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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那时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招惹了多大的祸端。
听闻此讯,彼时还在黑帆岛(今苏门达蜡岛附近)的江二娘暴怒之下,扬起黑旗,召了数百条四海之内的贼船,浩浩荡荡以倾国之势开往阿萨德帝国的海岸——以飞升境强者可怕的实力一路碾压,数万的海盗踏破了阿萨德帝国王都苏哈尔城的大门,江二娘提着刀杀入了阿萨德帝国金碧辉煌的王宫,一路上像宰杀猪狗一般杀死了隶属于阿萨德帝国的强者们。
她与阿萨德帝国最强的萨伊——苏丹娜·卡西娜展开了殊死一战,苏丹娜作为阿萨德帝国最强者,实力已入半步飞升境,而江二娘虽为飞升境,但在此前已消耗了许多。
那战极其凶险,但最后,凭借着毅力和韧性,江二娘还是战胜了苏丹娜。
因为与之交手时间很长,所以江二娘从对方的剑上感受到了苏丹娜的品行——正直而又忠诚。
她本打算放过对方,但苏丹娜却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
‘以苏丹娜这个阿萨德最强者的头,换阿萨德帝国皇室能存续。’
见到对方以生命为代价来交换主君的生命,江二娘便答应了她。
于是江二娘拎着苏丹娜的头走进了皇宫,当时阿萨德帝国的女王哈雅·阿萨德看到那一幕直接就被当场吓死了……
无奈之下,江二娘还是依照和苏丹娜的交易,放了女王的独女——帝国公主莱拉·阿萨德一条生路。
最后在整个帝国面前,江二娘让莱拉跪在地上,亲吻她满是鲜血的脚背,以示服从。
就因为此事,在整个丝绸之路所能抵达的所有区域,每一个国家,都开始传诵起江二娘的事迹。
她率众海盗远渡重洋,杀入阿萨德帝国王都,连斩杀六位无我境两位坐化境强者——几乎绝了阿萨德帝国一国之气运,而后扬长而去。
她那之名,也是自那时起在整片亚欧大陆上广为流传。
门口的两个小妹年轻,她们不知道所谓的修仙者有多可怕——但是前台接待的女侍知道,她曾经亲眼见过修仙者当街杀人——仅仅一息之间,刚刚还在大声叫嚣着的人就变成了一滩肉泥。
巨大的力量差异,让修仙者们普遍缺乏同理心,虽然当街杀人这种事极少发生,且各地府衙都有专门派遣修仙者保证执法力量——但若修仙者真要对凡人行凶,那根本就无从抵抗。
而江二娘,她不是普通的修仙者,而是修仙者中的修仙者!当年若她想的话,轻轻松松就能把阿萨德帝国举国上下所有男女老少全部屠杀干净……虽然她并没有那么做,但她觉得能做到,她有那个威能。
而今,这么一尊杀神前来住店,负责前台的女侍比起她们有碍于公序良俗的举止,还是更担心自己的小命……她说不出话来,双腿抖得和筛糠似的。
“还是让我来吧。”
正当女侍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的时候,前台后站着的那位年纪稍长、气质清冷、身着月白旗袍的女管事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在了她前面。
女侍朝她露出了感激的目光,随后退到了后面去。
“大人您的天字号顶阁,一直给您留着,从未有人动过。”
“喔,谢谢谢谢。”
江二娘闻言朝她笑了笑。
“其实我不常来这里的,那房间你们该照常给别人住就给别人住,我不介意的,我只要每次来都能有个地方住就行,我还挺喜欢你们这里的。”
“有您这句话是我们的荣幸,这间房老板娘说了,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过去多长时间,都是您的房间,我们永远会为您保留,为您打扫,让您每次来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那就替我谢过徐姐姐,她的好意我不会忘的。”
江二娘的笑很是豪爽,话也说的很客气。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在这些上三境的顶级强者里,她是几乎最好说话的一个。
她本身出身自市井,从平民百姓奋斗过来的,所以没有那些其他修仙者的孤傲清冷气。
虽说做的是海盗,但实际上她的手下并不干烧杀抢掠的行当,她也很反感做那样的事情。
她的老师当年在临走的时候,对她们所有人只提了一个要求:尽量做个好人。
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做的都是些押送货物,四处通商的事情——只不过打着商人的旗号太麻烦了,到处都是看见肥肉就想过来蹭点油水的贪心之人——为了阻断那些人的贪念,让生意好做些,让事情顺遂些,她才打了个海盗的旗号,然后与海上的各大势力拼杀。
