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种奇妙的触觉体验。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五指猛然收紧,像揉弄一块上好的面团一样,将那团白嫩的乳肉肆意地向内挤压、向外拉扯。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未充血的微小凸起,用指甲在上面恶劣地刮擦、揉搓。
“唔!”张娜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尖锐的酸麻感从左胸的乳头瞬间窜遍全身。她正在弹拨吉他的右手差点弹错了一个和弦,原本平稳的声线也跟着出现了一丝明显的颤音。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喔哦……”
那丝因为突然遭受强烈刺激而产生的颤音,完美地融合在了歌曲忧伤的旋律里,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碎的脆弱感。台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甚至端起酒杯,闭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似乎被这极具感情色彩的演唱深深打动了。
张娜根本没心思管台下的反应。她觉得左边胸口越来越烫,那种被不断搓揉挤压的感觉越来越真实。就好像真的有一只手在里面作乱。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经痛吗?”她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为了抵御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不得不加大按压吉他琴弦的力度,指尖都有些泛白。
程明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被玩弄得身体发软,却还要为了保持台风而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他喜欢看这种清冷被一点点撕碎的过程。
他将手从内衣边缘伸了进去,直接接触到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硬挺的乳头,两指夹紧,用力地往外拽了拽。
“啊……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这一下拉扯实在太狠,张娜终于没忍住,在歌词的间隙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娇喘。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股热流已经顺着脊椎直逼小腹,双腿间竟然泛起了一股陌生的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能盯着麦克风,强迫自己不去想胸前那团如火烧般的异样感。而程明另一只手,已经慢慢摸向了她长裙的下摆。
程明松开了张娜左胸那颗已经被揉弄得充血硬挺的乳头。他没有站直身体,而是顺势单膝跪在了铺着木地板的舞台上。这个位置正好处于张娜的高脚凳下方,属于她的视线盲区。他粗糙的大手撩起那条墨绿色的棉麻长裙下摆,直接钻进了宽大的裙底空间。长裙的布料如同一顶帐篷,完美地遮掩了正在发生的一切。程明的手掌顺着张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轻易地越过了膝盖,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张娜抱着吉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觉得大腿内侧突然窜起一股明显的凉意,紧接着,那条平时穿着很舒服的纯棉内裤好像突然缩水了,勒得她双腿中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阵发酸发麻。在的作用下,她根本没往有男人钻进裙底这方面想,只是皱了皱眉头,在心里埋怨今晚这身行头实在太不合身,不仅内衣的钢圈硌人,连内裤都夹在缝里让人难受。
程明可没打算就这么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被淫水阴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那两片粉白色的阴唇瞬间失去遮挡,彻底暴露在清吧舞台微凉的空气中。没有给张娜任何适应的时间,程明并拢食指和中指,对准那条滑腻的肉缝,直接捅了进去。
“唔!”张娜按着吉他品格的左手猛地一哆嗦,原本平稳的分解和弦差点断掉。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阴道里毫不客气地来回抽插,每一次弯曲指节,都会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的阴蒂,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炸的黏腻水声。
这种直达神经中枢的强烈刺激,让张娜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麦克风上。她把这股快要把人逼疯的酥痒感当成了某种突发的肌肉抽搐,试图用唱歌来分散注意力。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啊……”
一句原本应该忧伤平缓的歌词,在唱到一半时,因为裙底下一记恶劣的深挖,彻底破了音。张娜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混进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颤音娇喘。她慌乱地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心里暗叫完了,这下演出事故出大了。
这声明显的走音和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娇喘,通过清吧顶级的音响设备,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然而,在平然那套不讲道理的常识扭曲下,台下那些端着精酿啤酒、自诩懂音乐的男男女女们,脸上不仅没有出现听到破音时的尴尬或不悦,反而露出了某种被深深触动的狂热表情。
“这感情投入得绝了,把那种求而不得的撕裂感和挣扎全唱出来了……”靠窗卡座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放下酒杯,激动地站起身,带头大声鼓起掌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跟着热烈附和,掌声、叫好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清吧里响成一片。
“唱得太好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安可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观众的热情被这声突兀的破音彻底点燃了。张娜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被裙底那只手抠弄得软成一滩烂泥,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流,打湿了高脚凳的横档。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台下那些疯狂鼓掌的观众,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那因为强忍某种“奇怪抽搐”而导致的严重失误,怎么就成了这群人眼里绝佳的深情演绎。
程明半跪在阴暗的裙底,感受着指尖那越来越泛滥的湿滑紧致,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台下持续不断的安可声和叫好声,像是一剂强心针,把张娜从那股莫名其妙的酥痒和慌乱里捞了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团肉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肿胀感,大腿根也是湿漉漉的,连带着那条纯棉内裤都不知道缩到了哪里去。但在“平然”的无形大网下,这位清冷的驻唱歌手只是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今天这状态真是绝了,大腿根抽筋抽得我都以为自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了,没成想还瞎猫碰上死耗子,唱出了感情爆点。”张娜在心里暗自调侃了自己一句。她甩了甩微微发酸的右手,重新将手指搭在吉他的品格上。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她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但也充满感激的清浅微笑,“谢谢大家的包容。刚才那首其实有点没发挥好,这首蓝莲花送给大家,希望能找回点场子。”
