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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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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8-30)(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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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瞎猜!

    我没猜。我就是问问。"小曼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你不想说就不说。我不逼你。但是雅婷,我跟你说一句话,你听不听随你。

    ……你说。

    你已经为别人活了这么多年了。为你妈,为陈大军,为这个家,为村里人的嘴巴。你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你什么时候想过自己要什么?

    ……

    你才二十九。二十九岁,多好的年纪。你还年轻,你还漂亮,你身体好,你能干活,你心眼好。你值得被人疼。你值得有人真心对你好。不管那个人是谁。

    小曼……"李雅婷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

    别哭了别哭了,我的妈呀你今天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完是不是?"小曼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嬉嬉笑笑的样子,"来来来,吃桃子,我今天早上刚从树上摘的,甜得很。

    接下来的对话就变得轻松了一些。

    两个女人聊起了别的事情,谁家的母鸡下了双黄蛋,谁家的媳妇又跟婆婆吵架了,镇上新开了一家理发店,王婶的儿子在城里找了个对象带回来了。

    但沈远的心一直悬着。

    小曼看到了那个印子。她猜到了什么。她虽然没有明说,但她的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知道了。

    他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他想起昨晚李雅婷在他身下的样子,想起她的眼泪,想起她说"射里面"时的声音,想起她高潮时穴壁疯狂收缩吮吸他的感觉。

    然后他又想起小曼刚才的话,"你脖子上那个印子","这是新的","今天早上的"。

    他的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堂屋里的说话声停了。沈远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小曼的声音:"行了,我该走了,家里还有一堆活没干呢。

    你再坐会儿呗。

    不了不了,我那几只鸡还没喂呢,回去晚了它们能把鸡窝拆了。

    两个人的脚步声往院子方向移动。沈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他出来的时候,李雅婷和小曼正站在院门口。

    李雅婷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但脸上的表情比早上好了很多,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小曼正拉着她的手说着什么,声音不大,沈远没听清。

    小曼看到了他。

    她的目光落在沈远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又从下到上扫了一遍。

    那个目光不是恶意的,也不是审判的,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衡量什么。

    沈远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小曼的嘴角弯了一下。

    小远是吧?"她松开了李雅婷的手,转过身面对沈远,双手叉着腰,上下打量着他。

    嗯,小曼姨。

    别叫姨,叫姐就行。我又不老。"她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听说你高考没考好?

    嗯……"沈远低下了头。

    没考好怕什么?我初中都没毕业呢,不也活得好好的。人这辈子,考试算个屁。"她说话跟放炮似的,噼里啪啦的,不给人喘气的机会,"你在你小姨这儿住着,多帮她干点活,别整天窝在屋里看书。书读多了人傻。

    小曼你别吓唬他。"李雅婷在旁边说。

    我哪有吓唬他?我这是教育他。"小曼又看了沈远一眼,这次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一些,落在他的脸上,像是在研究什么,"你长得还真不像你妈,倒像你爸那边的人。白白净净的,手也好看。

    沈远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李雅婷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很快,快到如果不是沈远一直在注意她,根本不会发现。

    小曼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但她什么都没说。

    行了,我走了。"小曼拍了拍李雅婷的肩膀,"有事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着。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离婚的事你也别急,找个时间去镇上问问律师,看看怎么分财产对你最有利。他要房子要地可以,但钱不能少给你。他在外面挣了几年钱了,不能一分不给你就走人。

    嗯。

    还有,别理王婶那些人。她们嘴巴碎,但心不坏,过几天没新鲜事了自然就不说了。你该干嘛干嘛,别因为她们几句闲话就不敢出门。

    我知道。

    小曼点了点头,转身往院门外走。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来,回过头。

    她没有看李雅婷。

    她看的是沈远。

    那个目光跟之前所有的目光都不一样。不是打量,不是审视,不是调侃。而是一种很认真的、很郑重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托付"的眼神。

    她说:"小远。

    嗯?

    好好照顾她。"小曼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像是一颗一颗钉子钉进木头里,"她这辈子不容易。

    沈远愣住了。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小曼。小曼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八月中旬灼热的阳光里交汇了一瞬间,短暂而漫长。

    那个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了。

    有对李雅婷的心疼,有对沈远的审视,有一种"我知道了但我不说"的默契,还有一种近乎于警告的严肃。

    她在告诉他:我看到了,我猜到了,我不会说出去,但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

    或者,她只是单纯地希望有人能照顾李雅婷。

    沈远分不清。

    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会的。

    小曼看了他最后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她的红色无袖上衣在阳光下很显眼,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踩在土路上,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村道的拐角处。

    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沈远转过头,看到李雅婷还站在院门口,看着小曼离开的方向。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感激,有不安,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姨。

    嗯?

    她……她是不是知道了?

