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2-25)(第3/7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被狠狠摔打的声音。那声音比刚才大了好几倍,带着一股泄愤的狠劲儿。
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吊扇一圈一圈地转。
后天。陈大军后天就回来了。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远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了院子里。
李雅婷正蹲在木盆前面,低着头,双手机械地搓着衣服。
她搓得很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但动作却毫无章法,同一件衣服翻来覆去地搓,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沈远在她旁边蹲了下来。
我说了别碰我。"她头也没抬。
我没碰你。我帮你拧衣服。"沈远从盆里捞出一件已经搓好的衣服,双手拧干水分,抖开,搭在旁边的晾衣绳上。
李雅婷的动作停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搓一个拧,默默地把一盆衣服洗完了。
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李雅婷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种农村女人特有的坚韧,像是一层铁皮,把她所有的慌乱和恐惧都包裹了起来。
小远。"她突然叫了他的小名。
嗯?
你脖子后面那个抓痕……"她盯着沈远后颈上一道淡淡的红印子,那是前天晚上她留下的,"你去找个创可贴贴上。就说是上山砍柴被树枝刮的。
知道了。
还有,你屋里那个……那个床单,明天我给你换一条新的。旧的我烧了。
好。
还有……"她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房间里那瓶……那瓶润肤露……你上次拿去用的那个……你还给我,我藏起来。
行。
她一条一条地交代着,语气冷静而有条理,像是一个将军在战前部署防线。
每说一条,她的表情就更镇定一分,仿佛只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消除干净,一切就真的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沈远一条一条地听着,一条一条地点头。
他没有反驳,没有调侃,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下流话去撩拨她。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用这种近乎偏执的方式,试图抹去他们之间所有的证据。
还有什么?"沈远问。
李雅婷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没了。
她端起空了的木盆,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小远。
嗯。
这段时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知了的叫声淹没,"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你忘了吧。
她没有回头。
沈远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看着她因为端着木盆而绷紧的手臂肌肉,看着她后颈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
好。"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李雅婷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
院子里又只剩下沈远一个人。
晾衣绳上刚洗好的衣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水珠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滚烫的泥地吸干了,连个印子都不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24章 丈夫后天就到家,她却被外甥按在婚床上狠狠灌满
第二天一早,李雅婷五点钟就起了床。
沈远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五点十七分。
窗外天刚蒙蒙亮,公鸡都还没开始叫。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但厨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还有橱柜门被反复开关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厨房里打仗。
他叹了口气,爬起来套了件短袖,趿拉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厨房里灯火通明。
李雅婷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正蹲在地上翻一个落满灰的储物柜。
她把柜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掏出来,摆了一地:旧报纸、塑料袋、几个缺了口的碗碟、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半瓶过期的酱油。
小姨,天还没亮呢,你干嘛呢?"沈远靠在厨房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收拾东西。"李雅婷头也没抬,"这厨房乱得跟猪窝似的,他回来看见了又要说嘴。
他什么时候在乎过厨房干不干净?
你懂什么?男人在外头干了大半年活儿,回到家看见家里乱七八糟的,心里能舒坦?"李雅婷站起来,把一摞旧报纸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你要是没事儿,就帮我把堂屋的地拖了。拖把在院子角落那儿。
现在?五点钟拖地?
嫌早你就回去睡。
行行行,我拖,我拖。"沈远举起双手投降,转身去院子里找拖把。
他拎着拖把回到堂屋,往水桶里涮了涮,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拖地。
堂屋不大,八仙桌、几把椅子、一台老式电视机、墙角的一个木头柜子,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蒙了一层薄灰。
他把椅子搬开,一块一块地拖过去,动作懒洋洋的。
李雅婷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
你那叫拖地?你那是在地上画画呢吧?使点劲儿!角落里都拖到!桌子腿底下也要拖!
知道了知道了。
还有电视柜后面,那儿灰最多,你把柜子挪开拖。
小姨,你是打扫卫生还是装修啊?陈大军回来又不是领导视察。
你少废话!叫你干你就干!
