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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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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牧畜人】18-22(第1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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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重新插入,胯骨撞在她臀部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小腹脂肪拍打她身体的节

    奏又闷又沉。

    庄心柔把张黑那根从嘴里退出来,黏稠的唾液在她唇间拉成细丝。她拿乳沟

    夹住茎身,两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上下滑动时乳汁从乳头渗出来,混进口水变

    成淡白色液体,涂满整根阴茎。她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低下头含住从乳沟顶端

    露出来的龟头。

    张黑呼吸变重,手指抠进她肩胛骨。

    庞青松在庄紫颜体内射了第一次,拔出来时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流,拉着长丝

    滴在床单上。庄紫颜腿软,站起来时膝盖打颤,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踩

    着歪斜的步子往房间走。

    他喘着坐回沙发,看着这场面咧嘴笑。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庄初蕊立刻端着

    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摆着两只玻璃杯,玻璃内有母亲提前准备好的奶茶水。庞青

    松,喝着奶茶恢复着刚才消耗的体力,同时欣赏着庄心柔认真的表演。

    庄心柔跪在张黑腿间,手指裹着那根青筋贲张的柱身上下套弄。她俯低身子,

    胸前那对饱胀沉甸的木瓜形乳肉顺势垂下来,乳尖擦过对方膝盖。她两手托住自

    己乳肉外侧,将那根硬物嵌进中央沟壑,十指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像两团发酵

    面团,严丝合缝裹住柱身,只露出前端暗红色伞状边缘。

    张黑仰头闭眼,喉间漏出一声长哼。

    庄心柔听见这声,手上揉压不停,低下头张嘴含住那截伞状物。舌尖绕着边

    缘打转,腮帮子收紧狠吸。同时她右手无名指悄悄往后探,指尖寻到那圈皱褶,

    蘸了点自己泌出的汁水润滑,指腹压住缓缓往里推入半截。

    张黑猛地弓起腰,两手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低吼。

    就在庄心柔准备含吞下张黑整根阴茎的那一刻--

    肠壁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把。

    不是缓慢的、渐进的痛--而是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肠道

    里猛地扩张开来,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平,把所有的肌肉都绷到极限,然后--痉

    挛。

    绞痛从下腹蹿上来,直冲后腰。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

    膨胀的、像是有人在她肠子里塞了一颗正在充气的球--不停地充气,不停地撑

    大,直到肠壁薄得像一层纸,随时可能炸开。

    她牙关打颤--臼齿磕在肉柱上,发出细微的咯噔声。

    张黑闷哼一声--手掌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他以为她在用牙齿刺激他。

    心柔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把喉咙撑开,将龟头吞进食道深处。喉管肌肉裹着那团硬物一缩一缩

    地蠕动--像活物在吞咽猎物,但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嘴里的东西了。所有的感

    知都集中在下腹--那团在肠道里翻搅的绞痛。

    汗珠从她的太阳穴滑到下巴--滴在张黑大腿根部卷曲的毛上,在烛光下亮

    晶晶的。

    她的臀部不自觉收紧。

    括约肌痉挛着往外挤。肠道里积攒的药性开始发作--一股温热湿润的压力

    顶在肛门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敲门,一下,一下,越来越急。白嫩的臀瓣

    中间--细微的噗噗声夹着黏液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湿

    润的光泽。

    她拼命夹紧--但那股压力太大了。

    又一波绞痛袭来。这一次更猛烈--像是有一只手在她肠子里攥紧又松开,

    攥紧又松开,力道一次比一次大。她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

    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带着一种她无法控

    制的势头。她想夹紧--但肌肉已经不听使唤了。那些肠液混着稀薄的粪便,从

    她臀缝里渗出来,滴在旧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她嘴里还含着张黑的阴茎。

    她不敢动。

    她不知道张黑有没有感觉到--他正在兴头上,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

    上顶。她只能继续含着--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但眼泪已经从眼角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在床单上拉出来了。她知道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