清脆的吉他扫弦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节奏明显比成都要轻快、昂扬得多。
程明半跪在张娜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简直要为这个女人的敬业精神鼓掌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高档西裤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释放了出来。之前那两根手指已经在张娜狭窄的阴道里挖出了足够多的淫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张娜微微仰起头,刚唱出第一句,那个饱满的高音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程明已经单手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他根本没打招呼,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对准那两片因为指交而微微外翻、泥泞不堪的粉色肉唇,带着一股要将人活劈了的蛮力,直接挺胯撞了进去。
“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致的穴口,粗壮的柱身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感,一瞬间就捅穿了整条温热滑腻的肉道。
“嗯!”张娜拿着吉他拨片的手猛地一顿,吉他音箱里传出一声刺耳的杂音。她刚刚飙上去的高音就像是被拦腰斩断的琴弦,变成了一声压在嗓子眼里的甜腻闷哼。
那种把五脏六腑都往上顶的饱胀感,混合着穴肉被极度撑开的撕裂痛楚,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她的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却被裙底那具火热强壮的躯体硬生生撑开。
可是,在这个荒谬的磁场里,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掀起长裙后入强暴的认知,连半秒钟都没能在张娜的脑子里存活。
“哎哟我这腰间盘……今天到底是撞了什么邪,怎么连腰眼里都像塞了块大石头似的……”张娜咬着泛白的下唇,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以为是自己久坐不动,导致了某种急性的腰椎神经压迫。
她不敢在这么多观众面前再次失态,硬是咬着牙,强忍着下半身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继续拨动琴弦。
“你对自由的向往……呼……”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试图用深呼吸来缓解那股顶在小腹里的沉闷感。这导致她的歌声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急促的喘息。
程明藏在暗处,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因为主人的隐忍而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嘴角的恶劣笑意更深了。他没有退出,而是将双手顺着张娜的腰线往上滑,隔着那层棉麻布料和蕾丝内衣,再次精准地罩住了那两团随着吉他弹奏而微微震颤的乳房。
吉他的扫弦节奏明显加快,带出了一股比上一首更激昂的劲头。张娜坐在高脚凳上,腰板挺得笔直,试图用这种端正的坐姿去缓解那股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酸胀。她大口呼吸着,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而在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程明的动作也跟着这逐渐攀升的旋律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那种缓慢的碾磨,那只罩在张娜左胸上的大手猛地施加了压力,把那团白嫩的乳肉捏得彻底变了形。与此同时,跨部肌肉紧绷,粗壮的紫红肉棒开始了一场有条不紊的讨伐。
“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
张娜唱出这句歌词的瞬间,程明腰腹发力,顺着那节拍重重地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撞在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一声闷响。张娜的喉咙猛地一哽,那个“徨”字的尾音硬生生拐了个弯,带上了几分发腻的娇喘。在这被“平然”锁死的逻辑里,她只当是腰椎压迫到了神经,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一直麻到了肚子深处,连带着双腿中间都湿乎乎的,好像出了很多虚汗。她咬紧牙关,继续拨动琴弦。程明则完全把这具充满文艺气息的身体当成了一件乐器,一进一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着木吉他的清脆和弦在裙底交织。他每抽插一次,张娜的胸腔就跟着震动一下,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逼得她鼻尖满是汗水。
随着歌曲进入副歌,大厅里的气氛也被推向了顶点。张娜深吸了一大口气,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剧烈起伏,甚至主动迎向了程明那双粗糙的大手。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个需要全部肺活量来支撑的高音。程明察觉到了她肌肉的紧绷,他知道,最绝佳的猎杀时刻到了。他把手从张娜的胸口抽离,转而铁钳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下死力一按。在那一声直冲云霄的高音破喉而出的同一刹那,程明汇聚了腰腹全部的力量,对准那道已经被捣得泥泞不堪、正在疯狂痉挛的宫颈口,发动了毫无保留的致命一击。
“盛开着永不凋零——啊——!”
原本高亢嘹亮的“蓝莲花”三个字,在巨大的物理贯穿下,彻底碎裂成了一声凄厉而又破音的尖叫。粗壮的柱身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强行捅开了那道温热紧闭的防线,将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楔进了子宫的最深处。极致的饱胀和撕裂感瞬间抽干了张娜肺里的所有空气。她的身体像一张绷断的弓,猛地向后仰倒,手里的吉他发出一声杂乱的嗡鸣。那是从灵魂深处被彻底劈开的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而在台下,这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和随后麦克风里传出的急促喘息,却像是丢进油锅里的火把。在“平然”的认知篡改下,观众们不仅没觉得这是演出事故,反而被这“声嘶力竭、破釜沉舟”的情感倾泻震撼得无以复加。靠窗的文艺青年带头站了起来,紧接着,整个清吧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疯狂的叫好声。在这震耳欲聋的喝彩里,程明掐着张娜的腰,把肉棒牢牢钉在那个不断收缩、疯狂吸吮的隐秘腔室里,感受着温热肉壁传来的绝望战栗。
那声变了调的高音在清吧上空盘旋消散后,台下的掌声和口哨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张娜坐在高脚凳上,墨绿色的长裙贴着被汗水湿透的后背。她低垂着头,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带着酒精味的空气。刚才那一下,她觉得自己的腰椎好像被人拿大铁锤狠狠砸断了,那种直冲脑门的酸麻胀痛,甚至波及到了小腹最深处,连双腿内侧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在常识被彻底修改的认知网里,这种被强行贯穿子宫的毁灭性侵犯,被她硬生生地解释为了久坐引发的急性腰椎病。听着台下观众那近乎狂热的喝彩,这位敬业的民谣歌手咬紧了腮帮子。她觉得大家这么捧场,哪怕是带病也不能把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