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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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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8-30)(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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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

    这两个字说得很快,快到像是不经过大脑的本能反应。

    李雅婷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些东西。很复杂。有心疼,有无奈,有一丝不该有的欣慰,还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那就别回去。"她说,声音很轻,"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嘴长在别人脸上,我管不了。

    她转身走进了厨房。

    沈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的门帘后面。

    他能听到她在里面拧开酱油瓶盖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的声音,然后是锅碗碰撞的声音。

    一切都很正常,很日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沈远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些目光,那些窃窃私语,那些带着恶意的笑声和意味深长的眼神,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紧,把他和李雅婷困在里面。

    他去杂货铺买个盐和酱油,能感觉到村里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有好奇的,像看一个稀罕物件;有怀疑的,像在验证自己心里的某个猜测;有鄙夷的,像在看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30章 干完农活满身大汗的他开始怀疑自己睡小姨妈到底是爱还是欲望

    第二天一早,沈远就出了门。

    他没跟李雅婷说去哪儿,只说了句"我出去转转",就推开院门走了。李雅婷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嗯",没有多问。

    他不敢在家里待着。

    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他一看到李雅婷,脑子里就会同时闪过两样东西。

    一样是昨天在杂货铺里王婶说的那些话,那些带着恶意的揣测和暗示;另一样是李雅婷弯腰的时候t恤从腰间滑上去露出的那一截小麦色的腰,以及她转身时胸口布料被汗水浸透后隐约透出的轮廓。

    这两样东西搅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他去找了张大伯。

    张大伯家在村东头,要经过一片竹林。

    好在这条路偏僻,不用走村子中间那条主道,不用经过晒谷场和王婶的杂货铺。

    沈远低着头快步穿过竹林,竹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凉飕飕的。

    张大伯已经在地里了。

    八月的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天边只有一层薄薄的橘红色。

    但张大伯已经在玉米地里忙活了,弯着腰,一棵一棵地检查玉米穗子。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袖,袖子卷到了肩膀上面,露出两条黝黑粗壮的手臂,上面的肌肉像是老树根一样盘结着。

    张大伯。"沈远站在地头喊了一声。

    张大伯直起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又弯下腰继续干活。

    这就是张大伯的风格。不问你来干什么,不问你为什么来,你来了就来了,想干活就干活,不想干就坐着看。他从来不废话。

    沈远走进玉米地,蹲在张大伯旁边。"大伯,我帮你干活吧。

    嗯。

    干什么?

    掰虫子。

    沈远看了看张大伯手里的动作。他正在把玉米穗子顶端的一些发黑的、被虫蛀过的部分掰掉,动作很轻,很准,像是在做一件精细的手工活。

    就这样掰?

    嗯。看到发黑的就掰。轻点,别把好的弄断了。

    沈远学着他的样子,伸手去掰。第一下用力太大,把一整截玉米穗子都折了下来。

    轻点。"张大伯说。

    哦。对不起。

    跟玉米说对不起没用。下次轻点就行了。

    沈远笑了一下。这是张大伯为数不多的幽默时刻。不是刻意的幽默,而是一种朴素的、不加修饰的实话,恰好听起来有点好笑。

    两个人就这样蹲在玉米地里,一棵一棵地掰虫子。

    太阳慢慢升起来了,热气从地面往上蒸,玉米叶子上的露水很快就蒸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闷热的、潮湿的空气,像是被人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沈远很快就出了一身汗。

    恤贴在背上,黏糊糊的。

    他的手被玉米叶子划了好几道口子,细细的红痕,渗出一点点血珠,被汗水一浸,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需要这种疼。需要这种实实在在的、物理意义上的疼,来压住心里那种更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干了大概半个小时,沈远实在闷得慌,开口说话了。

    大伯,你种了多少年地了?

    四十多年。

    四十多年?从十几岁就开始了?

    嗯。十二岁跟着我爹下地。

    那你……有没有想过不种地?干点别的?

    张大伯掰下一截发黑的玉米穗,扔在脚边的竹筐里。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没想过。"他说。

    为什么?

    想了也没用。地在这儿,人在这儿,不种地种什么?

    沈远沉默了一会儿。"可是种地很辛苦。

    辛苦。"张大伯点了点头,"但辛苦不代表不值得。你看这玉米,你不管它,它也能长。但你管了它,掰了虫子,施了肥,它就长得更好。到秋天的时候,你掰下来一穗饱满的玉米,心里是踏实的。那种踏实,比什么都值。

    沈远看着张大伯的侧脸。

    老人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皮肤黝黑粗糙,像是被太阳和风反复雕刻过的石头。

    但他的眼神很安静,很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疑和动摇。

    沈远突然很羡慕他。

    羡慕他的简单。羡慕他的笃定。羡慕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向自己证明什么。

    不像他。

    他什么都不确定。

    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还留在李家屯,不确定自己对李雅婷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不确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对是错。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每一个念头都在打架。

    大伯。"他又开口了。

    嗯。

    你觉得……一个人做了一件事,但他自己不确定为什么做,这算不算……不对?

