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7-99)(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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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成两半的蛮力,极其凶悍地向上一捅!
在他的预想中,自己这几个月未曾碰过她们,那久旱的肉洞必然是干涩、狭窄、难以寸进的,甚至会在他这等恐怖的尺寸强行开拓下撕裂流血,发出痛苦的哀鸣。
然而,事实却犹如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男性尊严上!
“噗嗤——咕叽!”
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大的肉柱,不仅没有遭遇到半分阻滞,反而犹如一条泥鳅钻进了烂泥坑般,毫无阻碍地、极其顺滑地一插到底,甚至连一点紧致的摩擦感都没有!
更让夏侯端感到头皮发麻、五雷轰顶的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深处,竟然不是干涩的温凉,而是充斥着一股极其滑腻、温热、甚至还在缓缓流淌的不明液体!那液体的触感,那股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分明是不知道多少个野男人在里面肆意内射后,堆积如山的浓稠精浆!
“轰!”
夏侯端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被这股浓烈的绿帽恶臭彻底绷断!
“老子杀了你!”
他发出一声犹如厉鬼般的咆哮,托在苏泠姝臀部的双手猛然松开,像丢弃一件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般,将怀里的女人极其粗暴地摔向大床。
出于习武之人的本能,半空中的苏泠姝下意识地双腿一夹,死死地缠住了夏侯端那粗壮的腰肢。
但这仅仅换来了更加狂暴的惩罚。
夏侯端抡圆了右手,带着足以将青砖拍碎的力道,一巴掌狠狠地呼在苏泠姝那张英气逼人的脸颊上!
“啪——!”
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扇得苏泠姝耳鸣眼花,她那原本试图借力稳住身形的上半身,被这股怪力扇得犹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向后倒去。
最终,她呈现出了一个极其屈辱且充满张力的姿态——修长白皙的双腿依然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而那颗梳着江湖发髻的头颅和上半身,却大头朝下地重重砸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贱人!你们这些千刀万剐的贱人!不要脸的臭婊子!”
夏侯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倒挂在床上的苏泠姝,嘴里喷吐着最为恶毒的咒骂,唾沫星子横飞。他那张俊俏的脸庞已经扭曲得犹如地狱里的修罗,青筋在额头上突突直跳。
“老子在外面没日没夜地为国操劳,为这个家奔波忙碌!你们这帮耐不住寂寞的骚货,竟然背着老子到处去浪!去偷汉子!去让人把肚子都灌满了!”
“你在外面忙?”
哪怕是在这种倒挂的屈辱姿势下,哪怕脸颊上还印着一个殷红的五指印,苏泠姝这位骨子里流淌着快意恩仇血液的江湖儿女,却依然没有半分退缩。她强忍着头晕目眩,那一双桃花眼死死地、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夏侯端那双赤红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满是嘲讽与不屑的冷笑。
“你所谓的忙,就是拿着大姐用沈家彻底与皇家断绝关系换来的殿前少监官位,去那些窑子里给那些暗娼名妓当免费的姘头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钢刀,极其精准地捅穿了夏侯端那层名为“为国效力”的虚伪窗户纸。
被当面揭开软饭男底裤的耻辱,让夏侯端的怒火彻底失控。他看着苏泠姝那张倔强反抗的脸,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用最下贱、最残忍的方式去摧毁她!
他一把攥住苏泠姝那紧紧缠在自己腰间的大腿,猛地向外一扯,将她的双腿大张。随后,他挺起那根刚刚从充满野男人精液的小穴里拔出来、沾满白沫的大肥屌,根本不顾那里的干涩与紧闭,对准苏泠姝那从未在府中被人碰过的直肠后庭,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暴虐,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
“呃啊!”
哪怕在慕绮庭里受过调教,但这种毫无润滑的暴力肛交依然让苏泠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庭黏膜瞬间被撕裂,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紫黑色的柱身流淌下来。
“草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夏侯端犹如一头发了狂的公狗,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开始在那紧致的直肠里进行大开大合、宛如打桩机般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那硕大如拳的龟头都极其残忍地死死碾压过前列腺和敏感的肠壁。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骚蹄子!……噗嗤!噗嗤!噗嗤!……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啪!啪!啪!”
