来透透气。”柳如烟走到石凳旁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大红薄绸裙被她那丰满的臀部压得紧绷绷的,勾出了一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妹妹在绣什么呢?”

    “一方帕子。”秦霜重新坐了下来,和柳如烟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绣着玩。”

    “给谁绣的呀?”柳如烟侧过脸来看了一眼绣绷上面的图案,是一枝红梅,“绣得真好看。自己用的?还是送人的?”

    “自己用的。”秦霜低下了头,手指在绣绷上面无意识地摸了一下那朵半成品的红梅。

    其实不是自己用的。她想绣好了送给萧逸。

    “妹妹手可真巧。”柳如烟的目光在秦霜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来,用团扇慢悠悠地扇着风,“说起来,咱们两个虽然一个住东厢一个住西厢,但平日里见面的时候倒不多。妹妹是不是总闷在屋里不出门?”

    “我不大喜欢出门。”秦霜的声音淡淡的。

    “那也不好,年纪轻轻的,整天闷在屋里,对身子不好。”柳如烟往秦霜的方向靠了靠,声音压低了一点点,“而且嘛,在这种大宅院里头,闷在屋里什么也看不到,该知道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

    秦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姐姐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柳如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明媚而含蓄,像一只狐狸在打量另一只走进它领地的兔子,“就是随便聊聊。妹妹别紧张。”

    “我没紧张。”

    “那就好。”柳如烟把团扇搁在了膝盖上,十根涂了蔻丹的纤细手指在扇面上轻轻地叩了两下,“说起来,妹妹最近是不是瘦了一点?脸颊都尖了。是吃不好还是睡不好?”

    “都还好。”

    “真的吗?”柳如烟歪着头看她,丹凤眼里闪着一丝玩味,“可是妹妹的眼圈有一点点暗呢。是不是夜里有什么事让妹妹睡不着觉呀?”

    秦霜的手指在绣绷上面停了一秒。

    她听出来了。柳如烟在试探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她抬起头,第一次正面看进了柳如烟的眼睛。那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里装着太多的东西,精明、算计、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姐姐眼圈也有些暗呢。”秦霜轻声说。

    柳如烟的扇子停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大方,眼角的那颗美人痣随着笑容微微上扬,更添了几分妖冶的风情。

    “妹妹这张嘴,平时不声不响的,关键时候倒是会说话。”她用扇子点了点秦霜的肩膀,“好啦,咱们姐妹俩何必绕圈子呢。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我?直接问就是了。”

    秦霜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池塘里的锦鲤翻了个身,尾巴在水面上拍出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姐姐。”秦霜开了口,声音比刚才又轻了一些,像是怕被风吹散了,“姐姐最近似乎和萧逸走得很近?”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里的氛围就变了。

    柳如烟扇扇子的手没有停,但眼神变了。那双丹凤眼里的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认真的审视。她的视线在秦霜的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慢慢地弯起了嘴角。

    “妹妹不也是吗?”

    四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飘在了池塘水面上。

    但这四个字的分量比一块石头还重。

    秦霜的脸一下子红了。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人一语道破了最大秘密之后的慌乱和赤裸。她的手指攥紧了绣绷的边框,指节泛白。

    “我……”

    “妹妹不用解释。”柳如烟抬起手来,轻轻地按住了秦霜攥着绣绷的那只手,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涂着蔻丹的指尖在秦霜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在这座宅子里面,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说出来反而没意思。”

    “那姐姐刚才为什么要问我?”秦霜的声音有些发涩。

    “因为我想知道妹妹是什么想法呀。”柳如烟收回了手,重新拿起团扇,扇了两下,“是把那个人当成救命稻草呢?还是当成一辈子的依靠?又或者只是图个新鲜刺激?”

    秦霜沉默了好一会儿。

    “姐姐又是什么想法呢?”她反问。

    柳如烟的团扇在空中画了一个小圈,然后停在了嘴唇前面,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那双含着千种风情的丹凤眼。

    “我呀。”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在金陵的时候见过太多的男人了。有的有钱没本事,有的有本事没胆子,有的胆子大了脑子又不够用。但他不一样。他样样都有,而且每一样都比别人强出一大截。”

    “所以姐姐是看上他了?”秦霜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看上?”柳如烟放下了扇子,笑着摇了摇头,“妹妹,你觉得他是那种能被一个女人看上然后就老老实实收了心的男人吗?”

    秦霜没说话。

    “他不是。”柳如烟的目光投向了池塘里的锦鲤,语调变得有些飘忽,“他是那种天生就要吃掉整个池塘里所有鱼的猫。你拴不住他,我也拴不住。谁要是想拴住他,谁就会先被他吃掉。”

    “那姐姐为什么还要和他……”秦霜的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因为在被他吃掉的过程很舒服啊。”柳如烟转过脸来看着秦霜,目光坦荡得让人心跳加速,“妹妹,你在他身边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很舒服?我说的不只是那种事,而是整个人待在他身边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被人看见了,被人在意了,被人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摆设?”

    秦霜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她点了点头。

    “你看。”柳如烟轻声说,“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他能让每一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可到底谁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呢?”

    “姐姐觉得是谁?”

    “不知道。”柳如烟的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也许谁都不是。也许谁都是。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什么事?”

    柳如烟凑近了秦霜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在这座宅子里面,能在他身边待得最久的,不是最漂亮的那个,也不是最年轻的那个,而是最有用的那个。”

    秦霜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最有用的?”

    “对。”柳如烟直起身来,重新拿起了团扇,恢复了那副慵懒而妩媚的姿态,“妹妹想想,你能给他什么?我能给他什么?夫人能给他什么?谁给得最多,谁就站在他最近的位置。这不是争不争宠的事,是有没有本钱的事。”

    秦霜愣了很久。

    她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想过问题。她只是单纯地喜欢萧逸,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每次来找她时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喜欢他把她抱在怀里时那种让她觉得全天下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安全感。

    她没想过“有用”这个词。

    “姐姐。”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能给他什么呢?”

    柳如烟看着她,丹凤眼里的神情变得温和了一些。

    “妹妹。”她拍了拍秦霜的手背,“你已经给了他一样别人都给不了的东西了。”

    “什么?”

    “你的心。”柳如烟笑了一下,“他知道你是真心待他好。在这座全是假面具的宅子里,一颗真心比什么都值钱。”

    秦霜的眼睫颤了颤,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绣绷上那朵绣了一半的红梅。

    “姐姐说得好听。”她小声说,“可真心能比得过姐姐的手段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来。

    “哎呀妹妹。”她用扇子遮着嘴咯咯地笑,“你这张嘴今天是怎么了?一下子这么利索?”

    “我说的是实话。”秦霜抬起头来,杏核眼里带着一层水光,“姐姐在金陵时见过那么多男人,什么样的手段都使过。我一个从北方逃难来的乡下丫头,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姐姐觉得我能和你比吗?”

    “妹妹。”柳如烟的笑容收了一些,目光认真了起来,“你不用和我比。我们根本就不是在比同一样东西。”

    “那我们在比什么?”

    “我们谁都不在比。”柳如烟伸出手指在秦霜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他又不是只能选一个人的。他要是那种只能选一个人的男人,他也不会是今天这副样子了。”

    秦霜被她弹了一下,皱了皱鼻子,没有躲。

    “可是……”

    “没有可是。”柳如烟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站起来的时候,大红色的薄绸衫子被初秋的微风吹得紧贴在了身上,c罩杯的丰乳和那对浑圆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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