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性欲憋得爆炸后,我觉醒了系统】(8-9)(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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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呈透明浆液状的潮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直接冲进江屿大张的口中,甚至从他的嘴角溢出。
那潮水量之大,温度之高,冲击力之强,让江屿猝不及防,几乎呛到。浓烈到极致的腥甜味瞬间占领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栀的身体在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剧烈抽搐后,才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彻底瘫软下去。
抓着他头发的手无力地松开,双腿也软软地滑落。
她双眼翻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10。
那个鲜红的数字,此刻变成了宁静的、近乎透明的浅蓝色。
江屿缓缓抬起头。
他的嘴唇、下巴、乃至脖颈和胸前,都沾满了妹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潮水,湿漉漉,亮晶晶,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他的口腔里更是充斥着那股腥甜的味道,舌根发麻。
他低头看着江栀。
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爱液和潮水混合着,不断从洞口流出,沾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
那颗被舔弄得红肿发亮的阴蒂,还在微微搏动。
她看起来,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蹂躏过后,凄艳而满足地绽放的花朵。
江屿跪在床边,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看着妹妹彻底被征服、被“处理”到极限的样子。
没有预想中的强烈恶心或罪恶感。
只有一种虚脱般的平静,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黑暗的满足。
他做到了。
他用嘴,将妹妹的性欲值,降到了前所未有的10。
他给了她理论上的极限释放和最长效的平静。
他“帮助”了她,用最彻底、最堕落的方式。
江屿慢慢地、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江栀腿间那一片湿滑泥泞。指尖沾染上更多温热的液体。
然后,他将那根沾满妹妹爱液的手指,缓缓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舌尖品尝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咸的,甜的,腥的。
是罪恶的味道。
也是“帮助”成功的味道。
他咽了下去。
从喉咙到胃部,都仿佛被那滚烫的液体灼烧。
他最后看了一眼面板上那个蓝色的,和妹妹昏迷不醒的安详(或者说虚脱)面容,然后,踉跄着站起身。
他没有立刻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也没有去管妹妹身下湿透的床单。
他只是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挪动着脚步,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浓烈性爱气息和罪恶完成的房间。
走廊的黑暗包裹了他。
他背靠着冰冷的房门,滑坐下去。
口腔里,妹妹爱液和潮水的味道依旧浓烈。
身体里,那种黑暗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如同最顽固的根系,深深扎入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情,再也不同了。
口舌的禁忌一旦打破,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而妹妹身体那从未到达过的“10”,和那长达14小时以上的“深度满足与耗竭”,将成为他下一次“优化处理”时,必须超越的标杆。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在昏暗光线下的轮廓。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湿滑花园的触感,和舌尖舔舐时的柔软与温热。
江屿将脸埋进掌心,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压抑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
那叹息里,有罪恶,有疲惫,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然认命、并隐隐期待着下一次“突破”的,深渊般的沉溺。
隔壁房间,江栀在彻底的虚脱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仿佛在梦中,还在回味着那从未体验过的、被温柔舔舐直至崩溃的,极致欢愉。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餍足而脆弱的弧度。
夜还很长。
而新的“常规”与“瓶颈”,已在今夜悄然确立。
等待着下一次,更深的坠落,与更极致的“拯救”。
第9章
江栀最近感觉……很奇怪。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的异样感。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她沉睡时悄然改变了她的世界。
最直观的变化是睡眠。
曾经如同酷刑般的漫漫长夜,如今变成了温柔沉溺的港湾。
她几乎是一沾枕头就能入睡,睡眠深沉无梦,一觉到天亮。
醒来时,不再是过去的疲惫与隐隐的焦躁,而是浑身舒泰,精力充沛,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温暖的泉水洗涤过,充满了饱满的活力。
连母亲都惊讶地说她“气色好得像是会发光”。
起初,她把这归功于自己终于“适应”了高中生活,或者学生会的压力暂时减轻了。但很快,她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因为在她偶尔有梦的夜晚,那些梦……不对劲。
那不是寻常的梦境。
没有逻辑,没有情节,只有一片混沌的、被感官主宰的黑暗。
黑暗中,有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触感真实得可怕——温热、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它们抚摸她的脸颊,划过她的脖颈,探入她的衣领,揉捏她胸前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
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捻弄,都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酥麻、心跳失序的电流。
更难以启齿的是,那双手还会向下。
