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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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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3(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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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也许去更远的地方。总之,要离开这座让他伤心的城市。

    苏清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建国……你保重。”

    只有这五个字。但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微微顿了一下。

    林澈看了一眼父亲身边的行李箱:“爸,我送你去车站吧。”

    “不用了。”林建国摆了摆手,“我叫了网约车,一会儿就到。你陪你妈回省城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路口的方向,刚好一辆白色的网约车从拐角处驶了过来,闪着双闪灯缓缓靠边停下。

    “车来了。”

    林澈快步走到车旁,帮父亲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行李箱比他想象的重,他微微用力才抬了进去。

    林建国拉开后座车门,半个身子已经坐进去了。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台阶上并肩站着的母子俩——他的前妻和他的儿子。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勾勒出他们各自的轮廓。苏清晚的大衣衣摆被风微微吹起,林澈的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两人之间隔着半个身位的距离。

    看起来就像平日里送他出门时一样。

    林建国心中微动,默默闭上了眼睛。

    车门关上,网约车汇入车流,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路的尽头。

    ……

    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之后,苏清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腔里某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彻底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一副无形的枷锁。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嘴角浮起一丝意味复杂的笑容。然后她将它折好,放进大衣口袋里。

    “我们也走吧。”她轻声说。

    林澈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无声地邀请。

    苏清晚看着那只年轻的、修长的、温暖的手,心头涌上一阵滚烫的酸涩和甜蜜。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十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缝,严丝合缝地交扣在一起。

    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她和林建国再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了。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再背负着婚姻的枷锁和背叛的罪名。

    她自由了。

    而她选择将这份自由,交给身边这个牵着她手的少年。

    林澈握紧了母亲的手,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弧。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满足、有如愿以偿的得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男人在彻底得到占有心爱女人后才会有的征服快感。

    这个女人——这个仙子般清冷面容、魔鬼般火辣身材的女人,这个人前端庄矜持、床上骚浪淫荡的极致反差尤物——从今天开始,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不再是林建国的妻子,不再是有夫之妇,不再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的束缚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是他的性奴,他的母狗,他的母亲,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从今往后,她只属于他。

    两人十指紧扣,肩并肩走在冬日午后的街道上。阳光从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桠间洒落,在人行道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苏清晚侧头看了儿子一眼。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清俊,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冬天的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浓黑的眉。

    ‘这辈子能属于他……真好。’

    她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收紧了手指。

    林澈感受到了她指尖传来的力度,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

    两人沿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很快走到了那片烂尾楼前。

    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半年前的雨天,就是在这栋荒废的小楼里,苏清晚第一次被儿子粗暴的按在地上狠狠强奸,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被一根真正粗大的肉棒贯穿的滋味。同样是一个雨天,也是在这里,她跪在儿子面前,第一次主动让他给自己带上项圈和狗链,成为了他的性奴母狗。从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就彻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驶入了一条不归路。

    二层烂尾楼还是老样子——灰色的混凝土框架矗立在那片烂尾楼群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被高大的围墙包围着。那快巨大的破损广告牌围挡还在,只是被风吹得更歪了一些。冬天的枯草比秋天的更加萧瑟,在风中沙沙作响。

    苏清晚站在那个熟悉的门洞前,回头看了一眼四周——工作日的下午,这片偏僻的区域几乎没有行人。远处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但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她转头对林澈说:“我先上去打扫一下,一个多月没来了,肯定落了不少灰。你去小区那边取了快递就快点回来。”

    “你一个人上去小心点,那楼梯没有护栏。”林澈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苏清晚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洞的碎石堆,消失在了昏暗的楼道里。

    林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锁好门,转身朝小区门卫室走去。之前在网上订了几样东西寄到了这边——全都是为今天准备的。

    这是他和母亲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在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再续前缘。

    不,不只是再续前缘——而是以一种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上一次他们来这里时,苏清晚还是林建国的妻子,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母子乱伦。

    而这一次——她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林澈加快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门卫室大步走去。

    ……

    林澈从小区门卫室接过两个快递纸箱时,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一些。

    门卫大叔从铁皮柜台后面把包裹推出来,随口问了句:“这么大箱,小澈买的什么好东西?”,林澈笑了笑含糊带过。他把两个箱子夹在腋下,快步走出小区大门,在转角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用钥匙划开封口胶带。

    第一个箱子里是一套白色情趣婚纱。不是正规婚纱店里那种拖地长裙,而是他和母亲在网上精挑细选了好几天才定下来的——白色缎面抹胸短款婚纱裙,胸口低到能露出大片的乳沟和锁骨,腰线紧束,裙摆前高后低,前面到大腿中段,后面拖到小腿,走动时能将双腿完全暂时出来。配套的还有白色蕾丝choker、白色绒面分指长手套、白色薄丝连裤袜,以及一双白色一字带侧空细跟高跟鞋,最后是一顶缀着碎钻和珍珠的小头纱。

    整套装扮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专门设计来在洞房花烛夜被新郎撕碎的情趣战袍。清纯与色欲的完美融合,和苏清晚这个人一模一样。