夏侯端一边像野兽般疯狂地耸动腰胯,肉体狠狠地拍击在苏泠姝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着:“老子今天就肏烂你这个没用的屁眼!你这种脏货……噗嗤!……也就只配在这里接受老子的精液了!我要让你们这帮贱人,一辈子在这府里守活寡!”
然而,这种足以摧毁常人意志的肉体折磨,却根本无法让苏泠姝屈服。在慕绮庭那恐怖的百人轮奸中,她早已将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
她咬着牙,忍受着后庭被一次次撕裂又被填满的诡异快感,那双清冷的眸子依然死死地盯着夏侯端,将他那可悲的底牌一张张无情地掀开。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守活寡?……啊哈……你以为你那四品官是怎么坐稳的?”
苏泠姝的声音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肉体撞击中,被撞得断断续续,却字字诛心。
“二姐的商会……嗯啊……每年要拿出十几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咕叽咕叽……去填你在这京城里挥霍、摆阔的窟窿!”
“噗嗤!噗嗤!噗嗤!”夏侯端的动作因为被戳中痛处而变得更加凶狠,那根大鸡巴几乎要捅穿苏泠姝的肠子。
“四妹的工坊……呃啊……专门养着一批顶尖的老工匠……嗯……日夜不停地生产那些新奇玩意儿……去帮你笼络那些难缠的上司和同僚!”
苏泠姝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板里,却依然毫不退让地继续输出:“就连我家的那些江湖高手……啊!……都要隐姓埋名,去帮你这个废物打探朝堂消息、护送那些你得罪不起的重要人物!”
“闭嘴!你给老子闭嘴!”
夏侯端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双眼充血,两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掐住苏泠姝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皮肉里,掐出一道道青紫的瘀痕。他疯狂地摆动着臀部,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在肠道内壁刮擦出一片泥泞的血肉模糊。
“你呢?!”
苏泠姝猛地仰起头,犹如一只骄傲的雌豹,死死对上夏侯端那躲闪、暴怒的视线,逼视着这个将她们视作草芥的男人。
“当文斐然那个老匹夫……当着你的面……告诉你大姐为了你,已经跟皇家断绝了所有联系、彻底失去了政治依仗的时候!”
苏泠姝的声音在这一刻穿透了那淫靡的水肉碰撞声,直击灵魂:“你这口口声声为国效力的大丈夫,有没有想过……哪怕是拼了你那条贱命……去帮大姐破格请一个国夫人的头衔,来保全她最后的尊严?!”
死寂。
除了那“噗嗤咕叽”的残酷打桩声,整个卧室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夏侯端被这极其尖锐、极其无情的质问,驳斥得哑口无言。他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他那点极其可怜的自私与卑劣,被苏泠姝毫不留情地扒光了扔在阳光下暴晒。
他没有想过。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了妻子去拼命。他满脑子想的,只有如何利用这份情报,去在那些红颜知己面前炫耀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妻族的控制,去享受那种毫无束缚的寻欢作乐。
无法反驳的理亏,最终化作了最为极端、最为可悲的无能狂怒。
“你懂什么!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你还不配来评价老子!!!”
夏侯端发出了一声犹如受伤野兽濒死前的凄厉哀嚎。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防守与理智,那具在蜕凡浆压榨下犹如上足了发条的躯体,开始在那张大床上进行着最为狂野、最为毁灭性的最后冲刺!
“砰!砰!砰!砰!”
那是骨盆与臀肉之间最毫无保留的死命撞击!
在这个极其疯狂的野兽般交媾中,夏侯端那早已透支到了极限的生命潜力,迎来了它在这个世上最后一次、也是最为惨烈的绝唱。
“老子要肏烂你!要用老子的种塞满你这个脏货的屁眼!”
伴同着这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夏侯端那两颗干瘪的卵蛋猛地一缩,精关在那被无尽的羞愤与狂怒撕裂的瞬间,轰然洞开!
