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7(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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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吃饭的时候都没射——都憋坏了吧——妈妈可是会心痛的哦——”
林澈站在门口,眼睛从她的丝袜脚尖沿着小腿的弧度向上移——经过膝盖、越过袜口勒出的肉感、扫过那截白嫩到晃眼的绝对领域——最终停在了裙摆堆叠的腰际和胸前镂空处挤出的巨乳乳沟上。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吃饭时被压制了一整晚的欲火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床前——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只剩一条内裤。硕大的勃起将内裤前面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跪上了床,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了两个凹陷——然后俯下身。
他没有先脱她的衣服、也没有先碰她的巨乳——他的双手直接握住了苏清晚抬起的那只灰丝玉足。
掌心包裹住了她的脚踝——丝袜面料的触感丝滑到极致,天鹅绒的短绒在他的掌心中留下了细密的触觉纹理。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脚踝骨的弧度和皮肤的温度。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从脚踝内侧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下,亲吻到了她的脚心。
“嗯——”苏清晚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足心传来的唇触让她发出了一声酥软的轻哼。
林澈的嘴唇在她的丝袜脚心上磨蹭了几秒,感受着天鹅绒面料下她柔软温热的脚底肌肤的弹性——然后张开了嘴,舌尖伸了出来。
舌面贴着她的足弓从下往上舔——湿热的舌苔碾过丝袜的纤维纹路,唾液渗入面料浸湿了一小片区域,让深灰色的丝袜颜色变深了一度。他的舌头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舔到了脚趾的根部——然后舌尖探入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
“咿……好痒……嗯哈……”
苏清晚的小腿不自觉地抽了一下,脚趾在他嘴里张开又蜷起来。趾缝是足部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舌尖在那个狭窄的缝隙里灵活地搅动和挑弄,隔着丝袜舔沿着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妈妈——我的骚老婆——你的丝脚真好吃——老公永远都吃不腻——”
林澈含混不清地说着——因为他的嘴在说话的间隙里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脚趾。他把她的大脚趾连带丝袜一起含进了嘴里——舌头裹住了脚趾的第一个关节,在口腔里缓慢地吮吸着。灰色天鹅绒的短绒被唾液浸透后变得更加贴合脚趾的轮廓,每一个指节的弧度、趾甲的形状、趾腹的柔软——都被他的舌头仔细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他把她的五根脚趾轮流含进嘴里吮吸舔弄,直到整只丝袜脚前掌都被唾液浸透成了深色。
与此同时,他调整了身体的位置——把内裤扯掉,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弹了出来。他握着苏清晚的两条灰丝美腿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竖起——然后将肉棒从她并紧的大腿间、从膝盖的后方塞了进去。
灼热的柱身挤入了两条丝袜大腿之间的缝隙——柔软温热的腿肉从左右两侧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天鹅绒丝袜的绒面在柱身上滑动的触感丝滑到极致——比皮肤与皮肤的触碰更精致、更有层次。龟头从她大腿根部的另一端探出来——紧紧贴着她的穴口和阴唇——但没有插入,和晚饭时一样,只是以棒身碾压着她的外阴。
苏清晚此刻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抱起合拢竖在空中——她的身体和双腿形成了一个l形。美脚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舔弄,丝袜美腿被他的大手抱着把玩,大腿根夹着他滚烫的巨屌来回抽送——三重来自儿子不同部位的触碰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
“啊哈……好舒服……主人……清晚是你的性奴……是你的床上用品……全身上下——嗯——都是你的玩具——请你好好玩弄你的清晚——”
被儿子征服占有的快感触发了苏清晚心底最深处的奴性。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颤抖的甜腻,杏眼含春带雾地从下方仰视着跪在她身侧、正在将她的丝足塞到嘴里吮吸的少年。被一个比自己年轻二十岁的强壮男人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任意把玩使用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餍足。
“清晚,你真是只骚母狗——”林澈吐出了她被舔得湿淋淋的脚趾,低头看着胯下发出淫声浪语的母妻,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这种仙女一样清冷高雅的美人——怎么可以这么骚——这么淫荡——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当老婆——让亲生儿子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肚子里怀着自己亲儿子的孩子——你就是个淫荡的乱伦骚货——主人要用大肉棒狠狠的调教你——让你这个纯欲反差仙女这辈子都离不开亲生儿子的大鸡吧——”
“哦——妈妈就是骚货——嗯——但是妈妈只骚给儿子一个人——妈妈是你的母狗老婆——哈啊——给大鸡吧主人生小母狗——母狗这辈子都属于儿子的大鸡吧——”
苏清晚一只手揉搓着自己从镂空处暴露出来的巨乳,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用力拧扭;另一只手向下探到裙摆之下,配合着夹在腿间的肉棒的抽送节奏,指尖揉着自己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红唇微张,媚叫声一声比一声放荡。
林澈的双目充血发红——看着胯下这个一边自慰一边对着他浪叫着“母狗”“生小母狗”的极品艳母,本能的兽欲让他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他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粗大的柱身在她夹紧的丝袜大腿间高速来回滑动,龟头每一次从腿根探出时都狠狠碾过她的阴唇和阴蒂。
