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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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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5-9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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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苏泠姝也被两名军汉按在水池中央,一前一后地遭受着暴雨梨花般的夹击。肉体撞击水面的“啪啪”声与她们那肆无忌惮的淫荡浪叫交织在一起,在这布满阳光的顶层空间里,谱写着一首彻底丧失人性的堕落乐章。

    这场白日宣淫,足足持续了几个时辰。

    当四位夫人终于精疲力竭,被军汉们抱出泳池和躺椅,瘫软在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床上时,体内的极乐散余韵混合着高度鸡尾酒的醉意,让她们的理智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悬崖边缘。

    林悦瑶慢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浑身沾满男儿白浆、喘息连连的侯府贵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夏侯端那个杀千刀的……他凭什么把我们禁足?”

    沈清晏大口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印的巨乳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愤恨,“他自己天天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贱人厮混,射出来的东西连水都不如,凭什么要把我们关在那个活死人墓一样的侯府里!”

    “就是!”陆锦瑶慵懒地翻了个身,一条沾着白浊的大腿毫无顾忌地敞露着,“每次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出来。若是哪天真被他撞破了,咱们姐妹难道还要给他那个废物陪葬不成?”

    温知予和苏泠姝也纷纷咬牙切齿地附和,对夏侯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径恨之入骨。

    “各位夫人,这又是何苦呢?”

    林悦瑶适时地抛出了那根早已准备好的引线。她拿起桌上的一杯残酒,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拨。

    “这侯府的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难道还能被规矩憋死?既然夏侯少监如今满脑子都是外头的那些红颜知己,对夫人们不闻不问,甚至成了诸位前来这慕绮庭享乐的绊脚石……”

    林悦瑶微微俯下身,那双狐狸眼中闪烁着犹如毒蛇般的幽光,声音压得极低:“那夫人们何不寻个法子,让他……永远也开不了口,或者,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插手后宅的自由呢?”

    在这充斥着雄性腥臊与酒精迷醉的空间里。

    四位平日里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念句佛号的高门贵妇,在听到这句明显带着杀机与谋逆的话语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声反驳。

    此后的大半个时辰,早有准备的林悦瑶与四位夫人“掏心掏肺”的交流着各种方法,巧妙的让她们认为即将发生的一切都来源于她们自己想法和欲望,在她们的眼中,同时倒映出彼此那因为欲求不满和压抑太久而变得癫狂的面庞。在林悦瑶那极其精妙的言语引导下,在对那无尽深渊般肉欲的病态渴求中,一条旨在将那个名为夏侯端的夫君彻底毁灭、或是彻底架空的恶毒毒计,就在这片布满精斑的淫乱空间中,悄无声息地酝酿成型。

    第九十六章 阴谋显现 准备收网

    未申交替时分,不夜城四层的玄武暖阁内,阳光透过雕花的轩窗斜斜地洒落在上好的紫檀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名贵沉香与女子身上独有的脂粉馨香。

    夏侯端今日并未急着在床笫上翻云覆雨,而是维持着他那副清冷贵公子的做派,与林悦瑶隔着一张小几,品茗对弈。

    林悦瑶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水色纱裙,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显得温婉动人。

    她轻移莲步,走到窗前那盆盛开的素心兰旁,纤纤玉指抚弄着娇嫩的花瓣,一双盈盈秋水望向夏侯端,娇嗔道:“夏侯哥哥,你看这兰花开得正好,奴家这心里有了些句子,却总是凑不齐。‘幽兰生空谷,香气不逢春。’哥哥才华横溢,不如过来帮奴家续上这两句?”

    这种风雅的邀约,最是能极大地满足夏侯端那虚无缥缈的文人自尊。

    他微笑着起身,手中轻摇着折扇,迈步向窗边走去。 就在他距离窗户仅有三两步之遥时。 林悦瑶的目光极其不经意地向窗外的斜下方瞥了一眼。

    紧接着,她那张温婉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稍显夸张的惊愕与慌乱。她极其生硬地将视线从窗外收回,甚至脚步有些凌乱地向后退了半步,身子挡在窗前,用一种明显是在掩饰什么的语气,匆忙地招呼道: “哎呀,这兰花看久了也乏味得很。