“噗咻————!!!”
海量滚烫、浓稠到了极致、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浑浊精浆,带着一股足以冲破直肠内壁的恐怖高压,从那怒张的马眼处狂暴地喷涌而出!那是一场犹如火山爆发般的内射,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不知停歇,极其残忍地、死死地浇灌在苏泠姝那柔嫩的肠道最深处。
那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庞大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男人所能拥有的储备。那是蜕凡浆这等虎狼之药,极其霸道地将夏侯端体内的气血、内力、乃至于五脏六腑中仅存的那点生命本源,硬生生地挤压、榨取出来,最后全部转化为这致命的白浆!
苏泠姝的直肠在短短几秒钟内便被这海量的精液彻底灌满。那紧致的括约肌根本无法阻挡这狂暴的洪流。
那些浓郁发黄的精液顺着紫黑色的肉棒缝隙,极其汹涌地反流而出。它们犹如两条奔腾的奶白色溪流,顺着苏泠姝那雪白纤细的双腿两侧极其肆意地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西域贡毯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腥臊恶臭的水洼。
夏侯端趴在苏泠姝的背上,犹如一滩抽去了骨头的烂肉,大口大口地喘着犹如破风箱般的粗气。但很快又在蜕凡浆的药力下恢复了精力和欲望,那肉棒挺立如初。
第九十九章 终遭清算 拒绝内射
在粗暴地将苏泠姝的直肠灌满白浆之后,夏侯端那一身暴戾的欲火并未得到丝毫的平息。
他那双泛着骇人红光的眼眸,毫无停滞地扫向了身前依然保持着小鸟依人姿态的温知予。他猛地伸出那只粗壮的大手,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死死地捏住了温知予那温婉白皙的下颌,手臂上青筋暴起,竟单凭臂力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提拉了起来!
“唔……”
温知予那张秀美的面庞因为骨骼被大力挤压而露出一抹难掩的痛苦之色。但此刻的夏侯端,脑子里早已没有了半点“怜香惜玉”的概念。他粗暴地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硬生生地捏开了温知予那紧闭的樱桃小口。
夏侯端低下头,目光犹如审视一件货品般,在那张开的口腔里极其放肆地巡视了一圈。那里面的黏膜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虽然湿润,却散发着一股属于女儿家的淡淡清香,完全没有陆锦瑶嘴里那种令人作呕的“使用痕迹”。
确认了这是一块尚未被野男人污染过的“净土”后,夏侯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直接俯下身,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蛮力,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掠夺与侵略。
夏侯端那条粗糙的舌头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在温知予的口腔内犹如一条贪婪的毒蛇,不停地逡巡、搜刮、舔弄、吮吸。他疯狂地卷走对方口中的津液,牙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磕碰在温知予的唇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吧唧”水渍声。
然而,在这场单方面的狂暴掠夺中。
温知予的反应却平淡得令人心悸。她没有像往日那般惊慌失措地躲避,更没有为了讨好夫君而曲意逢迎。她的身体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夏侯端如何翻江倒海地施为,她那双清澈通透的眼眸始终平静如一潭死水,在这场情欲的风暴中犹如一块历经千万年冲刷的巨石一般,岿然不动。
许久之后,唇分。
一条晶莹粘稠的唾液混合物,在两人分开的嘴角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随后无力地垂落在温知予的衣襟上。
“这个倒还不错,算是个干净的。”
夏侯端喘着粗气,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津液,语气中满是施舍般的赞许。
他根本没有去看温知予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若是换作平日,这位对女性情感变化体贴入微、异常敏感的风流才子,只需一眼便能察觉到这具温软娇躯下隐藏的死寂与绝望。
但此刻,蜕凡浆的恐怖药力不仅放大了他的性能力,那由此滋生出的遮天蔽日的欲望,更像是一块厚重的黑布,彻底蒙蔽了他的感知,将他一步步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在欲火高炽的夏侯端眼里,此时此刻,这卧室内无论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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