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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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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6-27)(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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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也回应了他,她也享受了,她也需要他。

    但此刻,坐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陈大军抽烟的声音和远处卧室里死一般的沉寂,沈远突然觉得自己跟陈大军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在利用她。

    陈大军利用她守家、种地、操持家务,然后在外面找了年轻的女人。

    他利用她的善良、她的信任、她的醉意、她的寂寞,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有什么区别?

    他比陈大军好在哪里?

    沈远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他的手指冰凉,指尖在发抖。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

    他想冲出去对陈大军说"你不配",但他知道自己更不配。

    他想去敲李雅婷的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坐在黑暗里,听着堂屋里陈大军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听着卧室里那扇紧闭的门后面的沉默。

    夜很深了。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蛙声也稀疏了下来。堂屋里的动静也渐渐没了,陈大军大概是喝醉了,直接趴在桌上睡了。

    沈远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堂屋里一片昏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出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和烟蒂。陈大军趴在八仙桌上,头枕着胳膊,鼾声如雷。

    沈远绕过他,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站在那里,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她还没睡。

    他站了很久,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五分钟。最终,他把手放了下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月光照亮的裂缝。

    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李雅婷说"我知道了"时的那个声音。那么轻,那么平,那么没有温度。

    但他知道,她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

    隔着一堵墙,他没有看到。

    但他知道。

    因为他太了解她了。

    她每次在忍耐什么的时候,都会用手去握住一个东西。

    茶杯、围裙的布角、裤缝、椅子的扶手。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手指上,用力地、死死地握着,好像只要握住了什么,就不会崩溃。

    而她的手,一定在颤抖。

    第27章 被丈夫抛弃的小姨妈哭着求外甥用鸡巴狠狠操烂她的骚屄

    陈大军走了。

    他只待了两天。

    第三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他就背着来时的那个蛇皮袋,站在院门口跟李雅婷说了句"那我走了,你想好了给我打电话",然后头也不回地沿着村道往镇上去了。

    李雅婷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远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晨雾散了,太阳出来了,院子里的公鸡叫了第三遍。然后她转过身,看到了沈远,愣了一下,挤出一个笑。

    饿了吧?我去做饭。

    小姨……

    想吃什么?昨天剩的米饭热一热,炒个蛋炒饭?

    小姨。

    还是你想喝粥?家里还有红薯,煮个红薯粥也行。

    小姨!"沈远提高了声音。

    李雅婷停下来,看着他。

    你……你还好吗?

    她看了他两秒钟,然后笑了。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能有什么不好的?天又没塌下来。走,吃饭去。

    她转身进了厨房。

    沈远听到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听到了灶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听到了她哼歌的声音。

    她在哼一首老歌,调子断断续续的,有几个音明显跑了。

    那一整天,李雅婷都在忙。

    她喂了鸡,浇了菜,把院子扫了一遍,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三遍,把陈大军昨晚喝剩的酒瓶和烟蒂收拾干净,把他睡过的被子拆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的竹竿上。

    她还把卧室里的床单也换了,把窗户打开通风,把陈大军留在床头柜上的半包烟和打火机扔进了垃圾桶。

    她一刻都不停。

    沈远想帮忙,她说不用。

    沈远想跟她说话,她说"你去看你的书,别管我"。

    沈远想留在她身边,她说"大热天的你跟着我干嘛,去屋里吹风扇"。

    她把他推开了。

    不是生气,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更让人难受的东西。

    她在用忙碌把自己裹起来,像蚕吐丝一样,一层一层地把自己包在里面,不让任何人碰到她真实的情绪。

    沈远只能退回自己的房间,隔着窗户看着她在院子里忙来忙去。

    下午三点多,太阳最毒的时候,她还在菜地里拔草。沈远实在看不下去了,端了一碗绿豆汤走过去。

    小姨,喝点水吧。

    放那儿吧。"她头也没抬。

    你歇一会儿吧,太阳太大了。

    没事,我习惯了。

    小姨……

    小远。"她终于抬起头来。

    她的脸被太阳晒得通红,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浸透了领口,碎花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没有泪。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事。真的没事。

    沈远把绿豆汤放在地垄上,转身走了。

    他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低下头继续拔草了,动作很快,很用力,好像那些草跟她有仇似的。

