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错误的他过于甜蜜纠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和错误的他过于甜蜜纠缠】(5-9)(第3/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李望知!”何州宁抓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不躲开呀!”

    “妈的,装死是吧?”王扬还不解气,看着何州宁对李望知的关切,更是妒火中烧,一把扯开何州宁,拳头轮番的招呼到李望知身上。

    “王扬!住手!”

    一声急促的、带着尖锐怒意的女声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快速接近,何舒云快步走来,妆容精致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一把用力抓住王扬再次抬起的手臂,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厉和警告:“你疯了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想让你们家刚谈成的城东项目明天就上社会新闻头条吗?!”

    王扬对何舒云确实有几分忌惮,不单单因为何家,更因为何舒云本人手腕厉害、人脉复杂,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少数他不太敢彻底得罪的同辈。

    他被何舒云严厉的眼神和话语钉在原地,喘着粗气,瞪着李望知,眼神怨毒,但终究没再动手。

    何舒云这才将目光投向被何州宁扶着的、满脸是伤的男生。

    当看清李望知那张即使红肿也难掩清俊轮廓的脸时,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抓着王扬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之大让王扬都吃痛地“嘶”了一声。

    但仅仅是一刹那。

    何舒云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飞快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何州宁的表情,妹妹脸上只有纯粹的惊恐、愤怒、担忧和泪水,看向李望知的眼神虽有感激,却没有更深的情愫。

    悬到喉咙口的心脏,略微往下沉了沉,但后背已经被惊出的冷汗浸湿一片。

    她强压下狂跳的心和翻涌的骇浪,脸上迅速恢复了惯有的、略带强势的镇定,对何州宁道,声音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有些微的变调:“宁宁,你先照顾这位同学。我送王扬去醒醒酒,他喝多了。”

    她挽住王扬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走吧,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王扬哼了一声,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何舒云跟上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何州宁正拿纸巾帮李望知擦嘴角的血,手在发抖,纸巾被血洇湿了一小片。

    王扬他们刚消失在走廊拐角,另一头就传来沉重而急促的奔跑声,伴随着剧烈喘息。

    江俭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冲了过来,额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角,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衬衫领口扯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剧烈起伏的、汗湿的锁骨胸膛。他跑得脸色发白,上气不接下气,目光惶急地四处扫视,直到定格在走廊尽头。

    散落一地的花瓣,被撕烂的节目单,哭泣颤抖的何州宁,以及她怀里扶着的、脸上带血、身形狼狈的年轻男人。

    他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宁宁!”

    江俭以惊人的速度冲过去,一把将何州宁从李望知身边扯开,动作不算重,但李望知本就站不稳,踉跄了一步,撞在墙上。

    江俭没看他,他颤抖的手胡乱地抚摸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手臂,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语无伦次的后怕:“你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有哪疼吗?是谁干的?我们先去医院…”

    她被他紧紧抱着,感受到他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握起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打他汗湿的胸膛,眼泪决堤:“你怎么才来!你都不接我的电话,刚刚我好害怕,学长他流了好多血…”

    害怕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委屈、恐惧,以及对任务不明的恐慌。

    “对不起,”江俭说,他轻轻安抚何州宁的后背,声音闷在她头发里,“来的路上出了一点小事故,我跑过来的,对不起,宁宁,对不起,我跑的太慢了。”

    滚烫的嘴唇不断落在她的发顶、额头、湿漉漉的脸颊上,吻去她的泪水,直到用自己的眼睛和双手,一寸寸确认她除了惊吓哭泣,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才稍稍落回一点。

    他稍稍松开她,但手臂仍牢牢圈着她的腰,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这时,他才将冰冷得近乎骇人的目光,缓缓转向一直沉默靠在墙边的李望知。

    看到李望知脸上刺目的伤痕,看到何州宁为他流的眼泪,看到两人刚才近乎依偎的姿态,一股暴戾的、夹杂着强烈占有欲和莫名烦躁的怒火,轰然冲垮了江俭仅存的理智。

    又是他!

    这个阴魂不散的李望知!

    “学长…他是为了帮我……”何州宁抽噎着,指着地上王扬留下的狼藉,“是那个王扬,他……李学长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先去医院。”江俭温声说。

    他松开何州宁,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架起虚弱的李望知,动作算不上温柔。

    他的手臂穿过李望知的腋下,几乎是将他半提起来,“我开车。”

    第8章 对视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医院,车厢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后座,李望知靠坐,额角被血浸透的纸巾已被何州宁小心换成干净医用纱布。他闭着眼,脸色苍白,额角渗着冷汗。

    可这些生理的痛,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覆盖,何州宁坐在他身旁,担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他展露自己的脆弱,像为了讨好主人露出肚皮的猫咪,表现出脆弱的地方,引起主人怜悯的关注。

    他虚弱的靠在何州宁肩膀,偷偷嗅着她身上传来的让他灵魂都安宁气息。

    以及前排驾驶座上,那个男人透过车内后视镜投来的、冰冷刺骨、充满审视与警告的视线。

    此刻肉体的痛苦李望知已经全然不在乎,反而有种隐秘的得逞的快感。

    他更加虚弱的依赖在何州宁身上,获得何州宁更心疼关心的动作,他缓缓睁开眼,眼底因疼痛有些许涣散,但目光依旧清明。

    他透过后视镜,与江俭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几秒后,李望知开口,声音因脸颊肿胀和口腔内伤而嘶哑含糊,但一字一句,异常清晰平静地叙述了刚才后台发生的一切。

    最后,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江俭紧绷的侧脸,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这次幸好没出大事,但下次,未必有这样的运气。”

    江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下颌线绷成冷硬凌厉的线条,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中晦暗不明,他没有反驳,对李望知道谢。

    何州宁心里乱乱的,剧情点已经过了,任务既然没宣告失败,没有对她进行惩罚,那就是成功了吗?