    李雅婷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目光比早上清亮了很多。

    她看了他几秒钟,然后伸手把自己t恤的领口往上拽了拽,遮住了脖子上那个淡红色的印子。

    她什么都没说。

    但是她的眼神……

    她什么都没说。"李雅婷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会害我。

    沈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雅婷看着他,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在他的头顶上揉了一下,像小时候那样。

    进屋吧。太阳晒。

    她转身往屋里走了。

    沈远站在院子里,阳光打在他的脸上,热辣辣的。他看着李雅婷的背影消失在堂屋的门帘后面,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小曼离开前的那句话。

    好好照顾她。她这辈子不容易。

    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还是说,她只是单纯地希望有人能照顾李雅婷?

    沈远不知道。

    但那个眼神,那个复杂而意味深长的眼神,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拔不出来。

    第29章 全村人都在猜小姨妈和外甥夜里到底干了什么

    流言这种东西,在城里传播靠手机,在李家屯传播靠王婶。

    效率差不多。

    陈大军前脚刚走,后脚整个村子就炸了锅。

    沈远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也许是陈大军走之前跟谁提了一嘴,也许是隔壁张大伯家的院墙太矮隔音不好,也许就是王婶那双比鹰还尖的眼睛,在陈大军拎着行李箱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就捕捉到了一切。

    总之,到了第三天,沈远就感觉不对劲了。

    那天早上,李雅婷让他去王婶的杂货铺买盐和酱油。家里的盐用完了,酱油也见了底,这两样东西是必须品,拖不得。

    你去吧,我今天不想出门。"李雅婷坐在堂屋里择豆角,头也没抬。

    沈远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很高的深色t恤,把脖子上那个印子遮得严严实实的。

    头发没有扎起来,散着,遮住了半边脸。

    她不想出门的原因,沈远心里清楚。

    我去。"他说。

    从李雅婷家到王婶的杂货铺,走路大概七八分钟。

    要经过村子中间那条主道,路过晒谷场,再拐一个弯就到了。

    平时这条路沈远走过很多次,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今天不一样。

    他刚走出院门,就看到斜对面的赵家门口蹲着两个女人在洗衣服。

    他不认识她们的名字,只知道一个是赵家的媳妇,一个好像是从隔壁村嫁过来的。

    两个人本来在说话,看到沈远出来,声音突然就低了下去。

    沈远没在意,继续走。

    走到晒谷场的时候,有几个老头坐在树荫下抽旱烟。

    其中一个看到他,用旱烟杆指了指他的方向,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两句。

    另一个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呸"了一声,把烟灰磕在了地上。

    沈远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告诉自己是想多了。

    也许那个老头只是在磕烟灰,跟他没关系。

    但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发紧了,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像有无数根细针扎在他的皮肤上。

    王婶的杂货铺在村道拐角处,是一间低矮的砖瓦房,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红布当门帘。

    铺子里什么都卖,从油盐酱醋到针头线脑,从塑料拖鞋到廉价洗发水,货架上堆得满满当当的,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樟脑丸和劣质香皂的味道。

    沈远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说话声。

    不止王婶一个人。

    他放慢了脚步,在门口站了一下。门帘只拉了一半,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我跟你们说,那天我亲眼看到的。陈大军拎着箱子出来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李雅婷追出来了两步,喊了一声\'大军\',他头都没回。

    ……我跟你们说,那天我亲眼看到的。陈大军拎着箱子出来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李雅婷追出来了两步,喊了一声'大军',他头都没回。

    是王婶的声音。沈远一下子就听出来了。那种特有的、带着鼻音的、拖长了尾音的说话方式,像是每一个字都要在嘴里嚼两遍才吐出来。

    啧啧啧,那可真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沈远不认识。

    可不是嘛。嫁过来五年了,陈大军在外面打工,一年回来一次两次的,她一个人在家守着。你说说,这日子怎么过?

    那他在外面真有人了?"第三个女人的声音。

    那还能有假?听说是个小姑娘,才二十三,在厂里认识的。肚子都大了,两个月了。"王婶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在安静的铺子里反而更清楚了,"陈大军这次回来就是跟雅婷摊牌的。要离婚,要房子,要地。你说他脸皮厚不厚?

    那雅婷答应了?

    答应不答应的,人都走了,还不是一样?"王婶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拖得老长,"我说句不好听的,雅婷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命不好。嫁了个不着家的男人,守了五年活寡,到头来人家在外面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回来一脚把她踹了。你说她冤不冤?

    冤。太冤了。

    可不是嘛。

    沈远站在门口,手攥成了拳头。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疼,但他顾不上。

    不过话说回来……"王婶的声音突然变了一个调子,从同情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意味深长的语气,"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么事?

    雅婷家那个外甥。就是她姐姐家的儿子,城里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沈远。

    哦,那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戴眼镜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你们知道他在雅婷家住了多久了吗?

    有一阵了吧?七月份来的?

    可不是嘛。七月初来的,到现在一个半月了。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住在一个二十九岁的年轻女人家里,一个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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