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8-22
篇外
影游第一次
一、提议
晚自习灯还没灭,苏晚已经在307门口探头探脑。
「今晚。」她说,声音压得像做贼,眼睛却亮得吓人,「裘岚老师那期基础
班我们不是都过了吗?我认识的学姐说,今晚竹苑那边人少,风也不大。」
安小满从数据册里抬起头,酒窝先弯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你是
说……」
「影游。」苏晚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先红了一下耳根,又立刻用气势
盖过去,「大二不是能玩了吗?我们又不是没修过课。」
林夏的笔尖在本子上顿住,没抬头,耳尖已经开始红。
「我、我们真的要……」
「不试永远不知道。」许晏放下书,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可眼神在几个人脸
上转了一圈,「谁不去,现在说。」
没有人说不去。沈清言把预研本合上,慢慢地说:「说好了,谁被认出来,
自己负责收场,不许连累别人跑。」
「说好了跑得动的先跑!」顾星河已经跳起来找外套,乱糟糟的短发被自己
撞得更乱,「我练过跑!」
陈予白推了推眼镜,已经在心里开始排点:地点、光照、退路。「望园石岔
口那段,竹丛能挡视线,退路有两条。」她说,「按新手来算,风险可控。」
「一个人肯定不敢。」苏晚小声嘀咕,「七个人一起,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叫法不责众。」顾星河立刻接话。
「集体作业。」陈予白纠正,「作案是明天被抓才叫的词。」
二、上妆
307的镜子前挤了四个人,309那边也支起了小镜子。屋里灯被调到最
暗的那一档,只有床头一圈昏黄,空气里浮着定妆喷雾的潮气,混着每个人压不
住的喘。
安小满举着裘岚课发的那管遮瑕棒,手抖了一下,在自己腿侧画歪一道。苏
晚一把抢过去:「你这画法不行,来,躺床上,腿分开点,我给你从头弄。」
安小满红着脸照做,仰面躺下,两腿一点点分开。苏晚先用湿棉片把这一片
仔细擦干净,凑近了细细打量——两扇外唇肉感十足,合拢时中间一条深色的缝,
颜色比大腿内侧深上一圈,带着安小满这个年纪该有的一点沉,不是均匀的嫩。
「颜色要先对上。」苏晚一边说一边调色,拿棕粉调出跟外唇一样深浅的底色,
用海绵头细细地扑在整片外唇上,扑匀了,再叠一层更浅一号的珠光膏在中间那
道缝的两侧,模仿自然的光泽起伏。
「外唇先打底。」她念叨着,像在照本宣科,笔尖沿着外唇的自然弧度描了
一圈,把原本圆润的轮廓稍稍压平一点,让它在裙摆下更贴近「布料压出的痕迹」,
而不是身体本来的曲线。海绵头压过那两扇软肉的时候,安小满能感觉到自己那
处被一寸寸摩挲过,腿根不受控制地越夹越紧,又怕挡住苏晚,只得咬着牙一点
一点放松,呼吸已经乱了。
往里一层是内唇,窄窄的两片,边缘泛着浅褐的粉,左右并不完全对称。苏
晚换了最细的那支笔,笔尖蘸了极淡的一点颜色,顺着内唇边缘极轻地扫过去,
勾出一道若隐若现的阴影线——这一步做得极慢,安小满能感觉到笔毛一寸一寸
地扫过那片最薄最敏感的软肉,酥麻感顺着脊背往上窜,一路冲到后腰再滑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大腿控制不住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床单被攥出一团湿
痕,都是掌心汗。
「核那里最麻烦。」苏晚顿了顿,视线落在内唇上方,那一小包软肉藏得很
浅,只从包裹的皮褶里露出极小的一线,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碰重了你会跳
起来,碰轻了又盖不住颜色。」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指尖,极轻极轻地把那圈皮褶往两边分开一点点,
让藏在里面的那一点点露出来,用几乎没有重量的力道点了一小滴色料上去,动
作快得像蜻蜓点水。饶是如此,安小满还是猛地弓起腰,一声压得死死的呻吟从
牙缝里漏出来,整条腿都在发抖:「啊——不、不要碰那里……」那一滴凉的色
料落在最烫的地方,凉意逼得她又颤了一下,腿根一阵阵地绞紧。
「碰完了,就这一下。」苏晚自己声音也有点发飘,手却稳稳地把那圈皮褶
按回原位,用指腹抹匀边缘,让那一点深色重新藏回褶皱里,看不出被动过的痕
迹。只是那一下按揉,又把安小满逼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最后是入口。苏晚这才后知后觉地说:「哎,等等——入口这一圈也得画,
不然等下你腿一开大,或者蹲下的时候这里稍微张一点缝,露出里面原本的颜色,
跟外面这层不一样,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还、还要画到这么里面?」安小满声音都在抖,腿却已经不自觉地又分开
了些。
「不然呢。」苏晚认真道,「万一等下摔一跤、腿岔开、或者被人不小心多
看一眼呢?这一圈不描,前面全白费。」
她用最细的笔,蘸了调好的浅粉色,顺着那圈软襞的边缘,一点一点描进入
口最外沿那一圈——那里的软肉比外面更嫩更薄,笔尖刚一触碰,安小满整个人
就是一抖,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收紧,那种被极细的东西反复轻轻扫过入口的感
觉,让她说不出是痒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那处一寸寸地发酸、发软,内里好像
有什么自己张开了。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大腿内侧浮起一层薄
汗,在灯下亮晶晶的。
笔尖描到最后一下,从最底下往上轻轻一带——那一下安小满整个人猛地绷
