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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绵长的叹息,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撬开。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吱呀。
起初缓慢,像在试探深度,每一次下压都伴随江晚晴喉咙里溢出的低吟——那种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渐渐地,节奏加快,撞击声变得湿腻而沉闷,像肉体在潮湿的泥地里反复碾压。
床头撞墙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江晚晴的喘息突然拔高,变成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像被推到悬崖边缘却舍不得跳下去。
徐劲松的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江晚晴的呜咽瞬间碎成一片尖锐的颤音,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她的喘息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在高潮的余波里反复溺水又浮起。
徐劲松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她不敢撞破。
她只是一个小职员,科员,报表堆成山,升迁遥遥无期。
她怕撕破脸,怕他再也不回家。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玩玩,玩够了就会回来。
他还是爱我的。
他说过会回来的。
她坐在那里,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她恨。
恨得牙根发痒,恨得胸口像被火烧,恨得想冲过去把门砸开,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她恨徐劲松的背叛,恨江晚晴的娇喘,恨他们用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和技巧,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上演她一生都不曾得到的缠绵。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徐劲松从来不在她身上用这些招式。 不是不会。 而是不想。
他把江晚晴当作阶梯,也把她当作阶梯。 对阶梯,不需要温柔,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爱。 只需要占有、利用、然后扔掉。
而江晚晴,是他用来证明自己“翻身”的奖杯。
所以他会舔,会揉,会低语,会换姿势,会让对方高潮。
因为那是表演,是征服,是自我满足。
李曼云把脸埋进膝盖。 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空洞的、烧灼般的痛。
那一夜,她在隔壁房间坐到天亮。
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听着自己心底那一点最后残存的、关于“爱”的幻想,彻底碎裂。
后来一天
徐劲松说:“曼云,为了孩子,我得往前走一步。她能帮我。”
她问:“那我呢?”
他沉默良久,声音低得像叹气:“你太像过去的我了。我不想再苦。”
离婚那天,法院外下着雨。她签字的手抖得像筛糠。
女儿徐玥才六岁,判给了条件更好的他——他有钱、有资源、有新家庭。她抱着判决书回家,雨水混着眼泪砸在纸上,洇开一团黑。
她只落下了一套空空的豪宅。一个人回家那晚,她没哭出声,只是把判决书锁进抽屉最深处,从此再没打开过。
从那天起,她把自己活成一台永动机。十年,报表、贷款、巡视、考核。她加班到凌晨,节假日出差,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她爬到支行行长,开上好车,住进高档小区。她告诉自己:我赢了。我比他们都强。男人靠不住,感情靠不住,只有权力和钱靠得住。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软弱的、会痛的自己杀死了。
直到半年前,女儿徐玥的升学宴。
她听说徐劲松和江晚晴离婚了。十年无子,江晚晴家再有钱,也架不住他下海从商后根基稳固、翅膀硬了。
她以为终于有机会谈谈——为女儿,为过去,为那口咽不下的气。至少,让他说一句对不起也好。
宴会厅灯火通明,亲戚朋友觥筹交错。她穿得体面,笑容得体,像往常一样扮演“成功女性”。
女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有李曼云年轻时的风采,现在又考上省内知名的985顶级院校,这一切着实让她感到自豪。
她还有另外一个目标,等着宴会另外一个主角到场,谁在众人的簇拥中,仿佛又年轻了几岁的徐劲松徐总,却带着新老婆出现。
第三任闪婚的老婆,陆薇,28岁,某房地产公司经理,年轻、漂亮、事业有成。
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腰肢柔软,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柔和光晕。
肚子已经隆起,五个月了——双胞胎。 徐劲松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眼神温柔得像呵护一件珍宝。
有人打趣:“老徐,你这是老树开新花啊,一开就是俩!双胞胎,男孩女孩都有了!” 他笑得春风得意:“是啊,缘分到了挡不住。”
这对“新人”还凑过来到她身边敬酒,李曼云的酒杯在手里晃了晃。 她笑着举杯道喜,声音却干得像砂纸。
她看着徐劲松抚摸孕妻小腹的动作,看着那女人幸福的笑,看着亲戚们羡慕的眼神。
她的心像被一把钝刀慢慢剜开。 不是为他,而是为自己。
她42岁,十年无爱无性,子宫像一片被遗忘的荒地,干涸枯萎,没有温度,没有生命。
而他,徐劲松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播种、开花、结果——而且是双份。
十年,她以为自己赢了。 原来她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空城。
那一晚,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的饥渴,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她以为那是愤怒,以为那是嫉妒,以为那是恨。
雨淅沥的开始浇灌大地,李曼云的身体却日渐干涸。
她没有回家。
因为那不是家。
那是一座10年来空荡荡的牢笼——客厅的灯永远只开一盏,沙发上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坐过的凹痕,卧室的床单永远是单人份的平整,空气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和淡淡的冷香。
她打车回了银行。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行长办公室才是她最后的港湾。
凌晨一点,支行大楼已经关灯,只剩保安室的灯还亮着。但保安却不在。她刷卡进门,高跟鞋叩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声音回荡得像心跳。
她踉跄着往前迈,一只鞋也很快跟不上节奏。
她干脆踢掉它,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脚底的丝袜已经被汗和雨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撕拉声,一行湿乎乎的脚印,好像她潦倒的来时路。
她直接上了电梯,按了顶层——属于她的安全庇护所,行长室。门开的那一刻,冷气扑面而来。她踉跄着走进办公室。