打打杀杀打打杀杀着,打到最后,整个海上除了她以外没有别的海盗了——所有的海盗不是归顺了她,就是被她杀了。
就这么的,她成了海盗女王,海上霸主——这名头名副其实,但她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过作为强者,也作为领袖,她虽然脾气不错,但手段还是狠的。
阿萨德帝国犯了她的底线——偷她的东西,没事,还回来或者赔回来再道个歉,她不至于杀了对方;骂她,攻击她,也没事,她被骂的不少,也不太在乎,就算是当面骂的,也最多教训教训,不会下杀手;烧旗略微严重一些,算是挑战她的威严,但那也就是抓起来逼着对方下跪磕个头认个错的事,犯不着生死搏杀。
但阿萨德帝国杀了她的手下。
不止杀了她的手下,还杀了她罩着的渔民们。
唯独这件事她没办法忍,在海上,很多东西都是流通的,丢了可以找回来,可以买回来,可以抢回来……但命只有一条,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谁敢从她这里取走一条命,她就要从对方那里取走十条……这就是她的规矩,她的底线。
可惜阿萨德帝国不熟悉她的那一片海域,也不熟悉她的规矩,不过没关系,她可以教会这个年轻的帝国——学费是这个帝国被永远地打断了的脊梁骨。
江二娘对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她不在乎别人是不是觉得她是好人,她也觉得自己不像好人,只要她自己觉得自己还能算得上好人就行了。
她这辈子看重的东西很少,就这么几样:朋友,家人,钱和自由……还有那么一点点别人理所应当给予她的尊重。
她的父母已经故去了,她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几个师姐妹各忙各的,聚少离多……所以她把所有上了她的船和她喝过聚义酒的人都当成家人,当成姐妹。
白龙大船团的团长她应该只见过一面,因为那不是她手下的亲信,只是打着她的旗号做事的人。
从利益的角度上讲,她完全可以拿这件事去和阿萨德帝国谈,以她飞升境的实力,她完全可以靠着这件事借阿萨德帝国之手接手故临国的港口,掌握整个东西方的贸易要塞——其中的利益庞大得难以想象,到时候就是江南的钱家也难以望她项背。
但是她不肯。
因为不管多生分,家人就是家人。
不管是否曾谋面,家人护着的就是朋友。
家人被杀,朋友被杀,那结果只有不死不休。
江二娘混江湖这十年,全靠着这么一条规矩走,坏了这条规矩,她敢跟任何人不死不休。
——时间回到现在——
江二娘搂着的女人名叫金希安,这是她自己学习了中原文化之后给自己起的中文名,她原本的名字叫金伯莉·达西安,是个欧洲人,由于修仙等原因的需要,乘船打算到中原……正巧和江二娘相遇。
一个番邦的骚蹄子,和一个浪荡不羁的女海贼,在相见的时候就对了眼,当晚就在客舱里颠鸾倒凤了起来,
现如今,金希安趴伏在黑曜石前台上,将她那对沉甸甸压迫肋骨的腻滑爆乳肉浪压在了光洁的台面上,两团巨硕绵软的乳肉瞬间向四周摊开,变成两滩流淌的油腻肉饼,宽大肥厚奶晕和尖端饱满肥奶头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从侧面溢出。
而江二娘就站在金希安身后,紧贴着她那甩出阵阵雌液的夸张磨盘形爆尻,一只手仍旧探在前方衣襟里疯狂揉捏乳肉,另一只手则堂而皇之地掀起金希安早已湿透的纱裤后摆,露出那满溢晶莹肠液的黏腻濡湿菊穴肉褶和下方饱含淫汁的焖熟肥美肉褶腔道,手指在穴口边缘肆意划弄。
江二娘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竟然侧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金希安回过头索吻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
“咕叽…啾噜…呲溜~”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顿时在前台区域响起。两条涂着嫣红口脂、同样沾满油脂的滑腻舌头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攻占对方的口腔。黏稠的唾液混合着之前可能残存的某种腥甜味道,从两人无法闭合的嘴角拉出晶莹闪亮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前台的黑曜石表面和下方金希安摊开的乳肉上。