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最潮湿的禁地。
指尖或轻或重地按压、揉弄,隔着薄薄的布料,模拟着某种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却又忍不住迎合深入的节奏。
梦里没有脸,没有声音,只有那双手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在梦中颤抖、呻吟、哭泣,身体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在一次次激烈的痉挛和潮涌中彻底迷失。
而最让她惊恐万分的是,在那些极致快感将她吞没、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总会无意识地、从灵魂深处,喊出一个称呼:
“哥哥……”
每次喊出这两个字,她都会在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莫名的、深入骨髓的安心感中惊醒。
醒来时,心脏狂跳,浑身汗湿,腿间一片黏腻的潮湿。
但奇怪的是,没有噩梦惊醒后的心悸和后怕,反而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怅然若失的饱足感。
仿佛那梦里的欢愉是真实的,醒来后的世界才是虚幻。
第一次做这样的梦时,江栀吓坏了。
她蜷缩在被子里,脸色惨白,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而且……为什么会喊哥哥?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错乱了。
她拼命说服自己,将那晚的梦境死死压在记忆最底层,用最繁重的学习和学生会工作来填充所有思绪,试图遗忘。
但梦境并没有放过她。
它们像狡猾的幽灵,每隔几天就会悄然潜入她的睡眠。
有时激烈如火,将她从头到脚焚烧殆尽;有时温柔似水,用绵长的舔舐和抚慰让她在梦中啜泣着到达顶点。
但无论何种形式,那双手带来的感觉都真实得令人发指,而梦的尽头,永远是她那声带着哭腔的“哥哥”。
更让她不安的是身体的反应。
白天,当她看到江屿时,心脏会没来由地漏跳一拍。
当他靠近,递给她东西,手指无意间相触时,她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颊却控制不住地发热。
她开始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却又会在他转身时,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他的背影。
她的身体仿佛记住了梦中的感觉。
独自一人在房间时,她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耳后——梦里那里总被温热的气息吹拂,引发她全身的战栗。
洗澡时,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胸口和大腿内侧,会激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让她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甚至有时在课堂上,一个走神的瞬间,腿间就会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的悸动,让她瞬间绷直身体,面红耳赤。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是不是那种……难以启齿的、饥渴的病症?不然怎么会做如此淫荡的梦,身体还会产生如此可耻的反应?
她去图书馆偷偷查阅了一些心理学和生理学的书籍(小心翼翼地避开有关“性”的敏感区域),得到的解释五花八门,但都无法完全解释她这种强烈、具体且反复指向同一对象的梦境和身体记忆。
直到有一天,她在学生会整理旧档案时,无意中看到一份几年前的校刊,上面有一篇关于“睡眠与潜意识”的短文,提到深度睡眠中身体可能对外界轻微刺激产生反应并编织入梦。
一个可怕的、荒谬绝伦的念头,像冰锥一样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脑海。
外界刺激?
她猛地想起自己前所未有高质量的睡眠。
想起梦中那真实到可怕的触感。
想起每次醒来时,偶尔会感觉睡衣有些凌乱,被子不在原来的位置,甚至……有一次,她朦胧中感觉腿间有些异样的湿凉,仿佛被什么温暖湿润的东西触碰过,但醒来只当是梦遗(虽然她一直以为女性不会有类似现象)。
不……不可能……
江栀用力摇头,想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哥哥?江屿?
那个总是温柔沉默、对她照顾有加、在她心中如同山一样可靠存在的哥哥?
他怎么可能……在夜里潜入她的房间,对她做那些……梦里的事情?
这太疯狂了。太肮脏了。是对哥哥的亵渎,也是对她自己的侮辱。
可是……如果不是呢?
如果不是梦,那些过于真实的触感,醒来后身体的奇异满足感,以及对哥哥日益异常的肢体反应和心跳,又该如何解释?
江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恐慌。她开始仔细观察江屿,试图从他身上找出蛛丝马迹。
她发现,江屿最近似乎也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精神却有种奇异的亢奋。
他看她的眼神……有时会很深,很沉,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某种灼热的审视。
当她因为梦境和身体反应而躲闪他的目光时,他似乎会微微蹙眉,但什么也不说。
她尝试过在睡前刻意保持清醒,想看看会不会“抓”到什么。
但奇怪的是,每当她下定决心要熬夜时,总会感到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很快沉沉睡去,然后又是一夜无梦的安眠,或者……又是一场让她羞愧难当的春梦。
她也检查过自己的房间门锁,完好无损。窗子也关得好好的。没有任何外力侵入的痕迹。
难道……真的只是她自己心理出了问题,产生了如此真实而持久的幻觉和错觉?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绝望。
一天下午,只有她和江屿在家。她在书房写作业,江屿在旁边看书。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江栀却无法集中精神。
她总能感觉到江屿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翻书的动作,甚至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地微微发热,腿间传来熟悉的、细微的悸动。
她烦躁地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
“累了?”江屿的声音忽然响起,很温和。
江栀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那目光清澈,坦荡,带着哥哥对妹妹最正常的关心。没有任何淫邪,没有任何闪躲。
一瞬间,江栀觉得自己那些肮脏的猜测和梦境,简直是对眼前这个人的最大侮辱。她鼻子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
“没、没什么。”她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可能有点困。”
“去休息会儿吧,作业不急。”江屿合上书,站起身,“我给你热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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