台灯的昏黄光圈,把整个行长室染成暧昧而压抑的色调。
空气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酒精、汗液、成熟雌性的麝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咸湿气息。
她醉了,醉得头重脚轻。窗外是凌晨的省城,高楼灯火稀疏,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
却没一双眼睛看着她回家,她闭上眼睛睡着了。她睡得那么沉。
成熟的雌性,那个人类繁衍的蜜道,冒着蒸汽,散发着渴求交配的原始信号。是等待,是邀请。
不知多久,行长室门推开一条缝。是那个新来不久的保安,19岁的懵懂少年---张元强。
年轻的雄性喘息着,鼓动鼻翼,嗅到了空气中酒糟一般淫靡的雌性气息。
第8章 十九岁种子的浇灌
行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冰冷而滑腻。
酒精像一团粘稠的火,顺着喉咙烧下去,在胃里翻腾,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血管,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又沉甸甸。
将李曼云的理智扯成了一片片破碎的云。
在那个荒诞的梦里,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被烈日曝晒了十年的焦土,干裂、滚烫、毫无生机。
可此时,一股带着湿润凉意、又混合着生猛热度的源泉,正顺着她的脚心开始缓缓浇灌。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酒精引发的幻觉,或者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春梦。那湿润、滚烫、带着生涩倒刺感的触感,顺着她的足弓缓慢游走。
她脚趾蜷缩,在那股热力的摩挲下,感受到一种近乎疼痛的麻痒。
那湿滑的触感起初极轻,像是细雨掠过干涸的河床。
当那股湿热顺着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时,李曼云的脊背在昏睡中猛地弯成了一个颤抖的弧度。
“嗯……”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梦境里的热度像一团贪婪的野火。
那种湿漉漉的吸吮感,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生猛和汗液的咸意,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潮湿。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潜意识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是谁?是春梦吗?
当那股湿热终于顶开了最后一层单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块早已干涸成荒地的蜜核时,李曼云的灵魂猛地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湿滑的内裤被拨到一边,成熟的阴唇如同打开的酒窖,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一颗被捏碎的熟透浆果,正不可抑制地溢出黏稠的汁液。
是时光倒流,我回到了新婚初夜吗?
“是前夫徐劲松吗?是他在看我?”
但股灼热的目光却明显带着一股少年浓烈的雄性气息,她浑身颤抖:时光倒流了,一定是回到过去了!
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饥渴。完全覆盖了她最隐秘的丛林。
但空调的冷气吹拂她两腿间的热源,告诉她并不是。
然而阴蒂在疯狂地叫嚣,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像是一条渴极了的细蛇,吐出舌尖,挺立在年轻雄性这温热的目光中贪婪地扭动。
突然,一个感觉在李曼云的大脑炸开了一片炽白的盲音——那是含住。
年轻热辣的嘴唇带着某种不顾死活的野蛮,猛地将那颗由于长久干涸而变得异常脆弱、敏感的阴蒂整个裹入温热的口腔。
李曼云觉得子宫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那是久旷的身体在对鲜活生命力的疯狂索求。
少年笨拙地转动着舌尖,左右拨弄,每一次扫过顶端,都让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弹起。
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她感觉到自己内里最深处的闸门已经彻底松动,滚烫的黏汁如决堤的海潮,疯狂地浇灌在少年的舌尖与脸侧。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向下按住那个沉甸甸的头颅,臀部在真皮沙发上磨蹭出细微而淫靡的撕拉声。
她像一个在荒漠中行走太久的旅人,正疯狂地通过这种亵渎的方式,索取着唯一的甘霖。
那频率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狠劲。
李曼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场梦里了。她的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少年汗水湿透的头,那年轻雄性的汗液气息多么诱人。
他好年轻!
脚趾由于极致的电流感而狠狠蜷缩,身体在沙发上失控地挺动、旋转。
冰冷的舌尖往里探。入口热得像熔炉,她腰开始疯狂挺动,臀部摩擦沙发,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那种被压抑了十年的、由于“干涸”而产生的自卑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股生猛的舔舐彻底洗刷。
像一头被困多年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雌鸣,一声比一声破碎。
热液一股股涌出,被他吞下去,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狂喜。
每一次深入的扫荡,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垒砌一块巨石,一层层的筑起一座高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沿着高台一步步的向上,空气越来越稀薄,喘息越来越剧了。
巅峰来得如山崩地裂。整个高台轰然倒塌。最后李曼云感觉自己在云端纵身一跃。那一瞬,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多年久旷的身体,像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所有压抑、所有空虚、所有不敢承认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炸裂、喷薄而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强烈的、这么彻底的释放,像灵魂被抽离,又被狠狠砸回肉体。
白光散去,窗外雷雨声入耳。
高潮过去,这种生理上的极顶爆发,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跌回沙发。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点口水。腿还大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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