    后续怎么办?

    江俭为什么没来?

    李学长伤得重不重?

    王扬会不会再找麻烦?

    堂姐刚才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

    最重要的是李望知学长替江俭受了这样的不白之冤,让她愧疚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市中心医院急诊部,江俭停稳车,迅速解开安全带,绕过车头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何州宁带下车。

    他看也没看后座的李望知,只对匆匆推来轮椅的护士沉声道:“麻烦,后面这位病人,面部和腹部受伤,他路上一直恶心昏睡,可能有脑震荡。”

    护士和护工上前,小心地将李望知从后座扶出,安置在轮椅上。他脸上伤口在急诊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何州宁想跟过去,被江俭轻轻揽住肩膀:“我去办手续,你在这里坐着等。”

    他声音很轻,把人温柔的抱在怀里,“你脸色不好,别乱跑,不要让我担心了。”

    “可是学长他……”

    “有医生在。”江俭安抚她,“你今晚也受惊了,先照顾好自己。”

    何州宁看着他快步走向挂号处的背影,又看看被推往诊室方向的李望知,咬了咬下唇,还是跟了过去,只是保持了几步距离。

    诊室里,值班医生仔细检查了李望知的伤势,又安排拍了x光片,认真清理李望知脸上的伤口。

    光片很快出来,诊断明确:面部软组织严重挫伤,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至少一周左右,以防脑震荡后遗症。

    何州宁站在诊室门口,听着医生的诊断,看着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上面脸色惨白、额头贴着纱布的李望知,愧疚和自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眼睛红肿,走到病床边,声音哽咽:“李学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保护我,才害你成这样,医药费、住院费,还有一切损失,我都会负责的,我……”

    “不用。”李望知躺在病床上,因为疼痛和虚弱,声音很轻,但看着她眼神温和,甚至带着近乎安抚的柔软。

    “别怕,我没事的,不严重,一点儿也不疼,你别担心。”他伸手轻轻擦去何州宁脸上的泪水,“是我不想看到何州宁同学你受伤害,不是你害我受伤,是我心甘情愿…”

    他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一直沉默站在何州宁身后一步之遥,刚办完手续走过来的江俭身上。

    江俭上前一步,姿态沉稳:“李同学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直到你痊愈期间所有费用都该由我们全权负责,这次多亏你,宁宁才没受到伤害。后续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他递上自己的联系方式。

    李望知没有接,只是看着那张名片,又抬眼看向江俭,目光平静无波:“不必,我与何同学是校友,帮忙是应该的。费用也不必,我自己可以承担。”

    “这是两码事。”江俭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李同学因保护我女朋友受伤,于情于理,都该由我来负责。请务必收下,否则我和宁宁都会过意不去。”

    何州宁连忙点头,这罪本来应该是江俭来受,结果阴差阳错搞得李望知学长住院:“对,李学长,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李望知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沉默了,几秒后,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没再看那张名片,也没再看江俭,只对何州宁低声道:“好,你别哭了,我真的不疼。”

    江俭将名片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将手搭在何州宁微微颤抖的肩上,动作自然亲昵:“好了,宁宁,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快点康复,让李同学好好休息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明天我们再一起来看他。”

    何州宁确实又累又怕,身心俱疲,脑袋也昏沉沉的。

    她看看李望知苍白虚弱的脸,病人确实需要好好静养,点了点头,对李望知小声道:“李学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真的对不起…非常非常感谢你。”

    李望知看着她,嘴角似乎想弯一下,却牵动了伤口,只轻轻“嗯”了一声。

    江俭搂着何州宁的肩,带着她转身离开病房。在关上房门前,他回过头,目光与病床上李望知投来的视线,再次于空中相撞。

    病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第9章 失控

    “学校真是神奇的地方,哪怕他再不乐意,再讨厌我,一周里也还是有五天要看到我。”

    何州宁对着镜子欣赏刚换好的小礼服,一心二用的和堂姐聊天。

    “不过他也太冷冰冰了吧,根本不近人情,人家千辛万苦做的爱心早餐欸,他看也不看一眼就原路返还,叫我好难过。”

    何舒云翻看着财报,闻言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似笑非笑:“不是家里阿姨做的吗?”

    “可那是我亲手带去学校的呀!”何州宁手指缠着头发,红润的嘴唇嘟起来:“考虑到天气带来的温度变化,我还贴心的用保温袋装起来呢,这跟我亲手做的有什么区别嘛。”

    “作为一个可怜的高中生,又要学习,又要暗恋,每天暗送秋波真的好难”。

    “那放弃不就好了”,何舒云语气平平。

    何州宁做了个鬼脸:“可是喜欢他是我的宿命,是我逃避不了的命运。”

    何舒云刚想说什么,楼下传来何父温和的催促声:“宁宁,舒云,收拾好了吗?拍卖会要迟到了。”

    然后是母亲带着笑意的补充:“宁宁,别忘了你上周看中的那条项链,爸爸说今天一定给你拍下来,今天让我们一起努力把爸爸的这张卡刷爆。”

    “来啦!”何州宁跳起来,像只快乐的小麻雀,拎着裙摆跑下楼,还不忘回头对她喊,“姐姐!快来!”

    何父何母恩爱般配的身影在楼梯口相携而立,看向女儿的目光满是宠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