    夏侯哥哥,奴家突然觉得头有些晕,你快过来扶奴家去床上歇息一会儿吧。” 若是换作寻常那些粗心大意的武夫,或许真会被她这副娇弱的模样糊弄过去。

    但在情场上摸爬滚打、自诩最擅长捕捉女人极其微小情绪变化的夏侯端看来,林悦瑶这番举动,简直是破绽百出。 他那双自命不凡的桃花眼微微一眯。女人越是想要掩饰什么,就越是能激发男人的探究欲。

    “瑶儿莫慌,端先看看这窗外究竟有何等腌臜之物,竟吓到了我的好瑶儿。” 夏侯端温柔地揽过林悦瑶的腰肢,将她轻轻推到一旁,自己则毫无防备地将视线投向了林悦瑶刚才所望的斜下方。

    窗外,是不夜城后方的另一栋建筑——慕绮庭。 慕绮庭专供女性享乐,并没有设置宴饮的楼层,因此在建筑高度上比不夜城矮了整整一层。

    从夏侯端此刻所处的四楼窗口望去,刚好能够居高临下地俯瞰慕绮庭的整个顶层区域。

    正如坊间传闻的那样,慕绮庭的顶层并未铺设密封的天花板,而是由一根根细窄的、横向排列的方形木条交错构成的露天格栅。

    阳光穿透那些木条的缝隙,将下方的空间照得通明。

    起初,夏侯端的目光只是带着几分猎奇与刺激的意味在那些缝隙间扫视。

    他看到在那宽阔的顶层空间内,竟然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室内温水游泳池,旁边还摆放着几张宽大的软皮躺椅。

    而在这奢华的场景中,正上演着一幕幕堪称惊世骇俗的白日宣淫!数十名浑身赤裸、肌肉虬结的精壮男子,正与四名同样不着寸缕的女子在水中、在椅上进行着毫无底线的肉体狂欢。

    “这等白日宣淫的勾当,倒也配得上州桥这地界。”夏侯端在心底暗暗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正准备将视线收回。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猛地一滞。 由于横向木条的阻挡,加上距离较远,他其实无法完全看清下方那些人的清晰面容。

    但是,那些女子在交媾中展现出的身段、侧脸轮廓,以及某些极其熟悉的细微动作,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他的神经中枢!

    那个躺在左侧宽大躺椅上,被两名戴着面具的壮汉一左一右扛在肩膀上,正仰着头接受嘴对嘴喂酒的丰腴女子。那傲人的巨乳弧度,那即便在浪叫时依然改不掉的、微微扬起下巴的倨傲姿态……为什么那么像他那位出身皇家远亲、总爱端着主母架子的正妻,沈清晏?! 不……不可能!这绝对是错觉! 夏侯端的心脏开始犹如擂鼓般狂跳。他死死抓着窗棂,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顺着那格栅的缝隙拼命地向另一边看去。

    在右侧那张躺椅上,一个身形娇小温婉的女子,正犹如八爪鱼一般,死死地缠在一个正对她进行疯狂贯穿的壮汉身上。那个将脸颊深埋在男人胸肌里、那种极度缺乏安全感、恨不得将自己揉进对方骨血里的痴迷背影……简直与每次在床上哀求他多抱一会儿的四夫人温知予,如出一辙! 而在那波光粼粼的游泳池里。

    一个被壮汉极其粗暴地按倒在池壁上,正承受着从后方极其凶猛挺入的女子。那在水花飞溅中偶然露出的小半张侧脸,那紧咬下唇、却又在这狂暴交媾中展现出一种病态理智的扭曲神情……那是掌管侯府财权的二房,陆锦瑶?!

    最让夏侯端感到肝胆俱裂、几乎要当场吐血的。 是泳池中央那个最为淫乱的画面。一个黑发散乱的女子,被两名犹如铁塔般的汉子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那两根粗大的紫黑肉柱在她的前后花径里疯狂捣弄,而那女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这足以撕裂人体的冲撞中,爆发出一种将门女侠独有的、近乎野兽般的狂野迎合!那种在绝境中爆发出骇人爆发力的身姿……分明就是那个一直对他横眉冷对、脾气刚烈的三房,苏泠姝!!

    “轰——!!!”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逆血,让夏侯端眼前阵阵发黑。 那些横条格栅就像是一把把锯子,将他那可悲的男性尊严切割得支离破碎。虽然隔着一栋楼的距离,虽然没有看清一张完整的正脸,但那种多年夫妻间才有的熟悉感,那种冥冥中不祥的第六感,让他越看越觉得这就是事实!