    张大伯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看沈远,继续掰虫子。

    你说的是什么事?

    就……随便什么事。"沈远的声音有些发虚,"比如说……帮一个人。你帮了她,但你不确定你帮她是因为你真的想帮她,还是因为……因为帮她让你自己觉得好受一点。

    张大伯没有说话。

    沈远等了一会儿,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就低下头继续干活。

    庄稼不会骗人。"张大伯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

    你给它施肥,它就长。你不给它施肥,它就不长。它不管你施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它只管你施了没有。

    沈远愣了一下。"大伯你的意思是……做了就行了,不用管为什么?

    我没这个意思。"张大伯摇了摇头,"庄稼是庄稼,人是人。庄稼不会疼,人会。你给庄稼施错了肥,大不了这一季收成不好。你对人做错了事,那是要疼一辈子的。

    沈远的手停住了。

    他蹲在玉米地里,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晒得他后脖颈发烫。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滴在干裂的泥土上,瞬间就被吸干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想到了李雅婷。

    想到了那些夜晚。

    想到了她在月光下的身体,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腰窝里积着一小洼水光。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柔软,烫得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绸缎。

    他想到第一次。她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他把她抱上了床。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大军",他没有停下来。

    他想到那个暴雨夜。

    破庙里,她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每一寸曲线都清晰得像是用笔描出来的。

    她冷得发抖,他抱住了她。

    然后就不只是抱了。

    他想到婚床上那一次。

    她家的床,她和陈大军的床。

    他在那张床上把自己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我爱她",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黑暗的、几乎是报复性的快感。

    他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占有了他的女人。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想到最近一次。

    那是清醒的。

    两个人都是清醒的。

    他表了白,她哭了,然后他们做了。

    那一次跟之前都不一样,慢,轻,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湿漉漉的,里面有很多东西,他看不懂,但他觉得自己应该看懂。

    他以为那一次是"爱"。

    但现在,蹲在这片玉米地里,被太阳晒得头昏脑涨的时候,他突然不确定了。

    他真的爱她吗?

    还是他只是需要她?

    需要她的身体,需要她的温暖,需要她看他的眼神,需要她对他的依赖,需要"被一个女人需要"这件事本身带来的虚假的价值感?

    他高考失利,逃到乡下。

    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都做不好。

    然后他遇到了李雅婷。

    一个孤独的、寂寞的、丈夫常年不在身边的年轻女人。

    他发现自己可以让她笑,可以帮她干活,可以在她喝醉的时候"照顾"她,可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陪伴"她。

    这些让他觉得自己有用了。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废物了。

    但这是爱吗?

    还是只是一个失败者在另一个失败者身上寻找存在感?

    大伯。"他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年轻的时候……谈过恋爱吗?

    张大伯的手又停了一下。这次停的时间比较长。

    谈过。"他说。

    跟大伯母?

    不是。

    沈远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沉默寡言的老庄稼把式还有这样的过去。

    那是……

    隔壁村的。"张大伯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比我大三岁。已经嫁了人了。

    沈远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后来呢?

    没有后来。"张大伯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她男人知道了。打了她一顿。她再也没跟我说过话。

    那你……

    我那时候年轻,觉得自己是真心的。觉得只要我是真心的,什么都说得过去。"张大伯拿起锄头,扛在肩上,"后来才明白,真心不真心的,跟对不对是两码事。你真心喜欢一个人,不代表你做的事情就是对的。

    沈远站起来,腿蹲麻了,晃了一下。

    大伯,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喜欢她。

    张大伯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暂,但沈远在里面看到了很多东西。

    有过来人的了然,有对年轻人的怜悯,还有一种深沉的、经过几十年沉淀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

    不后悔喜欢她。后悔伤了她。"张大伯说,"她挨了那顿打,在村里抬不起头,后来搬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沈远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两个人沉默地走在田埂上。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热浪从地面翻涌上来,空气都在发抖。远处的山在热气里变得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过的画。

    蝉鸣震耳欲聋。

    走到地头的时候,张大伯停下来,从腰间的布袋里摸出一个搪瓷缸子,拧开盖子喝了口水。然后他把缸子递给沈远。

    沈远接过来喝了两口。水是温的,有一股铁锈味。

    大伯,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你今天话多。

    嗯……是多了点。"沈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就是……你怎么知道你喜欢那个人,是真的喜欢,还是……还是别的什么?

    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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