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119)(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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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的夜风中,戴玉婵孤零零地立在长廊转角。
她本欲转身离去,眼不见为净。
谁知方一迈步,双腿竟如灌了铅般沉重,周遭空气好似凝滞成了黏稠的泥沼。
她全不知这是隐藏在暗处的弱水布下的“迷障”,只当是自己连日来心神俱疲,致使身法迟滞。
夜静更深,万籁俱寂,这便教屋内的动静毫无阻碍地钻入她那修道有成的耳膜。
最初,是一阵极为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这声响诡异,不似刀剑争鸣,反透着一股子令人腰眼发酸的黏腻感。
紧接着,那震动声与黏腻的血肉擦刮之音交织在一处,化作令人气血翻涌的“咕噜噜”细小液泡声。
水声渐起,伴随着锦被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响,直击戴玉婵的听觉极限。
“唔……公子,这玉如意太凉……奴要受不住了……”屋内传来慕绘仙压抑的呻吟。那嗓音语调中夹杂着欲仙欲死的欢愉,撩拨着听者心弦。
“方才不是自称娘亲么?这等仙家法宝的滋味,姐姐便受不住了?”鞠景轻佻的嗓音紧随其后,夹杂着些许惩罚般的拍打声。
那清亮的裂帛声响,落在绵弹劲实的丰臀上,荡起一圈圈无形的淫靡涟漪,“放松些,夹得这般紧,莫不是娘亲想要将这如意绞断?”
“好孩儿……娘亲错了……你饶了娘亲这一遭……嗯嗯……再进得深些罢……啊……”高高在上的合体期大能仙子人妻,此刻竟用着声如蚊蚋的婉转娇啼,满口吐露着粗鄙淫靡之词,全然抛却了最后的名节,犹如一头摇尾乞怜的小牝犬,在这情欲交欢中迷失。
第一波听觉冲击宛如九天落雷,轰然砸进戴玉婵的识海。
她修炼的玉女功讲究清心寡欲、斩断情丝。
这等功法最忌心神不宁。
骤然听闻这等背德堕落之语,戴玉婵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出悍格抗拒。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借痛楚维持道心清明。
那张清冷的瓜子脸蛋儿此刻煞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然而,玉女功的冰澈真气甫一运转,便被隔门透出的淫靡热浪击得粉碎。
那股灼烫气息不仅未被压制,反倒顺着经脉逆流而上。
戴玉婵只觉双腿发软,耳蜗里磁酥酥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怪异酥麻感自尾闾直冲头顶。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慕绘仙那雪润的娇躯、交缠的四肢,甚至能想象出那玉如意是如何在那幽秘之处擦滑、捣弄。
正道侠女那引以为傲的固有观念,正在这淫靡声中被一点点磨去棱角,化作一滩春水。
屋内,狂风骤雨方才真正降临。
震动的玉如意带着冰凉坚硬的触感,已在一次次浅进深出间,将慕绘仙的欲火挑起。
那处通幽曲径早已水漫金山,泥泞不堪。
鞠景大掌握住那法器末端,猛地将其抽出。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热的黏稠液丝拉扯声与一记响亮的啵声,慕绘仙发出一声难耐泣音。
法器被随手丢落榻下,鞠景再无半分耐心。
他身躯一挺,那挺拔尖翘之至的怒龙长驱直入。
这一击沉雄霸道,尽显他凡人武躯受天阶灵液洗髓后的强横肉身之力,瞬间将那温腻湿黏的花径玉门撑得满满当当。
“呃啊——!”慕绘仙被眼前这弱小修士肏弄得失去神智,昂着雪颈微微抽搐。
那被强势占有的幸福感,将这苦守活寡的美妇瞬间淹没。
