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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夏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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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夏未眠】(7-13)(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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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自有章程,程砚舟作为程家人,现阶段的核心要求是‘低调蛰伏、不惹事端’。学校的小事请自行按校规处理,无需再联系程董,避免干扰他的公务。”

    话音落,电话直接被挂断,只剩忙音在听筒里嗡嗡作响。

    林梅握着手机,愣了足足半分钟,转身进来看向程砚舟时,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复杂。

    “你小子深藏不漏啊?”林梅纵然是老教师,也临城二中的很多孩子家里不乏有很多是做生意的。

    经济能力非常雄厚,但是她也没空一个个了解。

    只不过是她真的没想到她教的学生里,五班有个叫许知妍的是一个。

    她自己班,现在加上程砚舟,竟然就有三个!

    而且这临城姓程的企业多的去了,林梅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

    加上她最懂这些有钱人的做派,最是反感,也就更没兴趣深究了。

    “行了,我看你这家长也是不负责人,还小事!难道非要孩子出事了才算大事?!有钱又有什么用,都快高考了,孩子的教育学业和身心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林梅无奈的摇了摇头,越想越气。

    又叮嘱了一句,“既然说要按照校规处理,你家,也指望不上,我作为你的班主任,我必须对你负责,我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让董事会那边不对你这件事持有这么大意见。”

    “你最近收敛点,别再惹事。再闹,处分下来,谁都保不了你。”

    林梅低头翻着最新一届的奥赛申请表,陷入了沉思。

    程砚舟微微颔首:“知道。”

    他转身准备离开,手刚碰到门把,又停住。

    背对着林梅,他声音极轻,像随口一提:

    “老师……调座的原因,别告诉她。”

    林梅一愣,不解:“不告诉她?她迟早会知道的。”

    “别让她知道是因为我。”

    程砚舟顿了顿,吐出一句极淡的话:

    “就说……是统一安排。”

    林梅怔住。

    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掠过程砚舟的头发,“对了,你这个头发,我得说一句,之前染黑的颜色又掉了把?别染了,新长出来的都泛白,根源性问题没解决。”

    林梅看着记在笔记本上的文字,“我问了在京大的皮肤科同学,你这问题不是染不染的问题,是毛囊里的黑色素干细胞的活性被长期抑制了。不是啥严重问题,但也得调理。”

    程砚舟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蜷,看向林梅的眼神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光。

    林梅平视他,“简单说,造成这样的后果,都是得有几年的精神压力、情绪紧绷、长期作息紊乱,才会让毛囊处于一种‘应激休眠’状态。

    “黑色素细胞被压得没办法产出色素,所以新长出来的头发,自然就是白的。”

    她顿了顿,再次看了眼笔记本,补充了一句,“这属于应激性白发,不是病,但确实是身体长期高压留下的印记。”

    程砚舟眸色暗了暗,似乎早就了然。

    林梅看着他,语气却放得更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染黑没用,那是根源问题没解决。只要压力持续,退色只是时间问题。”

    她最后补了一句,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你得学会让自己松一松。

    不然,这头发会一直跟着你。

    行了,回去吧。”

    推开办公室门,走廊里的风灌进来,拂过他的白发,让他整个人显得冷得像冰。

    他脚步不快,却很沉稳。

    躲过摄像头,程砚舟摸出手机,屏幕刚亮起,就弹出一条消息:

    紧接着,有一条消息传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揶揄:

    男生微微蹙眉,手指飞快滑动:

    第九章 程砚舟你个混蛋!

    “程砚舟,你说话啊,老师为什么要给我们调座?”

    沈令曦又叫了一声。

    正在沉思的程砚舟回过神来。

    沉默半晌。

    才缓缓开口。

    “没说理由。”

    “只是说,要把我们调开。”

    程砚舟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课本封皮,听不出语气里面的情绪。

    话落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沈令曦攥得发白的指节,微微蹙眉,却没再多说一个字,仿佛“调开”二字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通知,跟他半点干系都没有。

    沈令曦的心却猛地一沉,像被什么攥住了。

    她垂着的睫毛狠狠颤了颤,指尖无意识抠着书页边缘,努力强撑着不让自己声音发颤:“为什么啊?”

    程砚舟瞥她一眼,手指不自觉地隔着校服反复摩挲着脖颈上挂坠。

    语气放轻了一些,“林梅安排的。”

    说完,便缓缓起身。

    硬是从坐着的沈令曦前面微微蹭着走了出去。

    敷衍。

    他又在敷衍她。

    程砚舟,你个浑蛋!

    沈令曦鼻子微微发酸,不自觉地握紧了手。

    旋即微微低头,松开手,眸光落在正安安静静趟在手心里那把极小的刀。

    黑檀木的刀柄被一层软黑皮鞘上包裹。

    这是她从小到大最贴身的依靠。

    上面被刻的单字像是有了些许念头,已经被摩挲的有点模糊。

    “吧嗒”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落。

    她以为,他起码也是有一点点,不想和她分开的。

    起码,不会回答的这么干脆。

    对于自己,他像完全对待一个陌生人。

    前桌的陆知衍实在看不下去,轻轻啧了一声,椅子往后一仰,尽量用只有他们二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调座也正常,毕竟某人最近风头太盛,再跟你坐一起,想不显眼都难咯。”

    沈令曦猛地抬头,桃花眸上还氤氲着湿痕,“是因为我对吗!是因为刘建那档子事...对吗?”