他的嘴也没有停——将她的丝足重新塞进嘴里,从脚趾到脚踝、从足弓到脚心——舌头在丝袜表面疯狂地舔舐吮吸着。口水浸透了整只丝袜脚前掌,灰色的天鹅绒面料变成了深色,黏腻的唾液丝从他的嘴角和她的脚趾之间牵连着。
大手在丝腿上不停地爱抚揉捏——从小腿肚的弧线到膝盖内侧的柔软、从大腿外侧的紧致到大腿内侧的绵软——丝滑的天鹅绒手感让他爱不释手。每一次掌心碾过袜口勒出的那圈肉感时,他都会忍不住用力揉捏几下——将柔软的腿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松开,留下微微泛红的揉痕。
“哈……啊——嗯——哦——不行了——又要——”
苏清晚被弄得淫水直流——穴口虽然没有被插入,但阴唇和阴蒂持续被肉棒碾磨的刺激足以让她攀上高潮。加上自己手指对阴蒂的配合揉搓,以及乳尖被掐弄的酥麻——三重快感的叠加让她很快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咿呀啊——!高潮了——又——嗯嗯嗯——哦——”
她的双腿猛烈地绞紧了——夹在其间的肉棒被大腿肌肉死死夹住,柱身上被蜜液和潮吹的汁水浸得滑腻不堪。全身的肌肉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痉挛着,脚趾在林澈嘴里蜷缩得像握紧的小拳头。
林澈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也逼近了临界点——但他还不想射在这里。
他松开了她的双腿——嘴唇从她湿淋淋的丝袜脚趾上脱离,最后在她的脚心上落了一个响亮的吻。然后他抓住了苏清晚的两只丝袜玉足——将它们合拢在一起,足心对着足心,形成了一个柔软的、丝袜包裹的凹槽。
他把肉棒塞进了两只脚掌合拢形成的缝隙中。
两只被口水浸透的丝袜脚底同时从左右两侧夹住了粗大的柱身——柔嫩的足心、灵活的脚趾、丝滑的天鹅绒面料——像两只温热潮湿的丝绒手套裹住了他最敏感的器官。
他开始用双手握住她的两只脚踝——前后推拉着——让两只丝足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滑动,如同飞机杯一样套弄着柱身。被唾液浸透的丝袜面料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发出了“滋咕……滋咕……”的黏腻摩擦声。
苏清晚也配合着——她灵活的脚趾主动收拢,夹住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十根脚趾灵巧地揉搓挤压着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舞者的脚趾控制力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夹住了系带的位置来回搓弄,其余八根脚趾则交替施压在冠状沟的不同位置——仿佛十根灵巧的手指在同时给他的龟头做精密按摩。
“嗯——骚妈妈——我要射了——你的丝脚——肏起来太他妈爽了——”
林澈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腹肌紧绷到极点。他加快了推拉她双足的频率——两只丝袜脚掌在他的肉棒上高速来回滑动——
“嗯——!!!”
全身猛烈一绷——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力最猛的精液直接射到了苏清晚的小腿上——白浊的浓稠液体溅在灰色天鹅绒丝袜的表面,在深色面料上格外醒目。后续几股射在了她的脚背、脚趾缝和脚心上——大量的精液将两只丝袜美脚彻底浇透了,白浊沿着足弓的弧线淌下来,有一缕甚至溅到了她毛衣裙的裙摆上。
“浪费——!”
苏清晚惊呼一声——不是因为精液弄脏了衣服被惊到,而是因为那些宝贵的精液没有被喂进她的嘴里。
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握住了还在射出最后几滴精液的肉棒——龟头整个被她含进了嘴里。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了还在搏动着的龟头,舌面贴着马眼,将最后残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舔舐干净。然后她的嘴唇沿着柱身向下滑动——将整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慢慢吞入口中——舌头仔细地扫过柱身上每一寸沾着精液的皮肤,像在舔一根慢慢融化的冰棍一样专注而贪婪。
做完这一切后她抬起了头——仰面看着站在床边的林澈。
杏眼含着媚意,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她伸出舌尖,将那缕精液卷进嘴里吞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红唇弯成了一个纯真与淫荡完美交融的微笑。
“主人的精液——都要喂给母狗才行哦——一滴都不准浪费——”
林澈的喉结狠狠抽动了一下。他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被精液和唾液润湿的下唇上,将她的脸微微抬高。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坐在床上、刚刚把他的精液舔了个干净的极品艳妇。
“好——主人这就喂饱你——”
他的手掌从她的下巴滑到后脑——五指嵌入她的发间,温柔而不容拒绝地引导她躺回了床上。苏清晚的后背重新落在了柔软的被褥上——然后林澈翻身上了床,但他的头朝向了和她相反的方向。
六九式。
他跨跪在她的面孔两侧——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正上方垂下来,龟头刚好悬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滑动撩拨着她的俏脸。而他的脸,则对着她的下半身——他伸手撩起她的毛衣裙摆,露出了灰色天鹅绒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和没穿内裤的裸露下体。
“来吧——好好给我吃鸡吧——主人也好好尝尝你的小骚屄——我们比比谁先让对方高潮——”
“好呀——妈妈这就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干——”
苏清晚仰面躺着,双手抬起——左手的纤指环绕上从上方垂下来的粗大柱身,右手的掌心则托住了沉甸甸的卵袋。她开始手口并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的下半侧,舌尖灵巧地在冠状沟和系带之间来回打转;左手套弄着嘴唇够不到的柱身上半段,右手则轻柔地揉捏着两颗饱满的睾丸。
与此同时,林澈也俯下了脸——嘴唇贴上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头伸了出去——舌尖沿着她的阴唇外缘缓慢地画了一圈,将残留在穴缝上的蜜液舔净。然后舌尖精准的找到了她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地含住,用舌面碾了一下。
“唔嗯——!”苏清晚含着他的龟头闷哼出声,穴口条件反射地缩紧了一下。
两人的身体叠合在一起,头尾相反,各自用嘴唇和舌头侍奉着对方最私密的器官——卧室里只剩下了黏腻的水声、含混的呻吟、和两具身体在被褥上轻微磨蹭的窸窣声。
满屋春色,缱绻无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