颠龙倒凤功在体内轰然运转,阴阳交泰之际,鞠景的攻势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大耸大弄,每一次退拔都带出大股温热稠浓的汁水,每一次挺进都狠狠撞在那娇嫩的宫口之上。
“公子……嗯啊……大力些……嗯嗯……肏得娘亲……好生快活……呜呜……”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嘎吱嘎吱”作响。
男子的粗浓喘息与女子的痛快娇呼汇成淫靡琴曲。
慕绘仙一双修长玉腿死死缠在鞠景的熊腰上,那墨色薄纱在高耸的动作中已被揉得凌乱不堪。
美妇迎凑着,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浑圆雪乳随着撞击剧烈弹晃如波,那两瓣丰腴臀肉更是被撞出桃花般的绋红。
这声音透出门缝,在弱水天魔魅音的推波助澜下,直接在戴玉婵的脑海中投射开来。
戴玉婵紧紧倚靠着冰冷廊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呼吸变得粗浓,冷汗早已将薄薄的中衣湿透,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葫芦形身段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更令她感到无比羞耻与恐惧的是,伴随着屋内那沉闷有力的撞击声,她竟觉自己的腰眼阵阵发酸,小腹深处腾起一团连绵不绝的邪火。
仿佛那柄正在屋内大肆挞伐的龙杵,不是插在慕绘仙的体内,而是隔空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自己的花心之上。
每一次那沉闷的“噗嗤”声响,戴玉婵的娇躯便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一颤。
清冷侠女拼命并拢双腿,试图锁住那股陌生的悸动,双腿内侧却不争气地泛起阵阵温湿如兰的泥泞不堪。
那原本干爽的亵裤,此刻已被不知从何处涌出的稀薄白浆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腿心,带来又痛又痒的羞人快意。
“不要……停下……”戴玉婵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划破了皮肉,苦苦支撑着濒临崩溃的道心。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樱唇,生怕一张口,便会如屋内那堕落淫妇一般,溢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婉转娇啼。
恰在此时,屋内那场情欲交欢攀上了最顶峰。
鞠景一轮猛插,速度快得令人目眩神驰。
慕绘仙只觉识海中一片烘热,快感如浪潮般一波叠着一波,将神智吞没。
伴随着一连串如同暴雨狂风般的冲刺,鞠景猛地掐住美妇柳腰,将所有的滚热浓浆尽数浇灌进那深处的仙子幽秘之所。
慕绘仙在极乐的顶峰失控哭喊,眼眸散焦,十根雪腻的玉趾死死蜷缩。
美妇的声音断断续续,如诉如泣,却字字清晰地穿透房门:“公子……好厉的手段……那林寒算什么东西……连给公子提鞋都不配……玉婵那死脑筋的丫头……迟早也是公子胯下之臣……啊……娘亲全给公子了……公子射得娘亲好满……”
这句话,狠狠戳破了戴玉婵试图维持的“同门亲谊”与“为主清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在这荒淫交媾的绝顶之际,被拿来助兴与贬低的,竟是她与林寒!
戴玉婵僵在原地,脑中轰然巨响。
她忽地思忖道,屋内那个被折腾得淫靡不堪、抛却尊严的合体期仙子,此刻正真真切切地享受着被主君庇护于羽翼之下的极乐。
慕绘仙虽卑微入尘土,却在鞠景的怀中找到了实打实的依靠。
那声嘶力竭的娇啼中,分明透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而自己呢?
自己为了全宗门恩情,为了救下那偏执懦弱的师弟,主动卖身,发誓效忠,甚至当众献吻以示决断。
可到头来,自己却如无足轻重的局外人,孤零零地立在这门外吹着冷风,担惊受怕地听着别人极乐呻吟,甚至还要被拿来作为床笫间取悦男人的谈资!