    第二个箱子则是他自己的黑色西装与白色衬衫,打开后西装口袋,里面放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戒盒。

    林澈用拇指“啪”地弹开盒盖,一枚银质戒指安静地躺在衬垫上。戒面很细,没有镶嵌宝石,只在内壁上刻了一行小字——

    澈?晚 · 永远

    这是他用赞了很久的积蓄定制的。不贵,但他花了很多心思。他买不起钻戒,但这枚戒指里刻了他全部的真心。

    林澈将戒盒小心翼翼地塞进西装内袋,把装着婚纱和西装的箱子重新封好夹在腋下,起身继续往烂尾楼方向走。走了几步他突然顿住了脚步——路对面有一家花店,橱窗里摆着几桶颜色各异的鲜花,其中一桶红玫瑰格外显眼,深红色的花瓣在冬日阳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他犹豫了两秒,然后拐了进去。

    “老板,帮我包一束红玫瑰,十一朵。”

    “十一朵,一心一意是吧?小伙子有心了。送女朋友的?”花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笑眯眯地挑着花。

    “嗯……送老婆的。”

    “哟,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今天刚……拿下。”

    “那恭喜恭喜!新婚快乐啊!”大姐手脚麻利地包好花束,还多塞了两枝满天星进去,“多的不收你钱,算大姐送你们的新婚贺礼。”

    林澈道了谢,捧着那束用牛皮纸和白色缎带包裹的红玫瑰走出花店,冬天的风迎面吹来,花瓣微微颤动,散发着清冽而甜蜜的香气。

    他低头嗅了嗅花香,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虽然是在烂尾楼里举行的“婚礼”,虽然没有宾客、没有司仪、没有婚礼进行曲,但既然是“新婚之夜”,至少也该有一束新娘捧花。他想象着苏清晚看到玫瑰花时又惊又喜的表情,想象着她穿上那套白色婚纱时是什么模样,想象着她伸出手让自己给她戴上戒指时微微颤抖的指尖……

    心脏砰砰砰地跳得更快了。

    他加快了脚步。

    ……

    当林澈沿着那条杂草丛生的小径走到烂尾楼门洞前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冬日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橙黄色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户和混凝土的裂缝中钻进来,在灰色的墙面上画出一道道暖色的光带。

    他侧身挤过那块歪斜的广告围挡,踏进门洞。楼道里还是记忆中的昏暗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灰尘和枯草的味道。他沿着没有护栏的水泥楼梯小心向上走,边走边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二楼的那个隔间——他们用旧窗帘和纸板隔出来的秘密小天地——传出了轻微的窸窣声。

    林澈在门口站定,报稳手中的箱子和花束,从窗帘缝隙里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呼吸就停住了。

    苏清晚已经脱掉了外面那件灰色大衣,随手搭在角落的木箱上。只穿着那条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臀裙和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跪在地上铺地铺——把他们之前藏在这里的软垫和旧毯子抖开铺平,又从旁边的收纳箱里翻出干净的床单覆盖上去。

    冬日的光线从她右侧的破窗户射进来,金黄色的光芒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蜜糖色的光晕。

    包臀裙的面料极服帖地贴合着她的身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跪趴在地上的姿势将那条裙子绷到了极限。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撑出两个完美的弧形,中间的那道缝隙微微地凹陷下去。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并拢着跪在垫子上,膝盖处的绒面反射着微弱的光泽。腰肢纤细而柔韧,从臀部到肩膀形成了一条优美的s形曲线。盘起的长发露出了后颈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林澈悄无声息地迈过门帘,放下东西,从后面无声地走了过去。

    然后他蹲下身,从背后一把搂住了她。

    “呀——!”

    苏清晚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娇啼。整个身体本能地弹了起来,肩膀绷紧,后背撞在了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上。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从后方包围了她——洗发水的清香、冬天冷风的味道、还有林澈身上独有的年轻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吓死我了……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她偏过头,看到了正将脸埋在她颈窝里的林澈。少年微凉的鼻尖抵着她的颈侧,嘴唇贴着她耳下那块敏感的皮肤,正在贪婪而轻柔地亲吻着。嘴唇每碰触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微微颤一下,像是皮肤下有电流在窜动。

    “东西……唔……都拿回来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被亲吻挑逗后特有的气息紊乱。

    “嗯,全拿回来了。”

    林澈闷声回答着,嘴唇没有从她的脖颈上移开。他的舌尖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她脖颈侧面那条优美的弧线缓缓滑下,舔过跳动的颈动脉,在泛红的俏脸上打了个圈。苏清晚的身体跟着他的舌尖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一个细弱的鼻音。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半透针织面料,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苏清晚这条裙子是高领设计,领口一直延伸到下巴——但面料的弹性和微透质感意味着它几乎没有什么防御力。林澈的手掌隔着针织布料揉捏着那对丰腴的巨乳,指尖找到了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碾磨。

    “嗯……啊……”

    苏清晚的身体倏地软了一截,后背不由自主地靠进了儿子的怀里。她的手抓住了林澈箍在自己腰间的小臂,指甲嵌进他羽绒服的袖子里。嘴唇张开又合拢,想说些什么,但被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搅乱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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