江二娘吻得霸道而深入,几乎要将金希安的舌头吞吃下去。同时,她那只在衣襟里的手,五指深深陷入那滑不留手的仿佛灌满浓香奶液的颤巍巍肥腻乳峰之中,以捏面团般的力度狠狠抓揉、挤按、旋拧。
每一次用力,都能听到油脂与汗液、乳汁(或许)混合后被挤压发出的“咕啾”闷响,能看到那团肥腻的乳肉从她指缝间夸张地满溢出来,酡红肿胀的饱满乳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充血。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在金希安那毫无遮拦的臀缝间作恶。
指尖先是围绕着那粉嫩鲜红的多褶屁穴黏稠肉腔打转,感受着那圈肌肉不自主地紧缩和蠕动,蘸满了滑腻的肠液与润滑油,然后猛地向下一滑,精准地刺入下方那早已饥渴谄媚的雌肉厚腻抽搐骚穴之中!
“嗯齁哦哦哦~~~!!!”
金希安被深吻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沉闷而高昂的哀鸣,她的眼睛瞬间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上满是崩溃的快感。
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更多温热的淋漓黏腻的熟透雌汁从被手指插入的弹性极佳却淫贱至极的柔嫩阴唇肉褶中喷涌而出,溅湿了江二娘的手腕和前台边缘。
她那被压在台面上的巨乳也随着身体的痉挛而疯狂摩擦挤压着桌面,发出“噗呲…噗呲…”的淫猥声响,那是湿滑巨乳与光滑桌面摩擦的声音。
直到这时,江二娘才略微松开了金希安的嘴唇,任由两人口中拉出的黏丝断裂,她转过头,看向女管事,嘴角勾起一抹海盗般征服的笑意,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却清晰地说道:
“我们弄脏的地方……麻烦你们收拾了,都记我账上就行。”
她说话的同时,那只插入金希安痴雌肥屄黏褶肉壁中的手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发出“咕滋…咕滋…”的水润声响。
“您说笑了,大人,老板娘和我们说过,您在本店的所有支出记在我们的公账上,绝不会要您一分钱。”
“那怎么成。”
江二娘摇了摇头,唇边的红痕和黏液还没有消失,让她的脸看起来格外的风骚妩媚。
“亲姐妹也得明算账啊,这样,下次我再来,给徐姐姐从西域带点好东西,权当抵账。嗯,管事小姐,我记得我上次也见过你,你叫什么来着?”
“在下姓崔。”
“崔管事,嗯,也感谢你的帮助,下次带礼物的时候,我也会捎带上你那份。”
“可不敢收大人的礼物。”
“莫要推脱,礼物都没来你就推脱,这可不好。”
江二娘哈哈地笑着,对着崔管事挑了挑眉。
“你就答应了吧,你答应了,我也开心。”
“既然能让您开心,那我便答应了,谢过大人。”
“欸,好姑娘!”
江二娘笑得开心,金希安也得以喘息,她将潮红滚烫的侧脸贴在冰冷(相对她体温而言)的台面上,对着女管事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妓女般妩媚妖冶的骚荡表情,用她那蹩脚的中文和甜腻发嗲的英文词汇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yes…啊~!就、就按baby说的办…oh! god…please,快一点…给我们钥匙…啊~!那里…baby的手指…好deep!”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抬起一条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勾住了江二娘的腿,脚上那只绣鞋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滑嫩粘软足肉蜷缩着,脚趾缝里也满是亮晶晶的油脂与汗液。
崔管事点了点头,从柜中取出来钥匙递给了她们。
“小西,带二位贵客去天字一号。”
随着崔管事开口,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侍女走了过来。
“是,管事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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