身份的巨大落差与一种隐秘的嫉妒,瞬间如藤蔓般爬满心房。
戴玉婵气那个不知死活的林寒坏了她的前程,更气自己这死守着江湖底线的规矩,硬生生将自己逼入了这等不上不下的难堪境地。
若是……若是今日躺在那榻上承受这等恩宠的是自己……
若是那滚烫的真精注入的是自己的体内……
这个念头方一闪现,戴玉婵如遭雷击。
丹田内本就暴乱的玉女功真气彻底反冲,宛若脱缰野马在经络中横冲直撞。
走火入魔的险兆瞬间降临,她的经脉仿佛被千刀万剐,眼前阵阵发黑。
强烈的羞耻与那抹背德的渴望两相交煎,逼得这清冷侠女几乎要吐出一口心血。
就在这情欲与妒忌交织的绝境顶点,一声带着妖异轻笑的话语在脚边突兀响起。
“啧啧,瞧瞧咱们这烈云山庄的贞女,听个墙角都能听得春潮泛滥,这身子骨,倒比那屋里的妖精还要敏锐几分呢。”
戴玉婵惊魂未定,急促呼吸,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机。她眼神慌乱间,赫然瞥见脚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异影。
那是一只体态浑圆的大白兔,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瞳正似笑非笑地盯视着她。
那兔眼之中,没有半分兽类的懵懂,反而透着看穿一切人心鬼蜮的戏谑与掩盖不住的妖异。
“姨娘……万福。”戴玉婵花容失色,双腿一软,险些跌坐于地,艰难地吐出称谓。
以戴玉婵如今的身分,尚不够资格与这等旷世天魔姐妹相称。
在此等听壁墙的情境下被抓个正着,尤其是方才那险些走火入魔、且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窘态尽收大妖眼底,戴玉婵只觉颜面扫地,恨不能地上裂开一道缝隙将自己吞没,实是大为不堪。
大白兔前足在地上一按,口吐人言:“哦?总算晓得唤我一声姨娘了,倒也懂些规矩。放心,你这等春心荡漾的窘态,我断不会去小夫君跟前嚼舌根。今日这院里究竟生了何等变故?慕绘仙那妖精兴奋得气血逆行,小夫君更是如久旱逢霖;连你这平日里逃得比兔子还快的冷面侠女,竟也在此驻足徘徊。”
这弱水果然是洞察秋毫的大魔,单凭只言片语与众人气机流转的轻重,便断定发生了足以改换格局的大事。
“此处说话不便,劳驾移步……”戴玉婵向后连退两步,再不敢多听屋内那勾魂散魄的余音,纵身一纵,轻盈地飘落在庭院中央的白玉凉亭内。
大白兔四足一点,如鬼魅般横跨虚空,亦步亦趋地跟上,稳稳落于凉亭石桌之上。
只见它低下头颅,将下巴安放在毛茸茸的前臂间,饶有兴致地候着戴玉婵吐露真言。
戴玉婵整了整凌乱的思绪,缓缓道:“今日,我那师弟擅闯院落。自打上次认主为奴后,我与他本再无交集。我心底原本还盼着能维系些同门师姐弟的渊源……”
面对这心思深沉的天魔,戴玉婵全无隐瞒之能。
她将林寒如何登门闹事,自己如何当众献吻明誓,以及少宫主如何为她据理力争筹办纳妾大典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
侠女行事坦荡,毫无虚言。
只是这番自白涉及女儿家隐秘,说得她容颜渐生红云。
待提及鞠景为慕绘仙亦求名分的关头,那局促方才稍加缓和。
大白兔听罢,绒毛脸颊猛地抽动,恍然大悟道:“这就难怪了!无怪乎慕绘仙那妮子这般死心塌地,将那身段紧紧贴着小夫君……敢情她是铁了心要收你们做偏房,来做我这姨娘的妹妹了!”
弱水行事毫无忌讳,将方才所见之姿以江湖混话毫不留情地点破。
戴玉婵顺着这等直白描绘,脑海中立时重现出那相拥进屋的景致,慌忙摇头收摄心神。
“蒙少宫主不弃,确有此事。不过少宫主说了,一应大典敬茶之礼,须得候到正房夫人回銮,得了主母首肯方能成行。”戴玉婵语带敬畏,面上既有期待,更藏着重重畏惧。
殷芸绮那绝代凶魔的名头,早已威震天下。
那等曾凭一己之力横推合欢宗满门的盖世狂龙,戴玉婵昔日连仰望的资格都无,遑论妄想去给这等煞星做妹妹?
“那你当真要焚香祈求,盼那母龙晚个一二载再回宫为妙,否则凭你这点微末道行,怕是经受不住那排场。”弱水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白毛,红瞳中闪过连串好戏上演的期冀。
戴玉婵却端坐不乱:“龙君殿下当真那般严苛么?想来嫉妒之念并不浓重。若她生了那等心思,又怎会容忍慕姐姐伴随少宫主身侧?”
在鞠景平日的描绘中,那威风八面的北海龙君实则是个极为贤良的妻子,除了事务繁冗,可谓不妒不娇,待夫君忠贞不二。
虽不知鞠景隐去了那嗜血残杀的底色,但戴玉婵仅凭管中窥豹,心底对此等强者倒更添敬意。
“你怎地扯到殷芸绮身上去了?”大白兔摇了摇头,红瞳中精芒如电,“我且问你,你对你那师弟,究竟抱的何等心思?”以弱水的阅历与对孔素娥、鞠景二人的拿捏,单凭戴玉婵只言片语,已然摸透了全局命脉。
“自然无关夫人……至于师弟……”戴玉婵双手交握,压在胸间,仔细查探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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