    知道那个味道--腥臭的、酸腐的--正在空气中散开。她甚至能闻到--那股

    味道从她身下升起来,穿过汗味和香水味,钻进她的鼻腔。

    她拼命忍住下一波。

    但肠道里那团绞痛没有放过她。

    又一股压力从深处涌来--这次更大,更急。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温热的稀粪混着肠液喷了出来,溅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噗」声,在安静的房

    间里格外清晰。

    庄心柔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吐出嘴里的阴茎--侧过头去,整个人趴在床单上,额头抵着冰凉的

    布料,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一股的液体还在

    往外渗。她的大腿内侧全湿了--透明的肠液和浑浊的稀粪混在一起,沿着皮肤

    纹路往下淌,在脚踝处汇聚成细细的流,滴在床单边缘。

    她蜷缩起来。

    膝盖抵着胸口--两手捂着肚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肠道还在痉挛--

    一波接一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不停地拧,不停地拧,永远不肯停下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和鼻涕已经糊了满脸。

    张黑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阴茎--前端还沾着心柔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

    湿润的光泽。他又看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

    是湿痕,旧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他把目光转向紫颜。

    庄紫颜跪在三步开外。

    她看着姐姐颤抖的后背--看见心柔臀缝里渗出的透明肠液拉成丝,滴在床

    单上。看见那些浑浊的液体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湿痕。看见心柔蜷缩

    成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安心了。

    泻药发挥作用了。

    她低下头--嘴唇包住牙齿--张嘴含住庞青松阴茎前端。冠沟上残留着自

    己的体液和上一轮射进去的精液--咸涩混着腥甜,在舌尖上化开。她用门牙轻

    轻咬住那圈软肉--脑袋开始转。

    顺时针转半圈--冠沟蹭过上唇内侧的嫩肉。逆时针转回来--舌尖从龟头

    下方那条系带舔到尿道口。她脖子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马尾辫甩在后背上,

    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嘴里的吸力把腮帮子吸出两个凹坑--像电动杯具的硅胶内

    壁裹着棒身旋转研磨,一圈一圈不停歇。

    庞青松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她。肚子上搭着的那根阴茎正在她嘴里重新硬

    起来。

    庄心柔没能再爬起来。

    她瘫倒在床单上--额头抵着膝盖,整个人抖得厉害。泻药开始在肠道里全

    面发作--她的大肠像被灌了一整瓶辣椒水,火烧火燎地绞痛。后穴不断收缩--

    括约肌已经完全失控了。稀便混着肠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每次收缩都带出一股

    温热浑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拉到最后--已经没有成形的东西了。全是水样的、带着泡沫的液体,夹

    杂着一丝一丝的血丝--肠壁被过度刺激后渗出的血。那些液体浸透了床单,洇

    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两腿分开。阴道也跟着抽搐--每次肠道痉挛,

    阴道就渗出一股清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个洞在泄了--只知

    道身体像一只被扎破的水袋,不停地往外漏。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直。

    两眼翻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前后双穴同时高潮--括约肌彻底失控。

    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洒在床单上到处都是,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的腰高高弓起--在半空中悬停了几秒--然后猛地塌软下去。

    「咚」一声--她的头歪向一侧,身子从侧躺的姿势滑落,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庄紫颜吐出嘴里的阴茎--转过身来,跪在床单上,看着张黑。她的眼神平

    静--没有得意,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等待戈多式的、疲惫的平静。

    张黑看着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还硬着,前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又看

    了看蜷缩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心柔--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床单上一片

    狼藉。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紫颜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下。

    「你赢了。」

    他说。

    一边说--一边分开她的腿,将阴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一挺而入。

    庄紫颜感觉到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身体。

    她没有闭上眼睛。

    她看着天花板--那轮大日天钟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

    片昏黄的光斑。她看着那片光斑,感受着身体被一下一下地顶撞。

    她没有赢。

    她只是做了一个选择--就像父亲把她们卖掉是一个选择,母亲用身体换她

    们活命是一个选择。在这片福地里,每个人都在做选择。有的人选择跪着活,有

    的人选择站着死。而她--选择了让姐姐替她跪着。

    她只是比姐姐更早地学会了--

    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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