成了弓,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从喉咙里整个溢出来:「啊——嗯…
…」她腿根一夹、一颤,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腿间那一片湿得
发亮,连床单都洇开了一小片深色。她自己都被这一下吓住了,红着脸,声音发
飘:「我、我是不是……尿了……?」苏晚也愣了一下,随即忍着笑:「不是,
你那个……是太舒服了啦。」屋里静了一瞬,随即是几个人压不住的、又惊又羡
慕的轻笑声。
「快、快好了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真的难受——那哭
腔里,分明含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的、被撩到极处的湿意。
「好了好了。」苏晚吹了口气把颜色定住,最后拿一面小镜子举到安小满眼
前让她自己看——外唇、内唇、那一点若隐若现的核、还有入口那一圈,颜色深
浅全都自然地衔接在一起,乍一看跟身体本来的样子几乎没有分别,只是更「均
匀」了些,任凭裙摆怎么掀、腿怎么开,都不会露出破绽。安小满看着镜子里自
己那处被描得又娇又嫩的样子,脸烧得滚烫,心里却悄悄认定了一件事:这样的
自己,确实比平时好看多了。
苏晚这一趟下来,自己倒先被撩得心口发烫,抄起另一支干净的笔,笔杆细
细的,凑到安小满耳边:「哎,这种笔杆插进去,里面会是什么感觉啊——」
「不许!」安小满脸更红了,可方才那一圈被笔尖描过的记忆又涌上来,让
她竟有一瞬间说不出「不许」之外的拒绝。
「就是想想而已。」苏晚讪讪改口,忽然又眼睛一亮,从化妆包底翻出一小
盒东西,「不过——我今天特意带了这个。」
她举起的是一小卷手指套一样的薄膜,透明,极薄。「隔水膜。」她解释,
「裘岚课发的,说是给一些精密小工具做防护用的。套在笔头上,颜料就碰不到
黏膜,用完直接扯掉扔了,笔还是干净笔。」
陈予白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合理。这样乳孔和尿道也能试。」
「真的假的。」苏晚眼睛更亮了,手忙脚乱地把薄膜往一支干净笔的笔头上
一套,勒紧,献宝似的举到安小满面前,「乳孔——」
「你想都别想。」安小满一把捂住自己胸口,又被苏晚扒开手,笔头隔着那
层薄膜抵上乳尖那一点小孔,轻轻一送,安小满猛地绷直了背,闷哼一声,那点
小孔被撑开又合住的感觉又痒又胀,乳尖跟着硬起来,顶着薄薄的睡衣顶出一个
尖,她整个人蜷起来直哼哼:「你、你够了啊——」
「乳孔清洁标准跟阴道一样,隔了膜更安全,」陈予白在旁边冷静补充,像
在做质检报告,「可以,过关。」
苏晚见状食髓知味,拔出笔又换了一根更细的,套上新的一层薄膜,转向安
小满另一边:「那尿道呢?」
「尿道口径小,」许晏出声拦了一下,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隔了膜也
悬,别用蛮力,慢慢来。」
苏晚这才收敛了几分,笔尖隔着薄膜极轻极轻地在尿道口打了个转,没敢真
的用力送进去,安小满已经抖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行了行了——够了!」
那一点隔着膜的凉意,却让她那处到现在还在一收一收地发麻。
「行行行,见好就收。」苏晚笑嘻嘻地把笔扔进消毒盒,转头才想起自己后
面那一片还没弄,「哎对了,我自己屁股后面那一圈,谁帮我啊?」
「我来。」安小满立刻从床上弹起来,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终于轮到自己报
仇的表情,「你也躺下,腿分开。」
苏晚这下也红了脸,乖乖照做。她比安小满瘦些高些,胯骨窄,那一片的曲
线也紧致些。安小满有样学样,把外唇打底、内唇描边、入口那一圈也仔仔细细
地补上,手法虽然不如苏晚熟练,却格外认真,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苏晚闷
哼出声的样子,倒让她自己也跟着脸热心跳——手底下那一处又湿又软,跟安小
满方才自己的感受如出一辙。轮到画核那一圈时,苏晚终于也绷不住了,「啊」
地一声咬住自己手腕,腰抬起来又放下去,声音里都带了潮意:「小满你、你是
不是故意的……」
「我这是还你刚才那一笔。」安小满嘴上硬气,耳朵却红透了。可话还没说
完,苏晚就整个人绷直了,一声拉长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腿根一阵阵
痉挛似的绞紧,好一会儿才松下来,瘫在床上直喘气,连声音都是抖的:「……
平了。这一笔,算你平了。」
「我、我还——」安小满看得脸都红了,手里的笔也不知该不该继续。苏晚
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红着脸小声嘀咕:「你们先弄着,我……我去
趟厕所。」顾星河趴在床上「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309那边,顾星河被沈清言按住重新描了一遍,连带补上了内里那一层。
「别晃,晃了等下会露馅。」沈清言的指尖隔着一层薄纱似的笔触落下去,顾星
河是七人里最藏不住的那一个,笔尖才扫过内唇边缘,她就已经「咯咯」地笑扭
成一团,又痒又酥,被沈清言一手按着胯骨才勉强稳住。等画到入口那一圈,她
整个人像是被掐住了命门,笑声一下断了,变成一声带着颤的「呃」,腿根绞得
死紧,连脚趾都蜷起来。沈清言没停,指尖顺着那一圈软襞细细描过去,顾星河
突然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一声急促的惊叫,随即是压不住的呜咽——她竟就这么
到了,瘫在床上直抽抽,过了好半天才红着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
「沈、沈清言你……你画就画,干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