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在阴道深处,一点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她合眼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样带着,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为情,反而有一种说不
出的、踏实的餍足感。
可躺下之后,那点被撩了一整晚的燥热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安小满翻了个身,
手不自觉地就伸到了自己腿间——她还带着那身当穿件,指尖隔着那点分量,一
下一下地描着,描着描着就成了揉、成了按。夜里的宿舍很静,隔着一层帘子,
她隐约能听见林夏那边有极轻的、压抑的喘息,像是也没睡着。她不敢出声,咬
着被子,把那两颗石头往深处顶了顶,指尖隔着布料一点点磨着自己那处,磨到
酸软,磨到发抖,最后整个人绷成弓,一声被死死捂住的呻吟闷在枕头里,腿根
一颤一颤地绞紧——到底还是在这床上,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顶点。
林夏那边也是。她红着脸,捂着嘴,指尖轻轻转着那颗最小的石头,一边想
着今晚竹苑里那些又羞又烫的念头,一边自己一下下地磨着、按着,直到腿根绞
得死紧,一声细细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整个人蜷成一团,过了好一会儿才慢
慢松开。
沈清言是最后一个睡着的。她背对着墙,也没有真的伸手去碰,只是把那一
整卷塞在宫腔里的裙子轻轻转了转,让那点沉甸甸的分量慢慢碾过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她闭着眼,绷着嘴角,无声地、极缓地泄了气,连呼吸都没乱。等
那股劲儿褪下去,她才真正合上眼。
那一夜,307的三个床铺,几乎在同一片夜色里,各自到了各自的顶点—
—谁也没出声,谁也没点破,只留下一屋子压得极低的、带着餍足的喘息。
林夏、沈清言也是这样和衣睡下的,只不过谁都没穿「衣」——那身当穿件
仍然稳稳当当地待在各自体内,就这么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
十、后来
第二天一早,安小满是被小腹里那点熟悉的坠感闹醒的。她迷迷糊糊地摸了
一把,才想起昨晚那两颗石头和那卷裙子,一整夜都好好地待在自己身体里,没
有半点不适,反倒像是身体自己接纳了这份「多出来的分量」。她慢吞吞地爬起
来,先请出昨晚那卷裙子——布料带着一夜的体温,干爽得很,抖开来穿上,倒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那两颗石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舍得马上拿出来。
隔壁几间宿舍陆续传来同样的动静——衣服窸窸窣窣地穿好,只有小腹里那
点秘密,谁都没急着交代清楚。307的窗台上,午后才多了七颗被仔细冲洗过
的鹅卵石,圆润,光滑,排成一排,林夏还特意找了个小碟子把它们垫好,像摆
一件工艺品,权当是这一晚的纪念。
那之后一段时间,这几颗鹅卵石成了307、308、309三间宿舍里心
照不宣的「常客」——上课带一颗、去食堂带一颗,走在路上小腹里那点熟悉的
分量感,渐渐从「刺激」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带着点得意的踏实。谁哪天忘了
带,还会被室友调侃一句「今天怎么空落落的」。
安小满把她那颗最常带的一颗,戏称为「上课伴读」——高数课上听得犯困
时,悄悄收缩一下,那点熟悉的坠感就能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比咖啡还管用。
苏晚更过分,直接把自己那颗带去了食堂,一边啃着卤味一边小声跟林夏说:
「你说奇不奇怪,明明肚子是空的,可就是觉得心里踏实。」林夏没接话,只是
自己那颗也悄悄带着,去图书馆坐了一整个下午,翻书的时候手指偶尔无意识地
按一下小腹,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稳稳当当地待在那里。
陈予白倒是把这件事发展成了一项「个人课题」——她持续记录自己带着石
头时的专注力波动,画出一条歪歪扭扭的曲线,末了在本子边角写道:「带着比
不带着更容易集中注意力,机制未知,待考。」许晏偶尔翻到这一页,只说了一
句:「你这是把玩闹也过成了论文。」陈予白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玩闹也
可以有数据支持。」
沈清言最沉得住气,从不主动提起,可某次实验课后洗手,被苏晚瞥见她小
腹那处极轻微地一沉——才知道她这几天一直悄悄带着,谁都没说。顾星河则三
天两头就往后山跑,一边跑一边琢磨要不要再捡几颗新的换换花样,被许晏拦下
来的次数比石头掉出来的次数还多。
这件事没有正式上报,却还是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谭导耳朵里。她私下堵着安
小满笑了一句:「你们那晚在竹苑数数玩得挺开心啊。」把安小满吓得脸都白了,
谭导却只是拍拍她的肩:「别慌,没抓你们把柄。就是……想法挺新鲜的,捡石
头这招,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后来陈予白在自己的隐性积分记录里,发现那个月的数字比平时多了一截,
附注只写着一行小字:「創意有加分,安全评估过关,继续保持分寸。」苏晚私
下还被林舒叫去,邀她去看了一次形体延伸社的磁线舞场地排练,算是额外的一
点小奖励——没有人明说这是为了什么,可七个人都清楚,那晚的胆子和那几颗
石头,学校是知道的,也是……默许甚至欣赏的。
「下次还去吗?」顾星河小声问,眼睛亮晶晶的。
「去。」沈清言说,「不过下次我要换个点,离宿舍再远一点,能玩得更久。」
「陈予白你是不是又要重新做一份风险评估表。」苏晚笑她。
「已经在做了。」陈予白推了推眼镜,嘴角却也翘了一点点,「不过我得承
认,风险这东西,人多的时候,好像真的会觉得没那么高。」
「这叫从众。」沈清言接了一句,语气很淡,「一个人不敢做的事,一群人
一起,就敢了。」
安小满勾住苏晚的胳膊,晃了晃:「今天你教我画的那道线,真好看。」
「那是我的手艺。」苏晚得意地扬起下巴,随即又小声补了一句,耳根有点
红,「以后……还可以给你画。」
安小满没接话,只是笑得酒窝更深了一点,紧紧勾着她的手臂没松开。
梅苑的琥珀灯还亮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307的窗台上,那几颗鹅
卵石安安静静地躺着,反着一点月光,圆润,安分,谁也看不出它们曾经去过哪
里、做过什么。那种羞涩,没有消失。只是这一次,羞涩底下,多了一点自己主
动伸手推开门的勇气——还多了七个人一起,才敢一路玩到这么疯的、说不清道
不明的胆量,和窗台上,几颗代表着这一晚的、圆滚滚的秘密。
篇外·影游第一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