    “那四个贱人……那四个背着老子偷汉子的荡妇!” 夏侯端的双目瞬间赤红,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被踩住尾巴时的凄厉嘶吼。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像个发了疯的疯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就要往暖阁的大门外冲去。他要去对面,他要踹开慕绮庭的大门,把那四个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贱货当场捉奸在床,千刀万剐!

    “好哥哥~夏侯大人~您这是瞧见了什么呀,怎么急成这副模样!” 林悦瑶眼疾手快,一把死死地抱住了夏侯端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块牛皮糖般挂在他的身上,极力阻拦着他的去路。

    “放开我!你给老子让开!我在对面楼上看到了我的妻妾!那几个贱人竟然敢背着我出来找野男人!你让开,我要去杀了她们!”夏侯端愤怒地咆哮着,试图用力掰开林悦瑶的手,那张俊脸上满是遭到背叛的扭曲与暴戾。

    “哎哟,我的大人呐,您可千万使不得!” 林悦瑶死死地抱住他不放,那张美艳的脸上换上了一副惊恐万分的表情,声音急促而严厉地在他的耳边炸响: “大人慎言!对面的慕绮庭,可不是什么寻常的青楼妓馆!那是朝中几位德高望重的名宿与重臣秘密建立的秘阁,专门用来举办高雅文会之用的。那些大人,多半都与文斐然文相有着千丝万缕的交情!那里的门槛,就算是皇子王孙来了也得递拜帖,您若是这般披头散发地带人强闯进去,那可是万万冲撞不得的大罪啊!”

    “文相”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夹杂着九尺寒冰的冷水,毫不留情地当头浇在了夏侯端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上。 他那疯狂挣扎的身体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极其僵硬地停顿了下来。

    “这……这……” 夏侯端满头大汗,喉咙里发出几声极其干涩的吞咽声。他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他骨子里那个吃软饭、畏权如虎的懦弱本性,在文官集团这尊庞然大物面前,极其可悲地占据了上风。 他那点微末的四品官职,在那些朝中名宿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如果自己真的猜错了,如果慕绮庭里那几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妾,他这般强闯文相一派的秘阁,绝对是死路一条,甚至会连累自己被文相直接捏死。

    林悦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与退缩,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鄙夷。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语调,轻声安抚道: “夏侯大人,这世上长得相似之人何其多。您许是最近公务劳累,加上这阳光刺眼,一时眼花看岔了也是有的。既然大人心中实在不放心,不如悦瑶这就命人去后院备车,大人赶紧回府一趟,亲眼核实一下几位夫人是否安在,不就真相大白了吗?悦瑶这里的大门,随时为哥哥敞开,您查明了真相,再来找奴家也不迟呀。

    ” 夏侯端那早已六神无主、被怒火和恐惧来回拉扯的大脑,此刻就像是一台失去了主心骨的破车,只能下意识地顺着林悦瑶给出的台阶往下滚。

    “对……你说得对……回府……我必须马上回府核实!” 他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整理着散乱的衣襟,口中喃喃自语。 在林悦瑶极其殷勤的服侍下,夏侯端重新穿戴整齐。他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便犹如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玄武暖阁,坐上了不夜城为他准备的马车,朝着夏侯府的方向绝尘而去。

    而坐在摇晃的马车里、满脑子都是“捉奸”念头的夏侯端,根本没有注意到一个极其致命的时间差。 就在林悦瑶极其耐心地“安抚”他、极其缓慢地命人去后院“备车”的那足足半个时辰里。 对面慕绮庭顶楼那四道犹如白日宣淫的修罗般狂舞的身影,早已经收到了来自林悦瑶的秘密警报。

    当夏侯端的马车刚刚驶出州桥的街口时,另一辆属于侯府的马车,早已经抄着那些隐秘的小巷近道,如同一阵旋风般,提前一步回到了那座即将迎来一场惊天风暴的夏侯府邸。

    夏侯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马车,那一身原本平整名贵的暗花锦袍在这一路的狂奔与惊恐中早已凌乱不堪。他如同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般,火急火燎地撞开了侯府的大门,刚一踏入正堂,便急切地扯开干涩的嗓子吩咐下人,立刻去将四房妻妾统统唤来。

    在等待的这短短半炷香时间里,夏侯端宛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厅堂内来回踱步,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涔涔而下。他的脑海里不断交替闪烁着慕绮庭顶层那些赤身裸体、在壮汉身下承欢的模糊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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