    傍晚的时候,她做了晚饭。两个人的。桌上只摆了两副碗筷,桌子突然变得很大、很空。

    沈远坐下来,看了看对面空着的位置。昨天那里还坐着陈大军,还摆着他的酒杯和烟灰缸。现在什么都没了。

    吃吧。"李雅婷坐下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今天炒了个苦瓜,败败火。

    嗯。

    两个人沉默地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李雅婷洗了碗,然后搬了把竹椅到院子里,坐了下来。

    她就那么坐着,什么都没干。没有摇扇子,没有看手机,没有跟隔壁的张大伯打招呼。就是坐着,看着院子里那棵柿子树发呆。

    天慢慢暗了下来。太阳落到了山后面,天边烧了一片火红的晚霞,然后晚霞也慢慢褪了,变成灰蓝色,再变成深蓝色,最后变成了黑色。

    月亮升起来了。

    是一弯不太圆的月亮,挂在柿子树的枝丫上面,清清冷冷的光洒下来,把院子照出一层淡淡的银色。

    蝉鸣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回去,蛙声从稻田那边远远地传过来。

    李雅婷还是坐在那里。

    沈远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户后面,看着她。

    他已经看了两个多小时了。

    从傍晚看到天黑,从天黑看到月亮升起来。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月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条柔和的线,从额头到鼻尖到下巴到脖子。

    她的马尾松了,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晚风轻轻吹动。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孤独。

    那种孤独不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孤独,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孤独。

    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的孤独。

    是付出了所有却什么都抓不住的孤独。

    是被人扔掉了却连哭都不知道该朝谁哭的孤独。

    沈远的眼眶热了。

    然后他听到了。

    一声很轻的、压抑的抽泣。

    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牙齿咬住了大半,只漏出了一丝。如果不是夜里太安静,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他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他听到了。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沈远再也忍不住了。

    他推开房门,穿过堂屋,走到了院子里。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很响,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李雅婷听到了。她飞快地抬手擦了一把脸,然后转过头来,挤出一个笑。

    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明显的鼻音。

    沈远没说话。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小远?

    小姨。"他说。他的声音也有点哑。"你别装了。

    李雅婷愣了一下。

    我没装。我就是……风吹的,眼睛有点酸。

    小姨。

    真的,你别多想。我……

    你哭吧。"沈远说。

    他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两道亮晶晶的水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的眼睛红肿,鼻头也红红的,嘴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想哭就哭。别忍着。

    李雅婷看着他。

    她看了他很久。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那张年轻的、清瘦的、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脸。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笨拙的、生硬的、却无比真诚的心疼。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抽泣了,而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用手去擦,擦不过来,越擦越多。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小远……"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我这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远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我十六岁就不念书了……出来打工……后来嫁到这里来……我以为嫁了人就好了……我以为只要我好好干活、好好持家、好好等他回来……就会好的……

    她的话断断续续的,被哭声切成了碎片。

    五年……我等了他五年……一个人种地、一个人喂鸡、一个人收稻子、一个人过年……下雨天房顶漏了我自己爬上去补……生病了我自己去镇上拿药……半夜醒了身边没有人……我跟谁说?我能跟谁说?

    小姨……

    他说她比我年轻。"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她比你听话\'。我知道。他嫌我脾气大,嫌我管他,嫌我总问他钱花在哪了。他想找一个不问、不管、只听话的。

    他说她比我年轻。"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她比你听话'。我知道。他嫌我脾气大,嫌我管他,嫌我总问他钱花在哪了。他想找一个不问、不管、只听话的。

    他不配。"沈远说。他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配不配的。"李雅婷苦笑了一下,泪水还在流,"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留不住人。

    不是你的问题!"沈远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是他混蛋!是他对不起你!你哪里不好了?你哪里不好了?

    李雅婷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沈远的眼眶红了。

    他的嘴唇在抖,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月光,她看不清他的眼睛,但她能感觉到他目光里那种灼热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你很好。"沈远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你很好,小姨。你比谁都好。是他不要的,不是你不好。

    李雅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还小……你不懂……

    我不小了。

    你才十八……

    我不小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李雅婷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很热。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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