沈远闭了嘴,老老实实地把电视柜挪开,果然后面积了厚厚一层灰。他蹲下来用拖把仔细地拖了两遍,又把柜子推回原位。
等他拖完堂屋,李雅婷已经把厨房的储物柜清理了一大半,地上堆了三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吊带背心的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脊柱两侧那两道浅浅的沟壑。
小姨,歇会儿吧。喝口水。"沈远倒了一杯凉白开递过去。
不喝,没工夫。"她接过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又放下了,"我还得去把那间屋的床单换了。被子也得拿出去晒晒,闷了一个夏天,都有霉味了。
那间屋"指的是李雅婷和陈大军的卧室。那间屋子在堂屋的西边,门一直关着。沈远来了这么久,从来没进去过。他住的是东边的客房。
我帮你搬被子。"沈远说。
不用,我自己来。"李雅婷擦了擦手,快步走向那间卧室。
沈远跟在她后面。
她推开卧室的门,一股闷热的、混合着樟脑丸和灰尘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李雅婷伸手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张一米八的大床占了房间的大半面积,床上铺着一套暗红色的床单被罩,是那种农村婚房里常见的龙凤呈祥图案。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李雅婷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婚纱,笑得很灿烂,旁边的男人方脸短发,五官粗犷,表情有些僵硬。
沈远的目光在那张结婚照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你出去,我换床单。"李雅婷走到床边,开始扯床单。
我帮你。
不用你帮。你出去。"她的语气很硬,不容商量。
沈远没有动。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把暗红色的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动作急躁而用力。
床单的一角卡在了床垫和床架之间的缝隙里,她使劲拽了几下没拽出来,急得直跺脚。
我来。"沈远走过去,弯腰把床垫抬起一角,轻轻松松地把卡住的床单抽了出来。
李雅婷抱着扯下来的床单,站在原地,看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
谢……谢了。"她闷声说了一句,把床单揉成一团抱在怀里,转身就要走。
小姨。"沈远叫住了她。
干嘛?
被罩也换吗?
换。被子也得拿出去晒。你帮我把被子搬到院子里。
好。
沈远把那床厚厚的棉被从床上抱起来,跟着李雅婷走到院子里。
她已经在两棵树之间拉了一根绳子,沈远把被子搭上去,用手拍了拍,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李雅婷站在一旁看着他拍被子,突然说了一句:"那个枕头套也得换。
哪个枕头?
床上两个都换。
行。
沈远又回到卧室,把两个枕头的枕套扯了下来。
他拿起其中一个枕头闻了闻,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体香。
那是李雅婷的味道。
这间屋子虽然是她和陈大军的婚房,但陈大军常年不在家,这张床其实一直只有她一个人睡。
她的气息渗透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里,枕头上、床单上、窗帘上。
沈远拿着枕套走出来的时候,李雅婷正蹲在院子的水龙头前洗那条暗红色的床单。她搓得很用力,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作响,水花溅了她一身。
小姨,用洗衣机洗不行吗?
洗衣机洗不干净。"她头也没抬。
那个床单看着挺新的啊,又没多脏。
我说洗就洗,哪那么多废话?
沈远不说话了。他把枕套放进旁边的盆里泡着,然后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搓。
她搓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盯着床单上的龙凤图案发呆。
那两只金色的龙凤在水里浸泡后颜色变深了,看起来像是两只挣扎着要从布料里飞出来的困兽。
小姨?
嗯?"她回过神来,"没事儿。我在想还缺什么菜。他爱吃红烧肉,家里没有五花肉了,等会儿得去王婶那儿买。还有啤酒,他回来肯定要喝酒。花生米也得炸一盘……
她一边搓衣服一边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列清单。
还有什么?"沈远问。
还有……对了,那个洗洁精快用完了,得买一瓶。卫生纸也没了。还有……还有那个……"她突然卡住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还有什么?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继续搓衣服。
沈远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的是,那间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应该还有一盒没开封的避孕套。那是陈大军上次回来时买的,一直没用完。
她在想,陈大军回来之后,晚上会不会要跟她同房。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沈远的脑子里。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
小姨,我去帮你买菜吧。"他站起来,声音有些发紧。
行。我给你列个单子。"李雅婷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截铅笔头,蹲在地上写了起来,"五花肉两斤、啤酒一箱、花生米一斤、洗洁精一瓶、卫生纸两提……还有什么来着……对了,酱油也快没了,买一瓶。
她把纸条递给沈远,又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够不够?不够你先赊着,回头我去给王婶结。
够了。"沈远接过钱和纸条,转身往外走。
小远。
他停下来。
买完东西直接回来,别在外面瞎逛。
知道了。
还有……到了王婶那儿,她要是问你什么,你就说你小姨夫要回来了,你小姨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屋子。听到没?
听到了。
去吧。
沈远走出了院子。
王婶的杂货铺在村口,走路十分钟的路程。沈远一路走一路想,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把纸条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地买齐了,王婶果然问了。
哟,小远,买这么多东西?家里来客啦?"王婶一边往塑料袋里装花生米,一边笑眯眯地问。
我小姨夫要回来了。明天到。"沈远按照李雅婷教的说。
哎呀!大军要回来啦?"王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嗓门也高了八度,"不是说国庆才回吗?怎么提前了?
说是工地放假。
那可太好了!雅婷一个人在家大半年了,可算把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