    她迟疑了几秒,终于把藏在心里很久的疑问问出口:

    “陆知衍……你老实告诉我,刘建他们家是不是很有背景,这次的事对哥..对程砚舟他会是什么处分?会...退学吗?”

    沈令曦的脸上满是仓惶。

    毕竟,初三的时候,她仅仅是学着那些施暴者们,以牙还牙而已,就被勒令退学了。

    这些年。

    如若不是她靠着那些年和哥哥的记忆、对尚在人世的奶奶的亲情牵挂,让她存着希望,不然真的强撑不下去。

    陆知衍闻言一愣,旋即微微放松,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放心吧,处分虽然肯定有,但应该不至于退学,不然不早就将告示贴楼下宣传栏了吗?”

    “甚至全校通报也没,应该只会是记个大过之类的。”

    闻言。

    沈令曦紧绷的呼吸这才微微渐缓。

    “陆知衍,你和程砚舟是不是很熟啊?你俩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沈令曦眨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话一出,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林可微握笔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陆知衍挑了下眉,斯文的脸上带了一丝洋洋得意:“我俩认识可早了,我俩12岁就认识了...你不知道吧,别看老程看着比我壮,但是他小时候可还没我会打架呢,刚认识他那会啊,他和文弱书生似的....就这,还比我大一岁呢!  ”

    “啊....你个林小你踩我干啥!我还没说完呢...”

    “我嫌你聒噪!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呢,赶紧的,把你数学作业拿来给我抄抄!”

    “我个数学课代表,怎么会....”

    沈令曦此刻已经无暇估计他俩的打闹,脑子里面飞速运转着。

    突然抬头问他,“陆知衍,你今年17吗?”

    “对啊,咋了,突然问年龄?”

    沈令曦无视他的问题,紧紧咬着嘴唇,心中的疑惑愈发增多。

    假如陆知衍没骗我,他和我都是17,那哥本就比我大一岁,正常来说,哥今年...应该是在读高三才对。

    而不是高二...

    况且哥从小到大学习一直很好。

    干什么都是顶尖,起码在他们分开前,前十二年,他一直是都是这样、优秀、让人仰望的存在。

    所以按照常理,无论怎么解释,哥都应该是顺顺利利的正在读高三才对。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和陆知衍认识的时间,不正是他当年不告而别的时间节点吗?

    沈令曦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心里那点模糊的猜测,好像终于被证实了一角。

    她好像……终于摸到了一点点...

    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可她同时也默默做了个决定。

    与此同时。

    楼梯间通道内。

    第十章 班主任的恋人?

    学校天台。

    程砚舟清隽的眉宇微蹙,目光落在手机屏幕发来的消息。

    程砚舟将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秒接,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又年轻的嗓音:“先生。”

    “林梅咨询的那位医生,查了。”

    程砚舟的声音冷得像冰,藏着一丝紧绷,“是京都的?”

    “是,江屿,京都医科大学的皮肤科博士,业内小有名气,专攻毛囊应激类病症。”

    苏诚语气顿了顿,添了句关键补充,“这位博士在很多年前就在海外sci期刊发表过关于国黑色素干细胞应激性失活等文献,专业能力确实是毋庸置疑的。”

    程砚舟的指节猛地收紧,骨泛青白,喉结滚动间,呼吸都滞了半秒。

    林梅的‘同学’,为什么偏偏是京都的人。

    “对了,还有,苏诚,按原计划,给那位海外的dr.ethan  jiang,要寄的样本的事情都对接好了吗?”

    程砚舟抬手轻轻拂过额前的白发,指尖微凉,眼底藏着凝重,“之前谈好的那个渠道,不用再换中间人了,直接寄过去。切记,全程匿名。”

    这是他早就布好的局,既能避开程家旁支的眼线,又能确保病因检测的私密性。

    “先生,我正打算说这件事呢。”

    电话那头传来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随后苏诚的语气变得异常谨慎:

    “那边我已经联络上了,样本也安排了加急检测……但在核对他背景时,我发现了一件可能会让您在意的关联。”

    程砚舟眉峰微蹙,指尖收紧:“说。”

    “这位ethan  jiang博士因为专攻疑难毛发病症,三年多前,他曾经秘密回国,被一个程家牵头专项小组邀请,做个特聘专家顾问。”

    “就是...研究您突发白头病因的那个团队...”

    苏诚声音压得更低,“只不过后来小组被悄悄解散了。”

    “我核对过寄送地址和对接人信息,发现我们原本要寄过去的那位海外皮肤科博士,虽然确实在海外任职,但他近期刚接受了京都大学的客座教授聘书,短期会常驻国内。更巧的是,这位ethan  jiang的中文名,就叫------”

    “江屿。”

    程砚舟呼吸一滞。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触到了边缘。

    这白发不是普通的少年白,是程家刻在骨血里的家族印记,是他最想摆脱的印记。

    京都程家,是国内真正站在顶层的老牌豪门。

    家族深耕实业、金融、医疗数几十年,根基极深,人脉遍布商界与高层,是旁人轻易不敢触碰的存在。

    程家世代奉行嫡系传承,家主之位、核心产业,向来只传长房嫡脉。

    谁都想掌权,也都想分杯羹。

    所以。

    早几十年前甚至追溯到程家祖辈时,就常因经常家族内斗,导致整个程家的人都会忍受常年高压经历。

    导致毛囊色素细胞提前失活,代代相传。

    只不过这病情遗传的并不是那么严重,并且愈来愈低,甚至到了程砚舟这一代已经和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程家把这个事压下,已经鲜少人知。

    只不过到程砚舟这里。

    被连续几年的持续高压彻底触发。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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